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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慶祝滿四百章:甜蜜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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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慶祝滿四百章:甜蜜特更!

內室裏。

跟對面飄來那股帶有溫度的甜梨香一比,墻角香爐裏的味道就顯得枯燥乏味。

季清歡擡手摸了摸鼻尖。

自行克制,卻還是朝對面那人胸口瞥過一眼。

昏黃的燭光映照下,月白色綢緞閃爍著銀色光影,如同有一層月光灑落在湖面上,隨著韓梟的呼吸和動作泛起層層漣漪。

精致白皙的鎖骨更引人註目。

韓梟的鎖骨能養活兩只季姓小魚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月色衣襟比韓梟走進來時散開更多了,此刻露出小片胸膛光潔細膩,宛如羊脂玉。

畢竟是未滿二十歲的年紀,肌膚清透到看不見半點雜質。

都不必真的伸手去摸。

季清歡就已經感知到那冰肌玉骨的觸感.....

定是清涼爽滑的。

“喝酒啊,嘗嘗這杯比起南部的梅子酒如何,像是從京中帶來的。”韓梟伸手把金盞高腳杯推到季清歡手邊。

他狀似無意的、用手指在季清歡手背劃了一下。

“!”手背麻酥酥的癢。

季清歡動作很快的拿過酒杯,把被碰過的手收到桌下,用另一只手端起來在韓梟的註視下,唇瓣貼上杯盞,抿了一口。

收到桌下的那只手反過來,手背在腿上蹭了蹭。

從前沒覺得韓梟如此對他有吸引力。

一點一滴的碰觸都這麽大反應。

腎上腺素的果然會令人亢奮。

季清歡懊惱皺眉,想著明天還要做事,今晚不能胡鬧。

他低頭品酒,也說不上來什麽味兒:“挺甜的。”

“哥哥,”韓梟忽然叫他。

季清歡懵著擡頭:“嗯?”

“...你說是這杯酒甜,”韓梟在燭光的昏影裏悠悠開嗓,眸光是能將人吸進去的溫情,“還是我甜。”

“......”

這這......

這什麽問題。

季清歡下意識轉開視線,從韓梟的眼睛裏脫身實在不容易:“你說什麽呢。”

“不知道?”韓梟又問。

季清歡胡亂點頭:“嗯,不知道。”

“不知道....”就過來嘗嘗。

但韓梟沒這樣說。

他只是佯裝遺憾的嘆氣:“不知道就算了,是我不該問,可能在你眼裏隨便什麽東西都比我好,我早該知道。”

說著話,把目光從酒盞移開。

幽幽的看著季清歡。

“?”坐在他對面的季清歡,越聽越迷糊。

這人怎麽無緣無故的幽怨起來了。

胡攪蠻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對面小世子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

別說話,快來蹂躪我。

因為在燭光下,韓梟瓜子臉的精致臉龐更顯瑩潤,尤其是那雙眼睛,狹長眼眸平日裏囂張傲氣,此刻未穿外袍和配冠,懶散半披著頭發。

就顯得眼底全是風情和數不盡的暧昧誘引。

他就香噴噴的坐在那裏。

這個模樣.....

好一番任君采擷!

季清歡慢慢吸了口氣,眸色漸深。

“沒有,沒有什麽比你好。”

“那你都嘗過酒了,怎麽不來嘗嘗我?”韓梟說。

快來撲我。

哥哥。

“......”

靠,這就是勾引。

季清歡確定!

心念狠狠一動,但很快就發現自己腿上有傷,過不去。

喉結難耐的咽了咽,他朝對面端著酒杯輕晃的人說:“你過來一下。”

韓梟慢悠悠的挑眉:“做什麽?”

“做你想做的。”季清歡扭頭看周圍,門窗都緊閉著。

環境適合,此刻也沒有正事要忙。

那就不磨嘰了。

韓梟還在慢悠悠的釣魚:“可我沒想做什麽。”

“我想,”季清歡悶嗓脫口而出,當即察覺到對面正戲謔的笑眸。

啊啊啊韓梟故意的。

季清歡臉頰和心底一起燙起來,暗罵這人惡劣不改。

他清了清嗓子:“...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

硬的快,慫的也快。

“......”

韓梟本來是想勾搭的叫季清歡過來。

這會兒才想到季清歡膝蓋有傷,怕是撲不了他。

也罷。

還是得他自己來。

淺金色的紗幔在燭光裏總有種別樣風情,尤其是被放下來以後,床邊擺著兩雙木屐,室內香爐依舊煙霧裊裊。

季清歡膝蓋的傷口好像裂了,但也沒有很疼。

一點點血跡從膝蓋上蜿蜒流下,蹭臟了韓梟的側臉,這讓季清歡在呼吸混亂的間隙裏,還想伸手去幫韓梟擦臉。

韓梟卻不擡頭的捉住他手腕,放到自己半披著發的後腦上。

讓季清歡扶著他的後腦。

七上八下。

季清歡吸氣:“...你為什麽做什麽都比我快。”

包括這種不正經的事。

“?”韓梟險些被這句話氣笑了,按著肩側季清歡的腿,擡頭用過度殷紅的唇說,“請把話補全,應該是我學什麽都比你更快一步。”

唔。

這兩者有區別麽。

季清歡暫時想不出來,腦袋一陣陣暈眩跟不久前城門口的煙花似的。

只知道掌下韓梟的發絲很軟。

說好了是讓他嘗嘗韓梟甜不甜.....

可他膝蓋有傷,不方便跪到韓梟腿間。

就變成了韓梟嘗他甜不甜。

是真的嘗到了甜。

七月初的夜風吹響院中樹葉,沙啦啦的響。

季清歡不算太久就認輸了。

輸給韓梟的學習天賦。

簡直是個吸人精魄的妖精!

“茶葉好苦。”韓梟喝了些茶水漱口吐在床邊痰盂裏,回身就要親親床上的人,“誇我,我好不好?”

能為季清歡做到這個地步並且沒有絲毫嫌棄。

韓梟自己都佩服自己。

“別親我,”季清歡險些滾下床的躲開了,“餵。”

臟。

他嫌棄自己那什麽臟。

“——你躲什麽?”韓梟好笑道。

季清歡支支吾吾:“你剛...不、不好吧.....”

“過來。”韓梟把人堵到床榻角落裏,強行逮著親了一口。

“......”

唇間都是涼茶和什麽的味道。

季清歡感覺自己‘臟’了,生無可戀的繼續呆躺。

“說說感覺,我怕我做的不好。”韓梟蹭著他肩窩低語。

總結經驗才能積極整改。

力求更好。

“?”

這種事怎麽說。

季清歡:“就,還不錯,你別問我。”

“....我也覺得應該挺不錯,你喘聲很急,”不等季清歡要惱,韓梟直接帶過話題,“那下次該你了,算你欠我。”

“誰欠你了,若我不認賬呢。”

季清歡不敢想自己還賬的時候會是什麽畫面,天吶。

韓梟靜默著想了想:“勸你認賬,別讓我把這種事寫到欠條上。”

哎。

好像也不是不能寫?

他忽然來了興致:“不如我現在就寫,寫出來貼在你.....”

“!”季清歡驚得挑眉,直接投降,“認賬,但是得等我腿傷好了,有空的時候。”

好吧,有點遺憾。

韓梟只能哼唧著補充:“....時間和地點由我來定。”

“嗯。”季清歡臉頰燙的能煎雞蛋。

“......”

就這麽水靈靈定下了他品嘗韓梟的時候。

畢竟有來有往嘛。

等到昏昏沈沈快睡著的時候。

季清歡問:“你不走?”

“天亮之前會走的。”韓梟也困倦的很。

沈默了一會兒。

季清歡本來想問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但又覺得問出來就又要掰扯,提到家裏他們就會吵架,今天實在太累了,不想吵架。

還不如不問......

人生在世,難得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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