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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三個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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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三個甜菜

亓元白自問完剛才那句後, 便陷入了沈默。

他問錯話了,無論是游戲還是現實,選擇誰的權利都只在姜茶手上。

只是亓元白自始自終都不是顧方池那樣的人。

顧方池家庭和睦, 父母恩愛, 顧方池又是獨生子,是在愛裏長大的人;所以他疏離但不冷漠,情緒穩定不無端猜疑,他也不需要被誰救贖,可以真誠而大膽地向心上人表示愛意。

而亓元白爹不疼,娘不愛, 家庭關系混亂,當他在很小的時候知道比自己還大的私生子的存在,他的價值觀世界觀就被他那個生理學意義上的父親毀掉了。

所以亓元白偏執固執, 生性多疑, 他沒被愛過所以也不相信愛, 最終變成了他父親的樣子。

若說他心裏還有一份凈土,大概只有姜茶;他僅存的善意讓他不敢接近她, 靈魂的黑暗又想追逐光明。

如果在小說裏,他倆也許是一對,畢竟品性純良的小白兔救贖感化叛逆的花花公子這種套路總是屢見不鮮;但現實中,所有亓元白自以為是的救贖都不過是姜茶的教養罷了。

亓元白也不是什麽為了愛情默默守望的男二, 他出現在這裏,是心有不甘,是心有掠奪;他沒有強取豪奪,也不是他不想, 而是他不能, 他不敢。

姜茶是姜家的獨生女, 她的父親是姑蘇城的□□,但更厲害的是她的外祖家沈家,沈家是書香世家,世代清貴;外界傳聞姜茶的父親是娶了沈家的女兒,加上自己有能力,才在官場上一路高升。

沈家如今最厲害的人,是姜茶的一個舅爺爺,任中央□□的常務委員。

這些都不論,姜茶還有個把外甥女當作眼珠子的舅舅,沈家那個最不守規矩的兒子沈靈均。

沈靈均發起瘋來,那可是沈家二老都攔不住的。

所以,亓元白不敢,他不能像對待他的眾多前女友那樣隨便地對待姜茶,他只能來自取其辱。

游戲結束了。

姜茶和顧方池互選,拆散了原本的cp。

一行人從下午兩點玩到下午七點,剛好到飯點。

亓元白說:“我請大家吃飯吧。”

姜茴和姜荊對視一眼,默默後退,不想被殃及池魚。

顧方池面無表情地盯著那與他三分類似,七分雷同,現在還沒放棄挖他墻角的人,在心裏把亓元白剁成了帶魚,一頓煎炒烹炸。

但亓元白並不退縮,他一心盯著姜茶,瞧她的眼神差點讓姜茶以為自己什麽時候辜負了他。

可是姜茶仔細回憶,確認和他並無瓜葛。

亓元白說:“我和姜姜也算少年相識,而今日算久別重逢,舊友重聚,應該我請客。”

“不用了。”姜茶禮貌回絕:“我和我男朋友想單獨吃飯,你們吃吧,我們就不參與了。”

她落落大方地站在那裏,一如同當年站在中考的百日宣誓的臺上,目光清明,遙不可及。

“姜茶!”亓元白惶然無措地叫住她,可真等她回了頭,他完全不知該說什麽。

也就是那一刻,亓元白所暴露出來的惶然無措的樣子勾起了姜茶的某些回憶。

她好似想起,少年時路過校園的假山一角,看見一群人欺負一個同學,她叫來老師和保安,把那同學扶到了醫務室。

但這些畫面也只是轉瞬即逝,姜茶甚至都沒把這放在心上。

“亓元白。”姜茶認真地給了一些他著裝方面的建議:“其實你今日的衣服不太適合你。”

不要學別人,做自己。

姜茶說:“如果你不喜歡你的父親,那麽請別成為他那樣的人。”

十四歲的姜茶也曾說過這句話。當時的少年亓元白忘記自己被打得跟豬頭一樣,故技重施,編造半真半假的經歷試圖博取面前這個如同茉莉花一般高貴純潔的女孩的同情。

可十四歲的姜茶看穿了他:“你是亓元白吧?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很顯然那不是什麽好名聲。

打架鬥毆,叛逆逃學,還有早戀。

十四歲的姜茶說:“你剛才說的經歷令人同情,但若你真的討厭你的父親,就不該成為他那樣的人。”花心,濫情,且是個人渣。

二十五歲的姜茶早忘了當年的事情,她回過頭去,主動拉上顧方池的手:“我們走吧。”

於是亓元白看著他們離開,看著高大的男人低下頭顱,為身邊的女朋友扣上大衣的羊角扣,看著他們親密無間,一對璧人。

在這世上,好人就是應該和好人在一起的;在這世上,也沒有誰該拯救誰的義務。

……

亓元白今天晚上大概是睡不著了,但顧方池心情很愉快。

他任由女朋友牽著他的手離開,恨不得後面變出一根大尾巴搖上天。

他早就不在乎亓元白了,女朋友都不在乎的人,顧方池更不會多看一眼。

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好打車,他們又把汽車留給了姜荊他們,附近有一家商場,可是沒有姜茶想吃的那家餐廳。

姜茶說:“算了,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就隨便找一家好了。”

顧方池說:“我們可以騎共享單車去,遲一點也沒關系,今年大年初一,不會有太多人排隊。”

騎三十分鐘的車,只為了去吃一家想吃的餐廳,放在從前,顧方池是絕對不會做的。

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回家躺著,一頓不吃又餓不死。

顧律師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事情上。

可是現在,陪女朋友的時間那能叫浪費嗎?!

大約兩個人在一起,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也是快樂的。

他們在夜風裏出行,騎過白日裏姑蘇城最熱鬧的街,也騎過姑蘇城最有名的橋,他們遇見出來夜釣的人,也遇見一家三口出來遛狗的熱鬧場景……

於是他們花了四十五分鐘才騎到目的地,對著已經打烊的餐廳面面相覷。

哦,對,今年是大年初一,排隊的人不多,但是餐廳打烊得也早。

姜茶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轉頭看男朋友:“T^T”

顧方池心裏一慌:完了,他竟然在大年初一讓女朋友餓肚子!

他剛要找些補救措施,又聽得女朋友說:“算了,要不買點爆米花吃吧?”

顧方池定睛一看,剛剛與他們擦肩而過的一家三口身上彌漫著爆米花的香味,顯然是剛從電影院出來。

姑蘇城是沒有夜晚的,姑蘇城也沒有夜生活,每到隔壁的海都市華燈初上的時候,姑蘇城已經睡著了。

更何況是大年初一,街上就沒幾家開著的店。

他們也可以選擇現在各自回家,吃一吃昨晚剩下的年夜飯。

至於為什麽是剩飯,當然是因為大年初一不能動刀。

“看電影嗎?”姜茶擡頭,看到了商場最上端亮著的區域,那是電影院。

生活充滿意外,可有的意外又剛剛好。

顧方池火速買了票,在僅有的三個選擇中選擇了喜羊羊與灰太狼春節版,然後成功地把散票用成了包場票。

畢竟沒有哪個大人會大半夜帶著小孩子來看喜羊羊。

於是唯二的客人姜茶和顧方池坐在影院最中間,抱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關東煮,看完了120分鐘的大電影。

姜茶對電影的質量表示滿意,並表示在爛片層出不窮的年代,反倒是喜羊羊等動畫大電影水平發揮穩定,十年前什麽樣,十年後還是什麽樣。

漆黑的影院裏,只有屏幕往外發著亮光,光線照亮了姜茶仰起的臉,於是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小絨毛和空氣中的微小塵粒都清晰可見。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1]

顧方池沒有在看電影,而是側頭看她,他感受到一種永恒的寧靜。

燈滅了。

是電影的畫面轉場。

於是他在這十秒中望得更加肆無忌憚,他什麽也沒有想,又什麽都想盡了。

姜茶沈浸在電影中,並未察覺,只是散場的時候不經意提到:“我爸媽工作都忙,但是從前大年初一走完親戚後,他們就會陪我來看電影。”

“我媽說,要看電影何必挑大年初一下午,全是人……有一年,我們在買票的窗口排隊,那時候手機支付還沒有推行,所以要排很長的隊,我和我媽遇見了一個姐姐和她的媽媽……”

姜茶說:“現在來看,是我們的學姐。”

這是多麽奇妙的境遇。

如果當年姜茶沒有選擇學醫,又或者是沒有找海都市大學附屬醫院的規培……或許不會遇到顧方池。

姜茶與顧方池雖是同一個學校的八年制,卻相差了五屆;姜茶入學的時候,顧方池已經實習了。

顧方池脫口而出:“那以後,我陪你看,每一年。”

我希望是每一年。

“顧方池……”

“嗯?”他認真傾聽。

“你有沒有覺得,如果我們真成了一家人,小孩子可能要從小學會獨立自主了。”

一個律師,一個醫生,誰都不像是有空的樣子。

當時顧律師十分狠心:“小孩子本身就要從小學會獨立自主。”

姜茶說:“我錄下來了。”

顧律師:“?”

他們在仍有寒意的夜風中走回去,聽到了遠處的鐘聲,像水波一樣層層蕩漾到人的耳朵裏。

顧律師有些問題想問她,又覺得這不是個好時機,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想問問,她為何說起以後,她也覺得自己是可以共度餘生的人嗎?

他還想問問,她心裏的白月光是誰。

可是顧方池又覺得不必問,他並非孩童,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確認才能感受到對方的真心。

至於姜姜的白月光是誰,那也不重要了。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因為那是過去式。

不過顧方池確認,白月光不會是亓元白,因為亓元白配不上,姜姜也不會喜歡這樣的人。

顧律師在面對姜茶以外所有的人時,都明察秋毫得像個精密的儀器。

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中,顧律師已然知道亓元白是個自私狹隘的花花公子。

所以亓元白不會是姜姜的白月光。

夜半一點,姜茶悄悄把顧方池帶回了家,畢竟顧家在園區,姜茶總不能讓顧方池騎共享單車回去。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心疼,姜茶想著今晚爸媽在爺爺奶奶家,家裏又沒人,大不了明天讓顧方池早些走就好了。

顧方池還有些顧慮,他現在怕行差踏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女朋友爸媽打入黑名單。

奈何女朋友說:“沒事,他們今晚不在,你去客房睡一晚,不礙事。”

女朋友說:“等你共享單車騎回家,天都亮了,放心吧,我爸媽明天還要走親戚,不會回來的。”

不過明天的親戚姜茶就可走可不走了,她說:“明天我們可以出去玩。”

顧方池:“……好。”

回去之後,兩個人各自洗漱睡覺,其實並無什麽旖旎刺激的事情,畢竟玩了一天了,也挺累的。

尤其是下午的劇本殺,坐在那裏五個小時,姜茶覺得比她上手術還累。

好玩是好玩的,但是已經不再適合姜茶這種時間就是金錢的社畜了。

若非要說姜茶第一次把顧方池帶回去過夜有什麽刺激的事情,那必然是第二天早上,顧方池出門買早飯,再回來的時候,開門的是自己未來岳丈。

姜爸爸為官多年,不怒自威,跟年畫上的關公一樣,就差拿一把青龍偃月刀把顧方池給叉走了。

顧方池硬著頭皮打招呼:“姜叔叔。”

“嗯。”姜爸爸聽不出感情地答應了一聲,緊接著卻還算和顏悅色地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

死亡問題+1。

或許顧方池應該撒個謊,說自己只是來送早飯。

但顧方池誠懇交代:“昨晚不打招呼就在叔叔家客房借住一晚,還請叔叔原諒我的冒失。”

顧方池強調了“客房”兩個字,希望能減輕自己的“罪名”。

換位思考,顧方池覺得,作為姜爸爸,他也會用十八米大刀把自己叉出去的。

這時候女朋友從未來岳父身後探出了腦袋,一臉心虛愧疚。

心虛是對爸爸;愧疚是對男朋友。

“爸。”姜茶拽了拽爸爸:“昨晚我們玩劇本殺太遲了,顧方池家又那麽遠,我就讓他來住了一晚。”

“你讓他進來吧,我早飯還沒吃呢。”

小棉襖倒戈了,姜爸爸很郁悶地把顧方池放了進來。

哼,氣死他了,天知道他和老婆回家的時候看到家裏有男人的外套,是個什麽晴天霹靂!

他要去問問老戰友,是怎麽教兒子的!

短短一天,顧方池就從“老戰友的優秀兒子·自己看中的未來女婿”變成了“那小子”。

姜茶和顧方池是在姜爸爸和姜媽媽的“註視”下吃完早飯的。

姜茶忍不住了:“爸,媽,你們今天不走親戚嗎?”

姜爸爸冷哼一聲,家都快被偷走了,還走什麽親戚。

姜媽媽解釋了緣由:“原本要去的,但是你外公今天把你舅舅抓過去相親了,我們不好在場。”

姜茶:“?在哪裏?”

姜媽媽說:“在你外公家。”

姜茶在吃瓜和同情舅舅中左右為難,忘記了自己眼下的局面。

好在姜爸爸和姜媽媽也不是真的要為難顧方池,最後還把他留下來吃中飯了。

顧方池原本是想告辭的,以免未來岳父岳母對自己的印象繼續惡化。

誰知他剛一開口,姜爸爸冷哼一聲:“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

姜媽媽態度一直和緩:“既然來了,就留下來一起吃個中飯吧。”

姜茶見情況不妙,自告奮勇:“爸,媽,我來做飯吧!”

姜爸爸的胡子都吹得瞪起來了,不可置信地望過去:自家女兒每逢放假外賣點得飛起,什麽時候做過飯?

顧方池當然不能坐著不動,立刻站起來:“我來吧。”

姜媽媽按下想要說話的姜爸爸,等到兩個人去了廚房後才開口說話:“挺好的,說明孩子們有生活自理能力。”

姜媽媽欣慰地說:“也不知道小顧這孩子的廚藝和茶茶比起來如何。”

姜爸爸想起女兒的廚藝,又坐不住了:“大過年的,還是我去燒吧。”

“哎!老姜!”姜媽媽卻信心滿滿:“我看小顧的手藝應該不錯。”

姜爸爸:“?怎麽看出來的?”

難道是看臉看出來的?但姜爸爸左瞧右瞧,只瞧出了一張不食五谷雜糧不知人間疾苦的臉。

姜媽媽說:“茶茶是個吃貨,她找的男朋友廚藝應該不錯的。”

畢竟姜茶小時候對未來丈夫的期望是:會做面包。

但姜媽媽忘了,時代變了,顧方池雖然不會燒飯,但是可以做攻略帶著女朋友吃吃喝喝;更重要的是,他長得好看。

對於這一點,姜媽媽是很滿意的,她望向廚房,道:“小顧這身高樣貌,非常好。”

廚房裏。

姜茶揮著菜刀信心滿滿地往砧板上剁去,對顧方池說:“你別擔心,我和我爸媽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他們的口味我拿捏得死死的,這頓飯我來燒好了,到時候就說我們一起燒的……”

顧方池問:“你準備燒什麽?”

姜茶說:“番茄炒雞蛋,青菜豆腐湯,洋蔥炒肉絲……”因為她只會燒這些。

姜茶拿了一把蔥給顧方池:“來!剝蔥!算你的勞動成果!”

顧方池搬了個小板凳,守著個垃圾桶開始認真剝蔥。

剝蔥期間,顧方池收到了老父親的問候,問他死哪兒鬼混不回家。

顧方池拍了一碗蔥的照片給他:[在女朋友家吃中飯,做飯中,勿擾。]

老父親憋了半天,回:[蔥剝得不錯。]

沒多久,顧方池又收到了梁承的信息:[出來喝酒。]

顧方池回了他三個問號,並建議他去宛平南路600號掛個專家號。

梁承:[亓宜然後天訂婚,大哭.jpg.]

顧方池:[不是訂過了嗎?你說的是結婚吧?]

梁承:[不是,上次訂婚是男方那邊的,這次是女方這邊,辦兩場。]

梁承補充:[就在姑蘇。]

顧方池:[你提醒了我。]

梁承:[?]

顧方池:[訂婚是該辦兩場。]

梁承:[??]

顧方池:[姑蘇一場,海都市一場。]

梁承:[……]

也不怨顧方池如此冷漠,實在是梁承和亓宜然糾纏得太久,就像狼來了的故事,顧方池那點憐憫心已經被梁承的愚蠢消耗殆盡了。

梁承:[你在哪?]

顧方池:[微笑.jpg.在女朋友家吃中飯。]

姜茶看顧方池一直在發消息,問:“有誰找你嗎?”

“沒什麽。”顧方池把手機放回去,輕描淡寫:“無關緊要。”

現在天塌下來都沒有他和女朋友的事情重要。

顧方池主動說:“剩下的菜我來燒吧。”畢竟他才高價和江南菜的老板學習了菜譜,如今正是展示的好機會。

“你可以?”姜茶疑問。

“當然。”顧方池自信地說道,他是一個合格的學徒,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確保燒出來的味道和餐廳裏的味道一樣齁人。

於是姜茶把位置讓給他:“那你來吧,我坐下來幫你剝蒜。”

可是姜茶沒剝幾顆就有人來找她聊天,姜茶拿起了手機,回覆蘇眠:[?什麽大事不好了?]

蘇眠:[我把我師弟睡了,他說他是第一次,要我負責。]

姜茶:[……]

吃瓜人吃瓜魂,姜茶開始了解事情經過,並試圖出謀劃策。

蘇眠:[你說他這是什麽心理?]

姜茶:[我身邊有個男人,要不我問問他?]

蘇眠:[你趕緊問!我真是搞不懂現在的男人了。]

姜茶清清嗓子:“顧方池——”

顧方池關了小火:“嗯?”

女朋友走到他身邊,問:“顧方池,我問你個問題哈,假如說一個女人睡了一個男人,結果這個男人要她負責是什麽情況?他倆是死對頭那種,會不會是想報覆?”

顧方池的cpu一時被女朋友給幹懵了,他認真思考了一下,並根據自己當男人的經驗給出答案:“不可能,多半是這個男人喜歡這個女人。”

“哦,好,那沒事了,你繼續燒菜吧。”姜茶用完男朋友就扔,繼續去和損友聊天。

畢竟損友這算大事件,姜茶也得給她支支招。

姜茶沒忘男朋友,誇他:“燒得真不錯!”她瞧顧方池那顛鍋揮勺的樣子,還挺專業!

期間,姜媽媽悄悄來看了一眼,主要是怕兩個孩子把廚房給燒了。

結果女婿在那裏切菜燒菜,女兒坐在凳子上玩手機,面前的大蒜都沒剝幾顆。

可是女婿似乎心甘情願。

姜媽媽回去後,和丈夫感慨:“小顧真不錯啊。”

姜茶和蘇眠聊完的時候,顧方池的菜也裝盤了,他在姜茶燒的基礎上又燒了三道菜。

姜茶總覺得這色澤氣味令人眼熟,就是想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作話有點長,避免有人誤會,說明下,作話不計入v章字數,不收費,也可跳過~)

瞧見有人問劇本殺的意義是什麽,作者思考了一下,好像寫文的時候並沒有抱著這個情節必須有什麽意義的想法,可能更多的是順著人物寫他們的生活軌跡和故事。

我自己很滿意上一章的劇情(因為自己都不滿意的劇情也不會放出來給大家看),每個人的反應和態度都是不同的,要分析的話大概就是:老顧再怎麽吃醋,他的情緒內核都是穩定的,都不會讓茶茶難做,雖然吃醋也會配合茶茶玩游戲,給茶茶的親戚留下好印象;亓元白他並不愛茶茶,他是掠奪者,他愛的是自己,具體原因文裏茶茶的想法也說了。姜茴是故意把老顧叫過來的,因為她看不慣七五的假惺惺。

不過真要說什麽作用,作者也很難說得清每個情節存在的作用和意義,因為對於作者而言,這就是一個世界,不同性格不同身份的人的化學碰撞反應。

當然,讓大家覺得很無聊很抱歉,但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寫。

最後,這就是兩個家庭幸福,情緒穩定的人談戀愛的故事,他們分開來也是完整的人,不需要被救贖,也不用救贖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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