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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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吃了三天的清粥小菜，元逸的嘴巴都快淡出鳥了，而平時每次下課回來經過吃飯的那一條街，聞著各種各種食物的香味，以至於他晚上做夢都在暴飲暴食。
開的藥還有兩次才算吃完，但元逸自作主張把藥停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鼻塞等感冒癥狀，肯定是已經病好了。
既然病已經好了，自然不用在飲食方面有所忌諱。
元逸吃了多久的清粥小菜，小區樓下的中餐館他就惦記了多久。
為了能多吃幾道菜，他還特意給商榆澄發了消息，邀請他中午一起吃飯。
商榆澄答應得很爽快。
距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元逸打算換身衣服，提前到中餐館去點菜。
出門之前，他給客廳的垃圾桶套了一個新的垃圾袋，前兩天感冒，垃圾桶裏的垃圾大部分都是他制造的。
元逸剛把垃圾袋換上，門口一陣敲門聲。
他停下動作，扭頭看著門口的方向，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哪位？”元逸一邊出聲回應敲門聲，一邊走過去。
他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看穿著打扮像是社區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是咱們社區的工作人員，今天是來檢查家裏的燃氣是否合格。”男生手上拿了一個傳單樣的文件，“周末的時候我們在群裏發了消息通知，這兩天會有工作人員挨家挨戶上門檢查。”
“那請進。”元逸讓開，方便社區工作人員進來。
元逸把人領到廚房，又帶著到陽臺看了一遍。
檢查的結果是家裏的設備都很新，不存在老化問題，發生意外事故的可能性也比較低，不過還是要註意燃氣安全。
走之前，社區的工作人員把安全問題又強調了一遍，然後又去敲其他家的門。
元逸看了一眼時間，馬上還有幾分鐘就下課了。
還說提前去點菜呢。
他匆忙離開，又想起收起來的垃圾袋還在家裏，又倒回去拎上垃圾袋。
即使如此，等元逸到中餐館的時候，發現商榆澄已經坐下了。
“你這麽快！”元逸有些驚訝，順勢就坐在了商榆澄的對面。
“提前了幾分鐘下課，今天他們狀態還可以，所以讓他們早一點去吃飯了，免得排隊。”商榆澄把菜單給元逸“我點了一個羊排和小酥肉，你看看再點些什麽？”
“羊排點得好，之前從這路過，香的嘞。”元逸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其他菜，“剛剛我正準備出門呢，有社區的人來檢查燃氣，那耽誤了一會兒，不然我早該下來的。”
元逸又勾了兩道菜，額外還點了一個湯，叫來老板，把單子遞過去。
“應該沒問題吧，我才住了兩個月，當初租房子的時候房東說房子裏的東西都是新的。”商榆澄吃上了老板送的一碟花生米。
“沒問題，社區的人也說看著很新。”元逸也跟著吃上了花生米，他剝掉花生的皮衣，“所以商老師，你是年初才在這裏上課的嗎？”
商榆澄嗯了一聲。
“那你是怎麽來這兒的？”元逸好奇。
“朋友介紹的。”商榆澄有問必答，舉止隨性。
“哦。”元逸點了點頭。
“趙任森這兩天的出勤率怎麽樣？”商榆澄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擡眸看著元逸。
“最近他感冒了，前幾天是請假在寢室休息，後面也請了幾次假出去拿藥輸液。”元逸有時不在，不知道趙任森具體的出勤情況。
“他今天上午不在，我問了楊老師，學生給他說的是跟你請過假了。”商榆澄道。
“今天上午嗎？”元逸蹙眉，“我今天上午都不在，他跟鬼請假啊。”
“我只是跟你說一下。”商榆澄把桌子騰了些空間出來，方便老板上菜。
他從筷桶裏抽了兩雙筷子，一雙遞給元逸。
“像趙任森這種一請假就請好幾天的，班主任就要辛苦一點，確認他到底是什麽情況，到底是真的生病，還是借口不想上課。”商榆澄說話不疾不徐，“因為學生家長有時候會找班主任了解學生情況，你連學生到底是生病了還是其他原因沒來上課都不知道，家長就會把責任推到班主任的身上。”
“趙任森本身學習基礎又差。”他道，“家長花了那麽多錢，結果看不到任何效果，家長會怎麽想？”
“會覺得是我們管理不到位。”元逸心裏一跳，他沒想那麽多，這段時間好多學生都感冒了，他就沒懷疑趙任森生病的真實性。
商榆澄：“所以這個時候就要把學生的情況及時了解清楚，並且跟家長溝通。”
元逸深吸了一口氣，“我待會兒去了就先看看趙任森的情況。”
“不著急。”商榆澄勾了勾嘴角，語氣輕松，“陳望和他是一個寢室的，既然陳望都沒說什麽，那趙任森的問題就不大，頂多是不想來上課，只要沒出什麽意外就最好。”
“這些個學生真是各有各讓人頭疼的地方。”元逸夾了一塊羊排，洩憤般用力撕扯。
商榆澄輕笑兩聲，“你和他們差不了多大，不用硬把自己放在和他們的對立面。”
“我倒是想讓他們把我當成一個老師，好歹怕我一點。”元逸聳了聳肩，“可是你看，沒有一個怕我的，還都‘小元’、‘小元’的叫，差是差不了多大，可怎麽看著我這麽卑微呢。”
“他們挺喜歡你的。”商榆澄添了一碗米飯。
元逸無奈搖頭。
兩人吃了半個多小時，離上課還早呢。
下午商榆澄要去其他校區，吃了飯就開車走了。
元逸原本是想去找趙任森的，可是想著這會兒是午休時間，其他學生都在睡覺，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午上課，趙任森還是沒來。
元逸在班上考完勤，上樓去寢室。
他數著寢室門牌號，來到趙任森所在的寢室門口。
寢室門微掩著，裏面傳來一陣游戲的背景音。
元逸一手握在門把手上，另一只手的拳頭硬了。
他悄悄推開門，動作無聲無息。
寢室沒有開燈，光線很暗，上鋪的手機燈光就顯得格外顯眼。
元逸的動作很輕，在游戲的背景音之下，沒有任何破綻。
“好玩嗎？”他站在床頭，聲音像一個幽靈。
他就是故意的，結果令他很滿意。
趙任森嚇得手一松，翻身時，手機剛好砸在臉上。
“我靠，嚇死我了。”趙任森看清來的人是元逸，根本沒有被逮到玩手機的心虛，“小元，你走路不出聲的啊。”
“我出聲了還能看到這一幕。”元逸暼了一眼他的手機，“備用機？”
“嗯。”趙任森繼續玩游戲，“主機不是周末晚自習就交了嘛。”
“你還玩？！”元逸眼神跟盯一條死魚似的，“我請問呢？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了。”
“再玩兒我把手機給你收了！”他威脅道。
“唉呀，等我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趙任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咱可不能賣隊友。”
“你學習怎麽不這麽積極。”元逸吐槽一句。
“不一樣不一樣。”趙任森盯著手機屏幕。
游戲結束，他主動把手機關了。
“為什麽不下去上課？”元逸坐到對面的下鋪。
“感冒了，不舒服。”趙任森漫不經心道。
元逸瞪大眼睛，“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哪是不舒服的人應該有的樣子。
“唉，好吧。”趙任森道，“心情不好，不想上課。”
“你怎麽又心情不好了？”元逸心累，他都快幹成心理導師，一會兒這個心情不好要安慰，一會兒那個心情不好要開導。
“跟女朋友鬧矛盾了。”趙任森嘆了一口氣，“我們已經三天沒說話了。”
“所以你就三天都不來上課。”元逸忍住像打孩子的沖動。
偏偏趙任森還點頭。
“說吧，怎麽個事。”元逸道，“周六不是還發朋友圈秀恩愛呢嘛。”
“她覺得我就是在混日子。”趙任森靠著墻，撐著額頭，看似惆悵。
在元逸眼裏，這個動作很非主流。
他在心裏吐槽，難得趙任森的女朋友是個清醒的，這不就是在混日子。
都覆讀兩年了，還不認真學習。
“你現在的行為不就是印證了她說的話。”元逸直白道。
“你不懂。”趙任森看向元逸，“你談過戀愛嗎？”
“長我這樣，你覺得可能沒談過嗎？”元逸心想，這話是瞧不起誰呢。
“那現在還在一起嗎？”趙任森問。
“早就分了。”元逸嘖了一聲，“現在是你的問題，別八卦我。”
“唉。”趙任森又嘆了一口氣，“她說我混日子，我明明是在享受生活。”
元逸聽得一臉問號，不是吧大哥，他都聽不下去了，樂觀是件好事，但這也太樂觀了。
“我家裏是做生意的，生活條件還可以，所以考不上大學也沒關系，大不了送我出去讀兩年書。”趙任森又道，“而且我家還有個大哥，已經在幫忙打理家裏的生意了。”
“我不是讀書那塊料，其實只要我安分一點，不給家裏添亂就行了。”
元逸挑了挑眉，這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你家裏明確跟你說了你可以不用好好學習。”他問。
“差不多吧。”趙任森無所謂，“家裏情況是這樣。”
看樣子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元逸想了想，特別是中午商榆澄說的話還歷歷在目，他打算先說服趙任森趕緊下去上課，畢竟家長那邊是什麽態度不清楚。
萬一事發，家長看到是這麽管理孩子的，怕不是要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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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的藥還有兩次才算吃完，但元逸自作主張把藥停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鼻塞等感冒癥狀，肯定是已經病好了。
既然病已經好了，自然不用在飲食方面有所忌諱。
元逸吃了多久的清粥小菜，小區樓下的中餐館他就惦記了多久。
為了能多吃幾道菜，他還特意給商榆澄發了消息，邀請他中午一起吃飯。
商榆澄答應得很爽快。
距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元逸打算換身衣服，提前到中餐館去點菜。
出門之前，他給客廳的垃圾桶套了一個新的垃圾袋，前兩天感冒，垃圾桶裏的垃圾大部分都是他制造的。
元逸剛把垃圾袋換上，門口一陣敲門聲。
他停下動作，扭頭看著門口的方向，敲門聲又響了兩下。
“哪位？”元逸一邊出聲回應敲門聲，一邊走過去。
他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看穿著打扮像是社區的工作人員。
“你好，我是咱們社區的工作人員，今天是來檢查家裏的燃氣是否合格。”男生手上拿了一個傳單樣的文件，“周末的時候我們在群裏發了消息通知，這兩天會有工作人員挨家挨戶上門檢查。”
“那請進。”元逸讓開，方便社區工作人員進來。
元逸把人領到廚房，又帶著到陽臺看了一遍。
檢查的結果是家裏的設備都很新，不存在老化問題，發生意外事故的可能性也比較低，不過還是要註意燃氣安全。
走之前，社區的工作人員把安全問題又強調了一遍，然後又去敲其他家的門。
元逸看了一眼時間，馬上還有幾分鐘就下課了。
還說提前去點菜呢。
他匆忙離開，又想起收起來的垃圾袋還在家裏，又倒回去拎上垃圾袋。
即使如此，等元逸到中餐館的時候，發現商榆澄已經坐下了。
“你這麽快！”元逸有些驚訝，順勢就坐在了商榆澄的對面。
“提前了幾分鐘下課，今天他們狀態還可以，所以讓他們早一點去吃飯了，免得排隊。”商榆澄把菜單給元逸“我點了一個羊排和小酥肉，你看看再點些什麽？”
“羊排點得好，之前從這路過，香的嘞。”元逸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其他菜，“剛剛我正準備出門呢，有社區的人來檢查燃氣，那耽誤了一會兒，不然我早該下來的。”
元逸又勾了兩道菜，額外還點了一個湯，叫來老板，把單子遞過去。
“應該沒問題吧，我才住了兩個月，當初租房子的時候房東說房子裏的東西都是新的。”商榆澄吃上了老板送的一碟花生米。
“沒問題，社區的人也說看著很新。”元逸也跟著吃上了花生米，他剝掉花生的皮衣，“所以商老師，你是年初才在這裏上課的嗎？”
商榆澄嗯了一聲。
“那你是怎麽來這兒的？”元逸好奇。
“朋友介紹的。”商榆澄有問必答，舉止隨性。
“哦。”元逸點了點頭。
“趙任森這兩天的出勤率怎麽樣？”商榆澄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碎，擡眸看著元逸。
“最近他感冒了，前幾天是請假在寢室休息，後面也請了幾次假出去拿藥輸液。”元逸有時不在，不知道趙任森具體的出勤情況。
“他今天上午不在，我問了楊老師，學生給他說的是跟你請過假了。”商榆澄道。
“今天上午嗎？”元逸蹙眉，“我今天上午都不在，他跟鬼請假啊。”
“我只是跟你說一下。”商榆澄把桌子騰了些空間出來，方便老板上菜。
他從筷桶裏抽了兩雙筷子，一雙遞給元逸。
“像趙任森這種一請假就請好幾天的，班主任就要辛苦一點，確認他到底是什麽情況，到底是真的生病，還是借口不想上課。”商榆澄說話不疾不徐，“因為學生家長有時候會找班主任了解學生情況，你連學生到底是生病了還是其他原因沒來上課都不知道，家長就會把責任推到班主任的身上。”
“趙任森本身學習基礎又差。”他道，“家長花了那麽多錢，結果看不到任何效果，家長會怎麽想？”
“會覺得是我們管理不到位。”元逸心裏一跳，他沒想那麽多，這段時間好多學生都感冒了，他就沒懷疑趙任森生病的真實性。
商榆澄：“所以這個時候就要把學生的情況及時了解清楚，並且跟家長溝通。”
元逸深吸了一口氣，“我待會兒去了就先看看趙任森的情況。”
“不著急。”商榆澄勾了勾嘴角，語氣輕松，“陳望和他是一個寢室的，既然陳望都沒說什麽，那趙任森的問題就不大，頂多是不想來上課，只要沒出什麽意外就最好。”
“這些個學生真是各有各讓人頭疼的地方。”元逸夾了一塊羊排，洩憤般用力撕扯。
商榆澄輕笑兩聲，“你和他們差不了多大，不用硬把自己放在和他們的對立面。”
“我倒是想讓他們把我當成一個老師，好歹怕我一點。”元逸聳了聳肩，“可是你看，沒有一個怕我的，還都‘小元’、‘小元’的叫，差是差不了多大，可怎麽看著我這麽卑微呢。”
“他們挺喜歡你的。”商榆澄添了一碗米飯。
元逸無奈搖頭。
兩人吃了半個多小時，離上課還早呢。
下午商榆澄要去其他校區，吃了飯就開車走了。
元逸原本是想去找趙任森的，可是想著這會兒是午休時間，其他學生都在睡覺，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午上課，趙任森還是沒來。
元逸在班上考完勤，上樓去寢室。
他數著寢室門牌號，來到趙任森所在的寢室門口。
寢室門微掩著，裏面傳來一陣游戲的背景音。
元逸一手握在門把手上，另一只手的拳頭硬了。
他悄悄推開門，動作無聲無息。
寢室沒有開燈，光線很暗，上鋪的手機燈光就顯得格外顯眼。
元逸的動作很輕，在游戲的背景音之下，沒有任何破綻。
“好玩嗎？”他站在床頭，聲音像一個幽靈。
他就是故意的，結果令他很滿意。
趙任森嚇得手一松，翻身時，手機剛好砸在臉上。
“我靠，嚇死我了。”趙任森看清來的人是元逸，根本沒有被逮到玩手機的心虛，“小元，你走路不出聲的啊。”
“我出聲了還能看到這一幕。”元逸暼了一眼他的手機，“備用機？”
“嗯。”趙任森繼續玩游戲，“主機不是周末晚自習就交了嘛。”
“你還玩？！”元逸眼神跟盯一條死魚似的，“我請問呢？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了。”
“再玩兒我把手機給你收了！”他威脅道。
“唉呀，等我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趙任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咱可不能賣隊友。”
“你學習怎麽不這麽積極。”元逸吐槽一句。
“不一樣不一樣。”趙任森盯著手機屏幕。
游戲結束，他主動把手機關了。
“為什麽不下去上課？”元逸坐到對面的下鋪。
“感冒了，不舒服。”趙任森漫不經心道。
元逸瞪大眼睛，“你再給我說一遍。”
這哪是不舒服的人應該有的樣子。
“唉，好吧。”趙任森道，“心情不好，不想上課。”
“你怎麽又心情不好了？”元逸心累，他都快幹成心理導師，一會兒這個心情不好要安慰，一會兒那個心情不好要開導。
“跟女朋友鬧矛盾了。”趙任森嘆了一口氣，“我們已經三天沒說話了。”
“所以你就三天都不來上課。”元逸忍住像打孩子的沖動。
偏偏趙任森還點頭。
“說吧，怎麽個事。”元逸道，“周六不是還發朋友圈秀恩愛呢嘛。”
“她覺得我就是在混日子。”趙任森靠著墻，撐著額頭，看似惆悵。
在元逸眼裏，這個動作很非主流。
他在心裏吐槽，難得趙任森的女朋友是個清醒的，這不就是在混日子。
都覆讀兩年了，還不認真學習。
“你現在的行為不就是印證了她說的話。”元逸直白道。
“你不懂。”趙任森看向元逸，“你談過戀愛嗎？”
“長我這樣，你覺得可能沒談過嗎？”元逸心想，這話是瞧不起誰呢。
“那現在還在一起嗎？”趙任森問。
“早就分了。”元逸嘖了一聲，“現在是你的問題，別八卦我。”
“唉。”趙任森又嘆了一口氣，“她說我混日子，我明明是在享受生活。”
元逸聽得一臉問號，不是吧大哥，他都聽不下去了，樂觀是件好事，但這也太樂觀了。
“我家裏是做生意的，生活條件還可以，所以考不上大學也沒關系，大不了送我出去讀兩年書。”趙任森又道，“而且我家還有個大哥，已經在幫忙打理家裏的生意了。”
“我不是讀書那塊料，其實只要我安分一點，不給家裏添亂就行了。”
元逸挑了挑眉，這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你家裏明確跟你說了你可以不用好好學習。”他問。
“差不多吧。”趙任森無所謂，“家裏情況是這樣。”
看樣子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元逸想了想，特別是中午商榆澄說的話還歷歷在目，他打算先說服趙任森趕緊下去上課，畢竟家長那邊是什麽態度不清楚。
萬一事發，家長看到是這麽管理孩子的，怕不是要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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