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第 97 章 外敵還是權利鬥爭

關燈
第97章 第 97 章 外敵還是權利鬥爭

享受了好處, 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面對埃弗裏的邀請,秋白露沒辦法拒絕這場宴會。

雖然她根本搞不懂,他到底是怎麽把她誤認為是克利特的孩子的。

她分明也看過那封信, 就是簡簡單單的推薦信, 加個方便人信任的信物,其他的東西就沒有了。

但貴族的身份確實好用。

秋白露去哪裏都能通行,也很方便就能得知附近的地形地圖, 再把他們交給利亞姆去探查能省很多的時間。

而且還可以知道巡邏隊伍的時間,有不會被人排查的住所,算是利大於弊。

所以即使對面誤會了。

秋白露也沒有去澄清, 選擇了默認。

所以現在埃裏克滿懷‘善意’的喊她參加貴族的社交舞會, 輪到她履行一些貴族的義務的時候, 她完全沒辦法推拒。

只能換上華麗的禮服和埃弗裏一起去參加晚會。

說起來這還是秋白露第一次穿這種厚重的衣服,利亞姆做衣服,在野外為了方便也不會做這笨重的類型。

但王都內的貴族宴會,那衣服是怎麽華麗怎麽來, 大大的蓬蓬裙擺, 各種珠寶點綴的衣服, 毫無疑問這件衣服穿上去起碼得有個幾十斤。

要不是秋白露鍛煉有素, 要是穿越前的她,穿這衣服參加宴會,別說跳舞了, 那是走兩步都得喘半天。

而不止是她, 埃弗裏也穿得非常奢華厚重,光看那衣服款式,秋白露估摸著也就比自己的輕一點。

他們這真的不是自我虐待嗎?

秋白露想不通,也沒有糾結。

她在思考自己是表現得羸弱一點, 還是正常表現。

最後想了想,埃弗裏說的克利特的背景,決定還是正常就好。

克利特意外的是皇室成員之一,不過魔法天賦在家裏不上不下,又不喜歡宮廷內的氛圍,所以很快就離家出走,做了個冒險者,天高任鳥飛,許久不回來一次。

這也讓他避免了王位的爭奪戰和一些兄弟保持了良好的關系。

其中埃弗裏的父親就和克利特關系很好,屬於孩童、青年時期都有很多能事情能拉出來談的類型。

埃弗裏出生的時候,他還特意從外面趕了回來,雖然回來的時候,距離埃弗裏出生已經過了三年。

不過沒關系,這不是好歹回來了。

所以埃弗裏的父親也沒說啥,還很感動,他能回來。

克利特最初給秋白露的推薦信介紹的正是埃弗裏的父親,摩爾公爵。

但很不巧,此人於半年前逝世。

招待秋白露的就變成了埃弗裏,關系也因為他的誤認,從被招待的普通客人,變成有血親的表兄妹。

這個舞會是由現任的王子召開的,舞會在皇宮內,有能力的貴族會選擇相應的駒獸車,簡稱馬車的玩意進入。

秋白露也算是體會了一把貴族的奢靡感,馬車內裝飾的非常豪華,還有專門刻印的保持溫度的魔法。

在一般人看來昂貴的各種水果,也是隨意的擺放在盤子內,馬車的軟墊更是綿軟。

怎麽說呢,明明受到了很好的招待,秋白露就是左右不適應,總感覺哪哪都癢癢的,屬實是山豬吃不了細康,別扭的慌。

而且一想到,神殿宣布,不久後要處死聖騎士,宣稱他勾結黑暗勢力,裏面蘊含了巨大的陰謀,王都內的百姓白天基本都很少出門行走了,禱告的人數不勝數。

結果貴族在這裏載歌載舞真的好嗎?

總感覺微妙的符和了,秋白露對貴族的刻板印象。

她開口與埃弗裏交談道:“我一路來,聽說了不少關於動亂的消息,王都的守衛沒問題嗎?”

秋白露的問法是比較含蓄的了。

埃弗裏沒怎麽聽出她的內涵,只以為她因為聖騎士的事情而擔心。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

加文作為聖騎士很有威望,不相信他會通敵屬於黑暗勢力的人大有人在,再加上加文對聖騎士團的掌控力極高。

聖殿騎士很多人對這項判決不滿,有很多人脫離神殿,甚至有反抗的架勢。

他們認為是聖子為權利,構陷了高潔的騎士長加文。

什麽勾通異族,混有異族血脈都是假的,分明是聖子伊諾思趁著教皇病重,身體不好,無法處理神殿的種種事情,想要奪權編撰出來的陰謀詭計。

暴動差一點就發生了,是加文勸住了他曾帶領的騎士們,說要等教皇宣判他罪過和最終處刑。

這樣更讓騎士們相信,加文是無辜的事實,不然他為什麽不趁機帶著他們一起反抗,逃離監禁,而是等著教皇判斷。

這分明是加文依然信奉神的表現。

總之亂七八糟的事情混合在一起,這次處刑可能不單單是處刑,更多是一種權力變更的交易。

埃弗裏這種程度的貴族當然清楚這些事情,他們太常和這些打交道了,神殿的權力變更和他們這些貴族沒關系。

有直接關系者的國王。

而國王既然默許神殿的爭執,就證明不會波及到他們,只是神殿內部的鬥爭,那和他們就更沒關系了,有什麽好緊張的。

該怎麽吃怎麽吃了,該怎麽喝怎麽喝,接著奏樂接著舞。

不過以上這些屬於貴族內部的消息,百姓們還是處於惶惶不安中,這也是神殿政變主要帶來的波動。

王室都不好幹預。

除非神殿那邊能穩下來,說什麽外敵解決了,或者騎士無罪是聖子有問題。

總之這些事在埃弗裏看來,和他還有他可憐的,剛從野人一樣的叔叔身邊回來的表妹,沒有任何關系。

也是聽到秋白露‘瑞瑞不安’的詢問,埃弗裏才想起解釋其中的內情給她聽,免得她像平民一樣不安。

雖說她看起來,其實不像平民,說不定比巡邏的騎士還能打。

剛從守衛那邊拿到信的時候,埃弗裏其實沒有想到來的人是自己表妹。

信裏不靠譜的叔叔只說,讓他父親幫忙招待一位小輩,她是光明神虔誠的信徒,最好能為她引薦引薦教皇,拜一拜神殿內的光明神神像,別的就沒說了。

考慮到父親已經去世,信物也正確,他叔叔以前對他也還不錯,親情那也是有幾分的,招待個客人不是問題,埃弗裏就接待了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然後他就覺得這一定是他們家的人。

無他,太閃了!

閃到根本不像普通人該有的樣子,外貌不必多說,他們這一代沒有醜的人,最次也就是個普通。

而秋白露閃,非常的閃。

這份閃不是說外貌,秋白露的外貌美是美,但還沒有達到絕世美人的概念,埃弗裏見過的人中比她美的也算不上沒有。

那是一種獨特的氣質。

埃弗裏很難形容,裏面混雜著人最質樸的力量、野性和無懼任何風雨的平靜。

除了氣質,還有那雙金色的眼睛,更是看起來聖潔無瑕,如高懸萬物的太陽,極具神秘感和包容性。

正是這份獨特的氣質和聖潔的雙眸,閃瞎了埃弗裏的眼睛,讓他一眼就認定,他的叔叔絕對是說謊了,什麽小輩,分明就是自己的孩子,還說這種啞謎。

畢竟他在克利特身上也見過相同的野性,而他說那是屬於冒險者的氣場。

這選擇性截取內容代入一下,秋白露就是自己人啊!

埃弗裏對叔叔生了孩子,不帶回王都繼承財富和地位,反而讓人在外面跟著他流浪,頗為不滿。

看看表妹初來乍到時穿的都是些什麽破爛玩意,再一想想表妹身上的野性,那是野性嗎?

不,那是吃了苦,練出來氣場。

而且根據守衛說,表妹還是一個人來的,這更讓埃弗裏更氣了,一個人上路多危險,克利特也不知道雇幾個騎士法師護送。

他這叔叔果然沒有靠譜過一次。

好在他還知道喊人回王都過好日子,沒帶著人一直在外面流浪。

不然他表妹還要吃多少苦啊!

埃弗裏憐惜的看了眼吃水果的秋白露,覺得這孩子真可憐,幸好還有他這個表哥帶著,參加社交活動。

否則父親沒回來又沒拿到財產,這可怎麽進入貴族的圈子。

不行,他得幫幫表妹!

埃弗裏想著,身上燃起鬥志。

而秋白露突然感覺身上一陣惡寒,看著對面泛著水光的眼睛,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底下已經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開始思考對面究竟腦補了些什麽玩意才會露出這種眼神。

想不出來,秋白露只能希望,埃弗裏別給她腦補什麽弱慘悲的可憐人的劇本。

她真的演不了這種形象。

“到了,摩爾公爵。”

抵達目的地,車夫停下馬車,埃弗裏本想率先下車,然後扶一扶他的表妹。

那種繁瑣的禮服有多重,他有所體會,就像他這身也不輕。

但也不是所有的舞會都要穿那麽重、那麽奢華繁瑣的服裝,大多數時候大家都還是輕裝上陣。

這不是埃弗裏看秋白露才回來,而且想把她帶回貴族圈子。

人都是視覺動物,只重衣衫不重人,絕不是說說而已的句子。

加上秋白露才回來不久,地位和財富都還沒拿到手,要是不想她被人輕示,埃弗裏也只能從著裝下手,表示自己很重視這位剛回來的親人。

埃弗裏想著,準備起身下車,然而比他更快一步的是秋白露。

她是真承受不住,埃弗裏看可憐人的視線了,又不好說什麽。

只能提著裙擺,一個箭步就下車,回頭看著還在馬車裏的埃弗裏。

看秋白露那健步如飛的樣子,受到王室教育,認為淑女要優雅端莊的埃弗裏,本該糾正秋白露的舉動。

但想到秋白露的生長環境,他又覺得應該對表妹保持寬容。

而且她下車健步如飛的樣子,這不也很優雅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