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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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冬天是個吃烤肉的好季節,阿斯瑪約了個時間把紅帶到烤肉店裏準備培養培養感情,誰知好巧不巧遇到了邁特凱,尷尬歸尷尬,阿斯瑪還是很委婉地問了句要不要跟他們同桌,凱不知客氣為何物,直接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還很豪邁地喊了句,老板,加菜。

阿斯瑪下意識摸了摸錢包。

他覺得自己的約會還能拯救一下……這種錯覺一直持續到窗戶外面路過一個卡卡西。

“喲,卡卡西!”凱狂吞一口肉,招呼道,“今天阿斯瑪請客!”

卡卡西的目光在阿斯瑪和紅臉上轉了個來回,最終在前者滿含“快帶你家野獸遠走高飛”的眼神控訴下跨進店裏往紅旁邊一坐,老板,再加兩盤肉。

阿斯瑪:“=皿=……”

紅沖他安慰似的笑了笑。

烤熟的肉滋滋冒著油泡,在這大冷天裏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凱隔著白煙問:“卡卡西,火影大人最近讓你查什麽這麽忙?”

“木葉村的外來人口,”卡卡西不動筷子,他就是來歇歇腳的,“還有關於武之國的最新動向。”

紅:“那個常年閉關鎖國的武士之國?”

“已經不能稱之為閉關鎖國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國主忽然下令開展對外貿易,已經和風之國那邊簽訂協議了。”

“據說除了國主的親衛隊外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阿斯瑪沒了吃飯的心情,打火點煙,“這可是份苦差事啊。”

“吃飯的時候就別談公事了,”紅彎起眉眼,笑道,“來找點有意思的話題?”

凱想問她什麽才算有意思的話題,結果對方把矛頭轉向了卡卡西:“上個月給你介紹的姑娘還滿意嗎?”

一提這個卡卡西就蔫了:“別開玩笑了,紅。”

他在木葉怎麽也算黃金單身漢,說親的媒婆從來都沒斷過,偏偏這人一個姑娘都瞧不上,也不是眼光高,就是沒眼緣。

“那來做個小游戲吧,”紅拿起一根筷子放在桌上,“筷子頭指到哪個方向你命中的姑娘就在哪兒。”

說完就轉,根本沒給卡卡西拒絕的機會,倒是對面的凱不斷湊近差點把臉給貼上去,眼珠子跟著筷子一塊兒乾坤大挪移。

速度漸漸慢下來,筷子頭指到了阿斯瑪。

紅:“……不算。”

筷子又開始轉圈,再次停下來時指到了結賬臺。

那兒有個姑娘。

四個人齊刷刷面朝同一方向,見那姑娘身材纖瘦卻前凸後翹,凱沖卡卡西豎了個大拇指。

卡卡西:“……別鬧,那是忍者學校的老師。”

千繪京最近對“老師”兩個字敏感極了,下意識轉過頭來,一桌子上忍有三個都在對她或燦爛或溫柔地笑,剩的那一個在揮手打招呼。

中間隔著一條走廊,千繪京問:“有事嗎?”

卡卡西搶過話語權,成功把另外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丟在腦後:“你不去上課?”

“馬上去,”千繪京手裏提著剛打包好的紅豆白玉團子。

“順路,一起走吧。”

就算離開烤肉店卡卡西都能感覺到同事們灼熱的八卦目光,他撓了撓腦袋,很是無奈。

千繪京看了他一眼,心說曾經的暗部隊長變化真大。

兩人一路上什麽話都沒有講,到岔路口時才互相道了句再見。

下午是體育課,學生們都在戶外練習手裏劍之術,經過訓練鳴人的水平已經有很大提高,當手裏劍射中八環時他下巴揚得老高,迎著陽光“嘿嘿”笑出聲。

“切,”有人在竊竊私語,“就八環而已,得意什麽。”

旁邊的同伴附和:“給這吊車尾一點顏色看看,反正老師不在。”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心照不宣地拿起各自的手裏劍,瞄準還站在射靶必經軌道上的鳴人——反正學生用的手裏劍材質特殊,擊中了也死不了人。

兩枚手裏劍飛射而出,鳴人只聽見一聲“當心”,當即偏過頭,此時手裏劍已經逼近他的眼球——

“咻”的一聲急響,一只苦無穿過手裏劍的環心直直釘入對面的樹幹,鳴人驚魂未定,額頭滑下一滴冷汗。

兩個使壞的學生只覺得身後忽然出現一道黑影:“玩得開心嗎?”

在場的人紛紛望過來,包括正被女生包圍著的佐助。

“既然不會射靶子的話就別練習了,免得傷到其他同學,”千繪京丟給他們兩把掃帚,“去掃廁所怎麽樣?”

其中有一個“我我我”了半天,最後狡辯:“誰讓那吊車尾要擋在靶子面前,我又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他的腦袋便被千繪京猛地扣住,往右一擰,面向鳴人的方向事又被強行摁下,另一位也獲得了同樣的待遇,看上去就像是他們兩個在對鳴人低頭認錯。

他們還想反抗,卻被千繪京掃過來的眼刀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抓起掃帚就跑。

“繼續練習,”千繪京路過鳴人身邊,彎腰按住他的肩膀,“剛才那聲‘當心’是日向雛田提醒你的,記得去給人家道個謝。”

鳴人這才反應過來,忙應了兩聲。

體育課的老師早上吃壞了東西,千繪京只是過來看一下學生訓練的情況而已,沒想到會發生剛才那樣的事情,她走在教學走廊上,想著要不要提醒伊魯卡讓他管管這些調皮搗蛋的學生,忽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慢著,”佐助跑得很急,停下來的時候還在喘氣,“我有話問你!”

千繪京轉身看他。

“你會手裏劍術?”

他看得很清楚,千繪京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擲出苦無同時擊中了兩枚手裏劍,手裏劍速度不同,她卻仍然能準確無誤地貫穿環心,這種程度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理論課老師能做到的了。

“會一些。”

“可你的兄長都是武士。”

千繪京面色平靜:“告訴你也沒什麽關系,手裏劍術是我朋友教我的。”

佐助的眼神變了,有些不安地問:“什麽朋友?”

“男朋友,也是個忍者,”千繪京的語氣輕松又自然,“他把我甩了,這個答案滿意嗎?”

佐助明顯沒料到她會這麽說,瞬間覺得自己成了揭別人傷疤的惡人,氛圍有幾分沈重。

“抱歉……”他也沒心情問問題了,“我只是覺得你會手裏劍術這件事很奇怪,沒其他意思。”

“我沒怪你。”反正那道傷疤早就已經不痛不癢了。

明明被質問的人是她,現在悶不做聲的卻是佐助,千繪京感慨一聲這孩子還是太純良了,正想岔開話題聊點別的事情,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暗部。

暗部戴著她再也熟悉不過的狐貍面具,嗓音平淡:“三浦姜島,火影大人有事找你。”

終於來了。

“什麽事?”佐助看著他,然後再看向千繪京。

“大概是教學方面的囑咐吧,”千繪京一點都不驚訝,“記得跟燭臺切一起去買晚飯食材,我要吃芡汁豆腐。”

火影大樓這地方她來過無數次,但還是得裝成萌新在暗部的帶領下畏手畏腳的,打開火影辦公室的時候更是肩膀一顫。

暗部守在門口,千繪京自己走了進去,對上了那位年邁的三代火影。

“不用緊張,三浦,”他總是這樣一副慈祥溫和的形象,“只是簡單的問話而已。”

可就是這種人給了宇智波一族致命一擊。

再理智都沒辦法消除對他的排斥感,但千繪京還是盡量保持著表面上的尊重:“火影大人想問什麽?”

其實她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過這種時候還是裝傻為好。

三代先是跟她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後逐漸進入正題:“聽說佐助暫住在你家裏。”

不只是佐助,還有鳴人,這兩人身份都太特殊,不看重是不可能的。

千繪京回答“是”。

“那孩子的性格……”

“火影大人,”她忽然打斷,“我來村子不久,但對佐助的身世已經了解了七七八八,冒昧問一句,村子對於宇智波滅族的補償就只是給佐助一些錢而已嗎?”

雪後初晴,白雲淡淡,但窗外的陽光並不能給屋裏帶來暖意。

三代眼裏似乎閃過了什麽情緒,他拉下鬥笠,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滄桑:“村子的事情你還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讓我明白,非要在我死去的那一刻才讓我大徹大悟!

千繪京攥了攥拳頭,像強迫自己冷靜一般又緩緩松開:“他晚上經常做噩夢,除了父母和宇智波鼬的名字之外,他還念叨著一個人。”

“宇智波千繪京,你有印象嗎?”

三代閉上眼睛:“那孩子已經死去很久了。”

“聽說她為村子獻出了生命。”

“每一個為村子獻出生命的人都是英雄,但將來比過去更重要,”他想結束這段談話了,“三浦,你不需要因為同情佐助而對他格外關照,你是整個學校的老師,和伊魯卡有相同的職責,學生在你眼裏應該是平等的。”

千繪京知道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於是微微鞠躬,順著臺階下去:“我會註意自己的言行。”

離開這陰郁的地方,她心裏還是不能釋懷,沒走幾步就差點撞在別人懷裏,她脫口一句“抱歉”,擡頭時卻瞳孔一緊。

來者右眼纏有繃帶,下顎劃著叉形刀疤,低垂的雙眼正陰沈沈地盯著她,大概是沒從這張大眾臉上看出什麽名堂,沒過一會兒就徑直走遠了。

千繪京被迫讓到一邊,她沈思片刻,原路返回。

團藏跟三代正在商量事情,暗部守在門口,她自然被攔了下來。

“你不能進去。”

千繪京故意沈默幾秒,從短暫的安靜中聽到了一部分談話內容:“請問你剛才帶我來的時候看見我的備課資料了嗎?”

暗部想了想,殊不知又給對方提供了竊聽時間:“沒有。”

“打擾了。”

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和武之國有關。

千繪京一刻都不耽誤,這個時間佐助還在和燭臺切買東西,屋子裏只剩下小狐丸,她往沙發上一坐,表情有些嚴肅:“我要出訪火之國。”

以武之國國主的身份。

自家主公的行動力從來都這麽高,小狐丸立刻應下:“我去通知長谷部他們。”

千繪京:“嗯,時間轉換裝置在哪兒?”

兩人四下尋找,最終在浴室窗臺上發現了那熟悉的便攜式道具,和它在一起的還有只小黑貓,千繪京準備去拿,可那小黑貓手爪子不老實,隨意擺弄著裝置,一個不小心肉墊挨上了開關鍵,剎那間光芒閃爍,它頓時炸毛“喵”了一聲,後腳一蹬跳出窗臺,裝置被踹到窗臺邊緣沒有點點防備地掉了下來——

光芒消失的同時千繪京也不見了,小狐丸面前只剩下一塊摔出裂痕的冰冷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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