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四章一戰而定

關燈
米擒部、細封部的步跋子撞擊一起,步跋子的勇悍體現無疑,雙方立即開始血腥的搏殺,刀槍在盾牌間穿刺,不斷有人嚎叫倒地,只是一會兒,雙方的陣線上倒斃了一批人。

米擒那花心裏在滴血,這都是米擒部的血脈,是一切的根基,現在一點點的消逝中,不過她也知道誰退縮誰就是大敗的局面,此時只能血拼。

她放眼望去,只見左翼的長旺,右翼的多納正帶著輕騎搏殺,兩人的戰旗飄揚,說明兩人無恙。

中路,米擒瑪多監看著步跋子沖殺著,親人沒有傷亡,總算是讓那花放下了心。

雙方人數差的不多,也都知道部族的存亡就在此刻,因此雙方都是奮力搏殺,戰局僵持了起來。

雙方搏殺了兩刻鐘,血腥氣彌漫了谷地,天空中猛禽在盤旋著,等候著它們馬上就要到來的盛宴。

細封正造也在觀察著戰況,他的心裏也是翻騰不已,已經默默祈禱多次天神的眷顧,只要天神護佑此戰大勝,他願意每天早晚祭拜。

心裏正在翻騰的時候,突然山丘上留守,看管輜重的族兵那裏發出了鳴鏑聲。

細封正造急忙看去,只見山上的族兵手舞足蹈的指著南方。

細封正造立即明白了有敵人正從南方趕來,細封正造立時大驚,他看了眼占據,細封正嗜帶著中軍,細封正嗜的長子細封孜,他的次子細封篙正在兩翼領著族兵沖殺。

現在是在沒有其他的兵力可以抽出 ,出了他身邊的五百後軍,這本來是他留下以防萬一,哪裏戰局不妙就不上哪裏的,現在看來只能用這部分兵力迎敵了。

細封正造呼哨一聲,帶著五百輕騎向從後陣出發向右後側的道路趕去,他要將來敵堵在道路上,不能驚擾細封部側後,否則細封部今日死無葬身之地。

其實,細封部的族兵已經受到了幹擾,後方族長統兵離去,怎麽可能不驚動前方的族兵,好在細封正嗜等人節制族兵,一時間倒還支撐的住,不過本來兵力就少些,加上後軍離開,所有人心裏都感覺不妙。

冷兵器時代士氣就是這麽重要,只是這個變化,士氣受挫的細封部開始吃力起來,米擒部開始占據了上風。

秦延走出了三四裏,然後就命令這些雇傭兵下馬,開始披甲,本來他們身上有一身鎖子甲,此番在外面再行披上吉貝甲。

索性備馬齊全,甲胄就在備馬那裏,披甲倒也很方便。

接著秦延帶領眾人整隊殺回,他就沒想馬上攻伐細封部的寨子。

如果細封部意識到了他要去做什麽,立即下山迎戰,他此時返回就是生力軍,如果細封正造還是穩坐釣魚臺,不為所動,那麽今晚他再行突襲寨子足以,無論哪種方式都相當從容,在秦延看來,細封正造已經是個死人了。

秦延返回接近了山丘一裏,山上發出了鳴鏑,秦延知道他們被發現了。

此時秦延倒是不急了,在此處,秦延下令換備馬,兩身甲胄的沈重壓力,一匹馬走了三裏也是疲累了,馬上接敵,必須更換戰馬。

秦延等人剛剛更換了戰馬,山丘轉角處,塵煙大起,只見數百細封部輕騎湧來,當先細封正造的旗幟飄揚著,秦延微微一笑,看來是他和細封正造的對決了,沒想到事情最後成了這組對決,倒也有趣。

細封正造看到了前方的秦字大旗,不禁心裏恨極,從這個宋人隨著米擒那花返回,這裏三家的局勢就開始逆轉,到如今米擒部滅了浪訛部,將細封部逼入絕境,應該都是這是這個宋人的籌劃,不用得到確切的消息,細封正造憑直覺就認為這就是他的死敵。

細封正造唿哨一聲,催動五百騎沖向了這三百騎敵人。

細封正造認為他還是穩超勝卷的,這五百騎是他最嫡系的手下,當然也是細封部戰力最強的部屬,每人都配齊了皮甲,以往的征戰也沒有讓他失望過。

大股煙塵騰起,對面的細封部呼哨著瘋狂沖來,秦延打出了一個手勢,三百騎稀疏隊形,迎上了細封部。

距離百步,秦延已然是連珠箭發,開弓必有羌人人馬翻倒,只是一人就將細封部攪亂開來。

很多的細封部盯著秦延的動作,因為實在是太過駭人,沒見過這樣長程的神射手,射程和弩箭可以一拼。

在後面的細封正造頭皮發麻,他預見到這些宋人戰力不俗,但是離著百步就可以予取予求,實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這樣的敵人實在是不該招惹。

細封正造接連呼哨,催促族兵加快馬速,盡快接近宋人,讓對方的神射失去作用。

雙方接近到六十餘步,雙方箭如雨下,開始了相互傷害模式。

雙方都是稀疏的隊形,加上盾牌的保護,除了有些倒黴蛋戰馬受創跌落馬下外,其他的騎手繼續沖來。

此時秦延大吼一聲,接著三百騎的稀疏隊形中後面的騎手快速催馬而上, 和前方的騎手靠攏形成 一個緊密隊形。

後邊的細封正造註意到了這個變化,但是他實在不清楚宋人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麽,再說一切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雙方的騎手轟的一聲撞擊在一起,金鐵交擊,喊殺聲嚎叫聲連片響起。

接著細封部就遭受了巨大的傷亡,他們的稀疏陣型遇到秦延所部密集陣型的大量殺傷,往往陷入以少對多的困境,顧此失彼下大量傷亡。

聶勝讓過了一桿騎槍,還等他騎槍刺出,他身邊的騎手已經一刀砍下了這個羌人持槍的右臂,羌人狂喊著抱臂落馬。

此時後面一個羌人飛馬而上,手裏的鐵骨朵立即砸向聶勝身邊的騎手。

騎手拿起盾牌格擋,蓬的一聲,巨大的力量,讓騎手身子一歪,差點栽下馬。

聶勝一槍刺出,狠狠的貫入羌人戰馬的馬頸,戰馬狂嘶翻騰的著倒地,將這個羌人彈飛,被後面的戰馬一腳踢飛。

聶勝一擊得手,立即放手長槍,隨即抽出了馬刀繼續前沖。

他看到前方一桿狼頭的戰旗飄來,立即知道這是細封部的族長親自上陣了。

前方短兵交接,短促而殘酷,細封正造的親衛拼死搏殺,倒也和一些騎手鬥的兩敗俱傷,很快這裏倒斃了十餘人馬。

接著聶勝眼前一空,一個高大的羌人揮舞著狼牙棒沖向了聶勝。

聶勝挺起盾牌,挨了重重的一擊,而身邊的騎手偷襲了這個羌人,這個羌人的右肩受創,嘶吼著一閃而過。

接著身穿鐵甲的一個羌人揮舞馬刀沖入,一刀劈砍聶勝,聶勝盾牌格擋,哢一聲,馬刀深入盾牌,兩人一較勁,刀盾一起脫手。

兩馬交錯,對方的盾牌狠狠的給了聶勝一下,聶勝忍著左肩的劇痛,扭身給了對方馬股一刀,對方的戰馬瘋狂的蹦跳著,將這個細封部的酋長掀翻在空中。

聶勝打馬而過,他眼前一空,已然突破了細封部的陣型,他立即回頭一看,只見單成剛剛棄了手裏的長槍,槍頭上那個一身鐵甲的細封部酋長還在用手抓著貫入他胸腹的長槍掙紮著。

看到單成為了他報了仇,聶勝一齜牙,回答他的是單成一臉的憨笑和一口白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