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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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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綱(5)

因昨夜的事故,袁今夏在屋裏已經躺了一天,感覺自己沒有什麽大礙她已經坐不住了。

小爺我都躺了一天了,悶死爺了!

袁今夏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準備出門沒想到門外有來客,“淳於姑娘?”

淳於敏來這兒也有一會了,她一時拿不下決心就在她門外站了一會,沒想到倒是被碰了個正著!

“袁姑娘”

沒辦法,準備出門走走的袁今夏只好又回到了屋裏。兩人一時相對無言,還是袁今夏耐不忍性子問了句,“淳於姑娘不知找我何事?”

“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袁姑娘對這生辰綱被盜一事有何看法!”

原來是問這事,袁今夏知曉了來意也不私藏將她的猜測一一說了出來...

淳於敏正就事想拖住袁今夏,她有一個想法正好可以測試一下,若沒有了袁今夏的參與,這男二還跑的了嗎?

袁今夏,“那日我在水底看到清清楚楚,那生辰綱一共有八箱,而我們找回的只有六箱,這說明沙修竹一定有同夥。”

淳於敏假裝若有所思,靜靜的等待了她的下文。

“如果他真的有同夥的話那麽賊人一定會上船來救人。”越說袁今夏越心驚,為什麽我一直沒有想到了,不行,我得去告訴大人。

“哎!”淳於敏將人攔了下來,剛才袁今天所想都被她低喃了出來,淳於敏自然也就知曉了她的打算。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和你一起去找大哥哥。”

見她平靜了下來,淳於敏才松了手,袁今夏訕訕一笑有許的尷尬。

淳於敏是知道陸繹的計劃了,於是她們倆在陸繹門前撲了個空。

袁今天眉頭一皺有些不安,“大人不在。”

淳於敏笑了笑,“也許是有什麽事出去了所以不在房中,我們去找找吧。”

船外的打鬥聲還是引起了有人心人的查察,她們趕到現場時周圍已站了不少人,陸繹正在和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打鬥。

在這樣一個武俠世界,每每看一次他們的功夫都讓人驚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在沙修竹的勸誡之下,黑衣人不得不放手離開了。沙修竹再次被關了起來,船上也恢覆了平靜。

經此之後一路的風平浪靜,一行人總算是到達了揚州,下了船一陣清風撫來,吹散了人們的疲憊。

站在路地上是久違的感覺,淳於敏的臉上帶著一陣喜意還有對揚州的向往,雖然杭州與揚州不遠,但她始終對這片故土抱著敬意。

很快他們迎來了這兒的知府韋大人,打過招呼過去不少看著遠處的一艘船,那船不似一般的客船,反像...

“那是揚州的漕運大幫烏安幫”,見一行人來了興致,韋大人繼續說道,“這烏安幫是他們幫主一手打下的,只可惜幫主年齡大了,就將一切事務交給了朱雀堂堂主上官曦。”

隨著他們的淡論,那船上走出來一個妙齡女子,一襲白衣清冷無雙,淡淡的眉目看似無情實則多情。

“這女子就是上官曦”韋大人頗為的感慨,這樣的一女子也是一能人,雖說江湖兒女不似一般閨閣女子,但以一女子身份撐起一個大幫實屬不易。

“這上官不但面容清冷還使得一手好劍...”

而此時的上官曦正在處理烏安幫的一叛徒,袁今夏見她擅用私刑,有些滿意個箭步沖了過去。

淳於敏感慨了一聲,“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不管治得當何以服眾。”

一聲感慨卻不知引起了他人的註目,倒是陸繹的眼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了片刻,直到烏安幫的幫主謝宵出現。

陸繹的眼神幽深,心中有所猜測,這男子的身形面貌都與那日劫船上人相似,看步伐也是個練家子,這烏安幫...

謝宵自然也認出了陸繹,只不過在離去時還看了袁今夏一眼,這一眼讓淳於敏心生疑惑。

這謝宵那日分明與袁今夏並無交集,今日這一眼...難道是男二與女主之前的感應?

其實謝宵也只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一眼連他自己都不知為何。

安排好了住處,淳於敏本想著好不容易出來一場正好出門逛逛,卻不想身子不適也只好放棄了。

她面色發白,褪去外衣躺在床上,聲音虛弱,“桃子你去幫我送一封信給爹娘,順便準備一些糖水,我小憇一會。”

“小姐,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桃子整理好房間服她躺下,拿著信和銀兩便出門了。

桃子急匆匆的出門卻不想在路上遇上了回來的陸繹,她匆匆行了一禮,“陸少爺”

正準備離開,“等等”,一道清冷的聲音將她喚住,“你家小姐呢?可是出什麽事了?”

他的眉眼帶著幾許擔憂但一心這急的桃子並沒有註意到。

桃子一臉糾結,這畢竟是女兒家的事,陸少爺不管怎麽說都是男子,她咬了咬牙,“小姐身體有些不適正在屋裏休息,現在已經歇息了。”

身體不適?他想起她那偏涼的手,捏著玉佩的手緊了緊,看向她懷裏的東西,“你拿的是什麽?”

桃子松子一口氣,將信從懷裏拿了出來,“小姐讓寄回家的書信。”

陸繹點了點頭放她離開了,其實在淳於敏剛到京城時,他也是收到了舅舅的一封信。

上面倒是沒寫她偷偷跑去找他,只是,委婉希望他能對她照看一二,還說著讓他幫幫勸勸讓她早點回家。

這事他也曾向敏兒提過,只不過效果不明顯,這也是為什麽這趟揚州之行淳於敏會一同前往的原因。

為了方便照看淳於敏的院子就在他住所的不遠處,想到這他原本向回走的步子生生打了一個轉。

站在她的門前,他沒有敲門聽著屋裏淺淺的呼吸聲就知道她已經睡著了,心才微微的放下,這才輕聲輕步的離開。

淳於敏睡的並不安穩,下腹的疼痛一直折磨著她,即使她想睡也難已睡著,加上陸繹來的時候腳步太輕,一心抵制疼痛的她並沒有註意有人來過,到了後來才淺淺的入了睡。

放下心的陸繹回到房間細細的思索著這烏安幫和那兩箱生辰綱的下落,他眼神幽暗,這生辰綱和烏安幫的少主畢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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