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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奪回錦繡河山,諸位皆可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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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奪回錦繡河山,諸位皆可見證!

季清歡轉頭看了看趙王叔。

又接著朝這些殘兵說話,語氣是謙卑端正的。

“我家雖比不得趙王叔財力雄厚,但我謹遵父親教誨,國難之際能救一個算一個,粗茶淡飯也好,風餐露宿也罷,總之有我季家軍一口吃的,就不叫你們餓著。”

“京城你們暫且回不去,就去季州城吧,那裏正在重建,總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句句都在為殘兵的以後做打算。

這一招叫以退為進。

“!!”

百姓們眼眸忽地一軟。

幾個老兵頓時嚎啕大哭起來:“少將軍啊.....”

“我等今日確實是不要命的來揭發,空口白話,公允二字難評,可是請諸位看看——”

“有人害我身殘如此,還冤我是害群馬,有人憐我傷痛要給我建棚搭家....我、我謝謝少將軍,季家名門忠肝義膽,我等見識了!”

殘兵們哭成一片,紛紛朝季清歡拜倒。

有那些心軟的西夏大娘也哭起來了。

甚至還有鼓掌叫好的。

季清歡面色溫潤,攙扶著老兵們起身。

“別怕,跟我走吧,他日若有機會我帶你們回家,回京城。”

老兵們聽的又是眼眶一熱!

“......”

如此和睦?

趙卓被這畫面看的一楞一楞的。

他動身邁步沖向季清歡,開嗓阻攔。

“慢著!我營裏的兵不必你安置,就留在袁州城吃喝我趙——”

“王叔,”季清歡目含輕蔑打斷他,孩子死了來奶了。

“不求趙王叔垂憐,只求你不要因今日他們的所言而怪罪,放他們離開吧,留一條命。”

季清歡又道:“王叔方才說的對,先皇不在了,自此你趙卓行事無人能管,隨你如何折騰吧。”

他說完就扶著老兵們往外走,百姓給他們讓路。

其實今日根本沒想要如何懲治趙卓,因為他們還沒有身份懲治趙王叔。

季清歡要的是讓百姓對趙氏失望。

如今目的已經達到。

他往外走,朗聲留下一句:“我季家立志要報國平亂,不惜滿門,必奪回錦繡河山,諸位皆可見證!”

謔——

聞聽此言,整個前院都沸騰了。

“好!”

“好啊,說得好!”

“這位便是季家後人,季滄海的兒子。”

“啊呀,難怪有如此心志。”

“季家那是忠君報國的幾代名門,根骨極正....”

“有這樣的兒郎保家衛國,咱們看著也放心,他們季家軍....嘶,是否得給季家軍籌些糧餉,餵給京軍的都落到趙...手裏了。”有富紳跟同伴說。

同伴瞥著趙王叔的臉色:“噓,咱們回去再商議。”

季家軍往後不必為糧餉發愁了。

他們去打仗,後面的富紳商賈自然要出錢。

這才是兵民一心的抵禦外敵!

百姓們歡呼著喊:“季將軍慢走啊,季將軍.....”

“哎?”人群正目露鼓舞的送季清歡他們離開。

忽然望見門外出現一道枯瘦孱弱身影,還佝僂著腰身。

“那是——”

“你們瞧那是誰?”

“......”

季清歡領著傷殘老兵離開時。

佝僂腰身的枯瘦男人,與他擦肩而過。

“叔父!”趙鈺慈鼻涕眼淚橫流,被人從馬車裏帶下來。

枯瘦男人正是趙鈺慈!

季清歡喊了一聲:“太子殿下?”

周圍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是皇儲太子?

趙鈺慈根本顧不得季清歡,茫然的踉蹌往前跑。

因為太子現在什麽都顧不得了。

他一進院子就直直撲跪到趙卓面前,身軀瘋癲的顫抖著,在地上蜷縮打滾,抱著趙卓的腿一仰頭,在狼狽散發下露出屬於皇儲君的那張臉!

趙鈺慈流著眼淚和鼻涕,渾身抽抽。

“...煙膏...給我煙膏....我要男人,叔父,叔父救救我,離了煙膏我活不成啊,給我錢....傅雲琦說他沒錢買煙膏,快!您快向這些賤民繳稅,給我買煙膏......”

向賤民繳稅,買煙膏。

“!!!!”

整個庭院猛地陷入死寂。

百姓們震駭又痛心的盯著太子,聽著太子說的話,氣到渾身發抖。

“....啊。”趙卓面容煞白的摟著皇侄兒,再看看周圍的百姓。

他眼底浮現出絕望的土灰色。

心知——

趙氏這回是真要亡了。

先前死了身,今日死了心。

不。

他得另尋活路!

“......”

人群裏不知是誰小聲嘟囔:“...可是,方才那些老兵說趙王叔收了匈奴的禮,是真是假啊?”

沒人答。

誰知道呢。

*

季清歡不是演戲,他真把傷殘老兵們直接送上馬車了。

並且還叫幾個季家軍陪同。

叮囑他們務必要把老兵平安送回季州城,妥善安置。

如果不送走。

怕趙卓會恨到殺了他們!

幾位老兵上馬車之前,季清歡隨口問他們知不知道錢將軍的消息。

其餘人都搖搖頭。

但那位斷腿的殘兵說:“...似乎是錢將軍偷了趙卓的東西,反正那夜鬧騰的厲害,最後錢將軍放火燒了趙卓的房子,直接拿著物件兒跑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夜過後趙卓不僅沒追究,還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不許任何人提起。”

隨後錢如意錢將軍就消失了。

至今再也沒出現過。

也不知是不是被趙卓派人追上,奪回物件殺人滅口。

“到底是什麽物件兒?”季清歡追問。

殘兵搖搖頭:“那小的就不知道了,唉,將軍保重,我等告辭,他日季州城相見,只盼望將軍萬事順遂。”

“你們也保重,”季清歡朝馬車揮手,“替我給季州城裏的百姓問好。”

“是!”

“......”

馬車從城門口離開。

石頭騎在馬上,望望快要到傍晚的天色。

“將軍,咱們回府吧。”

季清歡點頭:“嗯。”

主仆倆騎馬穿過街道,路上還買了幾只沾著香酥芝麻的提籃燒餅,回到季家府邸,打算跟季老爹說說今日的情況。

與此同時。

趙府隔壁的酒樓裏。

望著天邊雲霞越來越遠,韓梟等的花兒都謝了。

難道不是把老兵送走就過來找他?

韓梟壓著不耐,招手喊人。

“季清歡呢?”

“呃,回世子殿下,季將軍他們好似已經回府了。”

“......”

石頭根本沒跟他家將軍說韓王世子在酒樓裏等。

因為——

在季家所有人眼裏,他們季家跟韓家只會老死不相往來,稍一起勢必然要先弄死彼此,能有什麽事好商議的?

他家將軍去了必是鴻門宴!

就不去。

石頭都懶得傳話,叫那世子等著吧。

等死了更好。

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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