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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歲幣禍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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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延暴怒,他沒想到這些大食人是如此的肆無忌憚,在東京攔住他一個官員也敢如此無禮,目中無人之極,這裏還不是巴格達或是大馬士革呢。

秦延立即沖前,他在人群中閃電般的穿梭,只是幾個來回,五個大食人躺倒一片,他們捂著自己的手臂或是膝蓋哀嚎著。

在宗澤和護衛崇敬和驚詫的註視下,秦延嘿然一笑揉了揉手腕,

“我們走,”

“我看誰敢,”

那個討厭的阿巴斯的喊聲響起。

阿巴斯在十幾個大食護衛的隨扈下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秦延冷眼看著阿巴斯,阿巴斯瞄了眼秦延綠色的官袍,然後冷笑道,

“你的人打傷了我這般多的護衛就想走人,哼哼,怎麽可能。”

“你的人持械搜查本官的馬車,本官沒有讓人砍了他們已經是仁慈之極,怎麽你真的想試試某的刀快不快,”

秦延齜牙一笑,他抱臂玩味的看著阿巴斯。

“兩位,兩位,”

馮道驥氣喘籲籲的跑來,這兩人對他都很重要的,一個前途無量,一個是他大食首飾寶石等的重要來源,可不能這樣沖突起來。

“兩位何不各讓一步呢,何必如此劍拔弩張的,”

馮道驥想做個和事佬。

“馮東主,這人的手下帶人沖擊我的馬隊,按宋律如何,”

秦延冷冷道。

持械沖擊官員,宋律允許斬殺無論的,馮道驥當然清楚,這就是官員的權力之一,沒有這些特權哪有那般多人想要混個官身呢,不過等閑不是這麽弄的,也要看對方是什麽人不是,不過這話他是不會說的,把秦延得罪他是無論如何不會做的,

“阿巴斯,在城內驚擾官員可是大罪,你不要自誤,”

馮道驥做出了選擇,點出阿巴斯蠻幹下去他會吃大虧的。

阿巴斯死死的盯著秦延,他方才驚險逃生,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搜出那個刺殺他的女人,用各種方法折磨她才能解恨,但是這個該死的宋人就是如此擋在這裏,讓他憤恨之極,只是他還不蠢,知道大宋官員的地位。

不過嘛,懟上一個綠袍官員他還是有些信心的,這也是他方才蠢蠢欲動的原因,他在京中爺不是沒靠兒。

只是他現在在權衡到底是不是值得,

“好,我不搜查,只要你打開車門讓某看看就足以了,”

阿巴斯終於退了一步道。

嗯,阿巴斯還算是曉事,馮道驥擦把冷汗,看向秦延,秦延哈哈一笑,

“憑你也配,本官的官威豈容冒犯,”

別說是秦延,恐怕換個大宋官員也不會如此,憑什麽讓藩人搜尋他的馬隊,如果被人揪出簡直是醜聞了,向藩人低頭嗎。

“你,你不要,”

阿巴斯咬牙道。

秦延打斷他,

“你還要怎的,你還敢沖撞本官馬,本官不介意將你當場斬殺,”

秦延盯著阿巴斯的眼睛沈聲道。

阿巴斯像是被猛獸盯住般渾身有些顫栗,他看得出來對面的這個宋人說的出做的到。

秦延輕蔑的掃了眼阿巴斯,一揚手,

“我們走,”

秦延引領眾人走去。

“此事不會如此了局的,”

後面傳來阿巴斯的喊聲。

‘唉,沒想到如今的藩人如此行事無忌,真真的目無王法,’

宗澤不能理解這是怎麽了。

“誰讓大宋的身段軟呢,呵呵,遼人那裏開了一個好頭啊,就是交趾也能出兵大宋搶掠廣南諸地,差點兵發廣州,哼哼,國威不立外夷橫行啊,大宋的脊梁沒了,這是澶淵之盟最大的禍患。”

秦延嘆道,很多人說什麽大宋的歲幣好啊,求得百年的和平,其實這是個假象,虛假的和平泯滅了大宋的戰心,還不如時常的沖突讓宋人警覺,所以澶淵之盟最大的禍患。

這是秦延振人發聵的言論之一,也是宗澤為之嘆服的。

宗澤長嘆一聲,大宋這方面是讓人無語,向北面稱臣貢上歲幣,讓人無顏。

城南驛到州橋並不遠,很快眾人就返回了城南驛。

回到此處,秦延沒有看到種樸和種師閔返回,看來這次入對一天沒有結束,至於結果秦延有不知道如何了,歷史上種諤的應對過關了,但是被人奪了果子,從主持者變成了無關緊要的一個邊臣,完全被拋棄,接手的那個志大才疏的徐禧奉獻他的恩主趙頊一個大大的慘敗,神宗因此一病不起,只是不知道這次的結果了。

“老爺,您到後院看看,事情不妙,”

張賀進來低聲稟報道。

秦延詫異。

他隨著張賀來到了他們大多數護衛租下的腳店後院,大多數的戰馬和這次帶回的馬車都在這裏。

“老爺你看,這裏,”

張賀一指一輛馬車下面的紅色的血跡。

秦延一怔,看來他們帶回的馬車上真的有驚喜啊,難怪那個阿巴斯如此的不甘呢。

“下面有什麽,”

秦延問道。

‘小的們俯身看了是個女人將自己綁在了馬車下面,只是現在昏過去,小的們不曉得怎麽辦,所以,’

張賀低聲道。

秦延俯身看去,只見一個女子被幾道繩索攔在馬車下部。

嗯,這些繩索就是馬車一旁準備隨時捆綁物件的,看來被這個女子隨手利用起來,倒是足夠聰明,否則長時間攀附在馬車上是不可能的,而跳出來上馬車的車廂是隱瞞不住的,這是這個女人沒有被馬上發現的原因。

秦延看了眼這個女人,發現此時她毫無聲息。

秦延起身想了想,此人刺殺阿巴斯,或是本人和阿巴斯有恩怨,或是受雇於人,按說和秦延沒有人任何關系。

但是阿巴斯成功的激怒了他,既然可能是阿巴斯的敵人,為什麽不伸把手呢。

‘再租下一間房,將她放入房中。’

秦延低聲道。

很快相鄰張賀等人的一個房間被賃下來。

趁人不備,兩個護衛將著女人擡入了房間。

翻看了這個女人的傷口,她的傷口在肩頭延伸到肩胛骨那裏。

傷口頗深,流出了很多血,不過這個女人相當的堅韌,忍痛將大氅裹傷,大多數的血跡被大氅吸附,因此到最後才流出了血跡暴露了行蹤,而這時候她已經因為失血昏迷了。

秦延看了眼傷口就知道必須立即裹傷止血,如果再耽擱下去這個女人必無幸理。

秦延立即開始為這個女人寬衣。

他首先將那個累贅的面紗剝去,然後一個如花美顏展現在他面前。

長長的睫毛,深陷的眼窩,是如此的特殊,秦延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正是幾日前看過她的歌舞的薩托娜。

雖然當時沒有看到薩托娜的下半張臉,但是只是薩托娜極為特殊的容顏秦延是絕不會看錯的。

沒錯就是那個大食美娘,這麽一想薩托娜向阿巴斯尋仇就很平常了,肯定是他們大食人相關的糾葛恩怨了。

此時對秦延來說,雖然這不再是一個宋人女子了,不過薩托娜畢竟有一面之緣,而且好像在很多人的口中他和薩托娜是有故事的,否則他怎麽看到薩托娜做出了元夕下半闕的,嗯,就憑這點也得施救不是。

秦延接著為薩托娜寬衣,去掉薩托娜的棉褙子,然後是水綠色的長裙,薩托娜的身子是如此的豐滿誘人,讓秦延頗有些口幹舌燥之感。

秦延解開了薩托娜的裸衣,接著只有一個抹胸的極致誘惑的酮體顯露出來,特別是呼之欲出的雙峰還有白皙修長的雙腿,讓秦延呼吸急促起來。

真是煎熬啊,秦延強自鎮定的將薩托娜的身子反轉,畢竟她的傷口在她的後面肩部。

嗯,接著他看到的是薩托娜身子翻轉後還在跳動的臀部,靠,有沒有完了,饒是秦機宜也被弄的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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