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阿鳶不要他了

關燈
第95章 阿鳶不要他了

衛循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那裏。

長風原以為找到謝主子自家爺會高興,怎麽結果跟他想象的不一樣呢,還是說他沒聽清楚?

長風猶豫著又說了一遍,衛循壓著喉間的血腥,臉色鐵青。

“怎麽不早說!”

便是早半個時辰,他也不會如此懊悔。

怪不得謝錚對他各種針對,看不慣他,原來他是阿鳶的哥哥。

想到方才他親口拒絕兩家的親事,衛循就恨不得扇自已兩巴掌。

“世子爺?”

長風看著衛循絕望的模樣,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這不是好事嘛,謝主子有了跟侯府門當戶對的家世,哥哥還是侯爺的部將,爺要娶她這下連老夫人也不能阻攔了。

可是他忽略了,衛循想娶,但阿鳶不想嫁。

衛循擡起眼,身側的手緊緊握拳,青筋暴起,嗓音帶著沙啞,“盯緊將軍府,她們出門立馬來告訴我!”

將軍府不比桂花巷,他所有逼迫的手段都用不上,而且他也不能用。

阿鳶因為他吃了那麽多苦,若他還偏執的想將人強求在身邊,只會將人越推越遠。

衛循在院子裏吹了半天冷風,心中的恐慌卻越來越強烈。

他害怕這次阿鳶……真的不要他了。

……

將軍府,謝錚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阿鳶讓下人煮了醒酒湯,親自端給他。

“怎麽喝了這麽多?”

謝錚被妹妹管著,不僅不覺得煩,還有點高興。

“侯爺拉著喝酒,我推脫不過,下次不喝了。”

他今日去安寧侯府做客並未瞞著妹妹,也瞞不了。

他受衛侯爺提攜,從小兵做到將軍,就註定要和侯府走得近。

阿鳶只是擔心自已的身份尷尬,讓哥哥為難。

“放心吧,侯爺是最明事理的人,不會因為你而影響我們的關系,再說當初是衛循有錯在先,他們侯府那樣虐待你,該難堪的也是他們!”

謝錚酒氣上來,虎目圓瞪,若不是衛侯爺對他有提攜之恩,他不能做的太過分,要換了其他人家,他早就提著刀上門了。

“我知道的,哥哥別生氣,以後遠著些他們便是了。”

阿鳶輕聲哄著他,還像小時候那般乖巧,謝錚鼻頭一酸,身高九尺的漢子竟紅了眼眶。

“遠!衛循那廝若再敢來招惹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一個道貌岸然的小白臉,可配不上他謝錚的妹妹。

“京城那麽多好兒郎,哪個不比他強,等哥哥以後給你挑個品性兼優,家世清白的郎君!”

謝小將軍心裏憋了一口氣,衛循那廝這般糟踐他妹妹,他不出了這口氣,十幾年邊關就白待了。

“哥……”

阿鳶想說自已不想嫁人了,但看著謝錚醉醺醺的樣子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一個酒鬼說的話,她又何必當真呢。

然而她不知,謝錚當真了。

只是京城那麽多兒郎,他卻挑不出一個能配得上阿鳶的。

“這人怎麽長得?大餅似的臉配了個綠豆眼,屋裏還一堆小妾,這樣的人也能被放進來?”

他討厭衛循那副小白臉長相,但至少能入眼,這人看一眼便寒磣。

“還有這個,一把年紀連個秀才都考不中,就知道整日花天酒地,秦大人掙那點俸祿夠他敗嗎?”

“……”

謝錚看了一堆,全是些歪瓜裂棗紈絝子弟,最後妹夫沒挑出來,倒挑出來一堆火氣。

“不看了!我自已找。”

世家貴族找不到,寒門學子總能挑出個像樣的吧,正好年後就有春闈,到時候他給妹妹來個榜下捉婿。

長風天天在將軍府附近盯著,謝錚給妹妹選夫的消息自然瞞不過他。

侯府外書房,看著自家爺陰沈的臉,長風默默給他捏了把汗。

他家世子爺也算京城數一數二的郎君,卻被大舅哥嫌棄,連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媳婦孩子都要跑了。

衛循平覆許久才壓下胸口的焦灼,他小看了謝錚那人的護短。

將軍府守衛森嚴,顯然是在防他,如今給阿鳶選夫,也是為了徹底甩開他。

衛循繃緊下頜,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想要追回阿鳶,也要先見到人。

“去東宮。”

……

冬月最後一天,京城下了雪。

東宮的帖子送到將軍府,請謝小娘子別院賞梅。

旁人的帖子阿鳶能推,可太子妃的她推不了。

臘月初二,天光大好,晴空一碧如洗,街兩邊的房子覆著雪,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阿鳶帶著春桃跟春燕出了門,春燕便是謝錚給她挑的武丫鬟,她和春雨是雙胞胎,兩人學武十年,身手不凡,許多男人都不是她們的對手。

這次出門,春燕跟春雨比試決定,誰勝出誰跟著,最後春燕以一招險勝。

“主子,外面冷,您將鬥篷披上。”

別院門口已經停了不少馬車,自打阿鳶回京,來請她的人就沒斷過,大家想巴結謝錚的同時,也想看看這位謝小娘子的真容。

畢竟哪家都有適齡的兒郎,而最牢靠的關系莫過於姻親。

許多人家已經盯上了阿鳶這個兒媳婦。

衛瑾坐在花廳和沈秋瑜說著話,沈夫人去世還沒滿三年,沈秋瑜尚在孝期中。

按理說她是不該參加宴會的,但過了年她就滿二十七歲了,好好的貴女生生被拖成了老姑娘,便是不符合規矩,旁人也不會過多置喙。

畢竟沈家先出了外室的事,她又被衛循退親,名聲已經毀了,趁著宴會各家夫人都在,多刷刷存在感,萬一被哪家看中呢。

沈秋瑜一身素衣,發髻上只插了一支玉簪,在一眾打扮艷麗的貴女中相當惹眼。

都說要想俏一身孝,沈秋瑜長相一般,這副打扮倒襯得她楚楚可憐,尤其眉眼間遮掩的媚意,竟真惹來幾個郎君回頭。

“謝家的馬車到了。”

這邊丫鬟傳話來,花廳喧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春桃扶著阿鳶進門,女人戴著鬥篷,遮住了臉,但她旁邊的春桃不少人認得,尤其衛瑾,蹭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春桃,怎麽是你?”

既然春桃在這,那她身邊的女人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