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老公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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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你老公有的是錢”……
相比A市, H市暖和太多。
這裏即便是寒冬的月份也艷陽高照，在北方待久了的徐家小孩們皮實，穿著兩件衣服就開始在滿家的宅子花園裏奔跑打鬧。
H市天氣好, 花園裏的花都開得又大又艷麗，香氣馥郁。一叢又一叢的花開滿花園, 姹紫嫣紅, 宛若春天。
徐漾坐在花園的亭子裏吹著微風，花香順著風散到他身邊，他嗅著味道靠著滿昱，全身心都放松下來了。
他看著周圍隨風搖曳的花，輕聲道：“坐在這裏好舒服。”
滿昱說：“是啊, 我小時候很喜歡一個人在這坐著吹風看花。”
有一只花被風吹著穿過亭子的欄桿, 鮮紅的花團在二人身邊隨風搖擺。
滿昱伸出手撫摸紅艷的花瓣，手指撥弄著層疊的瓣片, 柔軟的觸感在手上停留。
徐漾看他賞花的樣子輕笑出聲：“這花香嗎？”
“香。”
滿昱說完，手指移到花莖處，用力一折，盛開的花就到了他的手上。
他把花送到徐漾身邊：“你聞聞看。”
徐漾驚了，他只是問花香不香沒有想把花折了的意思。
他接過那朵花, 弱弱道：“摘花……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滿昱安慰他, “因為我們家人常年不在這裏住, 這些花朵都交給管家們打理。不用擔心, 這是美觀用的, 我家裏沒有人特別喜歡花。”
“管家們也會挑長得好的剪裁出來做花束放在家裏，放心吧。”
滿昱摸摸他的頭，笑道：“我不是辣手摧花的人。”
“噢。”
徐漾捧起那朵紅花湊近鼻尖，香甜的味道從花蕊處迸發, 還帶著些植物特有的清香味
“好好聞。”
又是一陣微風吹來，徐漾看著眼前燦爛的景色，困意逐漸上湧。
H市，確實是冬暖花開又漂亮的地方。
“小昱，我明白你為什麽不喜歡冬天了。”徐漾說，“見過這幅景象再去到風雪肆虐掩埋一切的地方，確實難以接受。”
這裏生機勃勃，花草樹木都有著盎然活力。
滿昱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在他臉上來回摩挲：“現在我也沒有那麽討厭冬天了。”
徐漾太放松了，被滿昱輕柔撫摸這舒服得快要化成一灘棉花。
意識逐漸抽離之際，他輕聲問：“為什麽呀？”
“因為你啊，還記得我們和小覓他們打雪仗嗎，那時候我很高興的哦，原來大家一起玩是這樣的感受。現在回頭想想，我不喜歡冬天，也只是因為冬天太孤單沒有人陪我而已。還好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邊有你在。冬天即便冷，哪怕飛了漫天暴雪也沒關系，我能和你還有小孩們一塊玩。哦，等我們都有時間了，我帶你去C國玩，我覺得在那裏打雪仗或許會更有樂趣。”
“徐漾，只要有你在，不論什麽我都喜歡。”
“……”
回應滿昱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進入了夢鄉，徐漾眉眼舒展像是正在做好夢，手裏仍緊緊攥著那朵紅花。
滿昱嘆了聲氣，把人往上抱了抱讓他睡得更舒服。
他輕輕滑過愛人的睫毛，放輕聲音無奈道：“我說話有那麽助眠嗎？怎麽回事啊徐漾，深情告白都能睡著，睡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也不知道你聽到哪兒了。”
“算了，等你睡醒再講一次也好，我再精修一下措辭。”
“要不還是在床上說吧，這樣你就睡不著了。”
“三秒鐘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三，二，一。”
“那好吧，就這樣決定了。”
滿昱環抱著他，輕輕哼唱著記憶裏久遠的睡眠曲。
“睡吧，我的寶貝。”
--
童冉冉和滿至來到花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被鮮花簇擁的亭子裏，滿昱抱著徐漾為他輕輕哼唱睡眠曲，臉上是他們從沒見過的柔軟。
兩人相擁仿若世上最美好的畫面。
他們倆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來到亭子裏坐下。
滿至小聲喊他：“阿昱。”
童冉冉望了一眼自己帶來的東西，躊躇了一會兒輕聲道：“我讓阿姨煮了紅茶烤了點曲奇餅來，本來想給你們吃點的，但是小漾睡下了，等他醒來再吃吧。你要吃點嗎？”
滿昱知道他們過來找他是有事和他說，他停下哼唱的小調，低聲道：“一塊就夠了，我怕吵到他。”
滿至給他們倒茶：“紅茶喝嗎？”
“喝。”
滿昱看向張羅著的父母，說道：“辛苦你們了，爸，媽。”
兩人的動作一頓，滿至說：“不辛苦，這些年辛苦的是你。”
童冉冉把曲奇遞給他：“是我們虧待你了。”
滿昱接過，放在一邊：“虧待。我知道你們把能給我的都給我了，只是沒辦法把最重要的感情給我。”
滿至嘆道：“你十歲就離開了我們身邊，你還那麽小，卻因為公司的爭鬥被影響，身為父母我們理應好好陪伴你的。”
童冉冉說：“我們也不會厚著臉皮說自身沒問題，如果當初再強硬一點，我們也許就能不必分開了。”
“C國遙遠，叛徒們手伸不到那邊去，當初不顧你意願強行把你送過去，分離的畫面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很後悔……”童冉冉哽住言語，不再往下說。
滿昱輕輕撥弄懷裏徐漾的發絲，他說：“後悔，可你們也沒有做出行動吧。當初送我過去的時候，和我說有空就來找我，我們會在那裏繼續團聚。”
“但我十五歲之後，見你們一面難如登天。”他接著說，“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和姐發了好多信息給你們，但你們一條也沒看。”
“我十七歲那年，你們才姍姍來遲，只在C國陪了我們一天。那一天你們還在不斷地聊工作，談生意，我和滿麒兩個人做了一桌子的菜，到最後誰也沒吃幾口。”
“後來我上大學了，滿麒回國，我們就此再也沒一起團聚過了。”
滿昱看向愧疚的二位，冷靜道：“那會兒背叛公司的勢力已經被肅清得差不多了，餘毒纏繞但也不足為懼，你們應該有時間來看我們的，可是一直沒來。”
“為什麽呢？是因為愧疚不敢來吧。”
童冉冉：“……”
滿至：“……哎。”
“我是你們的孩子，所以你們很清楚我的性格。在漫長的日子裏，我怨恨過，我看著你們能解決其他人的恨意，卻對我們的不滿熟視無睹，明明我們是最好哄的。如果能給我們一通電話報平安，談談日常呢，可是什麽也沒有。”
滿昱說：“CSS的事情說忙也沒有忙到那個份上，是否有刻意逃避，我們一家人比誰都清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這種話我是不會說的，傷害已經烙下痕跡，我們誰都沒辦法無視。”
他身在局中，比誰都清楚。
家人們之間冷淡的關系，除了物理上的距離遙遠，也有精神上的陌生。
在C國的時候，他和滿麒一度相依為命。
可一旦分開，滿麒和他的聊天內容也開始逐漸變少。
明明是家人，但是連話題都沒有了。
即便是他，也失去了維護關系的心思。
“你們在外面雷厲風行，做事狠辣，為CSS和外界獻上了最完美的一面，我和我姐卻承擔了你們最懦弱的一面。”
滿至又嘆一聲，黯然道：“抱歉，阿昱……”
童冉冉坐在一旁，眼眶發紅卻沒掉一滴淚，她小口吃著曲奇，沒有說話。
良久，他們才說道：“沒有彌補的機會嗎？”
“機會是人創造的，這句話是你們說的。”
滿昱輕嘆一聲：“你們都請了一年的假回來了，有沒有機會準備彌補，比我清楚得多。”
童冉冉看向他，眼神閃爍：“你是說……”
滿至聲音顫抖：“你的意思是。”
“哎，過去青春期想說的狠話都撂完了，我和徐漾在一起這些日子和他學了很多，也想過很多過去的事情。總而言之，我們是一家人。”
不會是從前的一家人了。
滿昱拿起那片曲奇放入口中，過於甜膩的滋味一如記憶裏的過去。
他看了眼懷裏的徐漾，再擡頭看陌生又熟悉的父母，真心說道：“這些年，我也很想你們，爸爸媽媽。”
他笑出聲：“媽你自己烤的餅幹就不要說是阿姨烤的了，阿姨不會放那麽多糖。”
童冉冉瞬間落淚，她又哭又笑，聲音顫抖：“這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我兒子。”
滿至也很動容，一個大男人哭得比童冉冉還兇，他不斷抹淚，連手都發顫：“紅茶我可沒放糖，喝我的茶，昱仔。”
滿昱聽到這個久遠的稱呼，垂眸喝了一口紅茶：“嗯，解膩剛好。”
等兩人整理好情緒，勉強平覆後，滿至看著他和徐漾說道：“昱仔，這次回來，我們不會再離開你們了。”
**
徐漾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已經從花園回到了滿昱的房間，他勉強動動身子，來自腹部細微的疼痛和腰酸感疊加在一起，久違的身體疼痛感讓他沒忍住表情失控，齜牙咧嘴了一瞬。
“嘶。”
滿昱從聽到聲音從電腦桌前擡起頭看他，緊張道：“怎麽了老婆？”
徐漾勉強坐起身來，頂著還算能忍的疼痛感說道：“肚子有點不舒服，小事。”
他問：“我們剛剛不是在花園嗎，怎麽回到房間裏了？”
滿昱趕緊來到他身邊坐下，聞言無奈道：“我們聊著聊著你就睡著啦，我還在說話呢。”
徐漾努力轉動腦子，找到了休眠前的記憶，清了清嗓子說：“其實我聽到了。”
滿昱正色道：“這件事先放放，先回答我問題：肚子哪裏疼？”
他這句話氣勢實在太強，徐漾撓了撓臉，小聲說：“小腹。”
滿昱點點頭，給他輕柔地按摩小腹，繼續說：“好，可以回到剛才的話題上了，你聽到哪兒了？”
“聽到……你說因為我。”
“那不就是只聽到一個開頭嗎。”滿昱不滿意，“呵。”
“花園太舒服了，我也不想睡著的。”徐漾看得出來他的不爽，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示弱，“這次就先原諒我吧，老公。”
滿昱瞬間軟和眉眼：“行吧。”
“不過你怎麽會突然肚子疼呢，家裏的飯菜是由營養師搭配的，按理說沒有因素會造成這個結果。”
“我也不清楚……”
“你最近嗜睡的程度也加重了不少，”滿昱看著他，頗為擔憂地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你睡了六個小時的午覺。”
徐漾：“……”
他真沒想到能睡這麽久！
“你之前不會睡那麽長的午覺的，”滿昱垂眸思考道，“這些天我們也沒有熬夜晚睡，睡眠時間是充足的。”
徐漾試探道：“……或許是還沒從工作裏調整過來？”
“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沒有辛苦工作四天了，四天還不夠調整的嗎。”
滿昱嘆氣道：“有時候還是別把鍋推給工作了。”
徐漾也嘆了一聲，即便滿昱在幫他按揉，但疼痛絲毫沒減少，他忍著疼痛說道：“……那會是什麽原因呢？”
“我們倆都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在這想破腦袋都沒結果，我去問問醫生。”
滿昱從自己口袋裏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自家的私人醫生。
在還沒撥通的時候，他看見徐漾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不由的心裏一揪，輕聲問他：“是不是還很疼？按摩是不是沒有減輕？”
“嗯……”
徐漾鉆進他懷裏，疼痛越發明顯了，睫毛一顫一顫的像蝴蝶翅膀。
真奇怪啊，沒吃錯東西，他的肚子竟然還能那麽疼。
是胃炎嗎……
可是位置不對，胃不在下腹。
急性腸炎？
還是……懷孕？
懷孕會肚子痛嗎？
徐漾的腦海裏閃過許多曾經肚子疼的可能性，瑟縮著身體，在滿昱懷裏輕聲道：“……老公，有點疼，抱一下我吧。”
徐漾什麽時候這麽脆弱地要求過他，滿昱趕緊抱住他，“好。”
眼見徐漾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的心徹底焦躁起來：“怎麽還沒接電話。”
下一秒，電話被人接通：“你好，這裏是盛醫生的診所，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滿昱咬牙急切道：“我是滿昱，讓盛生十分鐘內趕過來我家。”
“滿昱先生……好的，這邊馬上安排！”
護士又道：“這邊要做一個簡單的咨詢方便醫生看診，請問您家誰出了問題？”
“我老婆。”
“男性？”
“對。”
“哪裏不舒服？”
“肚子。”
“近期有過性/生活嗎？對方是否是能懷孕的體質？”
“有，是。”
護士利落道：“好的，已經把您夫人的情況遞交給盛醫生了，五分鐘內他必趕到。”
電話掛斷。
滿昱趕緊問懷裏的人：“還疼嗎？”
“嗯。”
“我喊爸媽們上來，看看他們在醫生來之前有沒有辦法。”
徐漾已經沒有回答的力氣了，他勉強睜著眼，但覺得面前的一切都顯得扭曲。
與此同時，莫名地困意又席卷而來。
明明他才剛睡醒。
“小昱，我有點想睡……”
“先別睡，等醫生來了再說。”
滿昱抿著唇，打了微信電話給家裏人，簡單說明了情況。
“我讓爸媽和小孩長輩們都上來了，讓小覓他們逗你開心轉移一下註意力。”
徐漾發出氣音：“好，應該沒事的，你不要太著急。”
“你難受成這樣我不著急才怪，徐漾，我是你丈夫，都這時候了你別顧著安慰我。”滿昱看著他眼眶不自覺發紅，語氣也惡狠狠的。
家人們動作很快，一片人來到滿昱房間。
小孩們跑得最快，迅速圍到了徐漾身邊。
陶娜和童冉冉兩個母親第二，坐在床邊問滿昱狀況。
滿至和徐岷聽從自家老婆的話準備東西。
“他最近還很嗜睡嗎，小昱？”陶娜拿著徐岷遞來的毛巾給徐漾擦汗。
“是的，睡的時間也很長，剛剛睡了六小時的午覺。”
陶娜皺起眉頭：“……醫生什麽時候到？”
童冉冉說：“應該快了，盛生的診所離我們家很近。親家，小漾為什麽會突然這樣，你有頭緒了嗎？”
“有一點，但還需要醫生的驗證。”陶娜說，“我的估計，可能是懷孕的前期反應。”
童冉冉輕喃：“懷孕……”
滿昱的唇抿得更緊了，他握住徐漾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病人呢？”
氣喘籲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滿至趕緊道：“在這。”
盛醫生聞聲跑來，帶著一箱醫療用具徑直進入房間內，其他人紛紛為他讓出一條路。
他來到滿昱面前，來不及敘舊，直接拿出一個醫療用品道：“男性驗孕棒，趕緊的。”
很快，徐漾和滿昱就把正在檢測結果的驗孕棒遞交給了醫生。
滿昱問：“能不能先給我老婆止痛？”
“如果是孕期反應可能不行，但我這有個暖寶寶能緩解一些。”盛醫生看到滿昱不耐的眼神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麻利地把暖寶寶貼在他衣服上。
“夫人，緩一緩。”
滿昱看著試紙還沒出結果，不免煩躁：“我每年都給你投資幾百萬，確定這東西是最新的？怎麽那麽慢。”
“昱總你救妻心切我懂，但也別攻擊我這些東西，保準最新的。”
“好了好了，出結果了。”盛醫生在試紙出反應的那一瞬間趕緊擋住結果遞交給滿昱，“你來看。”
徐漾勉強緩和一些了，聽到出結果，他勉強道：“我也想看。”
滿昱接過試紙，拿到二人面前。
徐漾舔了舔嘴唇，顫抖道：“有點緊張了。”
滿昱：“我也有點。”
“你們剛剛不是很急嗎，這時候在賣什麽關子？”盛醫生催促道。
滿昱握著驗孕棒的手微微發顫，他緩緩松開結果，那一刻，清晰的結果映入他的眼中。
——兩條杠。
徐漾意料之中：“……”
滿昱欣喜若狂：“！！！！”
小孩們湊過來看結果，興奮道：“有了！有了！”
其他人露出喜悅的表情：“恭喜！”
滿昱在徐漾耳邊低語：“太好了老婆，我們有孩子了。”
徐漾倒在他懷裏，高懸的心落在了實地：“真好。”
“恭喜昱總和夫人。”盛醫生如釋重負，“那我開點懷孕人士的滋補方子給管家，應該對止痛有所幫助。夫人以後務必多註意身體，有了孩子和沒有孩子不一樣了。”
徐漾：“我明白。”
獲得了確切的結果，家人們陸續離開房間，忙著去給徐漾做調理的東西去了。
房間裏又剩下二人。
盛醫生給的暖寶寶開始發揮作用，疼痛感減輕了許多。
“沒想到真的懷孕了……”
徐漾蹭了蹭他的胸口，小聲說道：“照我們之前的頻率做，不懷才奇怪。”
滿昱聞言，開心地笑出聲。
“和我結婚吧。”
“我們一起組建家庭，過幸福的家庭生活。”
徐漾勾唇一笑，應允道：“好啊，找到日子辦婚禮了嗎？”
滿昱湊到徐漾耳邊，高興地音調上揚，欣喜若狂地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卡包，摸出一張黑卡。
他自豪說道：“早就找好了，前段時間雲臨都幫我整理出結婚的好日子了，到時候看你喜歡，選哪天都行。”
“還有，哥你給我那張卡裏錢不夠辦婚禮養小孩，用我的吧。”
徐漾倔強道：“黑卡……誰說不夠！我錢多得很！”
滿昱低笑：“你給我那張卡才五百萬。”
“才……”
徐漾恢覆了點力氣，轉頭看他：“你想要多少，我肯定都有！”
“婚禮起碼要兩億，孩子嘛隨便養養，這樣看五百萬確實夠了。”
徐漾吐槽：“兩億……你想辦多奢華的婚禮啊！”
滿昱輕吻他的臉，說：“你可是我的寶貝，當然要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你。”
“……你也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徐漾說，“好吧，這麽大的賬我來寫支票。”
“這種事不用你出手，”滿昱說著，又從卡包裏摸出兩張黑卡，驕傲道，“你老公有的是錢。”
他像是變魔術一樣，繼續掏卡：“不夠我還有。”
他的指間夾著好幾張奢華低調的黑卡，隨動作搖晃的時候，能看到卡面的特別暗紋和刻在上面的“MY”名字縮寫。
“你想花哪張都行。”
徐漾：“……”
有點眼紅了。
大概是看出他的情緒，滿昱湊到他唇上啄了好幾下。
他的眼神流轉皆是喜悅的情意，摟著他狂親嘴的樣子逐漸和初見時候那個騷包地親卡畫面融合在一起。
徐漾彎彎眼眸，笑了。
滿昱這樣也挺好。
就是畫面還是有點刺激他。
他都還沒有一張黑卡呢嗚嗚。
徐金主沈痛道：“夠了，收一收，在外人面前不要比我還有錢，小情人。”
小情人乖巧地把黑卡塞進金主手裏，吻了一口手背，輕聲細語虔誠道：“好，這些都是老婆大人的。”
“花言巧語。”
“但是你愛聽。”
“你說什麽我都愛聽。”
徐漾問他：“既然懷孕了，孩子他爸，想好孩子名字沒有？”
“現在就想？時間會不會有點早。”
“怕你忘了提醒你的，可以慢慢想。”
“那我得好好準備名字，得挑一個好名字給他。”
“其實我已經想好小名了老公。”
“什麽名字啊老婆？”
“了了。”
“lele？好怪。”
“會嗎？我覺得很有趣，多音字，念膩了還能喊liaoliao，至少我覺得？……還好……”
“感覺是邪惡成年人的惡作劇。”
“……”
有人心虛。
有人縱容配合：“不錯，我喜歡。那就叫徐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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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A市, H市暖和太多。
這裏即便是寒冬的月份也艷陽高照，在北方待久了的徐家小孩們皮實，穿著兩件衣服就開始在滿家的宅子花園裏奔跑打鬧。
H市天氣好, 花園裏的花都開得又大又艷麗，香氣馥郁。一叢又一叢的花開滿花園, 姹紫嫣紅, 宛若春天。
徐漾坐在花園的亭子裏吹著微風，花香順著風散到他身邊，他嗅著味道靠著滿昱，全身心都放松下來了。
他看著周圍隨風搖曳的花，輕聲道：“坐在這裏好舒服。”
滿昱說：“是啊, 我小時候很喜歡一個人在這坐著吹風看花。”
有一只花被風吹著穿過亭子的欄桿, 鮮紅的花團在二人身邊隨風搖擺。
滿昱伸出手撫摸紅艷的花瓣，手指撥弄著層疊的瓣片, 柔軟的觸感在手上停留。
徐漾看他賞花的樣子輕笑出聲：“這花香嗎？”
“香。”
滿昱說完，手指移到花莖處，用力一折，盛開的花就到了他的手上。
他把花送到徐漾身邊：“你聞聞看。”
徐漾驚了，他只是問花香不香沒有想把花折了的意思。
他接過那朵花, 弱弱道：“摘花……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滿昱安慰他, “因為我們家人常年不在這裏住, 這些花朵都交給管家們打理。不用擔心, 這是美觀用的, 我家裏沒有人特別喜歡花。”
“管家們也會挑長得好的剪裁出來做花束放在家裏，放心吧。”
滿昱摸摸他的頭，笑道：“我不是辣手摧花的人。”
“噢。”
徐漾捧起那朵紅花湊近鼻尖，香甜的味道從花蕊處迸發, 還帶著些植物特有的清香味
“好好聞。”
又是一陣微風吹來，徐漾看著眼前燦爛的景色，困意逐漸上湧。
H市，確實是冬暖花開又漂亮的地方。
“小昱，我明白你為什麽不喜歡冬天了。”徐漾說，“見過這幅景象再去到風雪肆虐掩埋一切的地方，確實難以接受。”
這裏生機勃勃，花草樹木都有著盎然活力。
滿昱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在他臉上來回摩挲：“現在我也沒有那麽討厭冬天了。”
徐漾太放松了，被滿昱輕柔撫摸這舒服得快要化成一灘棉花。
意識逐漸抽離之際，他輕聲問：“為什麽呀？”
“因為你啊，還記得我們和小覓他們打雪仗嗎，那時候我很高興的哦，原來大家一起玩是這樣的感受。現在回頭想想，我不喜歡冬天，也只是因為冬天太孤單沒有人陪我而已。還好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邊有你在。冬天即便冷，哪怕飛了漫天暴雪也沒關系，我能和你還有小孩們一塊玩。哦，等我們都有時間了，我帶你去C國玩，我覺得在那裏打雪仗或許會更有樂趣。”
“徐漾，只要有你在，不論什麽我都喜歡。”
“……”
回應滿昱的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進入了夢鄉，徐漾眉眼舒展像是正在做好夢，手裏仍緊緊攥著那朵紅花。
滿昱嘆了聲氣，把人往上抱了抱讓他睡得更舒服。
他輕輕滑過愛人的睫毛，放輕聲音無奈道：“我說話有那麽助眠嗎？怎麽回事啊徐漾，深情告白都能睡著，睡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也不知道你聽到哪兒了。”
“算了，等你睡醒再講一次也好，我再精修一下措辭。”
“要不還是在床上說吧，這樣你就睡不著了。”
“三秒鐘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三，二，一。”
“那好吧，就這樣決定了。”
滿昱環抱著他，輕輕哼唱著記憶裏久遠的睡眠曲。
“睡吧，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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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冉冉和滿至來到花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被鮮花簇擁的亭子裏，滿昱抱著徐漾為他輕輕哼唱睡眠曲，臉上是他們從沒見過的柔軟。
兩人相擁仿若世上最美好的畫面。
他們倆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來到亭子裏坐下。
滿至小聲喊他：“阿昱。”
童冉冉望了一眼自己帶來的東西，躊躇了一會兒輕聲道：“我讓阿姨煮了紅茶烤了點曲奇餅來，本來想給你們吃點的，但是小漾睡下了，等他醒來再吃吧。你要吃點嗎？”
滿昱知道他們過來找他是有事和他說，他停下哼唱的小調，低聲道：“一塊就夠了，我怕吵到他。”
滿至給他們倒茶：“紅茶喝嗎？”
“喝。”
滿昱看向張羅著的父母，說道：“辛苦你們了，爸，媽。”
兩人的動作一頓，滿至說：“不辛苦，這些年辛苦的是你。”
童冉冉把曲奇遞給他：“是我們虧待你了。”
滿昱接過，放在一邊：“虧待。我知道你們把能給我的都給我了，只是沒辦法把最重要的感情給我。”
滿至嘆道：“你十歲就離開了我們身邊，你還那麽小，卻因為公司的爭鬥被影響，身為父母我們理應好好陪伴你的。”
童冉冉說：“我們也不會厚著臉皮說自身沒問題，如果當初再強硬一點，我們也許就能不必分開了。”
“C國遙遠，叛徒們手伸不到那邊去，當初不顧你意願強行把你送過去，分離的畫面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很後悔……”童冉冉哽住言語，不再往下說。
滿昱輕輕撥弄懷裏徐漾的發絲，他說：“後悔，可你們也沒有做出行動吧。當初送我過去的時候，和我說有空就來找我，我們會在那裏繼續團聚。”
“但我十五歲之後，見你們一面難如登天。”他接著說，“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和姐發了好多信息給你們，但你們一條也沒看。”
“我十七歲那年，你們才姍姍來遲，只在C國陪了我們一天。那一天你們還在不斷地聊工作，談生意，我和滿麒兩個人做了一桌子的菜，到最後誰也沒吃幾口。”
“後來我上大學了，滿麒回國，我們就此再也沒一起團聚過了。”
滿昱看向愧疚的二位，冷靜道：“那會兒背叛公司的勢力已經被肅清得差不多了，餘毒纏繞但也不足為懼，你們應該有時間來看我們的，可是一直沒來。”
“為什麽呢？是因為愧疚不敢來吧。”
童冉冉：“……”
滿至：“……哎。”
“我是你們的孩子，所以你們很清楚我的性格。在漫長的日子裏，我怨恨過，我看著你們能解決其他人的恨意，卻對我們的不滿熟視無睹，明明我們是最好哄的。如果能給我們一通電話報平安，談談日常呢，可是什麽也沒有。”
滿昱說：“CSS的事情說忙也沒有忙到那個份上，是否有刻意逃避，我們一家人比誰都清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這種話我是不會說的，傷害已經烙下痕跡，我們誰都沒辦法無視。”
他身在局中，比誰都清楚。
家人們之間冷淡的關系，除了物理上的距離遙遠，也有精神上的陌生。
在C國的時候，他和滿麒一度相依為命。
可一旦分開，滿麒和他的聊天內容也開始逐漸變少。
明明是家人，但是連話題都沒有了。
即便是他，也失去了維護關系的心思。
“你們在外面雷厲風行，做事狠辣，為CSS和外界獻上了最完美的一面，我和我姐卻承擔了你們最懦弱的一面。”
滿至又嘆一聲，黯然道：“抱歉，阿昱……”
童冉冉坐在一旁，眼眶發紅卻沒掉一滴淚，她小口吃著曲奇，沒有說話。
良久，他們才說道：“沒有彌補的機會嗎？”
“機會是人創造的，這句話是你們說的。”
滿昱輕嘆一聲：“你們都請了一年的假回來了，有沒有機會準備彌補，比我清楚得多。”
童冉冉看向他，眼神閃爍：“你是說……”
滿至聲音顫抖：“你的意思是。”
“哎，過去青春期想說的狠話都撂完了，我和徐漾在一起這些日子和他學了很多，也想過很多過去的事情。總而言之，我們是一家人。”
不會是從前的一家人了。
滿昱拿起那片曲奇放入口中，過於甜膩的滋味一如記憶裏的過去。
他看了眼懷裏的徐漾，再擡頭看陌生又熟悉的父母，真心說道：“這些年，我也很想你們，爸爸媽媽。”
他笑出聲：“媽你自己烤的餅幹就不要說是阿姨烤的了，阿姨不會放那麽多糖。”
童冉冉瞬間落淚，她又哭又笑，聲音顫抖：“這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我兒子。”
滿至也很動容，一個大男人哭得比童冉冉還兇，他不斷抹淚，連手都發顫：“紅茶我可沒放糖，喝我的茶，昱仔。”
滿昱聽到這個久遠的稱呼，垂眸喝了一口紅茶：“嗯，解膩剛好。”
等兩人整理好情緒，勉強平覆後，滿至看著他和徐漾說道：“昱仔，這次回來，我們不會再離開你們了。”
**
徐漾一覺睡醒發現自己已經從花園回到了滿昱的房間，他勉強動動身子，來自腹部細微的疼痛和腰酸感疊加在一起，久違的身體疼痛感讓他沒忍住表情失控，齜牙咧嘴了一瞬。
“嘶。”
滿昱從聽到聲音從電腦桌前擡起頭看他，緊張道：“怎麽了老婆？”
徐漾勉強坐起身來，頂著還算能忍的疼痛感說道：“肚子有點不舒服，小事。”
他問：“我們剛剛不是在花園嗎，怎麽回到房間裏了？”
滿昱趕緊來到他身邊坐下，聞言無奈道：“我們聊著聊著你就睡著啦，我還在說話呢。”
徐漾努力轉動腦子，找到了休眠前的記憶，清了清嗓子說：“其實我聽到了。”
滿昱正色道：“這件事先放放，先回答我問題：肚子哪裏疼？”
他這句話氣勢實在太強，徐漾撓了撓臉，小聲說：“小腹。”
滿昱點點頭，給他輕柔地按摩小腹，繼續說：“好，可以回到剛才的話題上了，你聽到哪兒了？”
“聽到……你說因為我。”
“那不就是只聽到一個開頭嗎。”滿昱不滿意，“呵。”
“花園太舒服了，我也不想睡著的。”徐漾看得出來他的不爽，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示弱，“這次就先原諒我吧，老公。”
滿昱瞬間軟和眉眼：“行吧。”
“不過你怎麽會突然肚子疼呢，家裏的飯菜是由營養師搭配的，按理說沒有因素會造成這個結果。”
“我也不清楚……”
“你最近嗜睡的程度也加重了不少，”滿昱看著他，頗為擔憂地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你睡了六個小時的午覺。”
徐漾：“……”
他真沒想到能睡這麽久！
“你之前不會睡那麽長的午覺的，”滿昱垂眸思考道，“這些天我們也沒有熬夜晚睡，睡眠時間是充足的。”
徐漾試探道：“……或許是還沒從工作裏調整過來？”
“明天就是除夕了，你沒有辛苦工作四天了，四天還不夠調整的嗎。”
滿昱嘆氣道：“有時候還是別把鍋推給工作了。”
徐漾也嘆了一聲，即便滿昱在幫他按揉，但疼痛絲毫沒減少，他忍著疼痛說道：“……那會是什麽原因呢？”
“我們倆都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在這想破腦袋都沒結果，我去問問醫生。”
滿昱從自己口袋裏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自家的私人醫生。
在還沒撥通的時候，他看見徐漾的臉色比之前更蒼白了，不由的心裏一揪，輕聲問他：“是不是還很疼？按摩是不是沒有減輕？”
“嗯……”
徐漾鉆進他懷裏，疼痛越發明顯了，睫毛一顫一顫的像蝴蝶翅膀。
真奇怪啊，沒吃錯東西，他的肚子竟然還能那麽疼。
是胃炎嗎……
可是位置不對，胃不在下腹。
急性腸炎？
還是……懷孕？
懷孕會肚子痛嗎？
徐漾的腦海裏閃過許多曾經肚子疼的可能性，瑟縮著身體，在滿昱懷裏輕聲道：“……老公，有點疼，抱一下我吧。”
徐漾什麽時候這麽脆弱地要求過他，滿昱趕緊抱住他，“好。”
眼見徐漾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的心徹底焦躁起來：“怎麽還沒接電話。”
下一秒，電話被人接通：“你好，這裏是盛醫生的診所，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滿昱咬牙急切道：“我是滿昱，讓盛生十分鐘內趕過來我家。”
“滿昱先生……好的，這邊馬上安排！”
護士又道：“這邊要做一個簡單的咨詢方便醫生看診，請問您家誰出了問題？”
“我老婆。”
“男性？”
“對。”
“哪裏不舒服？”
“肚子。”
“近期有過性/生活嗎？對方是否是能懷孕的體質？”
“有，是。”
護士利落道：“好的，已經把您夫人的情況遞交給盛醫生了，五分鐘內他必趕到。”
電話掛斷。
滿昱趕緊問懷裏的人：“還疼嗎？”
“嗯。”
“我喊爸媽們上來，看看他們在醫生來之前有沒有辦法。”
徐漾已經沒有回答的力氣了，他勉強睜著眼，但覺得面前的一切都顯得扭曲。
與此同時，莫名地困意又席卷而來。
明明他才剛睡醒。
“小昱，我有點想睡……”
“先別睡，等醫生來了再說。”
滿昱抿著唇，打了微信電話給家裏人，簡單說明了情況。
“我讓爸媽和小孩長輩們都上來了，讓小覓他們逗你開心轉移一下註意力。”
徐漾發出氣音：“好，應該沒事的，你不要太著急。”
“你難受成這樣我不著急才怪，徐漾，我是你丈夫，都這時候了你別顧著安慰我。”滿昱看著他眼眶不自覺發紅，語氣也惡狠狠的。
家人們動作很快，一片人來到滿昱房間。
小孩們跑得最快，迅速圍到了徐漾身邊。
陶娜和童冉冉兩個母親第二，坐在床邊問滿昱狀況。
滿至和徐岷聽從自家老婆的話準備東西。
“他最近還很嗜睡嗎，小昱？”陶娜拿著徐岷遞來的毛巾給徐漾擦汗。
“是的，睡的時間也很長，剛剛睡了六小時的午覺。”
陶娜皺起眉頭：“……醫生什麽時候到？”
童冉冉說：“應該快了，盛生的診所離我們家很近。親家，小漾為什麽會突然這樣，你有頭緒了嗎？”
“有一點，但還需要醫生的驗證。”陶娜說，“我的估計，可能是懷孕的前期反應。”
童冉冉輕喃：“懷孕……”
滿昱的唇抿得更緊了，他握住徐漾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
“病人呢？”
氣喘籲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滿至趕緊道：“在這。”
盛醫生聞聲跑來，帶著一箱醫療用具徑直進入房間內，其他人紛紛為他讓出一條路。
他來到滿昱面前，來不及敘舊，直接拿出一個醫療用品道：“男性驗孕棒，趕緊的。”
很快，徐漾和滿昱就把正在檢測結果的驗孕棒遞交給了醫生。
滿昱問：“能不能先給我老婆止痛？”
“如果是孕期反應可能不行，但我這有個暖寶寶能緩解一些。”盛醫生看到滿昱不耐的眼神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麻利地把暖寶寶貼在他衣服上。
“夫人，緩一緩。”
滿昱看著試紙還沒出結果，不免煩躁：“我每年都給你投資幾百萬，確定這東西是最新的？怎麽那麽慢。”
“昱總你救妻心切我懂，但也別攻擊我這些東西，保準最新的。”
“好了好了，出結果了。”盛醫生在試紙出反應的那一瞬間趕緊擋住結果遞交給滿昱，“你來看。”
徐漾勉強緩和一些了，聽到出結果，他勉強道：“我也想看。”
滿昱接過試紙，拿到二人面前。
徐漾舔了舔嘴唇，顫抖道：“有點緊張了。”
滿昱：“我也有點。”
“你們剛剛不是很急嗎，這時候在賣什麽關子？”盛醫生催促道。
滿昱握著驗孕棒的手微微發顫，他緩緩松開結果，那一刻，清晰的結果映入他的眼中。
——兩條杠。
徐漾意料之中：“……”
滿昱欣喜若狂：“！！！！”
小孩們湊過來看結果，興奮道：“有了！有了！”
其他人露出喜悅的表情：“恭喜！”
滿昱在徐漾耳邊低語：“太好了老婆，我們有孩子了。”
徐漾倒在他懷裏，高懸的心落在了實地：“真好。”
“恭喜昱總和夫人。”盛醫生如釋重負，“那我開點懷孕人士的滋補方子給管家，應該對止痛有所幫助。夫人以後務必多註意身體，有了孩子和沒有孩子不一樣了。”
徐漾：“我明白。”
獲得了確切的結果，家人們陸續離開房間，忙著去給徐漾做調理的東西去了。
房間裏又剩下二人。
盛醫生給的暖寶寶開始發揮作用，疼痛感減輕了許多。
“沒想到真的懷孕了……”
徐漾蹭了蹭他的胸口，小聲說道：“照我們之前的頻率做，不懷才奇怪。”
滿昱聞言，開心地笑出聲。
“和我結婚吧。”
“我們一起組建家庭，過幸福的家庭生活。”
徐漾勾唇一笑，應允道：“好啊，找到日子辦婚禮了嗎？”
滿昱湊到徐漾耳邊，高興地音調上揚，欣喜若狂地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卡包，摸出一張黑卡。
他自豪說道：“早就找好了，前段時間雲臨都幫我整理出結婚的好日子了，到時候看你喜歡，選哪天都行。”
“還有，哥你給我那張卡裏錢不夠辦婚禮養小孩，用我的吧。”
徐漾倔強道：“黑卡……誰說不夠！我錢多得很！”
滿昱低笑：“你給我那張卡才五百萬。”
“才……”
徐漾恢覆了點力氣，轉頭看他：“你想要多少，我肯定都有！”
“婚禮起碼要兩億，孩子嘛隨便養養，這樣看五百萬確實夠了。”
徐漾吐槽：“兩億……你想辦多奢華的婚禮啊！”
滿昱輕吻他的臉，說：“你可是我的寶貝，當然要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你。”
“……你也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徐漾說，“好吧，這麽大的賬我來寫支票。”
“這種事不用你出手，”滿昱說著，又從卡包裏摸出兩張黑卡，驕傲道，“你老公有的是錢。”
他像是變魔術一樣，繼續掏卡：“不夠我還有。”
他的指間夾著好幾張奢華低調的黑卡，隨動作搖晃的時候，能看到卡面的特別暗紋和刻在上面的“MY”名字縮寫。
“你想花哪張都行。”
徐漾：“……”
有點眼紅了。
大概是看出他的情緒，滿昱湊到他唇上啄了好幾下。
他的眼神流轉皆是喜悅的情意，摟著他狂親嘴的樣子逐漸和初見時候那個騷包地親卡畫面融合在一起。
徐漾彎彎眼眸，笑了。
滿昱這樣也挺好。
就是畫面還是有點刺激他。
他都還沒有一張黑卡呢嗚嗚。
徐金主沈痛道：“夠了，收一收，在外人面前不要比我還有錢，小情人。”
小情人乖巧地把黑卡塞進金主手裏，吻了一口手背，輕聲細語虔誠道：“好，這些都是老婆大人的。”
“花言巧語。”
“但是你愛聽。”
“你說什麽我都愛聽。”
徐漾問他：“既然懷孕了，孩子他爸，想好孩子名字沒有？”
“現在就想？時間會不會有點早。”
“怕你忘了提醒你的，可以慢慢想。”
“那我得好好準備名字，得挑一個好名字給他。”
“其實我已經想好小名了老公。”
“什麽名字啊老婆？”
“了了。”
“lele？好怪。”
“會嗎？我覺得很有趣，多音字，念膩了還能喊liaoliao，至少我覺得？……還好……”
“感覺是邪惡成年人的惡作劇。”
“……”
有人心虛。
有人縱容配合：“不錯，我喜歡。那就叫徐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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