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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技術很先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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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延像一個真正的水手一般從主桅上順滑而下,下墜速度之快讓薩托娜捂住了櫻唇擔心的看著。

秦延安然落地,看到薩托娜撫胸的嬌俏模樣笑了笑。

“曲森,這個布條是作甚的,”

秦延一指上面的紅布條。

“這是行船過程中看風向,風速的,如此才好收放帆具,這個船上用的較多,實在小的對這個軟帆心中沒底,某預估主帆滿風之時風力極大,恐怕船只有傾斜,有傾覆之虞,”

看過了秦延的身手後,曲森可是不能將秦延看做一個生瓜蛋子,這位郎君也是個行船的老手呢。

秦延一豎大拇指,果然是有些底蘊,一看這個風帆就推之一二,

‘兩位匠頭果然見多識廣,確實,這個風帆側後滿帆之時,整個風帆像是一個半球,如果在大風大浪之時迎風不適,主桅可能斷折,甚至船只有可能傾覆。’

秦延這一說,兩人對視一眼,嗯,面前這個秦郎果然是個老手。

“方才某登上看了看,兩位有心了,橫櫝、鎖具、帆具打磨光滑,極為盡心,此外這個海船從無到有都是眾位作匠的辛苦,這樣,兩位匠頭一人賞三十貫,旗下匠人一人十貫,作為眾位辛苦的獎勵。”

秦延此言一出,兩人喜出望外,

“只是東主如此重賞,我等有些受之不起呢,”

龐維急忙拱手道。

“兩位不必如此,時候長了你等就知道某行事是有獎有罰,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秦延一擺手道。

秦延的霸道讓兩人急忙應下,越發的對秦延敬畏起來。

“這艘海船什麽時候可以出海,”

秦延問道。

‘還須數日光景,’

曲森忙道。

“船上的水手從何而來,”

秦延很關心這個,船只畢竟最後都要水手來操縱的。

“稟東主,大部分都是船廠的工匠,此外薩娘子找了十餘大食水手,”

龐維解說道。

“官人,畢竟這是軟帆,妾身不放心,找了些大食水手,他們畢竟用過軟帆,穩妥的多,”

薩托娜解說道。

‘嗯,考慮的很是周詳,’

秦延大笑道,確實作為新事物,接受起來很難,在這一片的海域,如果說對軟帆的了解,大食人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

薩托娜這般考量是費了心思的。

薩托娜嘟著嘴瞄著秦延,能讓秦延如此誇讚,薩娘子心情大好呢。

“接下來的幾日內,所有的船員都是由某來整訓,你等盡管是收尾就是了,”

秦延估摸這些水手裏如論操縱這艘船他是第一位的。

後世他不是專業人士,但是現在他是這樣的橫帆船的第一人了。

如果秦延最初如此說,誰也信不過,但是如今眾人都是恭敬的施禮應諾。

二十多名水手被喚到秦延的身前。

十二個大食水手躬身施禮,他們的頭兒叫紮伊德,這是個高鼻深目,麥色肌膚,黑色須發的大食人,三十多歲,沈默寡言。

這些人懂得大宋官話,說的不多,但是對秦延倒也順從,因為他們是被薩托娜買來的奴隸。

大宋是反對奴隸制的,很多的家仆和婢女都是簽訂契約的,契約一到他們是可以返家的。

但是圍繞大宋的這些國家很多都是有奴隸的,比如被北遼和西夏,就是南方交趾、大理國也是有奴隸的,而在北宋經商的大食人,雖然不敢驅使大宋人為奴隸,但是他們內部可是有大食奴隸的,而大宋官府是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驅使宋人為奴他們懶得管這些破事。

所以這些薩托娜的奴隸們非常的聽話,而且他們也清楚如今最大的boss是誰,能不聽話嗎。

只是秦延需要的是不僅僅是聽話的奴隸,而是有自己主觀能動性的屬下。

也許精神屬性是個很玄學的東西,但是秦延很清楚這方面對鬥志的影響力。

想想小米加步槍的軍隊怎麽大敗飛機大炮的強軍的,就知道這裏面的作用了。

當然了要是簡單的以為一些口號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就太膚淺了,精神上的動員是一方面,再有就是物質上的刺激,比如太祖提出的分田地,分工廠,這才是最大的刺激加強,為了屬於自己的田地多少老百姓獻出自己的子弟來參軍。

所以秦延第一次面對著十幾個奴隸廢話不說,首先宣布,如果好生提攜宋人水手,並且在行船中立有大功,不但享有和宋人一般的賞金,還能成為自由民。

只是這一句話,這十二個大食人的眼神都變了,他們看著秦延想說卻是說不出來什麽太多的,語言不是十分通順,最主要的是他們接觸秦延時間太多了,他們見面也沒多久。

但是這個消息幹系他們的太多,他們非常想證實這個陌生的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結果就是他們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薩托娜,在骨子裏他們還是認為這才是他們的東主,最起碼語言相通,薩托娜說的他們信得過。

薩托娜用大食語將秦延的話重覆了一下,同時言明,這位秦延是大宋六品官階的大員,他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

有了薩托娜的佐證,紮伊德當先跪地恭恭敬敬的叩頭,

‘紮伊德願為老爺效死,如違背誓言就被大海吞噬,’

其他的大食奴隸也是紛紛發下毒誓。

秦延站在當場接受來他們的叩首跪拜,他知道這是一個契約了,如果他履行諾言,這些大食人就會忠心耿耿的追隨他,因為是他釋放他們成為自由民,但是如果他違背諾言的話,他們甚至可能從背後對他放冷劍捅刀子,此時的大食人十分有血性的。

不過,秦延毫不擔心,因為他根本沒有打算違背諾言,他會利用這些奴隸渴望自由的心思做事,但是不這意味著他崇尚這種制度,不過嘛,在這個年代在某些族群上他不介意使用這些手段,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目的的達成,形成奴隸和釋放奴隸,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收益,他為什麽不遵循呢。

接下來的數天裏,秦延手把手的教授這些水手怎麽上下主桅,怎麽收放主帆和斜帆。

雖然船只只是在碼頭上,但是風浪都有,可以保證收放的訓練了,當然和行走在大海中絕不相同,但是有生於無吧。

秦延游到海船的吃水線一帶,細細觀察著,海船的吃水線以上半尺距離上有一塊凸出的船板,這是大宋版的減搖龍骨,是造船的時候沿著吃水線安裝的龍骨,目的就是增強試航性,減少搖擺。

當然了這是一個奢侈品,想想,龍骨的開支在造船中是很大的一部分,在主龍骨基礎上加裝兩個龍骨耗費不少。

所以這個物件就看造船的東家自己了,如果在意船只的安全和舒適性,就添加,成本也徒然上升兩百貫。

如果不愛在意,那就不加,都在東主一身。

而這艘海船薩娘子極為關註,想來很是緊要,因此曲森和龐維一商量就給加上了。

秦延今日聽聞這個消息後立即游到這個地方好生的觀看一番。

他不知道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錯的話,他不得不欽佩老祖宗的手藝。

他沒想到早在進千年前大宋的造船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平衡水櫃、減搖龍骨都已經能自造了,這大大的提高了船只的安全性。

比如說減搖龍骨吧,後世的海船普遍安裝但是秦延真的沒想到此時此地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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