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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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第四十九章
日落月升, 圍觀眾人巋然不動，全都聚精會神的盯緊棋局。
期間，禇藍桉換了七八個姿勢, 往嘴裏塞了三塊桂花糕。她還嫌噎的慌, 拿茶水送送。
禇藍桉忍不住打個哈欠, 跟系統吐槽：“怎麽坐的住？”
系統：“以你的下棋水平, 當然不懂。”
禇藍桉：“你聰明, 穿越時間都能搞錯。”
來啊，互相傷害啊。
系統不作聲了, 禇藍桉知道它是理虧，所以選擇裝死。
又隔一個時辰, 第三局終於分出勝負，李槐薇險勝。
鄭九昭非但不惱, 反而驚喜不已, 滿是欽佩之情。
“嫂夫人當為長安第一才女。”
李槐薇略作點頭，“承讓了。”
周遭眾人紛紛驚嘆, 大呼過癮，對二人的稱讚之聲不斷。
禇藍桉亦是自豪的很，不愧是她家殿下。
一盤棋局讓鄭九昭更加成為焦點, 不少文人雅客上前與其結交。想要和她下棋的人都快排去城樓石階了。
其中一人引起了李槐薇的註意, 那是位花甲之年的老者, 衣袍矜貴, 氣質過人。可惜那老人家面色灰白，不似健康體態。
禇藍桉巴巴湊上去，貼在人家耳邊嘀咕, “殿下瞧什麽呢？”
李槐薇凝眸以對，“那個人, 是東宮的謀士之一。”
原來如此，東宮也來拉人了。
此時，老者已然登上城樓，穿過人群與鄭九昭打個照面。
“鄭公子，還記得老朽否？”
禇藍桉在旁吃瓜，難道這老家夥之前就見過鄭九昭？
鄭九昭收斂笑容，拱手施禮，“原來洪老，在下應該同您講的很清楚了。我入科考是為一展抱負，並不是要追隨哪方勢力。”
禇藍桉暗中偷笑，這鄭九昭明明就是相中了公主一方，入科考也是奔著公主殿下而來，如今為了糊弄老頭兒卻說的一套一套的。
不管洪老怎麽使出三寸不爛之舌，鄭九昭就是不接茬兒，謝絕之後迅速和旁人下棋去了。
“鄭公子！”
洪老被晾在原地，目露不甘，正要追上去，正巧被兩人攔下。
禇藍桉笑吟吟的說道，“老人家慢點，別崴了腳。”
“你？你是……”
洪老滿臉茫然，可再見到李槐薇後，忽而瞪大眼睛，惶恐不安。
“見過……”
“在外不必多禮。”
李槐薇出聲打斷他，“洪老是為鄭公子而來，兄長也看中此人了？”
洪老賠上笑臉，低聲道，“殿下您不也是如此？”
“你回去轉告皇兄，鄭九昭我贏定了。”
李槐薇長嘆一聲，善解人意道，“讓他不要白費心思，還讓黃土埋半截的人遠登城樓，也不怕把你累出個好歹。”
“殿下……”
洪老嘴唇發白，猛的咳嗽一陣，更顯虛弱了。
李槐薇氣定神閑，“好心”安慰他，“不要太激動，本宮確實是故意刺激你的。不過這不重要，保重身體才是。”
洪老面色慘白，整個人東倒西歪，眼看就要跌在地上，幸得被隨行的家丁扶住。
禇藍桉再一次見識到公主殿下的“毒舌”，真是殺/人誅心。
洪老氣的手抖，最終被家丁攙下城樓。鄭九昭那邊早已裏三層外三層，開始下一盤棋局了。
“殿下，不如我們也下一盤？”
禇藍桉眨巴眼睛，瘋狂暗示。
李槐薇上下打量她，猶豫著，“你？”
“不要這個語氣嘛，我學很久了。”
為了不打擊她的積極性，李槐薇還是答應同她下一盤。結果就是她被殺個片甲不留，不消片刻，她的白子都丟盔棄甲，所剩無幾了。
禇藍桉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我……我回去再學學。”
李槐薇輕笑一聲，“你聽過一個詞兒嗎？叫臭棋簍子。”
“殿下！”
禇藍桉不滿道，又怕自己喊的太大聲，左顧右盼，幸好無人在意。
她越是惱羞成怒，李槐薇笑意越深，好像發現了新的笑話，這個笑話就是她。
“再笑，我真的生氣了。”
禇藍桉雙手環抱於胸前，扭過頭去。
李槐薇好不容易壓下唇角，“好了，不笑你。回府我們繼續下棋，別人沒教會你，我來教你。”
“多謝殿下。”
禇藍桉立馬就被哄好了，一點也不知道記仇。
待鄭九昭下完最後一盤棋，三人結伴去往附近的酒樓吃飯。
禇藍桉做東，其實是李槐薇出錢，請鄭九昭美餐一頓。
夥計們將樓裏的招牌菜都端上來了，還有最受歡迎的佳釀，名為夜明珠。
“這麽多酒菜，太叫禇兄和嫂夫人破費了。”
鄭九昭不好意思道，“等科考結束，我請你們。”
禇藍桉大方應下，“我可記下了，靜候佳音，預祝九昭金榜題名。”
三人碰杯，仰頭同飲。
禇藍桉莫名有種義結金蘭的錯覺，一邊替李槐薇夾菜，一邊還要張羅鄭九昭，可把她忙壞了。
這功夫，樓下陡然傳來騷亂，桌椅被砸，碗碟稀碎，尖叫聲此起彼伏。
三人面面相覷，立時起身出了雅間。
一樓大堂內，兩個無賴正在圍堵一位小姑娘。那姑娘紮著兩個麻花辮，白襖粉裙，手提花籃，看上去眼熟極了。
“這是我家妹子，鬧脾氣離家出走。我們就是把她帶回家，外人別跟著摻和。”
小姑娘連連搖頭，“我不認識他們，我沒有哥哥！”
“好妹妹，別生氣了，阿娘還等著咱們呢。”
兩人擒住小女孩，說話間就要把她拖出酒樓。
“救命啊！我不認識他們！”
女孩的哭喊聲響徹酒樓，雖知另有隱情，但無人敢貿然上前。
禇藍桉剛要開口，就被鄭九昭搶了先。
“豈有此理！”
鄭九昭疾步下樓，跟一陣風似的。
“我們也去瞧瞧。”
禇藍桉才邁出一步，就被李槐薇拉住。
“已經有人出手了。”
長鞭橫空而出，卷住無賴的腳踝，轉瞬之間就將二人甩出去。
王覓音收回鞭子，擋在小姑娘前面。
“天子腳下，豈容爾等猖狂。”
兩個無賴爬起來，畏於王覓音的身手，不敢亂來，卻也不肯罷休。
“我們帶自己妹妹走，還犯法嗎？”
王覓音冷哼道，“她說不認識你們，不能憑爾等一面之詞就把人帶走。”
兩人見不能靠武力，就開始坐地耍賴。
“不得了！打人了！”
鄭九昭穿過人群，揚聲道，“京兆府的人馬上就到！”
兩個無賴一聽，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出酒樓。
禇藍桉松口氣的同時，不禁感嘆，“還真是巧了，都是熟人。”
不消片刻，鄭九昭返回雅間，順便將王覓音和那位小女孩也帶了上來。
“原來你們認識？”
鄭九昭見她們如此熟絡，難免驚奇道。
王覓音正欲喊殿下，就見禇藍桉沖自己使眼色，話到嘴邊瞬間改了樣子。
“哦，我們是親戚。我是禇公子的……表妹，對，是不是？表哥。”
禇藍桉比她反應還慢。
喜提表妹？
鄭九昭面露驚訝，隨即不知想起什麽，莫名臉紅。
“真是……太巧了。”
等等，“妹夫”，“表妹”，怎麽突然就閉環了？
還有，鄭九昭這家夥臉紅個鬼啊。
“謝謝娘子搭救！”
小女孩突然出聲，喚回眾人註意。
“娘子已經搭救我兩次了。”
說著，她跪下磕了個響頭。
王覓音趕緊扶她起來，“快別這樣，芙兒？原來是你啊。”
禇藍桉則是到這時候才想起來，她正是乞巧節那日賣花的女孩。
一個半大孩子走街串巷的賣鮮花，確實太危險了。
王覓音扶著她的肩膀，“你我兩次遇見，也算有緣。芙兒，你願不願意隨我回家，總有供你營生的差事，比如修剪花草。”
芙兒睜大眼睛，點頭如搗蒜，“我願意跟娘子走！”
“太好了。”
王覓音摸摸她的腦袋，“以後你跟著我，斷不會讓別人再欺負你。”
一旁，鄭九昭望著王覓音，眉眼柔和。
“娘子心地善良，仗義執言，令在下佩服。”
“也沒有公子說的那麽好。”
王覓音低下頭去，耳根透紅。
禇藍桉在二人之間來回逡巡，不對勁，很不對勁。
科考期間，兩人未再出府。但公主的人暗地裏時刻都在跟隨鄭九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結果意外發現她與王覓音自初遇後，便時常見面。王覓音幾次送她吃食衣物，她也陪伴王覓音去往河畔游玩，還送了人家一支花簪。
沒想到啊，鄭九昭這家夥也是個彎的。
禇藍桉抱著團子，左思右想。那兩人若是能成其好事，對公主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就是不知道王家娘子能不能接受鄭九昭是女子的事實。
“喵……”
她低頭一瞧，團子正在懷裏癱成餅。
“你是不是又肥了？”
“喵！”
禇藍桉挑眉，“呦呵，都會頂嘴了。”
少時，李槐薇進屋了，見她還抱著團子，姿勢都沒變過，不由調侃。
“你幹脆睡覺也抱著它算了。”
也不是不行。
禇藍桉當即放開團子，湊過去和李槐薇挨著坐。
“殿下，我聽說，東宮出錢幫某人辦喪事，誰死了？”
聞言，李槐薇擡眸，泰然自若道，“太子的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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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禇藍桉換了七八個姿勢, 往嘴裏塞了三塊桂花糕。她還嫌噎的慌, 拿茶水送送。
禇藍桉忍不住打個哈欠, 跟系統吐槽：“怎麽坐的住？”
系統：“以你的下棋水平, 當然不懂。”
禇藍桉：“你聰明, 穿越時間都能搞錯。”
來啊，互相傷害啊。
系統不作聲了, 禇藍桉知道它是理虧，所以選擇裝死。
又隔一個時辰, 第三局終於分出勝負，李槐薇險勝。
鄭九昭非但不惱, 反而驚喜不已, 滿是欽佩之情。
“嫂夫人當為長安第一才女。”
李槐薇略作點頭，“承讓了。”
周遭眾人紛紛驚嘆, 大呼過癮，對二人的稱讚之聲不斷。
禇藍桉亦是自豪的很，不愧是她家殿下。
一盤棋局讓鄭九昭更加成為焦點, 不少文人雅客上前與其結交。想要和她下棋的人都快排去城樓石階了。
其中一人引起了李槐薇的註意, 那是位花甲之年的老者, 衣袍矜貴, 氣質過人。可惜那老人家面色灰白，不似健康體態。
禇藍桉巴巴湊上去，貼在人家耳邊嘀咕, “殿下瞧什麽呢？”
李槐薇凝眸以對，“那個人, 是東宮的謀士之一。”
原來如此，東宮也來拉人了。
此時，老者已然登上城樓，穿過人群與鄭九昭打個照面。
“鄭公子，還記得老朽否？”
禇藍桉在旁吃瓜，難道這老家夥之前就見過鄭九昭？
鄭九昭收斂笑容，拱手施禮，“原來洪老，在下應該同您講的很清楚了。我入科考是為一展抱負，並不是要追隨哪方勢力。”
禇藍桉暗中偷笑，這鄭九昭明明就是相中了公主一方，入科考也是奔著公主殿下而來，如今為了糊弄老頭兒卻說的一套一套的。
不管洪老怎麽使出三寸不爛之舌，鄭九昭就是不接茬兒，謝絕之後迅速和旁人下棋去了。
“鄭公子！”
洪老被晾在原地，目露不甘，正要追上去，正巧被兩人攔下。
禇藍桉笑吟吟的說道，“老人家慢點，別崴了腳。”
“你？你是……”
洪老滿臉茫然，可再見到李槐薇後，忽而瞪大眼睛，惶恐不安。
“見過……”
“在外不必多禮。”
李槐薇出聲打斷他，“洪老是為鄭公子而來，兄長也看中此人了？”
洪老賠上笑臉，低聲道，“殿下您不也是如此？”
“你回去轉告皇兄，鄭九昭我贏定了。”
李槐薇長嘆一聲，善解人意道，“讓他不要白費心思，還讓黃土埋半截的人遠登城樓，也不怕把你累出個好歹。”
“殿下……”
洪老嘴唇發白，猛的咳嗽一陣，更顯虛弱了。
李槐薇氣定神閑，“好心”安慰他，“不要太激動，本宮確實是故意刺激你的。不過這不重要，保重身體才是。”
洪老面色慘白，整個人東倒西歪，眼看就要跌在地上，幸得被隨行的家丁扶住。
禇藍桉再一次見識到公主殿下的“毒舌”，真是殺/人誅心。
洪老氣的手抖，最終被家丁攙下城樓。鄭九昭那邊早已裏三層外三層，開始下一盤棋局了。
“殿下，不如我們也下一盤？”
禇藍桉眨巴眼睛，瘋狂暗示。
李槐薇上下打量她，猶豫著，“你？”
“不要這個語氣嘛，我學很久了。”
為了不打擊她的積極性，李槐薇還是答應同她下一盤。結果就是她被殺個片甲不留，不消片刻，她的白子都丟盔棄甲，所剩無幾了。
禇藍桉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我……我回去再學學。”
李槐薇輕笑一聲，“你聽過一個詞兒嗎？叫臭棋簍子。”
“殿下！”
禇藍桉不滿道，又怕自己喊的太大聲，左顧右盼，幸好無人在意。
她越是惱羞成怒，李槐薇笑意越深，好像發現了新的笑話，這個笑話就是她。
“再笑，我真的生氣了。”
禇藍桉雙手環抱於胸前，扭過頭去。
李槐薇好不容易壓下唇角，“好了，不笑你。回府我們繼續下棋，別人沒教會你，我來教你。”
“多謝殿下。”
禇藍桉立馬就被哄好了，一點也不知道記仇。
待鄭九昭下完最後一盤棋，三人結伴去往附近的酒樓吃飯。
禇藍桉做東，其實是李槐薇出錢，請鄭九昭美餐一頓。
夥計們將樓裏的招牌菜都端上來了，還有最受歡迎的佳釀，名為夜明珠。
“這麽多酒菜，太叫禇兄和嫂夫人破費了。”
鄭九昭不好意思道，“等科考結束，我請你們。”
禇藍桉大方應下，“我可記下了，靜候佳音，預祝九昭金榜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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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功夫，樓下陡然傳來騷亂，桌椅被砸，碗碟稀碎，尖叫聲此起彼伏。
三人面面相覷，立時起身出了雅間。
一樓大堂內，兩個無賴正在圍堵一位小姑娘。那姑娘紮著兩個麻花辮，白襖粉裙，手提花籃，看上去眼熟極了。
“這是我家妹子，鬧脾氣離家出走。我們就是把她帶回家，外人別跟著摻和。”
小姑娘連連搖頭，“我不認識他們，我沒有哥哥！”
“好妹妹，別生氣了，阿娘還等著咱們呢。”
兩人擒住小女孩，說話間就要把她拖出酒樓。
“救命啊！我不認識他們！”
女孩的哭喊聲響徹酒樓，雖知另有隱情，但無人敢貿然上前。
禇藍桉剛要開口，就被鄭九昭搶了先。
“豈有此理！”
鄭九昭疾步下樓，跟一陣風似的。
“我們也去瞧瞧。”
禇藍桉才邁出一步，就被李槐薇拉住。
“已經有人出手了。”
長鞭橫空而出，卷住無賴的腳踝，轉瞬之間就將二人甩出去。
王覓音收回鞭子，擋在小姑娘前面。
“天子腳下，豈容爾等猖狂。”
兩個無賴爬起來，畏於王覓音的身手，不敢亂來，卻也不肯罷休。
“我們帶自己妹妹走，還犯法嗎？”
王覓音冷哼道，“她說不認識你們，不能憑爾等一面之詞就把人帶走。”
兩人見不能靠武力，就開始坐地耍賴。
“不得了！打人了！”
鄭九昭穿過人群，揚聲道，“京兆府的人馬上就到！”
兩個無賴一聽，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出酒樓。
禇藍桉松口氣的同時，不禁感嘆，“還真是巧了，都是熟人。”
不消片刻，鄭九昭返回雅間，順便將王覓音和那位小女孩也帶了上來。
“原來你們認識？”
鄭九昭見她們如此熟絡，難免驚奇道。
王覓音正欲喊殿下，就見禇藍桉沖自己使眼色，話到嘴邊瞬間改了樣子。
“哦，我們是親戚。我是禇公子的……表妹，對，是不是？表哥。”
禇藍桉比她反應還慢。
喜提表妹？
鄭九昭面露驚訝，隨即不知想起什麽，莫名臉紅。
“真是……太巧了。”
等等，“妹夫”，“表妹”，怎麽突然就閉環了？
還有，鄭九昭這家夥臉紅個鬼啊。
“謝謝娘子搭救！”
小女孩突然出聲，喚回眾人註意。
“娘子已經搭救我兩次了。”
說著，她跪下磕了個響頭。
王覓音趕緊扶她起來，“快別這樣，芙兒？原來是你啊。”
禇藍桉則是到這時候才想起來，她正是乞巧節那日賣花的女孩。
一個半大孩子走街串巷的賣鮮花，確實太危險了。
王覓音扶著她的肩膀，“你我兩次遇見，也算有緣。芙兒，你願不願意隨我回家，總有供你營生的差事，比如修剪花草。”
芙兒睜大眼睛，點頭如搗蒜，“我願意跟娘子走！”
“太好了。”
王覓音摸摸她的腦袋，“以後你跟著我，斷不會讓別人再欺負你。”
一旁，鄭九昭望著王覓音，眉眼柔和。
“娘子心地善良，仗義執言，令在下佩服。”
“也沒有公子說的那麽好。”
王覓音低下頭去，耳根透紅。
禇藍桉在二人之間來回逡巡，不對勁，很不對勁。
科考期間，兩人未再出府。但公主的人暗地裏時刻都在跟隨鄭九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結果意外發現她與王覓音自初遇後，便時常見面。王覓音幾次送她吃食衣物，她也陪伴王覓音去往河畔游玩，還送了人家一支花簪。
沒想到啊，鄭九昭這家夥也是個彎的。
禇藍桉抱著團子，左思右想。那兩人若是能成其好事，對公主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就是不知道王家娘子能不能接受鄭九昭是女子的事實。
“喵……”
她低頭一瞧，團子正在懷裏癱成餅。
“你是不是又肥了？”
“喵！”
禇藍桉挑眉，“呦呵，都會頂嘴了。”
少時，李槐薇進屋了，見她還抱著團子，姿勢都沒變過，不由調侃。
“你幹脆睡覺也抱著它算了。”
也不是不行。
禇藍桉當即放開團子，湊過去和李槐薇挨著坐。
“殿下，我聽說，東宮出錢幫某人辦喪事，誰死了？”
聞言，李槐薇擡眸，泰然自若道，“太子的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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