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濃重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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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濃重的腥味
第二天, 吃完早飯。
秋白露又去了一次海鮮市場，這次她不是來買東西的，昨天那些貝類處理完, 已經夠他們吃上一段時間。
她是來看看昨天突然跑路的異族少年, 有沒有回到攤位上，好把錢給對方。
他的攤位在海鮮市場的最裏面，這不是什麽好位置, 魚腥的味道很容易阻撓人們繼續深入市場。
港口和碼頭和外圍也不是不能買到新鮮的海產品，因此人們沒有必要一定要進到市場的最裏面，來到這個小小的攤位。
“你好？”
他在。
秋白露一眼就看到了抱著雙腿蹲坐在原地, 面前擺著許多魚, 衣服有些濕漉漉的異族美少年。
那些魚有的還很新鮮, 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的一樣，有的則已經有著不同程度的腐敗，開始發臭腐爛，看著令人不適。
秋白露看著這些魚, 不知道他是怎麽能把兩種反差這麽大的魚放在同一個攤位上的, 不過好在他還有把新鮮的魚和腐敗的魚分開的意識, 兩堆魚並沒有混雜在一起。
而且魚不是秋白露的, 她對別人的魚沒有占有欲，只是輕輕和人那位異族少年問好，同時做好了多說兩遍的準備。
畢竟昨天秋白露已經見識過他有多遲鈍了, 要不是他對聲音有反應。
秋白露有那麽一瞬間懷疑過, 他是否是聽力有問題。
“……”
聽見秋白露的聲音，原本呆呆抱著雙腿，雙目無神像只死魚一樣的少年，眼中迅速充滿了亮光。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飛速轉頭, 看到秋白露地時候，簡直就像只在瘋狂搖尾巴的小狗，他張開嘴似乎想回秋白露的話。
可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沒發出聲音，只是悶悶不樂的的朝秋白露點頭，回應她的問好。
這種舉動，讓秋白露一頓。
她開始思考，這個少年或許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說不了話。
但不管是哪種，好像都不該由她這個陌生人開口，所以她跳過了少年不自然的舉動，說明自己的來意。
聽到秋白露說她是來還錢的。
異族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挫敗的垂下頭道：“都給你。”
秋白露：……
你，原來會說話啊！
少年的聲音很空靈、美妙，有種動人心弦惑人的感覺，初聽秋白露腦子還迷糊了一瞬間，但那種迷糊感消失得太快。
她都沒察覺到異樣，就沒了。
所以秋白露繼續和面前的少年搭話。
他說話其實不是很連貫，可能因為不常開口，往往秋白露說幾句，他要頓好一會才斷斷續續的回答。
秋白露和他交談有些費勁。
好在秋白露耐心不錯，最終在他固執的眼神中，那些貝類被少年以朋友的名義，送給了秋白露。
但秋白露真的很懷疑，他理不理解什麽是朋友。
到現在為止，秋白露已經不是覺得異族少年是遲鈍，而是覺得他的智商有些問題了，可能是自閉癥也可能是其他什麽癥狀。
異世界關於智力缺陷的說法，統一稱呼為傻子，秋白露覺得少年沒有到那種地步，不過離得也不太遠就是了。
兩人交談到最後，秋白露選擇接受對方朋友的說法。
打算把錢換成等價的物品給他。
畢竟占智商有缺陷人士的人便宜，秋白露良心會不安的。
“你叫什麽名字。”
已經決定好方案，秋白露溫和的開口詢問對方的名字，打算之後回去和利亞姆、丹尼爾他們商量商量，請這位少年來做客，再把他送回家，算是禮尚往來。
“阿諾斯，你呢。”
名字這一詞似乎觸動了阿諾斯的心弦，這一次他沒有慢幾拍才回答問題。
而是立刻回應了秋白露，甚至還咧開嘴角露出了笑容。
秋白露因此看見他嘴內滿口的尖牙，那副牙齒光是看著就令人覺得冰冷、血腥，像是海洋中的大型肉食動物，比如獵食的鯊魚，又或者撕咬獵物滿嘴碎肉的虎鯨。
“很可怕嗎？”
意識到秋白露在看自己的牙齒，阿諾斯用手擋住了嘴角，他就是因為這個之前才一直不開口的。
當然還有點別的原因。
不過那些不重要。
他滿懷期待的等著秋白露回答。
而秋白露意識到自己盯著阿諾斯的牙看，給他帶來負面的影響，連忙道：“並沒有，我只是很少見到異族，你的牙齒很美麗，我叫白露。”
是的，美麗。
阿諾斯怪異的模樣，可能不太符合本地居民的審美，但秋白露還蠻喜歡的。
尤其是看到那嘴尖牙的時候，鋒利、冰冷非人的美感，遠比阿諾斯艷麗、俊秀的面容，更戳中秋白露的好球區。
阿諾斯也認為自己的牙好，他這段時間因為人類不懂得欣賞，還悶悶不樂過，現在聽秋白露這麽一說，看似溫吞的性格都變得主動起來。
他張大嘴巴，眼睛笑得彎起來道：“我也覺得好看，可以給你摸摸。”
阿諾斯張嘴後，他的牙齒在陽光下仿佛閃著寒光，像鋼鐵鑄成的尖刺。
秋白露其實有點蠢蠢欲動。
不過這樣做實在太失禮，她忍耐住了這份心情道：“這就不用了。”
阿諾斯要是足夠安靜乖巧，秋白露和他的‘禮物’拉鋸戰就不會是他贏了。
因此在秋白露說完拒絕後，他假裝聽不到，固執的握上秋白露的手，讓她摸了摸自己的尖牙。
確實很鋒利。
…
…
“你去海裏打滾了嗎？一身的魚腥味。”
秋白露每次從外面回來到臨時住所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總是利亞姆。
“沒有啊，我只是去了趟海鮮市場，味道很重嗎？”
港口和海鮮市場跑久了，秋白露對於魚腥味的敏感程度曾直線下降，她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會有些魚腥味，但沒想已經重到要利亞姆專門點出來了。
她道：“那我去洗個澡。”
“等等。”
利亞姆湊近秋白露，在她身邊轉悠了一圈，鼻子聳動，暗精靈對於嗅覺的感知能力沒有獸人那麽強。
可即使如此，秋白露身上那股沖鼻的海腥味，還是使利亞姆直皺眉頭，他總感覺秋白露身上的味道太過濃郁了，有種令人惡心的味道。
所以繞完秋白露一圈後，他問：“你今天有遇見過特別的事或人嗎？”
“沒有。”
秋白露斬釘截鐵的回答。
她今天和昨天的行程差不多，要說特別的人，可能也就阿諾斯？
不過昨天秋白露也見過他，但利亞姆沒有特別的反應。
所以他應該不是利亞姆口中特別的人。
秋白露想了想道：“我今天去的攤子上有不少腐敗的魚，可能是在死魚堆附近待久了，聞起來味道比較大。”
“好吧。”
秋白露都這麽說了，利亞姆沒在糾結這個問題。
死魚的味道確實很重。
下午，丹尼爾回來。
他最近在熟悉尼斯波的一切，他說：這是一名優秀騎士應該做的事情，熟悉領主周圍的一切事物，排查危險，防患於未然。
但實際上，按利亞姆的說法，是秋白露嫌丹尼爾太粘人，把小狗給單獨丟開了，沒法粘著‘主人’的小狗，只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免得顯得可憐兮兮的。
這種說法，丹尼爾不反對，也不承認，秋白露否認過，她沒有嫌棄丹尼爾，只是覺得丹尼爾不能什麽都圍著她轉。
聽了秋白露的話。
利亞姆用一種這還不叫嫌棄的眼神看著秋白露。
秋白露無力反駁。
頑固的暗精靈總是有著自己的一套說辭和想法。
“白露剛從市場回來嗎？”
進了門，丹尼爾聞到股嗆人的海腥味，那股味道就和他第一次聞到秋白露身上被森精靈的味道覆蓋時一樣明顯。
不過這股味道甚至比森精靈的味道還要霸道，充滿惡心的占有欲。
丹尼爾的眉頭不自覺深深皺起。
這是今天第二個這麽問的人了，秋白露忍不住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她都已經洗澡換衣服了，味道還那麽大嗎？
她倒是聞不出什麽異味了，只聞到淡淡的皂角香氣。
邊聞，秋白露邊回答丹尼爾：“上午去過，可能是在死魚堆裏呆久了，所以味道有些大，會很嗆嗎？”
獸人的嗅覺靈敏，秋白露想可能她身上的味道還是太大了。
要是丹尼爾受不了，她就出去逛一圈，遛個彎再回來。
不對、不對，不同於利亞姆，丹尼爾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不止是魚的味道，海腥味在港口並不少見，甚至這兒隨處吹來的一陣風都會帶著腥味。
丹尼爾沒有那麽不能忍。
只不過秋白露今天身上的這個味道，實在是有些怪異，簡直像某種標記一樣。
但秋白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給出的說辭也很合理。
丹尼爾只能按捺住內心的不安，緩緩道：“沒有很嗆。”
…
…
秋白露是個行動迅速的人，之前想過要邀請阿諾斯，她想到做到。
當天就和利亞姆以及丹尼爾說了關於招待阿諾斯的事情。
利亞姆沒有秋白露不能社交，招待客人的想法，他只道：“他要是惹到我，我不會因為你就給他好臉色。”
“嗯嗯，我知道。”
秋白露也沒指望利亞姆收斂脾氣，客人是她邀請的，她招待就好。
“那要去買些什麽贈送給他。”
不同於沒什麽表示的利亞姆，很有和秋白露是自己人自覺的丹尼爾，思考起要準備些什麽招待客人。
“食物、禮品，捕魚用具？”
阿諾斯只是智商可能有點問題，但他能帶著新鮮的魚獲到市場上販賣，可見在捕魚上能力不會弱。
而且他的身體只是看著像個纖細瘦弱的少年人，實際肌肉量不比秋白露差。
送這些應該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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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吃完早飯。
秋白露又去了一次海鮮市場，這次她不是來買東西的，昨天那些貝類處理完, 已經夠他們吃上一段時間。
她是來看看昨天突然跑路的異族少年, 有沒有回到攤位上，好把錢給對方。
他的攤位在海鮮市場的最裏面，這不是什麽好位置, 魚腥的味道很容易阻撓人們繼續深入市場。
港口和碼頭和外圍也不是不能買到新鮮的海產品，因此人們沒有必要一定要進到市場的最裏面，來到這個小小的攤位。
“你好？”
他在。
秋白露一眼就看到了抱著雙腿蹲坐在原地, 面前擺著許多魚, 衣服有些濕漉漉的異族美少年。
那些魚有的還很新鮮, 像是剛從海裏撈出來的一樣，有的則已經有著不同程度的腐敗，開始發臭腐爛，看著令人不適。
秋白露看著這些魚, 不知道他是怎麽能把兩種反差這麽大的魚放在同一個攤位上的, 不過好在他還有把新鮮的魚和腐敗的魚分開的意識, 兩堆魚並沒有混雜在一起。
而且魚不是秋白露的, 她對別人的魚沒有占有欲，只是輕輕和人那位異族少年問好，同時做好了多說兩遍的準備。
畢竟昨天秋白露已經見識過他有多遲鈍了, 要不是他對聲音有反應。
秋白露有那麽一瞬間懷疑過, 他是否是聽力有問題。
“……”
聽見秋白露的聲音，原本呆呆抱著雙腿，雙目無神像只死魚一樣的少年，眼中迅速充滿了亮光。
他順著聲音的方向飛速轉頭, 看到秋白露地時候，簡直就像只在瘋狂搖尾巴的小狗，他張開嘴似乎想回秋白露的話。
可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沒發出聲音，只是悶悶不樂的的朝秋白露點頭，回應她的問好。
這種舉動，讓秋白露一頓。
她開始思考，這個少年或許不是不想說話，而是說不了話。
但不管是哪種，好像都不該由她這個陌生人開口，所以她跳過了少年不自然的舉動，說明自己的來意。
聽到秋白露說她是來還錢的。
異族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挫敗的垂下頭道：“都給你。”
秋白露：……
你，原來會說話啊！
少年的聲音很空靈、美妙，有種動人心弦惑人的感覺，初聽秋白露腦子還迷糊了一瞬間，但那種迷糊感消失得太快。
她都沒察覺到異樣，就沒了。
所以秋白露繼續和面前的少年搭話。
他說話其實不是很連貫，可能因為不常開口，往往秋白露說幾句，他要頓好一會才斷斷續續的回答。
秋白露和他交談有些費勁。
好在秋白露耐心不錯，最終在他固執的眼神中，那些貝類被少年以朋友的名義，送給了秋白露。
但秋白露真的很懷疑，他理不理解什麽是朋友。
到現在為止，秋白露已經不是覺得異族少年是遲鈍，而是覺得他的智商有些問題了，可能是自閉癥也可能是其他什麽癥狀。
異世界關於智力缺陷的說法，統一稱呼為傻子，秋白露覺得少年沒有到那種地步，不過離得也不太遠就是了。
兩人交談到最後，秋白露選擇接受對方朋友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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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占智商有缺陷人士的人便宜，秋白露良心會不安的。
“你叫什麽名字。”
已經決定好方案，秋白露溫和的開口詢問對方的名字，打算之後回去和利亞姆、丹尼爾他們商量商量，請這位少年來做客，再把他送回家，算是禮尚往來。
“阿諾斯，你呢。”
名字這一詞似乎觸動了阿諾斯的心弦，這一次他沒有慢幾拍才回答問題。
而是立刻回應了秋白露，甚至還咧開嘴角露出了笑容。
秋白露因此看見他嘴內滿口的尖牙，那副牙齒光是看著就令人覺得冰冷、血腥，像是海洋中的大型肉食動物，比如獵食的鯊魚，又或者撕咬獵物滿嘴碎肉的虎鯨。
“很可怕嗎？”
意識到秋白露在看自己的牙齒，阿諾斯用手擋住了嘴角，他就是因為這個之前才一直不開口的。
當然還有點別的原因。
不過那些不重要。
他滿懷期待的等著秋白露回答。
而秋白露意識到自己盯著阿諾斯的牙看，給他帶來負面的影響，連忙道：“並沒有，我只是很少見到異族，你的牙齒很美麗，我叫白露。”
是的，美麗。
阿諾斯怪異的模樣，可能不太符合本地居民的審美，但秋白露還蠻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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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斯也認為自己的牙好，他這段時間因為人類不懂得欣賞，還悶悶不樂過，現在聽秋白露這麽一說，看似溫吞的性格都變得主動起來。
他張大嘴巴，眼睛笑得彎起來道：“我也覺得好看，可以給你摸摸。”
阿諾斯張嘴後，他的牙齒在陽光下仿佛閃著寒光，像鋼鐵鑄成的尖刺。
秋白露其實有點蠢蠢欲動。
不過這樣做實在太失禮，她忍耐住了這份心情道：“這就不用了。”
阿諾斯要是足夠安靜乖巧，秋白露和他的‘禮物’拉鋸戰就不會是他贏了。
因此在秋白露說完拒絕後，他假裝聽不到，固執的握上秋白露的手，讓她摸了摸自己的尖牙。
確實很鋒利。
…
…
“你去海裏打滾了嗎？一身的魚腥味。”
秋白露每次從外面回來到臨時住所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總是利亞姆。
“沒有啊，我只是去了趟海鮮市場，味道很重嗎？”
港口和海鮮市場跑久了，秋白露對於魚腥味的敏感程度曾直線下降，她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會有些魚腥味，但沒想已經重到要利亞姆專門點出來了。
她道：“那我去洗個澡。”
“等等。”
利亞姆湊近秋白露，在她身邊轉悠了一圈，鼻子聳動，暗精靈對於嗅覺的感知能力沒有獸人那麽強。
可即使如此，秋白露身上那股沖鼻的海腥味，還是使利亞姆直皺眉頭，他總感覺秋白露身上的味道太過濃郁了，有種令人惡心的味道。
所以繞完秋白露一圈後，他問：“你今天有遇見過特別的事或人嗎？”
“沒有。”
秋白露斬釘截鐵的回答。
她今天和昨天的行程差不多，要說特別的人，可能也就阿諾斯？
不過昨天秋白露也見過他，但利亞姆沒有特別的反應。
所以他應該不是利亞姆口中特別的人。
秋白露想了想道：“我今天去的攤子上有不少腐敗的魚，可能是在死魚堆附近待久了，聞起來味道比較大。”
“好吧。”
秋白露都這麽說了，利亞姆沒在糾結這個問題。
死魚的味道確實很重。
下午，丹尼爾回來。
他最近在熟悉尼斯波的一切，他說：這是一名優秀騎士應該做的事情，熟悉領主周圍的一切事物，排查危險，防患於未然。
但實際上，按利亞姆的說法，是秋白露嫌丹尼爾太粘人，把小狗給單獨丟開了，沒法粘著‘主人’的小狗，只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免得顯得可憐兮兮的。
這種說法，丹尼爾不反對，也不承認，秋白露否認過，她沒有嫌棄丹尼爾，只是覺得丹尼爾不能什麽都圍著她轉。
聽了秋白露的話。
利亞姆用一種這還不叫嫌棄的眼神看著秋白露。
秋白露無力反駁。
頑固的暗精靈總是有著自己的一套說辭和想法。
“白露剛從市場回來嗎？”
進了門，丹尼爾聞到股嗆人的海腥味，那股味道就和他第一次聞到秋白露身上被森精靈的味道覆蓋時一樣明顯。
不過這股味道甚至比森精靈的味道還要霸道，充滿惡心的占有欲。
丹尼爾的眉頭不自覺深深皺起。
這是今天第二個這麽問的人了，秋白露忍不住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她都已經洗澡換衣服了，味道還那麽大嗎？
她倒是聞不出什麽異味了，只聞到淡淡的皂角香氣。
邊聞，秋白露邊回答丹尼爾：“上午去過，可能是在死魚堆裏呆久了，所以味道有些大，會很嗆嗎？”
獸人的嗅覺靈敏，秋白露想可能她身上的味道還是太大了。
要是丹尼爾受不了，她就出去逛一圈，遛個彎再回來。
不對、不對，不同於利亞姆，丹尼爾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不止是魚的味道，海腥味在港口並不少見，甚至這兒隨處吹來的一陣風都會帶著腥味。
丹尼爾沒有那麽不能忍。
只不過秋白露今天身上的這個味道，實在是有些怪異，簡直像某種標記一樣。
但秋白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給出的說辭也很合理。
丹尼爾只能按捺住內心的不安，緩緩道：“沒有很嗆。”
…
…
秋白露是個行動迅速的人，之前想過要邀請阿諾斯，她想到做到。
當天就和利亞姆以及丹尼爾說了關於招待阿諾斯的事情。
利亞姆沒有秋白露不能社交，招待客人的想法，他只道：“他要是惹到我，我不會因為你就給他好臉色。”
“嗯嗯，我知道。”
秋白露也沒指望利亞姆收斂脾氣，客人是她邀請的，她招待就好。
“那要去買些什麽贈送給他。”
不同於沒什麽表示的利亞姆，很有和秋白露是自己人自覺的丹尼爾，思考起要準備些什麽招待客人。
“食物、禮品，捕魚用具？”
阿諾斯只是智商可能有點問題，但他能帶著新鮮的魚獲到市場上販賣，可見在捕魚上能力不會弱。
而且他的身體只是看著像個纖細瘦弱的少年人，實際肌肉量不比秋白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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