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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高麗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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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桃的懷孕讓秦伯義和盧氏欣喜萬分,眼看著秦家人丁興旺了不是,不只是秦延這裏,就是秦慶的渾家劉氏也有了身孕,也難怪夫妻倆這般喜慶。

但是秋桃的懷孕,讓雪雁留宿秦延的室內。

李婉已經顯懷,秋桃也懷孕。

侍寢的那就是雪雁了,反正李婉是不想讓秦延招些外面的狐媚子,什麽家妓、歌姬、舞姬最是讓李婉厭煩的。

秦延算是曉得,讓家中女人安心的法子只能收了雪雁,反正家宅不寧呢,恐怕他忍不住到外面采摘野花去。

秋桃懷孕的後果還有一個,那就是來探望的薩托娜不大是心思了。

李婉、秋桃都有了身孕,薩托娜當然也有想法。

這時候的女人相當在意子嗣,有了子嗣在家中地位就是穩了,母憑子貴嘛,沒有子嗣地位當然不能比的。

再者自從李婉來後,秦延去海州薩托娜那裏次數有限,這就讓薩托娜分外委屈了些。

其實她曉得秦延在曹村極為忙碌,但是無論什麽理由她總是有些失落。

於是在秦延那裏剩下兩人的時候,哭的梨花帶雨,很是發洩了一下委屈。

秦延無語的發現女人多了,只是平事就是一個麻煩,好說好商量,這幾日就去海州好好陪著薩托娜幾日,才將小娘子打發走了。

兩日後,秦延接到了炮場傳來的消息,八門火炮最少的一門二十六斤的神武大炮也堅持了三百餘炮才損毀,而十八斤的神武大炮最多堅持了四百多炮。

秦延足以滿意了,這就意味著兩種火炮足以支撐十次中等強度的海戰,這已經足以合格了,滑膛炮能堅韌到這個程度,足以應付當前的需要,只要在預計報廢前替換下來就可以了。

當然了,這次的試驗也是用大量的藥包換來的,只是包裹藥包的絲綢就是不小的開銷了。

這也是秦延記得的,絲綢作為包裹藥包最為合適,燃燒後基本燃盡,不會給留下太多餘孽,緊急下可以不用徹底刷膛連續發幾炮,但是貴了點,這就是它的最大缺陷。

說白了,這些試驗數據都是用銀錢刷出來的,炮口裏發出的都是鐵錢啊。

好在終於摸清了數據,可以放心使用這些神武大炮了。

秦延立即下令鑄造一百五十門的十八斤、二十六斤的神武大炮,五十門的十八斤、二十六斤的神威大炮,這些大炮足以裝備預計出現在平島的艦隊。

秦延是眼看著銀錢嘩嘩的流出去了。

海州太白樓,尹集、鄭開在門口迎候著,秦延、薩托娜下馬,尹集上前拱手笑道,

“許久不見,今日重逢,某是想念的緊了,”

“哦,某還以為尹公子避而不見了,”

秦延一語雙關道。

“冤枉,真是冤枉,某和尹公子都是剛剛從高麗返回,才曉得秦官人返回海州,絕對是冤枉。”

鄭開急忙道。

“正是,雖然秦官人此番掛冠而去,但是大宋西域兵兇戰急,總有一日,秦官人必要重新掌權的,哈哈哈,”

尹集搖著紙扇笑道。

秦延哈哈一笑,也沒多說。

這兩人肯定評估過他的情況,才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不礙乎交結他這個潛力股,秦延雖然歸家,但是岳父還是一州知州,將來並非沒有返回朝廷重掌大權的希望,在野覆起返回中樞擔任宰輔的多了,現下朝中司馬光、文彥博、曾布無不是如此。

不過這種趨利避害的破事誰也不能免俗,何況對面就是兩個高麗的俗人,也不能計較更多了。

尹集、鄭開將秦延、薩托娜讓入太白樓樓上雅間,擺上宴席,換來高麗歌姬舞姬,酒宴上倒也熱鬧。

酒過三巡,氣氛正好,尹集和鄭開對視一眼,

“秦官人,薩娘子,我等今日想求兩位一件事,”

“你說,”

秦延一笑,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

“薩娘子發賣的衣皂如今已然在高麗開京施用,大受歡迎,我等想秦官人和薩娘子能否只發賣給我兩家,”

尹集說完和鄭開希翼的看著秦延。

兩人以為和秦延走的也算很近,這才提出這個要求,如果是其他的商家,他們通過大宋官員施壓,這事很輕松。

但是秦延是誰,他們還真沒那麽大的膽子,只能求告而已。

“不無不可吧,不過這事得看薩娘子的想法,”

對於這兩個貨盯住了衣皂,秦延倒是不稀奇,這個物件看著不起眼,卻是一個可以大發利市的物件。

而且這個衣皂做起來簡單,想覆制卻是難比登天,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化學反應的結果,這個時代的人想要覆制,怕是窮其一生也是毫無可能的,這一點秦延不擔心。

當然,秦延也知道他自己手大,談價的事交給薩托娜是最合適的了。

“我家官人既然說了,妾身當然從命,不過嘛,采買的數量可是不能太少了,一次怎的也要有百萬塊吧,”

最近一月,從薩托娜手上采買的高麗海商已經買走了六十萬塊,少於這個數當然薩托娜當然不幹,還略微的加了些。

“當然沒有問題,現下不過是在開京一帶,其實我高麗南部一帶繁華不下開京,如同大宋之江南,發賣到那裏只怕最後百萬塊也擋不住的,呵呵,”

尹集立即拍了胸脯。

這事就成了,而且在薩托娜的要求下兩人爽快的拿出了二十萬貫,將錢款全部結清了還有預付,表示他們的誠意。

薩托娜的理由很充分,既然要獨斷這個紅火的生意,那麽付個全款還不應該的,否則秦家為何讓兩人獨斷呢。

秦延當然沒什麽不滿意的,在海州就直接發賣,不需要自家商隊轉運,其實是大賺的,一塊怎的也要賺五文,這就是二十萬貫的進項,秦延面臨的資金壓力一掃而空。

雙方都得到了實利,皆大歡喜。

“還望薩娘子早日備好,如今已然秋末,到了深冬,海上已然不能行船了,”

鄭開拱手道。

“你等放心,只須十日必然齊備,”

薩托娜嬌笑道,她得意的看看自己的郎君,嗯,薩娘子和大宋女子不同,什麽嫻熟沈靜和她無關,有了成績就要在秦延面前展示一番。

“哦,冬季高麗封海嗎,”

秦延問道。

‘當然,到了冬季開京以西海面上都要被海冰覆海,其實海冰破碎,時有時無,但是出海萬一遇到翻覆損失就大了,因此有什麽物件都在今日後一個多月內搶運回去,雖然高麗南部冬季沒有海冰,但是到開京還須走數百裏陸路,只是厘金就是不小的開銷,’

鄭開給秦延解說了一番。

秦延借機詢問了一下高麗的內情,果然有所發現。

原來高麗水師也有數百艘戰船,實力絕對不差,最起碼可以和大遼的水師抗衡。

也正因為大遼水師的威脅,高麗水師三分之二的戰船都在北部和中部靠近開京一線,提防大遼水師的可能偷襲。

只有百多艘在南部各州駐防,因為南邊的耽羅國實在是弱小,無力進攻高麗,高麗朝廷放心的很。

秦延和薩托娜對視一笑,這就好了,尹集、鄭開為他們確定了攻打耽羅國的日期,那就是冬季。

既然高麗國北方水師在冬季只能趴窩,那麽攻擊耽羅國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秦延最初的海船還是太少,預估也就是十幾艘,還得兼顧運兵員、糧秣,從曹村轉移船廠、炮場、鐵廠、馬場等等,所以最初一兩個月會非常忙碌,那是最為虛弱的時候。

一旦渡過那個時期就好說了,海船可以騰出身來專心對付可能的北方來敵。

所以冬季出兵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酒宴完畢,尹集和鄭開將秦延恭送出太白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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