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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對賭世界二:鎖青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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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對賭世界二:鎖青雀(4)

視線聚焦在游慕身上,眾人哄笑,痞性十足。

“餵,烏拉,給點藥唄?先讓老子嘗兩口。”為首的那個花臂寸頭壯漢,起哄著,當面朝著烏拉買藥。

被挑破了私底下的買賣,烏拉面露不悅。電棍落在手心,她歪頭看著大漢冷笑。

“漢克斯,我勸你老實點,不該想的別瞎想。而且,你想挨打嗎?”xl

大漢盯著那電棍警惕的看了兩眼,這牢獄中的人,幾乎都嘗過對方手下電擊的滋味。

說起來,烏拉長相也不錯,又是個女人,對於這些囚徒來說,堪稱是香餑餑。

最初她也沒少遭人惦記,又或是暗中襲擊。

但沒人能得逞,一方面,對方的電棍威力十足,另一方面,烏拉這女人打起架來,生猛的厲害,專找弱點下刀,死性不改被她閹割過的,也不在少數。

這裏面,包括物理層面與化學層面。

沒人想自討苦吃。

“……媽的,瘋婆娘。”漢克斯雖嘴上逞兇,卻是不敢繼續靠近了,訕訕退回去,坐在大廳中心的長椅上。

有烏拉在,周圍的囚犯不敢太過囂張,落在遠處三三兩兩的交談,不著痕跡的朝這邊觀望。

游慕的眼睛不能視物,烏拉帶著他坐在大廳一角的長椅上,尋了個老式的小型收音機給他解悶,還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根盲杖放在他手邊。

但烏拉還有工作,上層的囚犯私自鬥毆,有個人傷到了鼻梁,獄警催促烏拉快些回去為那人治療。

烏拉走了,游慕依舊靜坐著,擺弄著手中的收音機,

螺紋旋鈕被撥動,滋滋啦啦的調頻聲音中,逐漸傳來稍顯卡頓的新聞聲。

“聯邦時報,五月……據悉……聯邦少將的職位競選十分激烈……作為競選者的……”

“博賽總統曾有意將此要職委任在……身為州長獨子的霍上校……此前在各項戰役中表現突出……民眾呼聲高亢……”

據烏拉所說,19區位於科比都斯帝國與蓋亞吉聯邦交界,雖然臨近,通訊卻並不便捷,此前唯一獲取信息的途徑,便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接收電臺播報。

不過,這些年,聯邦與帝國的科技發展飛快,電臺通訊早已被更快捷的方式取締。

這臺老舊收音機中的內容,是早些年記錄在芯片中的舊新聞。

斷續的新聞似乎在描述某件極為重要的事,如果自已是聯邦的公民,他應當聽到過。

游慕想仔細分辨那些內容,或許能喚醒某些記憶。

正要側耳仔細去聽,耳邊傳來些許腳步聲。

“嘿,你叫什麽?小羔羊?”

惦記新人的不止漢克斯,滿身紋身的比利見烏拉不再回來,觀望半晌後,又萌生了猥瑣的念頭。

獄中一切都被拘束著,但凡到來新人,都會被這些人輪番欺辱一遍作為取樂解悶的手段。

來了個瞧著便賞心悅目的,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烏拉的警告,時效性很短。

游慕不語,繼續低頭擺弄著收音機。

擺好了自認為瀟灑的姿態,一番搔首弄姿沒得來回應,比利甚至能聽到身後那些囚犯低低的笑聲與嘲弄。

他有些氣急,站直追問,又覺得或許對方真的聽不到,伸手要去摸一把那看著就細白的臉。

“餵,老子問你話呢……眼瞎了難不成還是個聾的?”

風聲過耳,游慕擡手,分辨著方位,準確攥住對方的手腕後,往外反轉。

簡單的擒拿術,巧勁施壓,卸掉對方的手腕不成問題。

“啊!啊啊啊!放!放開!”手腕尖銳的疼痛刺入神經,比利笑不動了,差點哭出來。

轉頭,身後圍觀的小弟還在偷笑!

“看什麽看,快過來幫忙啊!混蛋蠢豬們!給老子弄他!”

經過比利提醒,周圍的幾個囚犯才恍然大悟,意識到還需要幫忙,紛紛圍過來。

只是看著新人這張臉,眾人動作稍顯遲疑。

……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楞著幹什麽!打呀!” 比利快要被捏的痛死了,對方似乎掐住了他全身的力氣,麻筋被摁著,縱使個頭不小,他也撐不起掙脫的力氣。

他急切的發號施令,只是原本還試圖解救的小弟瞬間散開。比利不明所以,皺著眉頭氣得要死,卻忽感後背發涼,有什麽熟悉且冰冷的東西,抵在了自已後腦上。

激的他渾身一抖。

“打什麽?4733?”

典獄長陰惻惻的聲音響在腦後,比利氣勢陡降,連火氣都消散了,轉過頭,討巧般的辯解。

“沒……獄長大人,是他先挑的事,我現在還被他掐著……”右手指著黑發青年,比利惡人先告狀。

“依據阿斯韋爾條例,放風時間尋釁滋事者……5765,4733,禁閉三日。”典獄長毫不偏私,布下處罰後,指派守衛將二人分散拉走。

“獄長,獄長大人,我可沒動手,您都看到了,我手腕都脫臼了!”雖說是關禁閉,可比利瞧著自已被帶走的路線,以及一路跟在身後的典獄長,他心慌的厲害,試圖為自已爭辯減罰。

“你對我的處罰有異議?”

捏著比利的後脖頸,典獄長邁開長腿,將囚犯拖入了黑暗無光的密室之中。

不多時,比利淒慘的哀嚎便傳遍了三層。

“比利真可憐。”大廳中放風的囚犯們打著牌,不怎麽過心的說著。

“誰讓他撞到了槍口上,獄長今日心情也不好呢!”一般雷德大人心情低迷的時候,就喜歡尋個由頭找他們這些囚犯洩氣。

“幸虧我沒過去。”漢克斯拍著胸口慶幸自已還算理智。

“砰!”

鐵門被扣上,手上的收音機也被沒收,又是一處陌生的環境,游慕用盲杖摸索著往內走去。

手上的木棍碰到阻礙,循著位置摸過去,是一張鐵架床,游慕緩緩坐過去,沈默無聲。

沒有事情可做,良久之後,坐的有些累,游慕放下盲杖,緩緩躺下,拉過一側的薄被蓋好,即便看不見,依舊慣性的闔上眼睫。

那兩個不知從何而來的聲音他信不過,可自已不會欺騙自已。

曾經的他為自已設下的暗示,應當是想當下的他能夠去做。

只是尋找奧爾,他該如何去找,獄中限制太多,單單憑借一個名字,搜尋起來太過艱難。

還有,一個月之後,他會死?這個結論那兩個機械音也提到過,應當是真的。

手術,取出……

游慕撫上心口,上次震蕩頭腦的刺痛還令他心有餘悸。

他的身體裏,有著某一樣威脅生命必須取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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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慕的性子可能不像之前那般恣肆了,一直被壓制著,多少會受些影響,他渴望得到自由,加上失明失憶,在拘束的環境中,他會顯得沈悶很多。再多的不能說了,免得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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