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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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7
樂園（12）
“餵，閻大少，”蔣成揚聲道，“認識我了嗎？”
閻譯帆松開鐘可的手，慢慢走過去，“不認識。”
蔣成狐疑地望著他，觀察他的神色，“真不認識？”
閻譯帆：“……有話就說，不需要認識。”
其實他從前對蔣成還算客氣，雖然有炸毛的時候，不過不被招惹的時候是會好好說話的。見他這個態度，蔣成知道他肯定認出自己了，只是因為上個副本對他下手太狠，在記仇而已。
蔣成邁步迎上他，“昨天早上，你是在耍我嗎？”
閻譯帆不置可否：“騙我們進本有什麽目的，直說吧。”
昨天閻譯帆處於記憶混亂的狀態，天剛亮的時候，他離開小醜演奏隊，打算回到自己待機的位置等待天黑再去上班，路上撞見了蔣成。
蔣成嫌鮑瑞礙手礙腳又話多聒噪，度過了夜晚最危險的階段就把他甩開了，獨自去尋找閻譯帆，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可是那時閻譯帆的神態和舉止都反常極了，說話聲音稍大些就會被嚇到，還不認識他了。他沒見過對方這樣的狀態，就連在Y國閻譯帆剛被BOSS放出來交給他照顧時，也不至於如此恐慌和畏縮。
蔣成之前砸過一個自動售貨機，裏面有包難吃的糖，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想用糖安撫一下閻譯帆，結果對方根本不上當，拒絕和他有任何接觸，也不聽他說話。
蔣成無奈，只得先離開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一整天，再遇上他，他恢覆了正常。蔣成忽然有點懷疑閻譯帆當時是在演戲，陸序和鐘可就藏在一邊，他們在報覆自己騙他們進本，拿他尋開心呢。
不管怎樣，現在是難得的機會，蔣成清了下嗓子，開口道：“我要走了，不出意外以後也不會回國了，同事一場，來和你打個招呼。”
蔣成也學他用了“同事”這個稱呼，閻譯帆有些好笑，忘了生氣，擡眼問他：“去哪兒？”
“回Y國總部。生意不景氣，BOSS把這邊的分部全都裁撤了，”蔣成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已經退出了，不過我上個副本下手狠了點，現在算是給你點補償，讓你以後能安心在國內待著。”
“全部裁撤？”閻譯帆挑了挑眉，國內生意不景氣到這個地步了？
“說起來還是拜你所賜，BOSS最近不缺錢，覺得費心費力維持著，不如專心經營本土的生意，”蔣成撇撇嘴角，“你還真是有個好爸爸，拿出幾億現金把你贖回去，我入行這麽多年，聞所未聞。”
商人生意做得再大，錢也多在各類資產裏套著，用以維持資金循環，手邊很難有大量現金，BOSS是很能看上這筆錢的。同時蔣成並不是很理解……就算不退出，組織對閻譯帆的控制——尤其是回到國內之後——也是非常松散的，除了重要會議他必須參加，其餘的活動沒人叫得動他。他也拒絕任何分紅，把名下的銀行卡全都銷掉了，手裏只留著閻浩澤信用卡的附屬卡使用。
主卡持有人可以看到附屬卡的全部來往賬單，國內畢竟形勢嚴峻，組織不能太高調，所以也就不想驚動閻浩澤，沒有往這張卡裏轉過任何費用。
換句話說，閻譯帆既不上班，也不拿工資，在組織裏只頂個負責人的名頭，國內也沒人管得了他，何必大費周章給他贖身。
不過剛才蔣成遠遠看到閻譯帆和陸序鐘可走在一起時，好像明白了，他們三個才是夥伴。他本來就不屬於那個世界，閻浩澤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幹幹凈凈地生活下去，不再和他們有任何牽扯。
“從前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沒害過你的兄弟，沒挑撥過他們爭鬥，也沒有騙過你。”見蔣成終於能夠心平氣和地交流，閻譯帆認真重覆了對他說過許多次的話。
這次蔣成終於沖他點點頭，“我相信了。”
正式接到閻譯帆退出組織的通知時，蔣成就相信了。
回首往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只是偏執地找了一個人去怨恨，埋頭逃避現實。他的內心隱隱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卻不願面對。
“謝謝你相信我，”閻譯帆說，“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蔣成把目光投向他身後的人。陸序和鐘可站在幾步之外默默等待著。
“真的很嫉妒你，”蔣成自嘲一笑，既然以後再也不會見面，索性把話說盡，“你有個好出身，有個好爸爸，受過良好的教育，現在還有了兩個好搭檔，這些東西，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
“一輩子還長著呢，”閻譯帆對他微微笑起來，“好出身和好爸爸你是來不及了，不過其餘的，你還可以努力一把。”
蔣成聳聳肩，“三十多奔四的人了，學是上不了了，看看還能不能培養幾個小弟吧。”
話音未落，像是說好了似的，鮑瑞出現在小路盡頭。
“老大！”他頂著一頭雞窩一樣的白毛跑過來。
“喲，都在啊！”鮑瑞跑近了才發現這裏站著一堆人，笑得訕訕的。
鐘可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高聲問他：“你那錢真是買彩票中的？”
蔣成替他回答：“是真的。”
鐘可：“倒也真舍得……”
鮑瑞嘿嘿一笑：“老大說要是辦成這事，就讓我正式加入，還帶我去Y國過好日子……真是對不住啊！”
世事就是如此荒唐，同一個組織，有人付出天價也要退出，有人傾盡所有想要加入。
不管怎樣，前仇舊怨總算了結，眾人一起往便利店走去。
陸序問蔣成：“這兩天有什麽發現？”
蔣成坦然道：“我們沒找線索，不過晚上殺了不少拿著樂器的怪物。”
鮑瑞插嘴：“這算是為民除害不？”
沒人理他。
鐘可問道：“不找線索，你們打算怎麽出去？”
蔣成一臉理所當然：“有陸序在，還能出不去？跟著你們肯定能找到安全出口。”
鐘可：“…………”
倒也是。
時間還不到中午，便利店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遠遠看到他們，王涵京迎上來：“你們回來了，那個大叔說你們拿到日記了。”
洪福鑫已經先一步回了這裏，將鬼屋的情況簡單說了。
陸序點了下頭，問王涵京：“你們有什麽發現？”
“在游樂場最北邊發現一間空著的大屋子，什麽擺設都沒有，地上畫了些圖案，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王涵京說，“另外，於蓉拿到新的六篇日記，徐藝然在園區東北角發現了另一家便利店，也是要玩俄羅斯轉盤才給東西吃，她沒敢玩。”
“其他人呢？”陸序又問。
玩家中少了兩人，昨天一起組隊的杜德順和石鵬不在。
王涵京的臉色不算好看：“他們兩個一起去找線索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我們試著去找過他們，但是……”
陸序點點頭。
杜德順是穿工地馬甲的工頭，和滕遠芝一樣沒去小廣場集合。石鵬是銀行職員。兩人出去沒再回來，看樣子石鵬是兇多吉少了。
那麽另一個沒去集合的人……陸序將目光投向坐在陽傘下的郭俊彬。
對方註意到他的目光，咧開嘴笑了。
鐘可走過去，站在郭俊彬面前：“笑得很開心嘛。”
郭俊彬的笑容驟然收住，瞬間恢覆成面無表情的樣子，起身就跑。
閻譯帆悠閑地站在他逃跑的必經之路上，見他撞過來，手臂一伸把人拽住，一腳踹倒。之後用膝蓋抵住他的脊椎，在背後擰斷了他的脖子。
一套動作幹凈利落，郭俊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死透了。
“真帥啊……”鮑瑞小聲感嘆。
“下頜角度到位，就是力度小了點，八十五分吧。”蔣成點評道。
洪福鑫縮了縮脖子，對此不想發表意見。於蓉坐在一邊，呆呆地張著嘴。
徐藝然站起來，指著閻譯帆：“你……”
閻譯帆不理會她，直接從新鮮出爐的屍體上起身進了便利店。他今天擰了兩條脖子，又掏了一個胃袋，此時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洗個手。
便利店隱約傳來他讓店員用礦泉水幫他洗手的聲音，徐藝然回頭看向陸序：“你們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鐘可沖她一招手，“來來來，我給你解釋。”
***
耐心講完前因後果，徐藝然勉強接受了他們的說法，皺著眉：“我聽那個大叔說了滕姐不是玩家，所以郭俊彬和杜德順都不是？他們為什麽要混在我們中間？”
鐘可用手指點著下巴，“誰知道呢，也許太寂寞了想和玩家一起玩，也許只是副本派來搗亂的，目的不重要，把他們清出去就行了。”
洪福鑫弱弱地指了指走出便利店的閻譯帆：“其實他也……”
陸序站在距離洪福鑫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微笑看他：“他怎麽了？”
明明是溫和的笑臉，洪福鑫卻莫名覺得哪裏冷颼颼的，言不由衷地改了口：“他……膽子也太大了，讓那個拿著槍的店員幫他洗手……”
王涵京擡眼望著閻譯帆，沒有出聲。
他當然記得，閻譯帆也沒有出現在小廣場上，他不明白陸序為什麽要包庇一個NPC。
眾人各懷心事，完全沒有開始時坐在一起吃午飯的融洽，徐藝然冷著臉說：“辦正事吧，於蓉也找到一部分，但是劇情不連貫，可能要先看你們的。”
陸序點點頭，示意閻譯帆拿出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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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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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閻大少，”蔣成揚聲道，“認識我了嗎？”
閻譯帆松開鐘可的手，慢慢走過去，“不認識。”
蔣成狐疑地望著他，觀察他的神色，“真不認識？”
閻譯帆：“……有話就說，不需要認識。”
其實他從前對蔣成還算客氣，雖然有炸毛的時候，不過不被招惹的時候是會好好說話的。見他這個態度，蔣成知道他肯定認出自己了，只是因為上個副本對他下手太狠，在記仇而已。
蔣成邁步迎上他，“昨天早上，你是在耍我嗎？”
閻譯帆不置可否：“騙我們進本有什麽目的，直說吧。”
昨天閻譯帆處於記憶混亂的狀態，天剛亮的時候，他離開小醜演奏隊，打算回到自己待機的位置等待天黑再去上班，路上撞見了蔣成。
蔣成嫌鮑瑞礙手礙腳又話多聒噪，度過了夜晚最危險的階段就把他甩開了，獨自去尋找閻譯帆，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可是那時閻譯帆的神態和舉止都反常極了，說話聲音稍大些就會被嚇到，還不認識他了。他沒見過對方這樣的狀態，就連在Y國閻譯帆剛被BOSS放出來交給他照顧時，也不至於如此恐慌和畏縮。
蔣成之前砸過一個自動售貨機，裏面有包難吃的糖，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想用糖安撫一下閻譯帆，結果對方根本不上當，拒絕和他有任何接觸，也不聽他說話。
蔣成無奈，只得先離開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一整天，再遇上他，他恢覆了正常。蔣成忽然有點懷疑閻譯帆當時是在演戲，陸序和鐘可就藏在一邊，他們在報覆自己騙他們進本，拿他尋開心呢。
不管怎樣，現在是難得的機會，蔣成清了下嗓子，開口道：“我要走了，不出意外以後也不會回國了，同事一場，來和你打個招呼。”
蔣成也學他用了“同事”這個稱呼，閻譯帆有些好笑，忘了生氣，擡眼問他：“去哪兒？”
“回Y國總部。生意不景氣，BOSS把這邊的分部全都裁撤了，”蔣成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已經退出了，不過我上個副本下手狠了點，現在算是給你點補償，讓你以後能安心在國內待著。”
“全部裁撤？”閻譯帆挑了挑眉，國內生意不景氣到這個地步了？
“說起來還是拜你所賜，BOSS最近不缺錢，覺得費心費力維持著，不如專心經營本土的生意，”蔣成撇撇嘴角，“你還真是有個好爸爸，拿出幾億現金把你贖回去，我入行這麽多年，聞所未聞。”
商人生意做得再大，錢也多在各類資產裏套著，用以維持資金循環，手邊很難有大量現金，BOSS是很能看上這筆錢的。同時蔣成並不是很理解……就算不退出，組織對閻譯帆的控制——尤其是回到國內之後——也是非常松散的，除了重要會議他必須參加，其餘的活動沒人叫得動他。他也拒絕任何分紅，把名下的銀行卡全都銷掉了，手裏只留著閻浩澤信用卡的附屬卡使用。
主卡持有人可以看到附屬卡的全部來往賬單，國內畢竟形勢嚴峻，組織不能太高調，所以也就不想驚動閻浩澤，沒有往這張卡裏轉過任何費用。
換句話說，閻譯帆既不上班，也不拿工資，在組織裏只頂個負責人的名頭，國內也沒人管得了他，何必大費周章給他贖身。
不過剛才蔣成遠遠看到閻譯帆和陸序鐘可走在一起時，好像明白了，他們三個才是夥伴。他本來就不屬於那個世界，閻浩澤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幹幹凈凈地生活下去，不再和他們有任何牽扯。
“從前那些事不是我做的，我沒害過你的兄弟，沒挑撥過他們爭鬥，也沒有騙過你。”見蔣成終於能夠心平氣和地交流，閻譯帆認真重覆了對他說過許多次的話。
這次蔣成終於沖他點點頭，“我相信了。”
正式接到閻譯帆退出組織的通知時，蔣成就相信了。
回首往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只是偏執地找了一個人去怨恨，埋頭逃避現實。他的內心隱隱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卻不願面對。
“謝謝你相信我，”閻譯帆說，“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蔣成把目光投向他身後的人。陸序和鐘可站在幾步之外默默等待著。
“真的很嫉妒你，”蔣成自嘲一笑，既然以後再也不會見面，索性把話說盡，“你有個好出身，有個好爸爸，受過良好的教育，現在還有了兩個好搭檔，這些東西，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
“一輩子還長著呢，”閻譯帆對他微微笑起來，“好出身和好爸爸你是來不及了，不過其餘的，你還可以努力一把。”
蔣成聳聳肩，“三十多奔四的人了，學是上不了了，看看還能不能培養幾個小弟吧。”
話音未落，像是說好了似的，鮑瑞出現在小路盡頭。
“老大！”他頂著一頭雞窩一樣的白毛跑過來。
“喲，都在啊！”鮑瑞跑近了才發現這裏站著一堆人，笑得訕訕的。
鐘可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高聲問他：“你那錢真是買彩票中的？”
蔣成替他回答：“是真的。”
鐘可：“倒也真舍得……”
鮑瑞嘿嘿一笑：“老大說要是辦成這事，就讓我正式加入，還帶我去Y國過好日子……真是對不住啊！”
世事就是如此荒唐，同一個組織，有人付出天價也要退出，有人傾盡所有想要加入。
不管怎樣，前仇舊怨總算了結，眾人一起往便利店走去。
陸序問蔣成：“這兩天有什麽發現？”
蔣成坦然道：“我們沒找線索，不過晚上殺了不少拿著樂器的怪物。”
鮑瑞插嘴：“這算是為民除害不？”
沒人理他。
鐘可問道：“不找線索，你們打算怎麽出去？”
蔣成一臉理所當然：“有陸序在，還能出不去？跟著你們肯定能找到安全出口。”
鐘可：“…………”
倒也是。
時間還不到中午，便利店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遠遠看到他們，王涵京迎上來：“你們回來了，那個大叔說你們拿到日記了。”
洪福鑫已經先一步回了這裏，將鬼屋的情況簡單說了。
陸序點了下頭，問王涵京：“你們有什麽發現？”
“在游樂場最北邊發現一間空著的大屋子，什麽擺設都沒有，地上畫了些圖案，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王涵京說，“另外，於蓉拿到新的六篇日記，徐藝然在園區東北角發現了另一家便利店，也是要玩俄羅斯轉盤才給東西吃，她沒敢玩。”
“其他人呢？”陸序又問。
玩家中少了兩人，昨天一起組隊的杜德順和石鵬不在。
王涵京的臉色不算好看：“他們兩個一起去找線索了，之後再也沒回來過，我們試著去找過他們，但是……”
陸序點點頭。
杜德順是穿工地馬甲的工頭，和滕遠芝一樣沒去小廣場集合。石鵬是銀行職員。兩人出去沒再回來，看樣子石鵬是兇多吉少了。
那麽另一個沒去集合的人……陸序將目光投向坐在陽傘下的郭俊彬。
對方註意到他的目光，咧開嘴笑了。
鐘可走過去，站在郭俊彬面前：“笑得很開心嘛。”
郭俊彬的笑容驟然收住，瞬間恢覆成面無表情的樣子，起身就跑。
閻譯帆悠閑地站在他逃跑的必經之路上，見他撞過來，手臂一伸把人拽住，一腳踹倒。之後用膝蓋抵住他的脊椎，在背後擰斷了他的脖子。
一套動作幹凈利落，郭俊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死透了。
“真帥啊……”鮑瑞小聲感嘆。
“下頜角度到位，就是力度小了點，八十五分吧。”蔣成點評道。
洪福鑫縮了縮脖子，對此不想發表意見。於蓉坐在一邊，呆呆地張著嘴。
徐藝然站起來，指著閻譯帆：“你……”
閻譯帆不理會她，直接從新鮮出爐的屍體上起身進了便利店。他今天擰了兩條脖子，又掏了一個胃袋，此時只想找個地方好好洗個手。
便利店隱約傳來他讓店員用礦泉水幫他洗手的聲音，徐藝然回頭看向陸序：“你們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鐘可沖她一招手，“來來來，我給你解釋。”
***
耐心講完前因後果，徐藝然勉強接受了他們的說法，皺著眉：“我聽那個大叔說了滕姐不是玩家，所以郭俊彬和杜德順都不是？他們為什麽要混在我們中間？”
鐘可用手指點著下巴，“誰知道呢，也許太寂寞了想和玩家一起玩，也許只是副本派來搗亂的，目的不重要，把他們清出去就行了。”
洪福鑫弱弱地指了指走出便利店的閻譯帆：“其實他也……”
陸序站在距離洪福鑫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微笑看他：“他怎麽了？”
明明是溫和的笑臉，洪福鑫卻莫名覺得哪裏冷颼颼的，言不由衷地改了口：“他……膽子也太大了，讓那個拿著槍的店員幫他洗手……”
王涵京擡眼望著閻譯帆，沒有出聲。
他當然記得，閻譯帆也沒有出現在小廣場上，他不明白陸序為什麽要包庇一個NPC。
眾人各懷心事，完全沒有開始時坐在一起吃午飯的融洽，徐藝然冷著臉說：“辦正事吧，於蓉也找到一部分，但是劇情不連貫，可能要先看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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