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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東西分裂的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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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的倭人還是有護軍的,但是這裏也有個大漏洞,兩個錯漏趕到了一處,因此被邊厚認為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那就是這裏的足輕們雖然兵甲齊全,盾牌卻是很少,也許對上其他對手沒什麽,但是對上奕州軍卻是遠遠不夠的。

第一營的騎軍猛烈的沖陣,隨著他們跟進的是第二個營的奕州軍。

奕州軍騎軍相聚五十步,倭人方向步弓發射反擊,遲滯奕州軍的攻擊。

但是長蛇陣就有這個問題,每個方向都有反擊,但是過於分散,這裏的弓手也就是兩三百人,星散的反擊不能帶給奕州軍太多殺傷。

邊厚沒有繼續沖陣,他一個奕州軍都統過了親冒矢石的時候了。

他身邊的秦臻石屏住呼吸看著奕州軍沖陣,心裏極為緊張,他也清楚戰機出現,就看能不能順利破陣而入了。

相比之下邊厚較為沈著,他甚至帶著笑意有些欣賞的看著麾下沖近到距離敵人只有四五十步處,遇到的反擊遠遠小於他的估量。

砰砰砰,短銃接連發射,沒有足夠盾牌防護的倭人足輕立即付出了沈重 的代價,第一排的的三間槍手近半傷亡,如同樹木般頹然倒地。

奕州軍騎軍快速的拋棄短銃擊發下一個短銃,砰砰砰的爆響中,絕大部分的三間槍手被掃蕩一空。

巨大的漏洞顯露在奕州軍面前,後面大多數是長刀手,有一定的威脅,卻是威脅不大。

臨近到十步,騎槍標出,將倭人隊列幾乎擊潰,大量的足輕傷亡,到處是倒地翻騰的傷患,血腥場面讓殘餘的足輕完全崩潰了,他們四散奔逃。

奕州軍騎軍風馳電掣般的沖入糧車的陣內,高舉馬刀接著馬速隨意砍殺倭人。從入口處,奕州軍一分而二,向西南和東北沖殺。

由於破入糧車內部,就已經破開了敵陣,在敵陣內部沿著糧車隨意砍殺步軍。

足輕大亂,他們拋棄了糧車四下奔逃著,此時保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全然不顧了。

奕州騎軍的目的也就是再次,他們猛烈的沖著,向兩側驅趕著護佑糧車的倭人足輕,將他們驚嚇驅散。

而後續的騎軍則是給糧車淋上火油立即引燃。

於是糧車左近的足輕們幾乎被驅散,糧車則是先後被引燃。

足輕們發現只要他們棄了糧車,奕州軍騎軍對他們幾乎視而不見,立即棄車逃跑。

身後是滾滾火光和濃煙。

待得盞茶時間,大部分的糧車都被引燃陷入煙火中,足輕們倒是大部分都安然逃走了,留下的是一個綿延數裏的火龍,倭人的米糧就在煙火中漸漸的變為灰燼。

而奕州騎軍也整隊脫離了這個炙熱的火龍。

源義綱欲哭無淚的看著眼前的場面,他知道大事去矣。

哪怕他統軍返回黑巖山城再次運糧也無法運糧到前軍了,因為他沒法破除奕州賊騎軍的攻擊。

而失去糧秣的關東聯軍下場當然是一敗塗地。

源義綱能做的就是收攏了沒有逃散的六千軍卒向東方撤向了黑巖山城方向。

邊厚節制全軍監看對手向後退卻,卻是沒有絲毫反擊的意圖。

一個營指揮興沖沖的跑來,

‘都統,此時何不趁勝追殺,必能讓倭人全軍覆沒,’

在他看來憑著三千鐵騎的強悍,將六千餘足輕團滅不是問題。

“好了,斷敵糧道我軍做到了,如果天皇軍還不能反敗為勝,那他的大臣和軍將都自刎得了,”

邊厚冷笑道,

‘剩下的血讓倭人流吧,我們的血流夠了,’

奕州軍傷亡兩百餘人,邊厚已經肉疼了,不想讓兄弟們繼續送命,讓倭人自相殘殺吧。

秦臻石一旁若有所思,今次他得到的信息實在是太多太寶貴了,這一番歷練讓秦臻石淬變不少。

近江糧道被陷,對關東聯軍的打擊是致命的。

消息傳入大營後,關東聯軍只剩下了不足半月的糧米。

聯軍總大將源義光立即下令聯軍撤圍而去,此番大戰關東聯軍認栽了。

但是,來容易,想走卻是不易。

天皇軍總大將藤原公實、侍大將藤原保實率領三萬餘大軍銜尾追擊。

雖然是在關東聯軍身後追擊,卻是等閑不發動總攻,就是襲擾關東聯軍,讓其不能快速撤離。

就是如此這般猥瑣的做法,讓關東聯軍無法快速撤離,直到糧米就要耗盡,關東聯軍如鳥獸散,在近江國西部四散逃離,此時天皇軍在後追殺。

近江國一線一追一逃,亂成一團。

同在近江國的邊厚所部只是旁觀沒有參加戰事,如果這支騎軍加入追擊戰,那麽關東聯軍能有萬人逃回三河、尾張一線都是僥幸。

結果,關東聯軍損失一萬餘人,剩餘的近五萬軍逃歸關東。

此戰以天皇軍大勝而告終,但是日本事實上還是分裂為東西兩部,西邊以天皇、京都勳貴過去的既得利益階層把持,關東以武士階層為主的新興階層把持。

雙方也都看清了奕州人在日本的作為,那就是絕不會讓任何一方占據上風,奕州騎軍輕易放縱了關東聯軍就是這個道理。

也正因為如此,雙方暫時停止了一切動作,誰都清楚,即使匯集軍力攻伐對方,沒有奕州秦延的首肯,根本無力統一日本大權。

別看奕州軍在此軍力只有四千眾,如果需要可以有數萬奕州精銳登陸日本,不是日本任何一個勢力可以抵抗的。

大宋燕京經略府就是故大遼南京鎮守府,耶律淳的老宅子了,這位倒黴的大遼末代皇帝戰死多時,故宅依舊。

大觀四年八月中,正是清爽的秋季,暑氣南去,空氣幹爽起來。

官衙內的經略司官廳最大的公事房中,梁子美扇動羽扇納涼。

外間腳步聲大作,一個胥吏進來稟報,辛興宗就在門外候著呢。

梁子美厭惡的點了點,

“讓他們進來吧。”

辛興宗帶領三個軍將一同進入官廳內,幾人大禮參拜,

“拜見梁龍圖,”

梁子美淡淡一笑隨意一指,

“都坐吧。”

辛興宗等人謝過坐下。

“梁龍圖,此番本將前來是報稟緊急軍情,金軍在西北新州等處和居庸關以北等處都有金軍聚集,下官以為金軍有入寇之意啊,”

辛興宗拱手恭敬道。

“你等這些軍將總是疑神疑鬼,金軍一有動作就亂作一團,”

梁子美鄙視一笑,

“你等須知,金國繼承了大遼每年的歲幣,每年坐享數十萬貫,怎麽可能大舉入寇,即使有聚兵一處,本龍圖估摸金軍不過是恐嚇我朝,想要將賞賜增加到百萬貫而已,他們不會當真大舉入寇的,昔日遼賊總是如此勒索我朝,今日就是金賊了,”

這一套真是不新鮮了,就是一個聚兵勒索,為的還是銀錢而已。

辛興宗一臉的捉急,從六月起他就接到稟報,金軍有南侵之意。

當然了一切消息都是若有若無的,只是支離破碎而已。

但是七月中開始,金軍確實在向南向西開動隊伍,辛興宗心裏就有些篤定了,因此不斷上報,但是梁子美不信,無意向東京告警。

眼看金軍已經集結完畢,辛興宗真的有些捉急了。

辛興宗太清楚了,如果發動戰事的話,就在此時,九月末十月初秋糧已下,正是用兵之時,金軍可以沿途劫掠就敵於糧,根本無虞糧秣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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