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後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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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後續更新

穆星辰看到這裏,下滑的手指一頓,有些怔然,接著他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面色如常的往下閱讀。

而評論區裏卻一片哭成了狗。

【嗚嗚,我給作者道歉,原來不是楚上將缺乏戰士的素養,而是因為他再也回不到曾經的狀態。】

【原本我還不信的,那種說辭,但現在作者我給你道歉。】

【書裏的楚淵成和上將好像,為了安定和平犧牲了自己健康,突然覺得喉嚨難受,我的眼睛看不清光腦屏幕了。】

這一刻那個明顯的bug不再是bug,曾經作為有點荒誕誤會的搞笑點,回想起來變成紮到心裏的玻璃渣子。

又好像仙人掌上那細小密密麻麻的刺,紮在肉裏明明已經很努力看似挑幹凈了,卻還在觸碰時隱隱作痛。

【他把最後的五感都給他的蘇白,再也容不下多餘的人,好甜,可是為什麽我的眼睛進沙子了。】

【蘇白好苦,嗚嗚,這幾年來他從未放下過父母的意外離世,每夜夢回,他只不過想要別人抱著他安慰,好在他等來了。】

【突然覺得蘇家好該死,他們居然這麽對蘇白,唯一在乎蘇白的只有楚上將了吧,可是楚上將也,留下那麽嚴重的後遺癥,我總覺得會不好。】

【別說了,天吶!我還害怕。】

又或是帶著玻璃渣的糖果,含在嘴裏甜蜜卻又被鋒利的玻璃渣子劃傷,痛中又帶著甜。

這糖嗑得又甜又疼,嗷嗷直叫著,身體卻又誠實地繼續往下看。

【那份病例報告單只有薄薄的幾頁,輕得幾乎沒有任何的分量,可是他的手卻沈重的提不起來。

他好像陷在自己巨大荒誕的夢中,一時之間突然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明明人就在眼前,卻那樣虛幻而又不真實。

蘇白坐在病床前,他看著病床上昏睡的楚淵成。

他的皮膚是那樣蒼白幾乎透明,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幾乎看不懂任何的血色,如同刀裁的劍眉不安定地微微皺著,好似陷入了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樣的楚淵成,上一次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並不能稱得上多麽愉快的經歷。

他那次對楚淵成說了什麽,此刻好像突然就回想不起來了。

如果楚淵成現在醒過來他這次又會對他說什麽呢?

他千百遍的在心中演練,卻好像說什麽又都是不合適的。

漫長的夜,蘇白坐在楚淵成的病床一遍一遍的思考著。

視角轉向楚淵成,他好像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無聲的炮火、殘骸、爆炸漂浮在星海中,墜入寂靜,像是永遠無法醒過來的噩夢。

他忘記了自己是誰,沈浸在這一片殘骸中,好像變成了它們的一部分,但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不要停留在這裏。

為什麽?他已經不知道了,也記不起來,他執著地想要去尋找,有碎片閃過,逆光模糊又溫暖的身影,和窗臺上那潔白的鈴蘭花。

對了,他要找他。

光越來越亮,他看見溫潤的青年坐在床前帶著些驚喜:“你醒了。”

蘇白想了無數種可能,但在楚淵成睜開眼睛那刻,他的腦海中空白一片,幾乎本能的說出了那三個字。

“沒有鈴蘭呢。”楚淵成呢喃著。

“下次給你帶一盆吧。”蘇白笑起來,他記起了第一次見面時,他帶去的那盆鈴蘭花。

溫潤的青年雙眼好像盛放著星海,又像溫柔的春風和花海,在這一刻顯得驚心動魄。

那一天之後,曾經原本該是兩條再也不該相交的直線,彎曲互相纏繞在一起。】

穆星辰眼前仿佛能夠勾勒出那個坐在陽光中,窗臺前,溫柔又繾綣的溫潤青年。

他的心好像被某種看不見柔軟的東西膨脹填滿,若是他有一個婚約者會是這樣嗎?

不過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又被他自己親手掐滅,他在想些什麽,像他這樣不知道哪一天再也醒不過來的人,又有什麽資格去奢求這些呢?

還是不要去禍害什麽人了,現在這樣不就很好,他理智到近乎無情的想著。

可是胸膛為什麽不舒服,他的手搭在心口,感受到某種空洞和冰冷。

明明他只是想從文中體驗一場甜蜜的感情,如今蘇白與楚淵成打破了冰點,感情開始升溫,可為什麽反而並不開心呢?

“我現在去找作者負責還來得及嗎?”穆星辰對著自己說著話,又像是為自己的話感到好笑,他低低的笑聲在病房中響起。

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林雲打了個噴嚏,他將毯子往上拉了拉。

他怎麽忽然感覺到有些冷,是誰在想我嗎?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否定了,原身是個孤兒也沒有親朋好友,沒有誰會想他,而唯一跟他有交集的編輯,他又沒有斷文,積極更新,怎麽會想他。

他現在渾身有些提不起勁來,尤其想到他那痛失的十艘豪華星艦的星幣雨紅包,他的心簡直在滴血。

盡管他的個人賬戶已經入賬的相當客觀的打賞分成,可是那不一樣,那可是紅包啊。

林雲想到這裏,他俊美的容顏再次扭曲,看著那張星幣雨截屏怨氣橫生,像個鬼。

如果這能夠實質化的話,那麽林雲現在一定渾身被黑氣纏繞,看不清身形。

這時候星幣雨的截圖被一條信息遮蓋,林雲看清上面的內容,他渾身的黑氣凝固。

“邀請我參加大學同學會?”林雲語氣疑惑地讀出上面的信息。

如果原主的記憶沒有錯,他和那些同學在畢業之後根本就沒有再聯系過,怎麽會時隔幾年之後突然發來這種邀請呢?

這顯得相當的莫名其妙,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懷著什麽樣子的心態給自己發的這個邀請。

林雲想了想,直接當做自己沒有看到過這條信息,將它拋在腦後。

但是沒有過去多久,他就接到了一通來電,號碼很陌生,他也不認識這個人。

他懷著疑惑接通了來電。

“哎!林子啊!還記不記得我,我是班裏的孫文浩,你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電話那頭陌生的大學同班同學自來熟。

“還不錯。”林雲略微感覺到有些不自在,實際上原主的記憶中這些大學同學面目已經很模糊了,他只隱約記得有那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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