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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肖伊在森林裏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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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肖伊在森林裏無敵了

喬喬望著肖伊遠去的背影,道:“陸總和肖大師的感情真好。”

前一秒繾綣的溫情脈脈消失殆盡,陸晏行單手插兜,狹長的眸不含一絲溫度地掠了眼隊友,淩厲如冬日罡風“嗖嗖嗖”給隊友激情刮骨。

喬喬臉上的笑意僵住,剛才他好像是被一頭兇狠的殺獸盯上了,那冷漠到俯視的視線有點太可怕了。

若非喬喬說了句順耳的話,陸晏行都不想搭理他。

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陸總全身都是“莫挨老子”的兇殘氣息。

喬喬:“…………”

此前笑瞇瞇和眾人玩笑的陸總曇花一現,像極了他臆想。

變化這麽大的嗎?

陸晏行的表情管理失控,觀眾一陣“嘶哈嘶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戀愛腦,肖大師不在,戀愛腦秒變高冷霸總,雙標的連遮掩也不做的。】

【憐惜喬喬,陸總他不是針對你,戀愛腦霸總嘛可以理解的哈哈。】

【陸晏行有點不禮貌。】

【沒什麽好說的,本來陸晏行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一手掌控了陸氏乃至三省的經濟走向,若非肖大師,在場的除了屠衛哪一個都沒資格見到商業帝國大白鯊。】

【是的,陸總是時常出現在財經新聞的巨賈。】

【然後他是個戀愛腦。】

【就是這種特殊對待才帶感啊,全世界都是狗屁,只有心尖尖最美麗。嗷嗷啊!】

失去了肖伊的身影,陸晏行的靈魂都跟著飄遠了,接下來只在校長與他說話時比較客氣,其他時間則是面無表情的沈默,最多點頭,他的壓抑哪怕不敏感的觀眾都看出來了。

校長面對這樣一位霸總很拘謹,尤其當陸總神情高冷時尤其不好接近,他試探性地道:“那陸老師給學生帶體育可以嗎?”

“可以。”陸晏行無所謂。

他參加節目只為了小小,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煎熬,擔心小小。

小小在做什麽呢?會不會和姓李的和姓陳的聊天?

真想退出。

想起節目組辦的狗事兒,陸晏行煩悶地“嘖”了一聲,打算讓張特助敲打一下,他最近應該是太過好說話以至於讓人錯覺他是好欺負。

金主爸爸說話就是大聲。

心中升起一陣煩躁,陸晏行搓了下頭,“是不是每天一節課?其他時間自由活動?”

校長想說“沒這規矩”,教師當然是全程坐班,不過想到這位的身份再看他是體育老師,便緩緩地點了下頭:“是的,陸老師,不過要離開需要提前告知一聲。”

“行。”

陸晏行總算是接到了好消息。

校長詢問其他幾人的特長,然後安排了幾人的科目:屠衛語文,喬喬音樂,托尼美術。

【這個校長是真不錯,看得出他眼裏有光。】

【肖大師願意尊敬的老人,你們品!你們細品!不說偉大,這位肯定是好的。】

【有道理。】

這邊有序地進行,肖伊四人也被馮愛國帶到了村裏一間小竹屋,“進來吧,這裏就是我的辦公室,你們不要嫌棄哈,桌子上是這次的宣傳單,你們看一下。”

小竹屋很簡陋,一套辦公桌椅、一個儲櫃和一個三人小沙發,別的,沒了。

就算是喝水,也得自備。

肖伊環視一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桌子上花花綠綠的小宣傳單上,宣傳單是手寫的字,旁邊還畫著醜萌的卡通畫,他捏起來瞧了瞧。

這一頁上是三條淺顯的森林法律條款,還有兩種保護動物的介紹。

李壯壯兄弟一看樂了:“還有畫呢!”

馮愛國摸了摸鼻子,搓了搓手:“是我畫的,有點醜,哈哈。”

“不醜,很可愛。”緘默的陳少忽然開口,他看得出制作宣傳單的馮愛國很認真,為了能夠更有效的宣傳,他不但寫了個小故事應該還查了不少資料。

胡文頷首。

“寫的很好,村民一定很喜歡。”

提起這個,馮愛國布滿皺紋的臉上也多了一抹紅暈,整個人黑紅黑紅的:“效果是挺好的。”

尤其是對於小娃娃來說,宣傳單就是課外讀物,他們喜歡看。

愛護自然,得從娃娃抓起。

“接下來就是發宣傳單,不過不需要太麻煩,去小廣場就可以。”每周發一次就可以了,畢竟護林員更多還是與森林打交道,鮮少有時間休息。

每日都有可能遭受危險,還拿著微薄的工資,馮愛國卻不曾退縮。

“馮叔,你很喜歡自然嗎?”

“當然啊。我已經在這崗位一輩子了,再過兩年要退休了。”馮愛國笑呵呵地寫了什麽,然後笑道,“不過我的兒子已經繼承了我的衣缽,他會繼續替我守護的。”

胡文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拿起畫報冊子翻了翻:“這是?我可以看嗎?”

這一摞冊子有三十多本,被細心的裝訂擺在一旁。

“這是我這些年畫的宣傳冊子,人老了有時候得看一下,生怕自己忘了自己重覆了。”馮愛國嘆息地擺擺手,“隨便看哈哈哈,也總有村子裏的小娃娃過來借閱。”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位老人家沒說什麽,我卻濕了眼眶。】

【這都是他一筆一劃寫的嗎?真的很感動。】

胡文翻閱的時候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種族被畫出來,胖乎乎的小老虎不夠威風,但還挺可愛。

做了記錄後,馮愛國起身整理了下工作服:“你們去換一身衣服,要出發了。”

“好。”

隔壁就是換衣間,門上掛著個簾子,房間很小大概兩平米,進兩個人便非常擠了。像是胡文這種大塊頭一個就滿當當的。

“我先吧。”李壯壯見此,先開口。

幾人陸續換了衣服,陳少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看到了換衣間角落裏肆無忌憚生長的蘑菇。

就……

有點超出了,潔癖陳少險些一口氣沒緩過來。

李壯壯很擔心他,輕輕拍撫他的後背:“沒事吧小陳,你還好嗎?要不要休息下?”

【唉,我的小陳陳啊,看來是潔癖癥又犯了。】

有的人不理解,總覺得潔癖就是矯情,什麽環境不能住啊,非得幹幹凈凈?但潔癖是一種精神疾病,伴隨著強迫癥和焦躁癥出現。就像是抑郁癥,有時沒辦法自我控制,不能太過苛刻,陳少已經很難受了。

陳少擠出一個笑擺擺手:“我沒事。”

李壯壯還是不太放心,將肖伊拉過來:“小小你看下。”

肖伊挑眉,隨後給陳少施展了個清潔術。

陳少一怔。

“好了。”肖伊笑瞇瞇。

馮愛國鎖門轉身,看到的就是陳少慘白的臉,“怎麽了?”

陳少連忙擺手:“我沒事,就是暈車。”

馮愛國信了。

幾人人手十多張宣傳單,正準備往廣場上去,一個中年婦人便焦急地跑過來了:“馮大哥!馮大哥你要幫幫我啊!我家那口子進森林一天了都沒回來……”

馮愛國的笑臉頓時消失,他趕忙上前扶住憂慮的婦人:“別擔心,沒事的。你先冷靜一下慢慢說發生了什麽?”

中年婦人在村子裏被叫做林嫂子,這會兒林嫂子的臉一陣紅紅白白:“我,我家那口子今早天沒亮就進山了,你也知道我就愛那一口,我家那口子就尋思去山裏挖蘑菇去了。”

按說中午就該回來了,但現在都下午四五點快黑天還沒回來。

要知道森林裏黑的更早,再晚就危險了。

“別擔心,林子肯定沒事,他有分寸的。你先回家,我這就去找找看。”馮愛國安撫了下林嫂子,便回了辦公室拿起防身品便準備前往森林了。

“好好,我就回家,馮大哥!”

林嫂子就像是有了主心骨,很快被安撫住了,聽話地轉身等待好消息。

【這位馮叔在村裏的威信很高啊。】

【對於老百姓來說有事找制服者是本能,但馮叔在這裏這麽多年肯定幫助了太多人,百姓有事都下意識找他而不是報警。】

【一定會沒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我肖大師都來了什麽困難解決不了?】

馮愛國帶著工具,又去隔壁牽了兩條大狼狗。

“這是?”李壯壯啞然。

胡文眼神亮了,這兩條狗養的不錯啊,皮毛黑亮,眼睛有神,他沒忍住靠近。然而狗狗像是感受到了天敵的氣息,呲牙咧嘴沖著胡文叫。

怎麽回事?

是大老虎?臥槽!

胡文探出的手僵住:“…………”

肖伊瞥了一下,眼睛都彎了起來,怎麽說呢,這一幕意外的熟悉。

【哈哈哈哈,當初胡文面對肖大師就是這樣,所以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胡文終於也有今天!我是伊的粉絲就這麽想笑呢。】

網上看到這一幕的觀眾開始幸災樂禍。

然而,肖伊走上前時,兩只方才還敢嗚嗚喳喳的大狼狗“嗷嗚”一聲慘叫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地蜷縮在一塊,嚇得仿佛都快抽搐了,畫面充滿了殘忍氣息。

肖伊:“…………”

面對大老虎,狗子好害怕但還敢叫,但面對肖伊,它們已經嚇傻了。

馮愛國一頭霧水,趕忙湊近安撫,但無濟於事。

胡文憋了又憋:“哈哈哈哈哈!”

肖伊:“…………”

肖伊似笑非笑地冷睨胡文,胡文立馬一個哆嗦被唬的連連後退,險些藏狗子身後。

【不行了,這個畫面真的太搞笑了!】

【所以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吧,我肖大師賽高!】

【狗子:尼瑪的,我沒招誰惹誰!】

狗子已經嚇懵了,不管馮愛國怎麽安慰,狗子都站不起來。馮愛國:“…………”

這怎麽辦呢。

肖伊摸了摸鼻子,指了指胡文:“我們跟你去,讓兩只狗好好休息吧。”

馮愛國臉色一變:“不行,太危險了。”

這幾個人沒有在森林裏過夜的經驗,容易出事。且不說他們只是做節目,沒必要去犯嫌。

胡文則不以為意:“沒事,我們厲害著呢。”

他生怕馮愛國不信,環視一周發現門口一個石墩子,對著拳頭吹了一口氣就鑿上去。登時“嘩啦啦”石墩子破碎成許多塊。

他一頭大老虎進森林那不就相當於回家?別說被野獸盯上,他不盯野獸就不錯了。

就算來的是其他斑斕老虎,呵,敢放肆給他打出狗腦子。

馮愛國驀然睜大雙眼。

啥?

【啊啊啊!胡文原來力氣這麽大啊?我真的從沒想過,唉,還是肖大師的光芒太萬丈了!】

【臥槽那是石墩子吧?一拳就幹飛了?果然好學生都和好學生玩!】

【讓他和肖大師去舉重隊吧。】

馮愛國默默吞咽了口唾液,茫然地點點頭:“好,那你跟緊我,其他人……”

“我也去!”李壯壯拍拍心口,他做不到胡文一拳擊碎石頭,但也有一把子力氣,做個接應還不行?他們小隊四個人,他覺得自己不是最身嬌體弱的那個。

陳少:“…………”

馮愛國看李壯雖然沒胡文高,但他身材魁梧壯實,也點點頭。

至於肖伊與陳少,馮愛國就更偏向兩人不涉險。尤其是精致纖細的肖伊,在馮愛國眼裏就比他上初中的大孫子大幾歲,臉上殘留濃濃的少年感,還是個小孩兒呢。

“那你們就留下。”

胡文沒憋住,險些笑出來。

【哈哈哈,馮大爺不識貨了,把兩組所有選手捏一塊都打不過一個肖大師。】

【不得不說,肖大師的樣貌真的很有欺騙性,要不是我天天追我也不信他能單手扛貨車。】

“一起吧,我嗅覺比較靈敏。”肖伊笑道。

馮愛國“呃”了一聲。

這孩子不聽勸。

時間緊迫,最終馮愛國還是嘆了口氣點頭:“那你們就跟在我身後,千萬註意。”

“好。”肖伊笑瞇瞇地點頭,“馮叔放心吧,我運氣不錯。”

胡文終於還是好心解釋:“馮叔,咱們這一趟不可能遇到危險。倘若真遇到了不長眼的野獸,害怕的指不定是哪個。咱們隊肖老大是最厲害的,老虎見了他都會嚇尿。”

他就差點尿了。

李壯壯深有體會:“小小的確給人安全感。”

馮愛國:“?”

越說越玄幻了。

他又看了眼自家萎靡不振瑟瑟發抖的兩只狗子,深深嘆了口氣很是頭疼。

“我去隔壁借兩條狗。”

“不用,讓我們聞聞吧。”胡文攔住了他,拿過方才林嫂子留下的小林外套聞了聞,濃郁的酸臭頓時竄入鼻腔,一股不太講究的臭乎乎味道。

用力搓了搓鼻子,胡文還是打了個噴嚏:“有點沖,大佬你小心點。”

肖伊頷首。

【哈哈哈,肖大師又有新技能了嗎?嗅覺靈敏?】

【我虎哥都被熏懵了哈哈哈!】

眼見兩人給了自己一個沒問題的眼神,馮愛國張了張嘴沒法相信:“真能行?”

“能行!”

大老虎追蹤個臭烘烘的人類還不簡單,況且還有神獸大大在呢。

一行五人前往森林,這時候的森林已經暗了下來,樹葉層層疊疊,遮擋了大部分陽光。馮愛國來到森林邊緣:“紮好袖口和衣領,塗好防蚊。森林裏很多蚊子和螞蟥。”

陳少與李壯壯趕忙照做,胡文皮糙肉厚,已經修出了銅皮鐵骨,螞蟥想吸血也沒轍。

馮愛國見肖伊做的不標準,無奈地幫他重新系好:“別馬虎了。”

肖伊眼睛晶亮:“謝謝馮叔。”

胡文聳動鼻翼,指了一個方向:“這邊。”

隨著胡文的動作,馮愛國的眼神逐漸變了,他有一些相信了。難道真的天賦異稟?

胡文走第一個,將想在前開路的馮愛國護在了身後。

馮愛國:“我……”

“沒事,我皮糙肉厚,我老家就森林打小在森林長大,我走前面挺好的。”一頭大老虎怎麽可能胡覺得森林難走呢。這不就是後花園嗎。

馮愛國見他動作嫻熟且輕松,最終也沒說出什麽,想著斷後又被李壯壯擺手阻止。

李壯壯:“馮叔你就在前面幫忙照看一下吧。”

馮愛國:“…………”

他偷瞄了眼少年人肖伊,發現他表情閑適、動作輕盈,甚至是四人中最輕松的那一個了。馮愛國懷疑人生,他頭次覺得自己不是領隊,是他變菜了還是這一隊人太厲害。

好在陳少一路磕磕絆絆,讓護林大爺找回了自信。

他們一路行進半個多小時,胡文聳動鼻翼,快速來到一棵樹前:“這裏有味道。”

馮愛國趕忙上前,看到後臉都白了。

是野豬。

森林裏真正最讓人忌憚的還數野豬,這玩意攻擊性強,獠牙鋒利數量還多。反倒是熊和虎鮮少出沒,傷人的次數遠遠沒有野豬多。

胡文:“有血腥味。”

除了剮蹭的一絲血,地上還散落著幾顆蘑菇。

馮愛國:“不好!”

胡文與肖伊對視了一眼,肖伊聳動鼻翼,拍拍他的肩膀:“這裏交給你,那邊我去吧。”

胡文用力點頭:“好的老大!您去,我肯定保護馮叔他們!”

馮愛國:“???”

你們在說什麽?

觀眾也不懂,但他們知道自家偶像要放大招了,激動地瘋狂發彈幕。

【肖大師上啊!】

【去吧肖小伊!救人要緊!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肖伊“嗯”了一聲,隨後彎了彎膝蓋,用力一踏整個人便輕盈飛起三米,他一腳踩在樹幹上,接連幾個跳躍穿梭過無數樹幹,輕松地飄去了遠方。

馮愛國目瞪口呆:“!!!”

臥槽!

輕功嗎?

馮大爺眼睛都快脫框了,他哪裏見過這種走森林的,一時間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馮叔放心吧,我老大賊厲害,別說野豬熊瞎子,就算大象座頭鯨見了都得跑。”胡文擔心馮愛國心臟承受不住趕忙找補,可他越說大爺的臉越糾結。

“他真的是最厲害的?”半晌,馮愛國吐出一口濁氣。

“對啊。”

李壯壯很有發言權,便將肖伊徒手扛貨車救人和毒匪團夥掰手腕的諸多光榮事跡告知他。胡文不忘補充:“他養的寵物是虎鯨和白鰭豚。他動物園的所有動物包括老虎都敬畏他。”

馮愛國瞠目結舌,最終“啊”了一聲:“真的?”

【哈哈哈哈!大爺已經懵了。】

【真的真的保真!我們肖大師就是這麽牛逼,大爺你放心好了人肯定能救下來!】

“真的!你看我輕松一拳砸碎石墩子就挺厲害了吧。但肖老大可以輕松把我捏死。”胡文戚戚然道,“唉,他真的太可怕了,馮叔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他真的要嚇死了。”

想想就心酸。

馮愛國:“…………”

太邪乎了。

“哈哈馮叔你別害怕,小小人特別好,他不光端了毒匪,還抓了太多的通緝犯呢。”李壯壯生怕馮愛國誤會,如數家珍開始講述肖伊其他事跡。

“嗯。”寡言陳少微微點頭,眼裏有光。

行,信了信了。馮愛國趕忙擺手,然後道:“就算厲害,我們也快點過去吧。”

再厲害也還是個孩子啊,成沒成年都不知道,唉。

另一側,肖伊快速穿梭在森林裏,他的動作比猴子更輕盈且優美,緊追在後頭的蜜蜂將這一切錄下來,驚的觀眾們嗷嗷叫。

【我飛在森林裏!】

【肖大師會輕功,誰讚同誰反對?】

【這是人能走出來的道路?肖大師不會是猴子成精了吧?】

【猴子沒這麽好看好伐。】

【這也太爽了吧,跟飛有什麽區別了啊?】

肖伊快速行進五分鐘便聽見不遠處撕心裂肺的叫聲,還有野豬“哼哼”的叫聲。他目光一凜用力一踏整個人如離弦的箭般竄出去。三秒便飛躍了上百米。

離得近了,肖伊看清情況。

一個瘦高的男人死死抱著樹幹,樹下是三頭發瘋的野豬兇狠地撞擊著樹幹。每一次撞擊,瘦高男都會驚恐地尖叫,他的腿滲著血顯然是受傷了。

樹幹被野豬撞的微微晃動,瘦高男嚇得趕忙往上爬,但樹幹太直且他的力氣即將耗盡,大概堅持不了多久了。

肖伊目光落在幾只野豬身上,眉頭微微蹙起。

一步躍下,肖伊隨手就抓住了野豬的尖牙輕輕一甩,那頭碩大的野豬便風箏般翻滾飛出去。他如法炮制將另外兩只野豬也丟飛,這才看向男人:“下來吧。”

男人呆住,他定定看著肖伊片刻全身力氣陡然消失,倏地跌落在地。

“你……”

男人嚇懵了,他望著肖伊璀璨的金發還有琥珀色的瞳眸,只覺血液倒流臉色慘白:“你,你是老虎精嗎?還是黃鼠狼精?你,你要吃我嗎?我……”

【噗哈哈哈哈!】

【黃鼠狼精?老虎精?噗嗤,這是我肖大師出道以來被黑的最慘的一次了。】

【挺好的,看來很有精神,應該是沒啥事。】

肖伊無語。

肖伊:“都不是,你能站起來嗎?”

“我能。”男人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少年似乎不準備傷害他,便將目光投向嗚嗚叫喚的野豬。他現在能不能站起來不重要,重要的是野豬還能不能站起來。

野豬不能,野豬已經被摔傻了。

它們艱難地爬起來,忌憚地看向肖伊,下一秒淒厲的豬叫響起,兩頭野豬瘋狂地扭動著屁股跑遠了,仿佛身後有可怕的登西要吃它們。

而一頭則因太過恐懼,驚聲尖叫一聲後腿一蹬直挺挺抽過去了,聲音慘烈的宛若殺豬。

肖伊:“…………”

男人:“!”

全力往這邊趕卻遠遠聽到豬叫的眾人:“????”

馮愛國有點懵:“發生了什麽?”

胡文對肖伊最了解了,他猜測道:“大概是豬崽子看到肖老大嚇死了吧。”

馮愛國:“??”

“快,再快一點。”馮愛國邁開腿。

馮愛國看他不太靈活的腿腳嘆了口氣,他單手扛起馮大爺又拎起氣喘籲籲的陳少,回頭道:“李壯兄弟,能不能堅持?”

“能!”

馮愛國點頭,快步跑起來,他全速奔跑的速度也不算慢,幾乎要將李壯給跟丟了。

好在他們距離肖伊不遠,李壯艱難地跟在後頭。

他們一行到了後,看到的便是一頭不知生死的野豬,還有萎靡懵逼的男人。馮愛國捂著胃囊趕忙從胡文身上下來,心中感慨不已。

“小林你還行嗎?”

都已經四十好幾的小林見到馮愛國都快哭了:“馮哥啊!我差點人沒了!”

“好了,人沒事的。”馮愛國趕忙上前查看他的傷口,發現不算嚴重,只是皮外傷外加軟組織挫傷,大概養一養就好了。

簡單處理了傷口,馮愛國再看地上的野豬張了張嘴。

這……

被打死了嗎?

肖伊想起人類法律有寫,很無辜地道:“它自己嚇死的,那個是證人。”

小林張了張嘴,好像這麽說也沒錯。

【哈哈哈,這個我能作證,肖大師除了最初將豬丟出去就再沒出手,豬是自己嚇死的。】

【萬萬沒想到我伊的恐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野豬:我當時怕極了,然後……】

【就沒了。】

檢查了下野豬的情況,馮愛國的表情很覆雜,顯然肖伊是對的,這只野豬是嚇死的。他又猛地想起胡文此前的話,一時更覺得不可思議了。

到底得多害怕才能嚇死?

瞟了肖伊一眼,馮愛國也沒發現什麽問題,愈發不明所以了。

但馬上他就察覺異樣了,肖伊緊扣的衣領早已解開,袖扣也松松散散,按說這種情況肯定有螞蟥會湊上來,但現實別說螞蟥,他身邊連一只蚊子都看不到。

肖伊緩步走了幾步,地上倏地竄出一條蛇。

馮愛國:“小心!”

下一秒他噎住了,花斑蛇晃動了下腦袋做了個假動作後,瘋狂搖擺逃之夭夭了。

馮愛國:“…………”

胡文拍拍他的肩膀:“習慣就好了,老大就是這麽牛呀。”

帶著肖伊,在全世界橫著走好吧。

人完美救下,他們這一趟算是很成功,回程時小林由胡文扛著,鼻翼間不時傳來臭臭的味道,他狠狠打了幾個噴嚏。

馮愛國:“你怎麽了?是鼻炎嗎?”

“不是我嗅覺靈敏,太沖了。”胡文擦了把鼻子,一臉生無可戀。

小林:“…………”

行行行,他回去就洗澡行不,求別說了。

馮愛國瞥了眼走在上風口的肖伊,又看看被熏懵的胡文,終於是信了他們嗅覺敏銳了。

胡文扛人不能開路,這個活計便由肖伊接手了。肖伊步履輕松,既不打草也不驚蛇,但隨著他的靠近,叢林裏隱藏極深的蛇蟲鼠蟻紛紛逃命,就算是螞蟥都乖乖地藏在葉子後不敢冒頭。

於是,跟在他身後的幾人就顯得輕松太多。

馮愛國:“…………”

就,不信不行。

想起被嚇死的野豬,忽然特別心疼他家狗子,同時覺得很欣慰,他家狗子竟然沒嚇尿。

挺好的。

【哈哈哈哈,這就是牌面!我肖大師的盛大排場,在森林裏一樣適用!】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這裏經常有野豬出現嗎?”李壯詢問。

馮愛國想了想道:“不太經常出現,它們一般生活在森林更深一些的地方,偶爾它們會在春季出來活動,遇見了也不要驚慌。”

他將註意事項說完想叮囑幾人又想起肖伊的能耐不再多言。

“那今天是運氣不好?”

馮愛國沈默幾秒,他也不能確定,出現這種狀況可能是野豬自己的意願,還有一種可能他有些擔心,就是盜獵者出現了。野豬察覺危險跑出了它們的領地。

陳少吐出一口濁氣:“盜獵犯法。”

“是的,但屢見不鮮,那是一群目無王法的危險人物,如果你們遇到了第一時間……”

“抓住!報警。”肖伊雙眼微微發亮。

原來森林也有小錢錢啊。

肖伊忽然發現了一條新的致富路,開心的眼睛都彎了彎:“盜獵者多嗎?”

【咳咳咳,我正在喝水都嗆了,不愧是你肖大師!】

【盜獵者:你不要過來呀!】

馮愛國聞此,臉都變了:“他們無惡不作,手裏有木倉,你們碰見了千萬別讓他們發現。”

很可能為了永絕後患將人直接殺了掩埋,他的兒子就……

馮愛國咬緊了牙齒。

胡文幽幽冷哼了一聲:“馮叔你不用擔心,真正遇到了誰不敢出聲還不好說呢,呵。”

他最憎惡盜獵者了,他沒能成精的奶奶就是被盜獵者打死的。因為他的出現,他家那片盜獵者都快絕種了。

但這邊看樣子還是很猖獗。

胡文灼灼看向肖伊:“不該存在的就讓它沒了的好。老大,搞一波?”

肖伊點頭再點頭。

馮愛國:“???”

馮愛國趕忙拉住胡文的手臂:“你們可千萬不要做傻事。”

“叔,你以為我們被專門送到西南是為了啥?”胡文忽然一臉高深地垂眸,聲音壓得極低在馮愛國耳邊道,“龍國整不了的,這才安排我家老大過來了。”

馮愛國驀然瞪大了雙眼。

胡文用力點頭:“所以,馮叔您盡管將我們丟最危險有最多犯罪者的地方。”

馮愛國深受震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馮愛國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頂。他開始發散思維:難不成這兩位是傳說中的龍組的人?就那個一直隱藏在國家中最神秘的超能力組織?好像也不是沒可能啊。

如此想著,馮愛國再看肖伊的目光多了幾分敬畏。

肖伊側頭:“??”

他們順利回了村子,林嫂子見到活生生的自家老公又哭又笑,直接將人從胡文肩膀上扛自己肩上回家了:“你說我就隨口說說你怎麽就,唉,下次可千萬別了嚇死我了。”

“好,今晚上咱們吃點好的吧。”

“行行行都聽你的。”

兩人的對話漸漸遠去,肖伊收回視線,眼中含著笑。

雖然林同志臭臭的,但林嫂子壓根不嫌棄,只能說他們的感情很樸實卻很溫馨了。

莫名想起了陸晏行。

那家夥現在做什麽呢。肖伊默默地想著。

“小小!”人是不禁想的,肖伊剛想著陸總,陸晏行便捧著一朵小紅花過來了。

【噗哈哈哈!陸總一秒變臉,前一秒還是面無表情的酷拽霸總,下一秒就是小甜豆了。】

【年紀輕輕的,陸總還有兩副面孔呢。】

肖伊雙眼一亮,本能地覺得愉悅,他仰頭看疾步而來的挺拔身影。

“你忙完了嗎?”

“忙完了。”陸晏行將小紅花遞給肖伊,“這是我第一節課獲得的小紅花,送給小小。”

肖伊:“?”

他沒見過人類社會的小紅花,有點賣懵,捏住長得醜醜的小紅花打量:“這是什麽?”

“我表現好,校長送給我的小紅花。”陸晏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噗,你敢不敢說是你從校長辦公室搶的?!】

【校長:@#¥%】

“這樣啊,陸總很厲害啊。”肖伊彎了彎雙眼,接住紅花捏了捏收了起來。

“今晚上聽說有篝火晚會,是歡迎我們的。”陸晏行已打聽好消息,“聽說還有蟲子宴。”

肖伊:“?”

恰巧路過的陳少的臉一下子白了。

蟲子……宴??

陸晏行湊在肖伊耳邊委委屈屈:“小小,我們都一天沒見了,你下午做什麽去了啊?”

他上完課便急匆匆離開,但哪裏都沒找到他的小小,險些瘋了。

肖伊斜睨他:“只有一個多小時。”

“可我找了好久,我好難受啊,小小下次不要丟下我了。”陸晏行垂眸掩住眼底的兇獸,自從他額頭多出了點什麽後,他的心態也有所變化。

他不想原地等待,他想陪在小小身側,他不是弱者了。

肖伊不太舒服。

“危險呢?”

“我們一起經歷的危險還少嗎?”陸晏行笑了,“只要小小不反對就行。”

“我聽說森林裏有很多盜獵者,我想晚上出去。”

陸晏行:“好,我陪你。”

“還有胡文。”

陸晏行:“…………”

瞳孔微縮,陸晏行忽然好酸,一天下來他的小小就想和其他人出去玩了。

這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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