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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肉弱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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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土著人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慘狀,手裏的弓箭已然停止射擊,他們根本不清楚這些外來人用什麽給他們造成了這般大的損失,那些蓬蓬蓬的聲音和那些白霧是什麽。

當他們緩過一口氣,立即瘋狂的向岸邊劃槳,他們這些土著人還是很彪悍的,但是由於無知,對一些無法認知的物件更加惶恐。

他們的後面再次響起火銃的轟鳴聲,很多土著人中槍落水。

滑膛槍不是以準度著稱,但是幾十步不到百步的距離上排槍槍斃,總有擊中的可能。

此時足有近半的獨木舟上沒有了人,只有獨木舟在搖擺著。

挺過三輪打擊,剩餘的二十餘個獨木舟跑出了百步,他們倉皇的接近了海岸。

就在此時,轟轟轟的電閃雷鳴般的轟響出現了,這次爆響更甚,一些土著人被驚嚇的掉落船下。

大股的水柱紛紛出現在獨木舟左近,一艘獨木舟被當場擊碎。

還有幾艘獨木舟被水柱擊打的拋在半空,船上的人喊叫著翻入水中。

從戰船到海岸的裏許地界上到處是暗紅色的海水,還有一些土著人的屍體飄蕩著,引來了很多的肉食魚。

一些獨木舟碎裂成了大的木片隨波逐流著。

一切的場景無比血腥,讓岸邊圍觀的一眾土著人呆看著,他們無法想象他們招惹的是怎樣的一群人。

此時艦隊轉向,側向海岸,炮窗全部開啟。

奕州號當先發炮,猛烈的炮擊讓奕州號向一側漂移了一下。

岸邊茫然不知的土著人迎來了空中呼嘯的黑點。

只是一眨眼,這些黑點開始播撒死亡,大批的散彈在岸邊撲撒,很多土著人身上大股血花噴灑,他們嚎叫著被擊打的飛跌出去。

剩下的土著人嚎叫著瘋狂的向後方奔跑著,為了逃出性命,他們擊倒了阻擋前方的一切,哪怕自相殘殺也在所不惜。

但是數艘戰船不斷的轟鳴,將數千顆散彈擊發過去,幾乎將數百土著人全部留在了岸邊數百步的範圍裏。

秦延在護衛盾牌的護衛下看著土著人的慘狀,他是無悲無喜。

這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而已,沒什麽可以說的。

而且這裏的土著人和中原完全是兩個種族,據秦延所知,這裏的土著人和東南亞的土著人是一個血脈。

他們從東南亞出發占據了東南亞,西南到澳洲,東北到流求的廣大區域,因此秦延沒什麽同宗同族的痛惜感。

再者,落後就要挨打,這是必然。

如同後世的中國屈辱百年,那是因為落後的太多,然後付出的慘痛代價。

當然了,宋、明不同,宋是在當時世界上最為頂尖的經濟文化,頂尖的科學技術,文明的頂峰卻被野蠻的暗黑吞沒,這才讓人提及無不扼腕嘆息。

當晚,艦隊搖蕩在外海,此番土著人沒有再行靠近,他們被雷霆霹靂的手段摧毀了一切的勇氣。

夜間,只有奕州戰艦上飄搖的燈光閃爍在這片海面上,和他們相對的是遠處數裏外搖曳的火光,那是聚居點戒備的燈火。

這一夜就這般平靜的度過了。

第二日,秦延派出了五艘戰艦,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沿著河流上溯,炮擊兩岸火炮射程內的定居點,一定要將所有的土著人殺的膽寒。

剩下的十艘戰艦卻是沿著海岸向北向南運動,一個是探查形制,繪制輿圖,一個是炮擊沿岸的土著人。

秦延已經將河口的平原當做了自己的領地,土著人可以生存,但是必須退出這片肥沃的平原,反正流求之大,容得下所有的居住者。

當然如果不退出,將來意味著徹底的滅亡。

數日下來,海岸和河岸的兩側被清洗一空,所有的土著人暫時逃離了他們的聚居地,紛紛向內陸逃離。

黑色的惡魔大船留下的是一地血腥,和嗜血的威名。

秦延帶著劉波踏上了河口,和他講解了這裏的一切。

秦延對自己以後的走向未能確定,但是有一樣,無法主持河口的開拓是一定的。

因此他讓劉波一同到此,親自解說他對這個河口的想法。

其實不礙乎就是在此開荒屯田,吸引大批的福建路流民到此耕種,流民大增,這裏成片的開墾,成為穩固的定居點,那麽就會提供給奕州方面無窮的人手,而軍卒就可以誕生在此處。

奕州地狹人稀,土地貧瘠,已經擴充到了極限。

也就意味著奕州步騎軍到了一個極限。

但是此處不同,秦延對此期許極深,在他看來,短期內這裏就是另一個奕州。

長期看,這裏是奕州軍在大宋東南的根基,說句不客氣的話,一旦天下有變,流求的位置太重要,它是可南可北,養軍養民,窺伺中原的一個極佳的位置。

可以說,除了大宋疆域外,他能找到的最佳位置了。

翌日,艦隊返航直驅白沙島,艦隊在此修整,糧米倒是足夠,倒是飲用水需要更換,好在白沙島上淡水取用倒是方便。

秦延換乘了福船進入了泉州。

薩珊女紅店已然全速運轉起來,實在是衣皂這個大殺器無解,經過前期廣州馮小娥方面的發貨和損耗,這裏已然離不開衣皂。

以往都是從廣州發運,如今從這裏取貨,可以大大降低損耗,因此很快福建路諸地的客商轉往泉州進貨,薩珊女紅店紅紅火火。

好在一塊衣皂不過是十幾文錢,有些不起眼,還不曾招引什麽人的窺伺。

秦延返回薩珊女紅店,就曉得張子善數次派人來請他一敘。

為了薩托娜在此處能有人照拂,一切順當點,這個面子還要給的。

秦延立即讓馬道拿著他的拜帖請了張子善茶樓一敘。

此番見面,張子善越發的熱切。

熱切成為話癆的張子善將朝廷的變化一一講來,原來,趙煦將元祐舊黨之人一一罷黜,範純仁、蘇轍等人黯然離京,現在一切政務盡皆由李清臣主持,可謂獨斷中樞。

在李清臣主持下,青苗法、免役法等新法重新頒行天下。

昔日王安石主持的變法再現新朝。

同時為了慶賀哲宗親政,象征著和以往不同的氣象,朝廷已經定下元日後國號改為紹聖。

“秦大夫,如今老大人聲勢正隆,乃是當今第一重臣,您休憩的時候不多了,”

張子善熱切的看著秦延,其實秦延明白,這位才是熱切的期盼前程呢。

“張兄過譽了,某家倒是願做一個閑雲野鶴,快哉,屍山血海裏歸來,一切都看的淡了,”

秦延淡淡一笑。

“是啊,您土山秦郎之名誰人不曉,這些威名都是用西賊的屍首堆砌來的,”

張子善如今逢迎上秦延了,可見那種期盼到了何種地步。

秦延無奈,

‘月前,某給岳父去了一封信,多了沒有講,只是道賀一下,此外講了張推官頗為照拂某家,’

張子善立時興奮的滿臉潮紅,很顯然,這一位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嘴上卻說 ,

“秦大夫過譽來了,本官不過是稍加援手,呵呵,”

秦延搖搖頭,心中這個無語,這位有些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也不想想舊黨反擊的威力,豈是新黨可以抵擋的。

“秦大夫是否聽說了,章子厚剛剛抵達京師,這一位怕是要和令岳父爭奪左相之位了,”

張子善看看四周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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