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季賢弟!你說句話啊!

關燈
第23章 季賢弟!你說句話啊!

等季清歡擦著手走到餐桌邊。

就見韓梟隨意丟出一只餐盤,擲到地上,對著趙鈺慈的笑容既惡劣又傲氣。

“這才是你在本世子面前的餐位,趙氏蠢狗。”

“!”

趙鈺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跟下一瞬就要斷氣似的。

不過一個鄉野世子,竟敢叫他受此滔天大辱!

“......”

季清歡看著韓梟丟餐盤的動作,內心沒什麽波動。

他竭力勸說過,太子不聽啊。

趙鈺慈以為跟韓梟待在一起能共享富貴,純屬做夢。

才短短兩天時間,季清歡已經被韓梟除衣罰跪,漿洗鬥篷,餵食帶有口水的糕點,隨意辱罵,說打就打,還吐茶到他腿間.....

如此種種還不夠反映韓梟的惡劣?

韓梟能是個無私奉獻的大善人?

而此刻,韓梟只是叫太子坐地上吃著幹凈的飯,不是饅頭,說不準還能有肉。

季清歡覺得.....

這待遇還算不錯啊,不是嗎。

他走到韓梟旁邊剛站定,沒等說話呢,坐著的人就猛拽他一把。

“你嘗嘗我廚子燜的排骨,定比你家那個廚子做的好吃。”韓梟語氣得意。

當時他被罰跪祠堂餓了兩天,季清歡卻寫信大讚季家廚子手藝好,燜的排骨鮮香可口。

把他饞的去啃供果,結果被父王又多罰跪一天。

韓梟確實小心眼兒愛記仇,一直記到現在。

“......”

知道韓梟被罰跪,故意寫信嘲諷炫耀。

季清歡懊惱蹙眉,有些後悔當時不應該欺負這個人。

如果能早料到季家會有今天......

算了,後悔並不能解決問題。

找機會逃離韓梟的圈養,才是他目前最要考慮的!

季清歡沈默坐著,蹙眉盯著這堆看起來很美味的排骨。

等等,排骨有些不對勁兒。

雖然是菜碟裝的,但明顯是用來裝松鼠桂魚的菜碟。

醬燜排骨厚實的堆成小山,體積堪比一湯盆!

季清歡微微挑眉,心裏有股不妙的猜想。

果然下一瞬就聽韓梟說——

“今晚這些排骨都歸你,我看著你吃。”

“!”媽的!

季清歡恨的咬牙切齒。

看到他隱忍憤怒的表情,韓梟心情更好了。

餘光瞥到旁邊還有個人站著,他夾起一根足足有手掌長的排骨,戲謔的丟到地面餐盤裏。

顯然這一根是給趙鈺慈的。

韓梟朝尊貴太子笑的友善,語氣溫柔有禮貌。

“喏,蠢狗可不許用筷子。”

這是叫太子坐地上用手抓著啃。

趙鈺慈悲憤咬牙,站的筆直:“本宮若是不吃呢。”

“哦?”韓梟又露出一抹笑,嗓音暗含興奮,“...你確定?”

那他就又有理由可以玩了。

這抹笑容總算讓趙鈺慈感知到危險。

騎虎難下的滋味兒不好受,可他舍不下臉面席地而坐,更不想用手抓著吃。

他乃東宮太子啊!

“味道不錯。”季清歡抓著手裏的排骨說。

這聲稱讚讓另外兩人同時回頭——

就看季清歡直接用手拿起排骨兩端的骨頭,已經湊到唇邊啃上了!

他沒覺得用手抓食很丟臉?趙鈺慈不理解。

少年氣質清冽,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醬色排骨,排骨橫放比他面頰都寬出一截,吃相大大咧咧,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坦蕩與活力。

韓梟眸底閃過讚賞。

瞧瞧,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兒。

“....快吃吧,”季清歡飛快瞥那邊太子一眼,忍不住提醒,“吃完這頓飯你就能回去休息,太子殿下。”

以狗韓梟的脾性,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有假硬氣多受折磨的功夫,不如快點吃完去催吐。

如果一頓折辱必須要承受,那就不要反抗,盡量縮短受辱的時間。

季清歡完全是出於好心才提醒趙鈺慈。

但他的提醒不僅沒讓趙鈺慈領情,還反倒讓太子殿下心生鄙夷。

趙鈺慈不屑道:“季賢弟還真是能屈能伸,這麽快就給韓王世子當狗了,本宮卻受不得這種屈辱!”

韓王世子他不敢惹,小小城主的兒子他還不敢惹麽。

總歸季家想做萬民歌頌的忠臣,就得救他護著他!

趙鈺慈根本不怕季家會不管他。

因為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季家放棄他就是放棄救國,放棄擁護先皇的名號。

那季州城被匈奴殺死的百姓和兵將,不都白死了?

這些話是趙王叔來信告訴他的。

王叔叫他踏實跟在季家父子身邊,伺機自救,逃向西夏。

還說韓王不會殺他,只會打著‘救太子、退匈奴、穩社稷’的名堂出兵,擊退匈奴。

他能自救早點去西夏最好,免受羞辱。

如若不能自救也無妨。

總歸他最後都會被送到西夏,不是季家送就是韓王送。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所以,趙鈺慈並不懼怕進入青源城。

聽見韓王召見,他還是一路小跑著進宮的!

在王宮裏稍稍受罪,總比在城外被匈奴殺了強。

但當他來到韓梟東宮似的豪華居殿,就忍不住嫉恨.....

他才是儲君,他才是太子。

小小世子怎配住的比他還好?

趙鈺慈下巴高高揚起:“本宮來韓王這裏是做客的,等季將軍打退匈奴,就會將本宮送到西夏與王叔匯合,奪回皇宮。”

“......”季清歡眸色漸冷。

打退匈奴四個字,被太子說的好輕松啊。

殊不知這四個字的每一道筆畫,都得拿將士們的屍骨去填。

其中還包括他們季家人。

趙鈺慈斜眼看韓梟:“本宮早晚還會是儲君!世子賢弟不如去問問你父王,可曾同意叫你折辱本宮?”

“....白檀,綁了。”韓梟說。

他不喜歡在吃飯的時候動氣,更何況也沒必要跟這種蠢貨多廢話。

該說的剛才都說過了,可這蠢貨聽不懂。

那就換種韓梟喜歡的方式,叫他懂!

白檀上手揪起弱雞太子的後脖領兒,直接拎到外間。

又叫小廝來幫他按著,反捆太子雙臂。

白檀捆人的動作熟練至極,一看往日就沒少幹。

“....幹什麽!幹什麽?本宮是儲君!”趙鈺慈慌了,掙紮著大喊,“本宮是東宮太子,堂堂儲君!”

喊了幾嗓子根本沒人理他,趙鈺慈換了個求救對象。

“季賢弟!季賢弟你忘了季將軍怎麽說的?你救救我!韓梟他想幹什麽?”

“季賢弟!你說句話啊!”

“放開本宮!”

“你們這群低賤的狗奴才,放開我!”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