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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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記分板上的分數為7:3。
青城領先四分。
在快節奏的進攻與防守下, 雙方都有些氣喘籲籲。
輪到了涼介的發球。
“發個好球！”
“星醬，加油哦。”
烏野對於涼介發球沒有太大的印象，因為上一場他都是普通的上手發球。
非要說有什麽特別的話。
就是很穩定, 幾乎挑不出錯來。
所以, 他們警惕歸警惕，但是卻沒有向面對及川徹發球那般嚴陣以待。
走到界外的白發少年擡起那雙泛著光輝的星眸，並不在意烏野對他的態度，只見他摩挲著掌心中的排球, 唇角微微勾起。
這次就來一個暢快的發球吧。
難得的練習賽, 他可不想泯於眾生, 他可是要成為這片天空最閃亮的星星啊！
哨聲在場外響起。
單手托球的涼介將排球拋於空中, 微微俯地身子，暴露在空氣外的小腿線條流暢, 肌肉帶著十足的爆發力，只見他開始助跑, 腳下發力，一躍而起。
烏野眾人見到涼介是跳發球的姿勢後, 表情一楞。
跳發球？
難道他之前藏拙了？還是說只是在練習？
目光沈沈的西谷夕舔了舔唇，滿臉的躍躍欲試。
不管什麽球, 他都可以接住！
就在此時，烏野後排的黑川大喊道：“我來！”
西谷略感詫異看了一眼主將，隨即便選擇尊重他的選擇。
前輩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沒有錯過對手表情的涼介連上翹的眼尾都染上了幾絲興奮之意。
警惕吧。
懷疑吧。
追逐吧。
這才是比賽的真諦不是嗎？
少年的身體在空中猛地後仰，隨後立刻收緊身體, 蓄力出了一個爆發力十足的姿勢後，大力揮臂——
藍黃色的小球像是高效能的炮彈一般, 瞬間來到了烏野的球場。
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來者不善。
宛如鋒利的刀刃, 無法抵抗的天災。
令人望而生畏，心生懼意。
面對著這感覺可以砸斷手臂的發球，黑川宏樹的瞳孔一縮，感覺腳下仿佛被強力膠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砰———！！
只是瞬息之間，排球便狠狠砸在了距離黑川的五厘米不遠處，帶著形成的氣旋幾乎要彈到了天花板上。
黑川宏樹只是覺得有一陣颶風吹拂著他的臉頰，耳鼓中回蕩著重物砸下的巨響。
久久不能平覆。
咚！
直到那顆排球掉落，眾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也“咚”了一下。
站在球場外的青城眾人原本就在小聲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氣氛在霎時間凝結。
緣下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場面。
不會吧···
這個力道，這個控球。
真的不是怪物嗎？
所有人都被這一球驚到說不出話來。
直到一個聲音打破了僵局。
“發得好啊！星醬！”及川徹像是一個不會讀空氣的小呆瓜，直接沖著站在後排的白發少年跑去。
在及川徹這一聲歡喜的誇讚響起後，所有人這才如夢初醒。
“餵餵餵，吉良這一球誰接誰手斷吧？”
“看到了嗎？我就問你看到了嗎？快砸到天花板了誒！”
“怪物吧，這是怪物吧？而且這麽大的力道，完全沒有出界。”
“難道上次的比賽不是他的全部實力嗎？我們怎麽跟他爭啊！”
“現在的後輩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得了啊。”
而被眾人恐懼、羨慕、驚嘆的吉良涼介則是將有些發抖的右手背到了身後，笑意盈盈地對著面前的及川徹說道。
“這一球我也沒想到，太超過我的當前實力了，下一球估計沒有這個力道和精準了。”
自從肩胛與手掌受傷後，涼介的大力跳發都是收斂了至少一半的力道。
今天可能是被教練允許參加練習賽，加上烏野的實力並不差的緣故。
他的興奮和躍躍欲試在內心深處不斷堆砌。
結果都在這一球中發洩出來了。
所以，涼介打出了他平生最棒的一個跳發球。
他很滿意。
如果能打出超乎如今水準的球，就證明他以後絕對會達到這個能力水平。
他只需要一直努力，一直追逐就可以了。
因為，他看到了未來，看到了目標。
覺得星醬一直不斷給他驚喜的及川徹是真的非常開心。
青城排球部不管誰變強，他都為之感到開心。
但吉良涼介是他相中的好牌。
是王炸。
這張牌才過了短短的一周時間，便再次進化得更加強大。
這怎麽能不讓及川徹欣喜呢？
至於他所說的只是這一球這樣的話。
及川徹和涼介的想法一致。
現在能打出這種球，以後肯定也能。
這是天賦，是技術，是隨著訓練會變熟稔的技能。
“那你要多學學我的發球哦，星醬。”及川徹表情傲嬌，好似之前的興奮都是一瞬間的情緒，但是閃亮了不少的眸子暴露了他此時的內心。
“好啊，及川前輩的發球是真的非常厲害！我會認真學習的！”這次涼介的聲音中沒有了寵溺，只有滿滿的認真。
“哼哼，那是當然的啦。”
巖泉一在看到少年那驚人的發球後，眼底溢上了晦澀不明的情緒。
太強了···
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啊。
吉良的發球，他不知道能不能接不接起來。
但他肯定打不出來。
不過。
他不會認輸！就算要和後輩競爭那又如何呢？
不管結果是什麽，永不退縮！
巖泉一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畏畏縮縮的性格。
他像是深夜長明的夜燈，溫暖、不懼黑暗、韌性十足。
烏野的反應就不像青城這般了。
只見田中龍之介宛如一個老舊的發動機般，“哢噠哢噠”地將頭扭向了地板上殘留下來的排球痕跡，像是過了一秒，又像是過了良久，他才從震驚中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玩意不是發球吧？這是炮彈吧？”
黑川宏樹顫抖著瞳孔看向自己那雙帶著薄繭的掌心。
他剛剛是害怕了？
是退縮了？
連步子都不敢邁了？
“哈。”從喉嚨擠出一聲氣音的黑川滿臉的自嘲。
他真是···
丟人啊。
一旁的菅原孝支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眸光閃爍。
那個吉良君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種大力跳發球已經超過了高中生的水準了。
青城今年看樣子能與白鳥澤好好對上一番了吧。
澤村大地雖然也震驚於涼介的發球，但是他的性格沈穩、抗壓性又強，便很快收拾好了情緒。
“大家！不要害怕！這個球應該是他的超常發揮，下一球我敢肯定絕對沒有那麽強，及川君的球我們都接下來了，他的球不可能接不下來！”
少年的聲音如同磐石那般，堅定又帶著鎮定。
“對！澤村前輩說得對！下一球我來接！”西谷夕是烏野裏面收拾情緒最快的那一個，本身他的骨子裏就帶著不服輸的韌勁，立刻表面了要自己來接球。
“說得好！怕個鬼啊！直接打過！”有時候神經會比較大條的田中嗷嗷叫喚著，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深吸了一口氣，黑川宏樹好似已經恢覆了往日的平靜，“沒關系，西谷，下一球我還想試試。”
“那就交給你啦，黑川前輩！”
“嗯。”
觀戰的緣下等人見狀，面色緩和了許多，但內心的沈重並沒有因此揮散。
不管下一球吉良能不能打出這個球，但總體來說只要不失誤，想要接起來也會相當艱難。
第三體育館的教練是溝口貞幸，他在見到涼介的發球後，先是一楞，隨後眼中洋溢著欣賞與讚嘆，握著筆的手不斷在本子上書寫著記錄。
看來吉良的潛力真是無窮啊。
好好打磨吧。
好苗子需要修剪、澆水、習慣各種環境。
等他成長為參天大樹後，青城又會在上一層。
這次邀請烏野高校來參加練習賽的決定真是做得太好了。
他們的氣氛很能牽動人心，激起內心的渴望。
而且裏面的隊員的表現也能說是優秀了。
哨聲再次響起。
發球得分的白發少年用著恢覆如初的右掌細細地摩擦著手中的排球。
能夠上場真是太好了！
能夠散發出光芒真的是太好了！
能成為他們眼中最為閃亮的星星真是太好了！
飛翔在空中的白發少年那雙眸子在一瞬間變成了鎏金色，帶著無法直視的光輝與綺麗，他此刻滿心滿眼只有與他共同飛舞的排球。
那就讓我再閃亮一點吧。
拜托了！
“我來！”高聲喊出這句話後，黑川宏樹眸光沈沈地盯著對面少年的動作，內心深處不斷打著鼓。
咚咚咚——
他能接到嗎？
他能不後退嗎？
他能！
目光瞬間變得堅定的黑川憋著一口氣，眼神始終追著那顆排球。
面對著達到完美擊球點的排球，涼介表情肅穆，臉頰微微鼓起，長臂一揮——
藍黃色的小球攜帶著呼哧的風聲飛躍到了烏野的球場。
只是短短的兩秒時間，在心中預估著球路的黑川強迫自己邁開了步子，朝著左邊移了一步。
砰——
誒？
小球直接擦過他的發絲，一時間黑川宏樹覺得那吹來的風刮得他的臉頰生疼。
狠狠砸在白前的球帶著肉眼可見的氣旋，彈起後重重打在了墻壁的高處，響徹整個體育館。
再次發球得分！
“好球！吉良！”
“漂亮！星醬！只是沒有及川先生那麽完美啦。”
這一球並沒有上一球那麽大力，甚至少了一些精準度，只是堪堪沒有出界。
但是涼介已經很滿意了。
因為他的大力跳發球還在完善階段。
力道的控制與落點的精準都差了很多。
這兩球是他的狀態很好，所以還算穩定。
下一球涼介預估自己不能再打出這個球了。
感受著手掌微微顫抖的他斂下羽睫，棕金色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興奮與釋然。
沒關系，沒關系。
他要按耐住。
手臂還沒有完全痊愈。
不要貪圖一時間的暢快。
他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烏野眾人神色各異，但依舊選擇鼓舞著他們的主將。
“don't mind！黑川前輩！”
“下一球，一定可以！”
“我們相信你！”
在後輩們一聲聲關切的安慰下，黑川宏樹默默閉上了眼，腦海中立即閃過了那兩次氣勢洶洶的發球。
隨後他睜開了雙眸，原本看起來一直都是無精打采的眼中帶上了光亮。
“我會接到的，下一球。”
他對著隊友肯定，對著自己起誓。
“發個好球，吉良。”
“繼續保持！”
“星醬不要勉強哦。”
聽著及川徹暗含關心的聲音，涼介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
站在界外的他眺望著遠處的黑川宏樹。
暖色的燈光打在俊秀的臉上，為他帶來了一絲疏離感，只見他半闔著雙眸，流轉間溢出些許的金光。
抱歉，好像給這位前輩留下了一點點的陰影。
不過，他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這可是比賽。
哨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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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個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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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野對於涼介發球沒有太大的印象，因為上一場他都是普通的上手發球。
非要說有什麽特別的話。
就是很穩定, 幾乎挑不出錯來。
所以, 他們警惕歸警惕，但是卻沒有向面對及川徹發球那般嚴陣以待。
走到界外的白發少年擡起那雙泛著光輝的星眸，並不在意烏野對他的態度，只見他摩挲著掌心中的排球, 唇角微微勾起。
這次就來一個暢快的發球吧。
難得的練習賽, 他可不想泯於眾生, 他可是要成為這片天空最閃亮的星星啊！
哨聲在場外響起。
單手托球的涼介將排球拋於空中, 微微俯地身子，暴露在空氣外的小腿線條流暢, 肌肉帶著十足的爆發力，只見他開始助跑, 腳下發力，一躍而起。
烏野眾人見到涼介是跳發球的姿勢後, 表情一楞。
跳發球？
難道他之前藏拙了？還是說只是在練習？
目光沈沈的西谷夕舔了舔唇，滿臉的躍躍欲試。
不管什麽球, 他都可以接住！
就在此時，烏野後排的黑川大喊道：“我來！”
西谷略感詫異看了一眼主將，隨即便選擇尊重他的選擇。
前輩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沒有錯過對手表情的涼介連上翹的眼尾都染上了幾絲興奮之意。
警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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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比賽的真諦不是嗎？
少年的身體在空中猛地後仰，隨後立刻收緊身體, 蓄力出了一個爆發力十足的姿勢後，大力揮臂——
藍黃色的小球像是高效能的炮彈一般, 瞬間來到了烏野的球場。
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來者不善。
宛如鋒利的刀刃, 無法抵抗的天災。
令人望而生畏，心生懼意。
面對著這感覺可以砸斷手臂的發球，黑川宏樹的瞳孔一縮，感覺腳下仿佛被強力膠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砰———！！
只是瞬息之間，排球便狠狠砸在了距離黑川的五厘米不遠處，帶著形成的氣旋幾乎要彈到了天花板上。
黑川宏樹只是覺得有一陣颶風吹拂著他的臉頰，耳鼓中回蕩著重物砸下的巨響。
久久不能平覆。
咚！
直到那顆排球掉落，眾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也“咚”了一下。
站在球場外的青城眾人原本就在小聲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氣氛在霎時間凝結。
緣下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場面。
不會吧···
這個力道，這個控球。
真的不是怪物嗎？
所有人都被這一球驚到說不出話來。
直到一個聲音打破了僵局。
“發得好啊！星醬！”及川徹像是一個不會讀空氣的小呆瓜，直接沖著站在後排的白發少年跑去。
在及川徹這一聲歡喜的誇讚響起後，所有人這才如夢初醒。
“餵餵餵，吉良這一球誰接誰手斷吧？”
“看到了嗎？我就問你看到了嗎？快砸到天花板了誒！”
“怪物吧，這是怪物吧？而且這麽大的力道，完全沒有出界。”
“難道上次的比賽不是他的全部實力嗎？我們怎麽跟他爭啊！”
“現在的後輩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得了啊。”
而被眾人恐懼、羨慕、驚嘆的吉良涼介則是將有些發抖的右手背到了身後，笑意盈盈地對著面前的及川徹說道。
“這一球我也沒想到，太超過我的當前實力了，下一球估計沒有這個力道和精準了。”
自從肩胛與手掌受傷後，涼介的大力跳發都是收斂了至少一半的力道。
今天可能是被教練允許參加練習賽，加上烏野的實力並不差的緣故。
他的興奮和躍躍欲試在內心深處不斷堆砌。
結果都在這一球中發洩出來了。
所以，涼介打出了他平生最棒的一個跳發球。
他很滿意。
如果能打出超乎如今水準的球，就證明他以後絕對會達到這個能力水平。
他只需要一直努力，一直追逐就可以了。
因為，他看到了未來，看到了目標。
覺得星醬一直不斷給他驚喜的及川徹是真的非常開心。
青城排球部不管誰變強，他都為之感到開心。
但吉良涼介是他相中的好牌。
是王炸。
這張牌才過了短短的一周時間，便再次進化得更加強大。
這怎麽能不讓及川徹欣喜呢？
至於他所說的只是這一球這樣的話。
及川徹和涼介的想法一致。
現在能打出這種球，以後肯定也能。
這是天賦，是技術，是隨著訓練會變熟稔的技能。
“那你要多學學我的發球哦，星醬。”及川徹表情傲嬌，好似之前的興奮都是一瞬間的情緒，但是閃亮了不少的眸子暴露了他此時的內心。
“好啊，及川前輩的發球是真的非常厲害！我會認真學習的！”這次涼介的聲音中沒有了寵溺，只有滿滿的認真。
“哼哼，那是當然的啦。”
巖泉一在看到少年那驚人的發球後，眼底溢上了晦澀不明的情緒。
太強了···
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啊。
吉良的發球，他不知道能不能接不接起來。
但他肯定打不出來。
不過。
他不會認輸！就算要和後輩競爭那又如何呢？
不管結果是什麽，永不退縮！
巖泉一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畏畏縮縮的性格。
他像是深夜長明的夜燈，溫暖、不懼黑暗、韌性十足。
烏野的反應就不像青城這般了。
只見田中龍之介宛如一個老舊的發動機般，“哢噠哢噠”地將頭扭向了地板上殘留下來的排球痕跡，像是過了一秒，又像是過了良久，他才從震驚中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玩意不是發球吧？這是炮彈吧？”
黑川宏樹顫抖著瞳孔看向自己那雙帶著薄繭的掌心。
他剛剛是害怕了？
是退縮了？
連步子都不敢邁了？
“哈。”從喉嚨擠出一聲氣音的黑川滿臉的自嘲。
他真是···
丟人啊。
一旁的菅原孝支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眸光閃爍。
那個吉良君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種大力跳發球已經超過了高中生的水準了。
青城今年看樣子能與白鳥澤好好對上一番了吧。
澤村大地雖然也震驚於涼介的發球，但是他的性格沈穩、抗壓性又強，便很快收拾好了情緒。
“大家！不要害怕！這個球應該是他的超常發揮，下一球我敢肯定絕對沒有那麽強，及川君的球我們都接下來了，他的球不可能接不下來！”
少年的聲音如同磐石那般，堅定又帶著鎮定。
“對！澤村前輩說得對！下一球我來接！”西谷夕是烏野裏面收拾情緒最快的那一個，本身他的骨子裏就帶著不服輸的韌勁，立刻表面了要自己來接球。
“說得好！怕個鬼啊！直接打過！”有時候神經會比較大條的田中嗷嗷叫喚著，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深吸了一口氣，黑川宏樹好似已經恢覆了往日的平靜，“沒關系，西谷，下一球我還想試試。”
“那就交給你啦，黑川前輩！”
“嗯。”
觀戰的緣下等人見狀，面色緩和了許多，但內心的沈重並沒有因此揮散。
不管下一球吉良能不能打出這個球，但總體來說只要不失誤，想要接起來也會相當艱難。
第三體育館的教練是溝口貞幸，他在見到涼介的發球後，先是一楞，隨後眼中洋溢著欣賞與讚嘆，握著筆的手不斷在本子上書寫著記錄。
看來吉良的潛力真是無窮啊。
好好打磨吧。
好苗子需要修剪、澆水、習慣各種環境。
等他成長為參天大樹後，青城又會在上一層。
這次邀請烏野高校來參加練習賽的決定真是做得太好了。
他們的氣氛很能牽動人心，激起內心的渴望。
而且裏面的隊員的表現也能說是優秀了。
哨聲再次響起。
發球得分的白發少年用著恢覆如初的右掌細細地摩擦著手中的排球。
能夠上場真是太好了！
能夠散發出光芒真的是太好了！
能成為他們眼中最為閃亮的星星真是太好了！
飛翔在空中的白發少年那雙眸子在一瞬間變成了鎏金色，帶著無法直視的光輝與綺麗，他此刻滿心滿眼只有與他共同飛舞的排球。
那就讓我再閃亮一點吧。
拜托了！
“我來！”高聲喊出這句話後，黑川宏樹眸光沈沈地盯著對面少年的動作，內心深處不斷打著鼓。
咚咚咚——
他能接到嗎？
他能不後退嗎？
他能！
目光瞬間變得堅定的黑川憋著一口氣，眼神始終追著那顆排球。
面對著達到完美擊球點的排球，涼介表情肅穆，臉頰微微鼓起，長臂一揮——
藍黃色的小球攜帶著呼哧的風聲飛躍到了烏野的球場。
只是短短的兩秒時間，在心中預估著球路的黑川強迫自己邁開了步子，朝著左邊移了一步。
砰——
誒？
小球直接擦過他的發絲，一時間黑川宏樹覺得那吹來的風刮得他的臉頰生疼。
狠狠砸在白前的球帶著肉眼可見的氣旋，彈起後重重打在了墻壁的高處，響徹整個體育館。
再次發球得分！
“好球！吉良！”
“漂亮！星醬！只是沒有及川先生那麽完美啦。”
這一球並沒有上一球那麽大力，甚至少了一些精準度，只是堪堪沒有出界。
但是涼介已經很滿意了。
因為他的大力跳發球還在完善階段。
力道的控制與落點的精準都差了很多。
這兩球是他的狀態很好，所以還算穩定。
下一球涼介預估自己不能再打出這個球了。
感受著手掌微微顫抖的他斂下羽睫，棕金色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興奮與釋然。
沒關系，沒關系。
他要按耐住。
手臂還沒有完全痊愈。
不要貪圖一時間的暢快。
他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烏野眾人神色各異，但依舊選擇鼓舞著他們的主將。
“don't mind！黑川前輩！”
“下一球，一定可以！”
“我們相信你！”
在後輩們一聲聲關切的安慰下，黑川宏樹默默閉上了眼，腦海中立即閃過了那兩次氣勢洶洶的發球。
隨後他睜開了雙眸，原本看起來一直都是無精打采的眼中帶上了光亮。
“我會接到的，下一球。”
他對著隊友肯定，對著自己起誓。
“發個好球，吉良。”
“繼續保持！”
“星醬不要勉強哦。”
聽著及川徹暗含關心的聲音，涼介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
站在界外的他眺望著遠處的黑川宏樹。
暖色的燈光打在俊秀的臉上，為他帶來了一絲疏離感，只見他半闔著雙眸，流轉間溢出些許的金光。
抱歉，好像給這位前輩留下了一點點的陰影。
不過，他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這可是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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