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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如此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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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秦延用查賬的結果還有人證,確定了姜祿貪墨兩萬餘貫糧餉的事實。

再就是威逼兩個士紳讓出了最肥沃的三千畝田畝,還有兩個莊子,這就是環繞岢嵐軍城最好的所在,給付的不過是區區一千貫,就是搶奪一般。

姜祿一旁聽的汗如雨下,他已然不知道秦延如何處置他了,不過不用太聰明的頭腦也知道秦延來者不善,此番怕是不能善了,但是到底如何懲處他絲毫沒底,只能無奈在這裏煎熬著。

一個時辰後,十來個只有十歲出頭的女娃被帶入官廳,其中就有那個婦人的女兒玲兒,母女相擁而泣。

‘經略,這些女娃都是被姜祿搶奪來豢養家中淫樂的,其中最大的十五歲,最小的只有十一歲,’

親衛拱手稟報道。

秦延看著幾個怯生生雙手互執,黑白分明的眸子怯生生的看著他的萌娃,心中怒火狂熾,他沒想到在大宋看到了一個這般禽獸,簡直無法想象。

這樣如小花般嬌嫩的娃兒就讓這個畜生糟蹋,而娃兒一家卻是生不如死,秦延不過是想辦了這個不服管的姜祿,殺雞儆猴,讓所有人驚懼配合,不需要敬服,只要驚懼他,讓他完成河東防務的整合足以了。

但是秦延萬沒想到他揭開的是如此醜陋罪惡的一面。

秦延緩緩的看向姜祿獰笑道,

“姜都監如何說,”

“經略,這些蟻民誣陷下官,只怕是有人在後撐腰構陷於我,”

姜祿咬牙頂上,他知道他如果認了就完了,不認還有生機。

秦延驀地起身一拍驚堂木,眸子淩厲的看向姜祿,姜祿從中看出了森森殺機,總算這廝也見過戰陣,有些膽氣,強自讓自己站穩身子,沒有當場出醜。

‘來人,將這廝當即拿下打三十棍子,本官在此為民罰罪,懲處這個禍亂幼童的畜生,’

幾個親衛立即拖了姜祿,姜祿瘋狂的大吼,

“秦延,你無權對本官用刑,政事堂諸位相公會追責於你的,”

“呵呵,那要諸位相公有臉面為這個責罰本官,”

秦延冷笑道,他心知政事堂必然會追責,但是絕不會因為這些幼女的事兒,這個破事宰輔們一定避之不及,實在是個大大的醜聞,一地的知軍搶奪糟蹋女童,誰都避之不及,即使追責,也是別的名目。

秦延來此就是因為大宋實在沒有人可以硬抗北虜鐵騎,否則只憑他在趙煦那裏的惡劣印象就沒他什麽事兒。

至於以後的追責,因而影響到他升入政事堂,成為聲名顯赫的宰輔,他毫不在意,也許對有些官員來說,政事堂乃是官途至高,他則是避之不及。

秦延的親衛如狼似虎的沖上,將姜祿推倒在地,棍棒加身,棍棍著肉,響徹整個官廳。

幾個親衛毫不留手,姜祿痛徹心扉的嚎叫,

“經略繞過則個,繞過,下官的腿就要斷了,斷了啊,”

最後姜祿已然不似人聲,嗓子已然喊破了。

秦延冷冷的看著這廝在地上掙紮一言不發。

三十棍子已過,姜祿早就昏了過去,秦延心知這廝的腿已然被打斷了,從此以後只怕不良於行,什麽領軍什麽知軍,姜祿都是不可能了。

朝廷不會養一個廢物的,姜祿官宦生涯就此為止,否則日後即使因為這事貶謫,將來還有覆起的可能,畢竟潘家是其主子。

現下嘛,潘家也不會需要這麽一個廢人了,秦延用這三十棍子將其官途打斷。

他的親衛聽得懂他的號令,三十棍子那就是這個效果,讓其腿骨碎成幾段,還不傷及性命,如果是五十棍子,不用說那就是打死了事。

威權時代就是一個專權時代,作為官員處置百姓就是這般手狠心黑。

秦延必須入鄉隨俗,他要求自己只將這樣的狠辣手段用在罪有應得的畜生身上。

其實秦延很想將這廝打殺了,但是這廝畢竟是都監之職,打殺鄜延路第七將,那個罪名即使他是經略也吃罪不起,肯定當即被奪權待勘,那就影響了河東防務,秦延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當堂棍打姜祿,讓控告的這些人放下心來,知無不言,一體控告姜祿。

接下來的幾日還有幾十個案子控訴姜祿,竟然將秦延拖慢了幾日行程。

最後,秦延無奈的從代州招來了代州的州判,讓其繼續勘合這些罪案,他這才繼續向火山軍進發,同時,三營騎軍開始整軍向南去往太原。

此時再沒有人攔阻這一切了,沒看到有自己小算盤的阻擋秦經略的姜祿落得什麽下場嗎。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延在火山軍、保德軍之行一切順利,兩地的知軍絲毫不敢用些手段,而是俯首聽耳,唯命是從,他們算是明白了,這位爺為了此番調集騎軍,不惜大打出手,誰敢阻攔就會被打壓,沒看到秦延怎麽在太原和岢嵐軍大發淫威的,失心瘋了還敢和秦延懟上。

於是,這兩個地方兩千騎軍也被抽調出來,隨著秦延一同向南開進,去往太原。

臨近元日,秦延返回了太原,此時,太原已然匯聚了一萬五千的騎軍。

有了這兩次的大打出手,秦延發出調集騎軍的號令,各地的州縣無不遵從,順利極了。

只是苦了太原的經略司、庫藏司等處的官員和胥吏,只是這些騎軍的駐紮安置,糧秣,兵甲等等已然讓他們忙昏了頭,心裏腹誹秦延無數。

秦延返回了太原,經略司、轉運司、庫藏司的官員,就是轉運使李繆這樣的大佬也乖乖聽話,這就是姜祿事件的後遺癥了。

姜祿什麽人,那是潘家一力支持的,可不是沒跟腳的,卻是被秦延差點打殺了。

說明這位經略使肆無忌憚,只要惡了他那就必須辦了,如果不想和姜祿一個下場那就得從命,老老實實的辦差就是了。

當然了,秦延也清楚,這些人背後必然向朝中發出了無數的彈劾,畢竟誰也不願意侍候這樣一個閻羅般的上司。

只是秦延也知道,介於河東局勢的嚴峻,官家和政事堂還不會因為這些事兒來處置他,最多下旨呵斥幾句罷了。

秦延返回簡單的處理了兩天政務,就召見了早已來到太原數日的折可大。

如今折克行老邁,府州一切都有折可大處置,其弟折可求從旁輔助,如今折可大、折可求一同來到了太原述職。

“見過經略,多年未見,經略風采依舊啊,”

折可大恭恭敬敬的施禮,自從那年援救延州三戰三捷後,折可大對這位可以上陣殺賊的文臣充滿敬畏,因為這樣下馬施政上馬殺賊的文臣只有這麽一位,可以和他們軍將一同出生入死毫無嫌隙,而那些文臣則是鄙視他們這些藩將、武臣,也讓他們這些武臣心下鄙夷。

瘦長些臉色微黃的折可求則是一旁施禮,他好奇的打量著這位身材雄偉,氣度沈穩的秦經略,秦延的大名他在數年裏聽從兄折可適、大兄折可大不斷提及,都是敬為天人般,今日終於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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