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二十七章進京述職

關燈
‘越野蠻越兇悍,女直能頂住數百年契丹人的攻伐,女直人不可小覷,而女直人相對阻蔔人來說更容易被統一起來,’

秦延說出了他的理由。

只是種師閔沒太在意,實在是到現在為止,女直人雖然時有叛亂,不過都是小打小鬧,屬於會哭的孩子要奶吃的狀況,實在沒有和遼國硬懟的跡象,倒是阻蔔諸部放開車馬和遼國對飆,那才是遼國大患。

從種師閔那裏秦延得知,種樸已然到了涇源路都鈐轄的位置,而種建中則知環州,執掌一州之地了。

而種師中則就任鄜州都監,加上不走正路,但是官職很高的種師閔,種家的這一代再次繁盛起來。

秦延只是不知道,是否還有一個金軍大掠華夏,種家傷亡慘重的事件,只是因為這個時代因為他的到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兩個月後,交趾王李乾德簽署了和議,付出了三十萬貫資財,贖回了親弟李乾清,同時做出了一些勘界的讓步,回報時兩國修好,三處博弈場重開。

消息一出大宋國內歡騰,交趾國內一片憤慨,覆仇之聲四起,此番感到憤恨郁悶變為了交趾人。

交趾人經歷數場對大宋、占城的大勝後膨脹到了頂點,自以為是南天一霸,即使強如大宋都不得不在交趾兵鋒下退卻,這不是一霸是什麽。

只是此番只是大宋區區一路兵馬就將交趾整個北部邊軍擊殺過半,這等敗仗跋扈多年的交趾人無法接受,覆仇之心在交趾國內醞釀著,對宋人越發的仇視。

此時,京師的聖旨下,拜秦延為大宋龍圖閣大學士,知桂州,廣南西路經略使,執掌廣南西路帥司,成為龍圖大帥。

二人此時秦延不過三十四歲,也是大宋歷史上最年輕的邊帥和龍圖閣大學士,除此之外再沒有一個官員這個年紀登上如此高位。

秦延身上的直學士也變為大學士,已然不是廣南西路當地官員俗稱的大學士,而是官家封賞的確鑿無疑的龍圖閣大學士。

同時,趙煦口諭秦延適當時間返回東京汴梁述職。

沒法,因為廣南西路路途遙遠,還有交趾這個邊患,就是趙煦這個極為強勢的皇帝也不得不低頭,給秦延一個寬松的條件,某些事上可以自行決斷。

也就說秦延可以在他認為合適的時候,自行決定上京述職的日期,前提是和交趾不能生亂。

這一年,廣南西路引入了數萬福建路流民,增加了數萬畝的蔗田,還有十餘萬畝的良田。

主要在欽州和廉州兩處。

而蔗糖獲得大豐收,雖然因為蔗糖產量翻倍,因此蔗糖價錢大幅度下降,已然不足一貫錢一斤,廣南西路已然獲得了一百五十貫的蔗糖收益,加上本路的其他賦稅錢糧合計突破了二百萬貫。

廣南西路驟然間成了天下知名的大路,而這不過是秦延到達廣南西路兩年後的事兒。

可見用對了一人對一地民生改變之大。

也正是因為廣南西路富裕起來的人大增,從廣南東路和福建路甚或江南發售往廣南西路的貨物大增,這讓擁有港口優勢的欽州和邕州有了大發展。

這裏匯集的商販、漢民、蠻人大增,丁口直逼桂州,這般下去取代桂州這個廣南西路的中心不過是數年間的事兒。

如今的欽州發展勢頭更為迅猛,城內人口突破六萬,相距邕州不遠,已然是一個繁華喧鬧的大港,而漢人的數量也遠遠超過了蠻人。

也正是因為廣南西路天翻地覆的變化,秦延的官聲在大宋越發的響亮。

很簡單,一個荒僻的邊地一躍成為可以和河東路、河北相提並論的富庶之地,這等政績誰人可比。

不是哪一個經略使都有這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領的,如果說有那就只有秦延了,此人當真有上馬治軍下馬治民的本領,加上以往無人可及的功業,秦延還朝入政事堂的呼聲大起。

而秦延則是專心廣南西路的軍政,這多半年除了秋收外,秦延監看眾將很操諸軍,到如今,整個廣南西路三十餘營的雄略軍、禁軍步軍,靜江軍、青化軍都是整訓完畢。

而欽州廉州萬名鄉兵也是粗成,可說秦延為交趾在這年冬季可能的發兵報覆做足了準備,他堅信李乾德絕不會輕易的放下仇恨,握手言和在這樣的君王心裏是不存在的。

而廣南西路的氣候決定了只有在冬季和春季一部分時間裏才有攻伐的可能,雨季一到,高溫潮濕,道路泥濘,就是久居此處的交趾人也得歇著。

只是,李乾德沒有發動這場戰事,這一年的冬天交趾毫無動靜,一點沒有籌備糧秣加強兵甲調集援軍的意味在,冬季就這樣平和的度過。

冬季沒有動靜,秦延在元日過後籌備前往東京了。

一場大戰毫無疑問籌備很久,何況幾乎都是步軍的交趾軍,只是調動軍卒和糧秣就要兩三月的時間,現今還沒有動靜,說明不會再有所謂的征伐了。

秦延可以放心的上京述職,而他一同動身的還將會有上番大戰的種種斬獲,再就是廣南西路進獻朝廷的百多萬稅賦。

其實按照規矩這些稅賦一般走陸路,這般只是路上折損就要十萬貫左右。

各個路都是如此向朝廷輸出錢糧的,當然了江南等處有運河向北輸出,折損大大減少。

秦延卻是走海路,即使雇船也不過萬貫支出而已,至於安全,近岸航行絕無問題。

秦延當然使用的是奕州的宋式福船船隊,從欽州出發後,立即去往海寶島,在那裏更換風帆海船,將稅賦更換到風帆海船上。

如今的海寶島常駐著一支十餘艘戰艦組成的流求分艦隊,監控著交趾水師的一舉一動,但有逾越立即擊沈。

也正是因為這只風帆艦隊的存在,交趾水師只敢在交趾國近岸十裏內行走,否則就有沈入大海的危險。

廣西南路水域也因此平安無事,海路暢通,流求水師也因此名聲大噪,收錢後還說話算數,維護商路,賠付商戶的損失,將搶掠的交趾永安洲水師團滅,流求水師如此行徑讓兩廣和福建路的海商自發獻上商稅。

這點銀錢和收取的安全相比真不算什麽。

如今流求水師的商稅反哺流求開拓是綽綽有餘,還能向奕州繳納二十餘萬的盈餘。

秦延到了海寶島,巡視了著監看交趾,甚或廣南西路的奕州水師前沿基地。

這裏如今也有數百米長的棧道,還有數十棟的木屋組成的兵營。

整個兵營有柵欄和塔樓防護,構成一個成熟的防護體系,加上棧橋上戰船上的巨炮,就是有海寇突襲也無法奪取此地。

如今負責此處安危的藍轍全程陪同秦延視察屬地,將開拓的情形一一解說。

秦延對此很滿意。

在海寶島停留數日後,秦延船隊啟程向廣州港,秦延此番北去,將會一一去往廣州、泉州、流求,尋看四方,畢竟兩年未見,他需要現身一一查看。

之後去往奕州,奕州那裏不返回是不成了,總是遙領是要出問題的,尤其是人心向背的問題。

最後秦延去往海州,從海州經陸路趕往東京。

好在按照大宋福船的航速,這一路上走三月很正常,就是走四個月沒什麽稀奇的,這就給秦延巡視各處留下了充足的時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