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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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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還不等天亮宇智波凈吾就看到了一個還算繁榮的城鎮,哪怕是半夜,也有正好前往目的地的船。

克力架本來執意要把自己的船停靠在碼頭,跟宇智波凈吾一起過去,但宇智波凈吾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你去只會制造恐慌,浪費我的時間。”

一句冷冰冰的話惹得克力架大人火冒三丈,他坐在餅幹騎士裏正要讓宇智波凈吾嘗嘗他的厲害,宇智波凈吾隨手一指:

“那是別的海賊團的旗子吧,我記得也是個四皇,你貿然闖入其他四皇的領地,會被攻擊的。”

要是克力架打不贏的話,她還得幫他脫困。

說不定還要被對面海賊團當做和克力架一夥的,那她就只能換地方坐船了。

那起碼這片海域的船她都坐不了了。

這是宇智波凈吾的心裏話,但落到克力架耳朵裏又變了味。

克力架咬緊嘴唇,坐在套子裏把宇智波小凈吾又往懷裏捂了捂。

“你果然是……算了,反正你那麽害羞,我就大方原諒你一次好了!你以後關心我可以直說,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套子裏傳來克力架的聲音悶悶的,還有點顫抖,好像是被感動的。

宇智波凈吾:“……你以後還是得少吃點餅幹。”

總之,宇智波凈吾還是在克力架一步三挽留的聲音裏坐上了前往波爾島的船,去和她的雇主匯合。

“凈吾——你要是沒地方去,我夏洛特·克力架,堂堂萬國的餅幹大臣可以考慮收留你啊!”

宇智波凈吾坐在船艙裏還能聽到某餅幹的大嗓門,她閉上眼睛絕望皺眉:為什麽要在敵人的領地自報家門啊,蠢貨。

雇主很著急,波爾島離克雷島還有其他幾個可能生長忘憂稻的島嶼都不遠。

這次忘憂稻長在了克雷島,那雇主可能已經過去等宇智波凈吾了。

果然,宇智波凈吾推開島上唯一一家小酒館的門的時候,來自白胡子海賊團的黃發海賊大搖大擺地坐在吧臺。

波爾島也是剛剛那個四皇的地盤,看來白胡子海賊團的確和紅發的關系還算和睦。

馬爾科擡手和宇智波凈吾打招呼:“凈吾,在這裏yoi~”

宇智波凈吾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把東西放到桌子上:“我們很熟嗎。”

馬爾科拿過袋子,打開看到他想要的東西,高興地拍了拍宇智波凈吾的肩膀:“凈吾,幹得好yoi~”

宇智波凈吾側身躲開馬爾科的手,順便在馬爾科眼皮子底下打開了一個麻袋:“不要叫我凈吾,尾款。”

馬爾科還是個和克力架差不多歲數的年輕人,但和克力架隨時都能鬧出一百個人的動靜不一樣,他顯得更懶洋洋一點。

沒有誇他的意思,他在宇智波凈吾眼裏比克力架壞多了。

克力架只是塊沒有心眼的實心小餅幹。

而馬爾科是顆又酸又能咬人的菠蘿。

馬爾科拿到東西反而不急了,他又讓老板上了兩杯酒,大有和宇智波凈吾談一天心的架勢。

馬爾科自來熟地搭著宇智波凈吾的肩膀,搞得好像兩個人是好兄弟一樣。

一股海上男人的味道逼近,宇智波凈吾心煩地撇開臉,倒也沒把他從身上丟下來。

宇智波凈吾和馬爾科已經認識很久了,馬爾科驚嘆宇智波凈吾的行動效率,經常請宇智波凈吾幫他找東西。

宇智波凈吾覺得馬爾科算一筆穩定收入,然後兩人就保持不深不淺的交易往來。

“你真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如果不是老爹現在不想收女兒,我也想邀請你上我們的船了yoi。”

“沒有必要。”宇智波凈吾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說真的,你一直沒有同伴嗎,不會覺得孤獨嗎yoi?”

馬爾科突然變得好像一個八婆,在這裏問東問西。

宇智波凈吾沒有吭聲,馬爾科又讓老板給她的酒杯滿上。

“在這麽廣闊神奇的大海,總是一個人還是會覺得孤獨的yoi。”馬爾科的聲音變得深沈,他的眼睛好像在透過宇智波凈吾看到什麽其他的東西。

“你要是改變想法的話,雖然老爹不收女兒,但我可認識很多不錯的海賊團,可以把你介紹過去yoi。”

宇智波凈吾眼前晃過一個紫頭發的影子,冷不丁出聲:“BIG MOM呢?”

她盯著馬爾科看,臉上看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你覺得big mom海賊團怎麽樣?”

馬爾科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他捋著自己本來就不多的幾根黃毛,齜牙咧嘴地問宇智波凈吾:“你認真的yoi?”

宇智波凈吾又不說話了,只是看著馬爾科。

馬爾科想了半天,只吐出一句:“我們和夏洛特不熟。”

宇智波凈吾擡擡眼皮,明顯不信。

馬爾科認輸:“你別這樣看我,我們可是敵人yoi。”

“你為什麽會想到big mom,我不記得克雷島在萬國yoi,你遇到他們海賊團的人了嗎?”

馬爾科開始自顧自碎碎念:

“Big mom可是個相當殘暴的四皇yoi,你為什麽會想加入他們,有人邀請你了?別這樣啊yoi,這讓我顯得很失敗,我給你推薦了那麽多海賊團都沒有改變你的心意yoi。”

“Big mom海賊團可是只收有血緣關系的家人yoi,你不是夏洛特玲玲的親女兒,也不是她的兒媳婦,她是不會接受你的yoi。”

“對啊,你不是他們的親人,怎麽會有人邀請你yoi?”

馬爾科的死魚眼突然瞪得老大,兩個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你不會是被她的兒子邀請了吧?”

震驚到連口癖都忘記加上了。

宇智波凈吾端著酒杯抿,烏黑烏黑的眼睛看著馬爾科,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馬爾科這下直接從椅子上蹦下來了,炸起來的頭發顯得他的腦袋更像個菠蘿。

他聲音都走調了:“你答應了嗎yoi,答應她兒子的求婚?是哪一個,佩羅斯佩羅還是卡塔庫栗?”

宇智波凈吾反問:“你為什麽會覺得是他們兩個?”

不怪馬爾科,可憐的菠蘿海賊已經被嚇壞了,看著宇智波凈吾的眼神仿佛宇智波凈吾已經懷了一胎八寶。

他現在的腦子就真的像菠蘿一樣,除了果肉就是果汁,一時只能喊出夏洛特玲玲最出名的兩個兒子。

“不是他們,那是誰yoi?”

馬爾科在他的菠蘿腦袋裏仔細搜尋夏洛特的幾十個兒子們,卡塔庫栗已經算得上長得最出挑的一個了。

畢竟宇智波凈吾長得真的很漂亮,馬爾科下意識把她和夏洛特最俊的兒子配對。

宇智波凈吾轉身對著吧臺,把勺子放在杯子裏攪動,低聲自言自語:“果然是求婚啊……”

末了,還哼笑一聲。

馬爾科看著這堪稱驚悚的一幕眼神死,然後爆發:“所以你最開始根本不知道啊yoi!”

宇智波凈吾聳肩,仿佛在說什麽不值一提的事:“他大概有這個意思吧,我又不是傻子。”

馬爾科坐回椅子上,對著酒桶一口悶,然後問宇智波凈吾:“那你要答應他嗎yoi?”

宇智波凈吾聞言嘖了一聲,換了個姿勢撐著自己的臉,有點苦惱地說:“感覺不答應他會哭的。”

她從兜裏掏出一張生命紙,紙上有某餅幹和他人一樣相當猖狂的字跡:一周內來取你的酬金,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馬爾科拿過生命紙翻了一面,上面寫著:求你了!!!

馬爾科:……

這片大海真的神奇呢yoi。

馬爾科再開口,感覺他的聲音都蒼老了許多:“所以到底是誰yoi?”

宇智波凈吾這回很輕松地告訴他了:“克力架。”

她把生命紙從馬爾科手裏抽出來撣了撣,疊好塞進貼身的兜裏,還頗有點煩惱地抱怨:“是個只知道吃餅幹的笨蛋。”

馬爾科沈默半晌,走下座位從墻上扯下一張懸賞單拍到宇智波凈吾面前:“他?”

聲音在抖呢,白胡子海賊團的不死鳥yoi。

宇智波凈吾掃過懸賞上那個扯著厚嘴唇的餅幹騎士,沒忍住笑了一下。

馬爾科張嘴想說點什麽,但嘴巴張了幾次,還是心如死灰地閉上。

他撐著兩只眼睛,相當老態的兩手搭在一起:“下次再見面就是敵人了yoi……”

宇智波凈吾莫名地看他:“我只是去拿我的酬勞。”

她還沒有考慮和克力架結婚,這種事不管是聽起來還是說出口都太奇怪了。

馬爾科把一句“看著不像”咽進肚子裏,改口:“總之,我會尊重你的選擇的yoi。”

宇智波凈吾熟車熟路地從馬爾科兜裏掏錢,然後起身往門外走:“你的腦子別被菠蘿腐蝕幹凈了。”

“更何況他都說求我了,再不去好像也不好。”

你是那麽仁慈的人嗎?

馬爾科一臉一言難盡:“那我求你,求你去紅發海賊團行不行yoi。”

宇智波凈吾:“……”

馬爾科兩手一攤:“顯然不行yoi。”

其實宇智波凈吾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去找克力架幹什麽,但她總覺得如果不去,她想到克力架癟著嘴的那張臉,委屈巴巴地盯著她的那雙眼睛。

煩死了,這個甜滋滋又香膩膩的家夥。

不去的話,宇智波凈吾認為自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得不到安生了。

去看看,能拿一筆錢也挺好的。

宇智波凈吾拉開門,在出去前回頭對著還在發怔的馬爾科說:“我有過的。”

馬爾科一楞:“什麽yoi?”

宇智波凈吾扭頭就走:“回答你之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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