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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又沒讓他喜歡我75:我來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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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又沒讓他喜歡我75:我來求婚!

噗通、噗通、噗通……

熾樹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停地跳動,跳得越發劇烈,他覺得克裏琴斯或許也聽到了。假如沒有,那麽,他希望克裏琴斯能聽到。

回答他。

最好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他的渴望是如此的強烈,就好像他為此已經等待了一百年。

為什麽會不安呢?明明他們已經在戀愛,克裏琴斯也願意承認他是自己的男友,可他還是不敢確定克裏琴斯願意和自己結婚。

而克裏琴斯並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把臉往他的懷裏更深地埋了埋,過了不知道多久,才像是忍耐著無比的羞恥,很小聲地說:“能不能不要問得這麽直接?而且,什麽都沒有準備呢。現在什麽都沒有,在我想象裏,應該是在很浪漫的地方,正兒八經地進行求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熾樹覺得自己緊張得都快要把心臟給吐出來了,他趕緊道歉:“你說得對,是我不好,現在可不是一個求婚的好場景。我沒有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的意思。我只是現在的心情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不回答也沒事。”

“你的意思是,假如我準備好一切,再向你正式求婚的話,你會說你願意,是這樣嗎?”

克裏琴斯點了點頭,額頭輕敲他的肩膀。

那一瞬間,熾樹覺得世界都明亮了。

他高興得總感覺心臟要爆炸了。

但還得忍住。

還沒有達到終點,最後的這一步才最需要耐心。

改天……改天……此時此刻,熾樹已經完全把自己的父母姐妹兄弟都給忘了,懶得管了,至於上次明樹說要送他戒指,他想了想,也沒有空去要了,還是趕緊找個珠寶店訂做訂婚戒指!

等求婚成功以後,婚禮可以安排在什麽時候呢?就在天狼星基地舉行嗎?

不對,不對,還少了一些流程,在正式求婚之前,他應該先見過克裏琴斯的父母才對。結婚可不只是兩個人的事情。他不能因為太過自滿就忽視了岳父岳母,得討他們的歡心才行。

再之後,才能安排求婚,結婚……如果他們倆都去結婚了,基地的主持工作由誰來做呢,得提前進行安排呢。

一時間,各種務實求是的思緒在熾樹的腦子裏稀裏嘩啦,翻來倒去。

克裏琴斯半晌沒有等到他的下一步動作,以為他是走神了,擡起頭來,忽地問:“你怎麽不親我?”

——這也太乖太甜了!

熾樹滿臉通紅,低頭看著克裏琴斯仰起的臉,臉頰兩團醉酒的坨紅,眼睛也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媚意,等待到有點不耐煩地看他。

這誰受得住?

熾樹被迷得那叫一個頭暈目眩,口幹舌燥,等回過神來,已經親下去了。

剝下的衣服一路從客廳到臥室的床邊。

……

“滴滴滴——!”

通過AI管家設置的起床鈴按時響起。

早就習以為常的克裏琴斯聞聲立即要坐起身來,結果發現自己被一只胳膊壓著,沒能起身,他無語地躺在床上,推了推身旁的熾樹:“早上了,得去上班了。”

“餵,昨天晚上喝醉酒的是我吧,為什麽今早上是你起不來啊?”

他那坦率黏人的老婆又變回去了。

熾樹閉著眼睛,在心底嘆氣。

克裏琴斯伸手捏他的臉頰,把熾樹那張冷峻嚴肅的臉給揉變形了,不禁哈哈笑起來。

熾樹這才慢吞吞地睜開眼睛,握住他作怪的手,輕輕地捏了捏他的指尖,然後放到自己的唇邊吻了兩下,問:“我的臉好玩嗎?”

像是被他的視線燙了一下,克裏琴斯臉紅起來,轉移話題說:“快起來吧,你怎麽回來的?你不是去陪你爸媽了嗎?怎麽拋下他們跑回基地裏來了。假都請了,你還是去玩吧。”

克裏琴斯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腰有點酸疼,但是為了面子,他還是假裝沒事。剛坐起身,他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睡衣被扔在離床頭好幾步遠的地方,要走過去拿的話有就得全/裸。他可不好意思。於是直接霸道地把整條被子都扯了過來,裹在自己身上。

熾樹:“……”

克裏琴斯回頭一看,這下變熾樹光溜溜了,他得意地微微揚眉,一笑。

熾樹倒不生氣,回以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

克裏琴斯趕他出門,一邊說:“你走的時候小心點,基地裏很多人都知道你放假去了,結果要是又看見你出現在基地裏,那他們都知道你是個戀愛腦了。”

熾樹則恬不知恥地說:“讓他們知道我是個戀愛腦也沒什麽不好。愛有什麽好羞恥的呢?”

克裏琴斯被哽了一下。

熾樹說的也不無道理。

他結結巴巴,紅著臉說:“那、那不是連累我嗎?行了行了,不要再說那些讓人不知道怎麽回答的話了,快走快走。”

熾樹心想,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Coti能在易感期和喝醉酒以外的情況下也變得坦率一些。

不過,就算不改變也沒關系,他依然會喜歡。

……

把熾樹送走,克裏琴斯洗漱更衣,徑直去辦公。

一早上時間,他的腦子都還處於混沌不清的狀態,時不時地就冒出熾樹向他求婚時的語句。

當時研究部部長薩拉正在向他進行最近的科研成果的報告:“……考慮到神經接口的精度會影響腦電波傳輸系統,還有您跟熾樹上將的情緒波動和體力狀態,也會對同調率的數據產生影響,我已經把用新的材料進行了接口的更新。您和熾樹上將什麽時候有空再進行一次同調率測試呢?”

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

克裏琴斯只依稀聽見了“熾樹”什麽的,他心不在焉地,又想到了熾樹那沒頭沒尾的求婚,心裏頭煩躁,不小心把心聲溜出了口:“那個混蛋。”

在罵誰?罵熾樹上將嗎?

薩拉一聽,人都懵了,隨即著急起來,怎麽了?又吵架了?不是好好的,終於修成正果了嗎!?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嗎?只有熾樹上將的父母前來拜訪這件事啊,難道是見面進行得不太順利?

薩拉擔憂不已,問:“請問,是有什麽問題嗎?”

克裏琴斯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深吸一口氣,頓時尷尬不已,硬著頭皮,試圖用一個笑容掩飾過去:“啊,沒問題啊。”

事到如今,只能裝成無事發生了。

克裏琴斯拿起報告看了看:“等熾樹休假回來,我們再約一個時間,進行同調率測試吧。”

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跳進他的腦袋裏:結婚會不會讓同調率提升呢?

等等,他在想什麽呢!

如此想著,克裏琴斯皺起眉,要是不能聽見他的心聲,乍一看,倒像是他一提到熾樹就覺得討厭似的。

薩拉忐忑不安地離去了。

而克裏琴斯也到了今天的午休時間。

他沒回宿舍,在辦公室的個人休息室裏。

煩惱了一上午,克裏琴斯實在是憋不下去了,他打電話給了媽媽。

幸好今天父母都在,幹脆一塊兒接聽他的視頻通訊,克裏琴斯卻說:“爸爸,你先回避一下。”

秦珣不高興地說:“能有什麽小秘密只能和媽媽說,不能和爸爸說的?哼哼。”

莫裏斯問:“行了,你爸走了,有什麽要緊事嗎?你跟我說。”

“說要緊也不是特別要緊……”克裏琴斯支支吾吾,不知要如何是好地說,“就是,熾樹想跟我求婚,我有些苦惱。”

話音未落,莫裏斯已經傾身過來,一臉認真地說:“他和你求婚了?!這怎麽不是要緊事!”

克裏琴斯慌裏慌張地補充說:“還沒有求婚,只是要求婚,他試探了一下我的意思。”

莫裏斯長長地“哦……”了一聲,坐正回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架子,放心下來,頷首道:“我就說呢,你們倆怎麽那麽著急,才交往就要結婚了。嚇了我一跳,你爸前天還跟我說說不定你們很快就會結婚了,沒想到才剛說就應驗了。”

克裏琴斯有點想炸毛,不高興地說:“為什麽這麽說啦?我看上去難道一臉很想結婚的樣子嗎?”

莫裏斯一向知道他的脾氣,也不哄他,只是說:“你也到適婚年紀了,想結婚也可以結婚了。最近我看新聞報紙,每天都有人登報告知結婚消息,現在結婚可是好時候,很應景呢。”

克裏琴斯口是心非、扭扭捏捏地說:“我又沒說我想結婚。”

莫裏斯對他翻了白眼:“你要是一點都不想就不會來問我了。你在鬧什麽別扭。想結婚就結,這有什麽的!”

克裏琴斯被媽媽罵了一通,老實了一點,他充滿矛盾地說:“媽媽,我也不知道我在糾結什麽,就是覺得,好像這樣子等著熾樹求婚有點沒面子……”

莫裏斯:“面子很重要嗎?”

克裏琴斯:“當然重要啊!”

莫裏斯:“我看啊,要不是因為這點面子,你和熾樹也不至於蹉跎這麽多年。就你最近跟我說的這些,雖然我站在你的立場上為你考慮,但是,我覺得熾樹做的也不錯了,他已經朝你走了九十九步,你只要走最後一步就可以了,這不是已經很輕松了嗎?”

都到這份上了,克裏琴斯還是要嘴硬:“哎呀,我都懂的,不用你說。”

莫裏斯生氣起來:“不用我說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不就是讓我給你出主意嗎?”

“我也不知道你問我幹什麽?我哪會談戀愛啊?我只是運氣好,遇見了你爸爸而已。”

克裏琴斯臉一紅,他在心底對自己說了實話,其實能遇見熾樹,對他而言也是一種幸運。

克裏琴斯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熾樹今天去陪他爸爸媽媽了,他爸爸媽媽前兩天來基地了,還教訓他不求婚的事情了……”

話沒說完,莫裏斯更嚴肅了:“什麽?他們已經親自過去談婚事了?那確實比較鄭重了!你怎麽不早說,你說的話,我跟你爸爸也動身過去了。”

克裏琴斯解釋說:“不是的,媽媽,他們不是為了我和熾樹的婚事過來的,是來找熾樹的妹妹明樹的。我先前跟你說過明樹跑來我們基地了。”

莫裏斯卻打斷他,一副恨不得要馬上收拾行李的架勢:“你不懂,我看他們就是為了婚事而去的,找女兒不過是借口罷了,主要目的是為了長子的婚事。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說。好,我這就跟你爸爸買票去天狼星基地。”

克裏琴斯人都麻了:“……”

克裏琴斯:“真的還沒有要結婚啊!”

莫裏斯:“那你想不想結婚嗎?”

克裏琴斯又開始猶猶豫豫起來:“我就是覺得,好像,還是有哪裏,不太對勁。我說不上來。”

莫裏斯一針見血地說:“我看就是因為你太被動了。”

克裏琴斯:“?”

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還是在父母裏面唱白臉的那個,莫裏斯是一點兒也不跟他客氣:“你事事要強,不管做什麽都要掌握控制權,一定要主動出擊。唯獨在戀愛這件事上,隨了我,吞吞吐吐,裹足不前。總是被動地等待被愛。”

“我想,我可能對此得負一定責任,是因為我的教導,所以才讓你變成這樣,不知為何,竟然不敢去主動爭取幸福。”

“Coti,媽媽真的很希望你能夠獲得幸福。當年我不敢,我被命運推著走了,直到後來遇見你爸爸,我也是被動地等著你爸爸來向我告白求婚,一直到最後我都很膽小。”

“但是你不一樣,你從小都是一個很勇敢的孩子啊,我一開始不願意你去學狙擊,去讀軍事學校做軍人,是你主動爭取,說服了我。我永遠喜歡你驕傲的模樣。”

“媽媽當年離開帝國的時候幾乎什麽都沒帶,我想,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舍棄,家族,榮譽,金錢,地位,唯獨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帶在身邊,那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好的決定,一路上吃了很多哭,但直到現在我也不後悔。”

“你比我勇敢,你已經為自己拼搏到了許多東西,現在正是你應該為自己追求幸福的時候。”

“假如有哪裏不對勁的話,我覺得,是你還在等著被求婚。”

“要是你也喜歡熾樹的話,你完全可以主動地去求婚。”

——你可以主動求婚。

媽媽的一番話像是一束光刺進了迷霧中,驅散了克裏琴斯心頭的困惑。

對啊。

他就說哪裏別扭呢,原來是這裏。

克裏琴斯簡直想要拍一下自己的腦門。

在胸口縈結的心情一下子舒暢了。

他明白了,原來是因為覺得自己在被動的接受,所以才覺得不爽啊。

就是嘛,憑什麽他一直是防守方,他也可以主動發起進攻啊!

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呢。

這就叫兵行險著,出其不意。

熾樹那個笨蛋,估計還在為他昨天說的話而忐忑不安,在想要布置一個怎樣的求婚場景吧。

熾樹一定沒想到會是他主動求婚的。

就是嘛,憑什麽求婚的主動權要被熾樹給奪走!

就應該被掌握在他自己的手裏才對!他的求婚場景不應當由他自己來決定嗎?想怎麽浪漫怎麽浪漫。

我!來!求!婚!

克裏琴斯拍桌而起:“我知道了!”

莫裏斯還沒有掛掉通訊:“……你知道什麽?”

克裏琴斯:“我知道要怎麽做了,說起來,我正好有戒指呢。”

莫裏斯:“?”

莫裏斯太無語了:你戒指都準備好了,剛還跟我扭扭捏捏地說你沒有想要結婚?

克裏琴斯記起來了,明樹給他的那堆禮物他都拆開看了,其中就有一枚戒指,鑲嵌了耀眼漂亮的寶石,是同他眼睛一樣的顏色。

克裏琴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象起熾樹被嚇了一跳的樣子,光是想想,就很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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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今天完結呢,沒有成功[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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