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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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徐天薇腳步有些淩亂，時不時看了下身後，緊張地往前快步走著。
這段時間對她而言簡直是折磨，她又經過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路人。
入冬了，穿多些再正常不過。
不，既然這麽冷，那在外面等什麽呢？
她反反覆覆地擔驚受怕。
安然無恙地通過，她調整了一下口罩，正要松一口氣，剛剛那個穿著黑色薄羽絨服的男人突然掏出了一支錄音筆。
“徐小姐！徐小姐，借一步說話，可以說說對於最近徐氏被嚴查的看法嗎？”
“讓開，我什麽都不知道！”
徐天薇避開狗仔的鏡頭，步伐匆匆，心跳加速。
眼看就要過馬路，她咬咬牙，想趁轉紅燈之前沖過去。
忽然，一輛車無聲地停在她面前。車門滑開，她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遲疑了一瞬，還是咬牙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車內沈默幾秒，陸思詡淡淡地開口：“喝水嗎？”
徐天薇沒有接話，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顯然不願意多說。
“我放這兒了。”陸思詡自顧自地把水瓶放在座椅靠背後的置物網中。
“用不著你惺惺作態。”徐天薇終於打破沈默，聲音冷冷的，“前面就把我放下來。”
“你當我們傻嗎？”葉冬憑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再給狗仔機會拍她和男性同車？然後緋聞一出，我猜徐小姐是不會負這個責的。”
徐天薇啞口無言，轉而怒視前方的葉冬憑：“那又怎樣？我上車之前你們可就坐一車了，這總不是我逼的。”
“你當真以為這是小事？多虧了你，我這車才剛買就被迫載上你。”葉冬憑撇了撇嘴，“反正這次就這麽一次，別指望下次了。”
車才剛買，就載了陸思詡第一次。
葉冬憑一想到這就覺得肚子裏一團火。
“夠了。”陸思詡打斷了兩人的爭執，聲音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直接回南陵。”
徐天薇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你打算一直這樣管我？”
陸思詡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我不是管你，只是不想再讓無聊的緋聞打亂我的生活。勞煩你跟我回老家一趟了，你挺久沒回去了吧，回家看看不也挺好。”
“原來如此。”徐天薇冷笑一聲，輕哼道：“你還是那個陸思詡，自以為是，什麽事都自己說了算。”
葉冬憑忍不住插嘴：“她說得沒錯。你們倆要吵以後吵，現在乖乖待著，我們不想被拍到。”
“不想被拍到，就別停下來讓我上車。”
沒見過這麽不領情的，葉冬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費口舌。
徐天薇沒有再回話，沈默地靠在後座上。
葉冬憑用餘光瞥了瞥，車內恢覆了短暫的寧靜。
陸思詡閉上眼，似乎想隔絕外界的紛擾，但那隱藏的覆雜情緒在這狹小的空間裏無處躲藏。
“看，想裝好人，結果翻車了是不是？”徐天薇的聲音再次響起，輕聲嘲弄，帶著些許不服，“實際上你也沒真正在乎我啊。”
陸思詡不再回話，葉冬憑冷笑著搖了搖頭：“誰在乎不在乎，你心裏清楚。今天你願意上車，就該明白，你不該再給我們惹麻煩。”
車裏陷入了沈默。
徐天薇冷冷地盯著窗外，不願與任何人交談，陸思詡也沒有再嘗試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車內溫度似乎降了幾度，葉冬憑也失去了話題的興致。
旁邊那個熟悉而又疏離的身影，不禁讓他想起十分鐘之前他還滿肚子最近的新鮮見聞來當聊天主題。
道路兩側的路燈緩緩後退，車內三人共處，卻都保持著各自的防線。
不知過了多久，葉冬憑看了一眼後視鏡，終於開口：“我們上國道了，沒人跟著了。”
陸思詡微微點頭，手指指了指車載導航，見葉冬憑略一遲疑之後輕輕點頭，才觸上屏幕輕輕一點，將目的地改了方向。
葉冬憑將註意力重新放在前方的路上。
車窗外的燈火閃爍，冷光映在徐天薇臉上，看到陸思詡的動作，她的目光微微一動，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沈寂：“你還記得我家住哪兒？”
陸思詡的手指一僵，她轉過頭來，目光淩厲中帶著些許難掩的怒意：“怎麽，你自己忘了？”
徐天薇冷笑了一聲，似是有些無奈。
她知道陸思詡並不是單純為了送她回家。
或許是一絲殘存的舊日情誼，或許是對過往種種的無奈。
也許在旁人看來種種事情是她徐天薇理虧，但徐天薇不是那些人。
旁人如何想，與她何幹。
她和陸思詡之間曾經的親密早已變得模糊，剩下的不過是習慣性的對抗與防備。
就算兩人之中只有她覺得兩個人是敵對關系，她們也回不到以前了。
葉冬憑在前排默默註視著後視鏡，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
他知道，任何安慰或關懷，此刻都顯得多餘。
車子在沈默中行駛，直到一盞昏黃的路燈下，徐天薇忽然擡頭，看向車外。
她想起曾經的她和陸思詡也曾在這樣的夜晚下同行，那時兩人還無話不談，彼此是對方的依靠。
而如今，這樣的寧靜中，更多的是無言的對峙，和再也無法掩飾的隔閡。
陸思詡也微微嘆了口氣，她知道她們已無法回到過去。
一路上，不時有幾輛車擦肩而過，照亮了她們彼此冷淡的面容，也映出了她們心底的冷漠與距離。
車子繼續在夜色中行駛，三人又陷入了無聲的僵持。只有路邊的街燈一盞盞倒退，事情都淡在風中了。
陸母早就接到了他們會回來的消息，和陳梅一起張羅了一桌子菜。
可這一等就等到了九點半。
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又怕人在高速上不方便接電話，強忍著擔心，一直到快十點鐘才聽到門外喀嗒的開鎖聲。
“來了？”
陸母問在玄關張望的陳梅，後者朝她揮揮手，她忙去起湯鍋。
“媽，陳姨。”
“好久不見，可算回來了。”
總算到了家，陸思詡三兩下踢掉了腳上的靴子，只穿著襪子踩在客廳的瓷磚地上。
“拖鞋！”
端著湯的陸母佯裝生氣，見葉冬憑在玄關規規矩矩換好拖鞋後還將陸思詡的靴子理了理整齊，和陳梅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陸思詡又噔噔地跑回去穿葉冬憑遞好的拖鞋。
“我給你們帶了好多東西。”
劉叔熏的臘肉，蒲蒲家的酸豇豆之類的，離開的時候她去了好幾家看看有什麽土特產能買。
強行給劉叔塞了錢以後，回到浦南還從後備箱裏多翻出來幾掛臘肉。
顯然是劉叔後來悄悄塞的。
“好東西呢，這部戲拍得怎麽樣？我們什麽時候能看到啊？”
“這麽急啊？”陸思詡去餐桌旁掛在陸母背上，陸母裝飯的手一停，葉冬憑自然而然結果飯勺忙活起來。
陳梅靠過來。
“我以為你們九點就該到了。”
葉冬憑將盛好的第一碗飯遞給陳梅：“送她朋友回家，耽誤了一下。”
“朋友？”陸母聽到後一怔，了然問道，“薇薇？”
陸思詡顯然不太想接這個話題，慢慢點點頭，指指點點讓葉冬憑趕緊裝飯。
陳梅忙招呼陸母先落了座，留兩個小的打鬧。
“行了。兩個大忙人總算著家了，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忙，明明也沒見多紅啊。”
陸母還在不滿地嘟嘟囔囔，眼見陸思詡二人也盛好飯來落了座，陳梅拿胳膊肘頂了頂她才消停。
“媽媽要我紅成什麽樣才算紅呀？魏晉嗎？”
那她這輩子應該不可能了。
陸母嘖了一聲，“抱著這個夢想好好演戲吧。”
“哎？聽吳姐說詡詡這次的電影男一號就是魏晉？”
陸思詡咬咬筷子，含混地嗯了一聲，就聽一旁的葉冬憑道：
“行了，媽，一直找她講話她不吃飯了？吃飯吃飯，吃完了講。”
“還得是小葉，我們啊都不怎麽註意。”陸母滿意地點點頭。
吃完了也沒什麽講頭，葉冬憑非拉著陸思詡玩猜拳，輸了的洗碗。
陸思詡運氣差了些，認命進了廚房，陳梅說要進來幫忙，被葉冬憑按回沙發看電視，他自己鉆了進來。
“你這次能休多久？”
陸思詡擦幹了菜刀：“後天就走，要進新組了。”
大忙人啊。
葉冬憑搖頭晃腦，一個不註意把陸思詡剛洗好的餐盤又沾上了泡沫，理所當然被轟出廚房。
轉頭便見陸母扶著門框朝這邊張望。
“吳阿姨。”
“哎，”陸母應了聲，略帶失望地說，“就待這麽短時間啊。”
“吳阿姨，正常的，這個圈子上升期都這樣。都說不怕忙成陀螺，就怕接不到戲呢。”
“噢……我也不懂你們現在這些，就覺得以前雖然讀大學離家遠，至少還能經常聯系。現在呀，那些什麽圍脖啊書的知道我女兒的消息比我快多了。”
葉冬憑摸了摸鼻子，眼見著陸母眉頭說著說著皺了起來，趕忙道：
“吳阿姨，你看這不就是我疏忽了嘛，以後有什麽事兒你問我，我保證把她家門口經過了幾條流浪貓都跟您報告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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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薇腳步有些淩亂，時不時看了下身後，緊張地往前快步走著。
這段時間對她而言簡直是折磨，她又經過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路人。
入冬了，穿多些再正常不過。
不，既然這麽冷，那在外面等什麽呢？
她反反覆覆地擔驚受怕。
安然無恙地通過，她調整了一下口罩，正要松一口氣，剛剛那個穿著黑色薄羽絨服的男人突然掏出了一支錄音筆。
“徐小姐！徐小姐，借一步說話，可以說說對於最近徐氏被嚴查的看法嗎？”
“讓開，我什麽都不知道！”
徐天薇避開狗仔的鏡頭，步伐匆匆，心跳加速。
眼看就要過馬路，她咬咬牙，想趁轉紅燈之前沖過去。
忽然，一輛車無聲地停在她面前。車門滑開，她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遲疑了一瞬，還是咬牙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車內沈默幾秒，陸思詡淡淡地開口：“喝水嗎？”
徐天薇沒有接話，只是將目光移向窗外，顯然不願意多說。
“我放這兒了。”陸思詡自顧自地把水瓶放在座椅靠背後的置物網中。
“用不著你惺惺作態。”徐天薇終於打破沈默，聲音冷冷的，“前面就把我放下來。”
“你當我們傻嗎？”葉冬憑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再給狗仔機會拍她和男性同車？然後緋聞一出，我猜徐小姐是不會負這個責的。”
徐天薇啞口無言，轉而怒視前方的葉冬憑：“那又怎樣？我上車之前你們可就坐一車了，這總不是我逼的。”
“你當真以為這是小事？多虧了你，我這車才剛買就被迫載上你。”葉冬憑撇了撇嘴，“反正這次就這麽一次，別指望下次了。”
車才剛買，就載了陸思詡第一次。
葉冬憑一想到這就覺得肚子裏一團火。
“夠了。”陸思詡打斷了兩人的爭執，聲音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我們直接回南陵。”
徐天薇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你打算一直這樣管我？”
陸思詡轉過身，平靜地看著她：“我不是管你，只是不想再讓無聊的緋聞打亂我的生活。勞煩你跟我回老家一趟了，你挺久沒回去了吧，回家看看不也挺好。”
“原來如此。”徐天薇冷笑一聲，輕哼道：“你還是那個陸思詡，自以為是，什麽事都自己說了算。”
葉冬憑忍不住插嘴：“她說得沒錯。你們倆要吵以後吵，現在乖乖待著，我們不想被拍到。”
“不想被拍到，就別停下來讓我上車。”
沒見過這麽不領情的，葉冬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她費口舌。
徐天薇沒有再回話，沈默地靠在後座上。
葉冬憑用餘光瞥了瞥，車內恢覆了短暫的寧靜。
陸思詡閉上眼，似乎想隔絕外界的紛擾，但那隱藏的覆雜情緒在這狹小的空間裏無處躲藏。
“看，想裝好人，結果翻車了是不是？”徐天薇的聲音再次響起，輕聲嘲弄，帶著些許不服，“實際上你也沒真正在乎我啊。”
陸思詡不再回話，葉冬憑冷笑著搖了搖頭：“誰在乎不在乎，你心裏清楚。今天你願意上車，就該明白，你不該再給我們惹麻煩。”
車裏陷入了沈默。
徐天薇冷冷地盯著窗外，不願與任何人交談，陸思詡也沒有再嘗試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
車內溫度似乎降了幾度，葉冬憑也失去了話題的興致。
旁邊那個熟悉而又疏離的身影，不禁讓他想起十分鐘之前他還滿肚子最近的新鮮見聞來當聊天主題。
道路兩側的路燈緩緩後退，車內三人共處，卻都保持著各自的防線。
不知過了多久，葉冬憑看了一眼後視鏡，終於開口：“我們上國道了，沒人跟著了。”
陸思詡微微點頭，手指指了指車載導航，見葉冬憑略一遲疑之後輕輕點頭，才觸上屏幕輕輕一點，將目的地改了方向。
葉冬憑將註意力重新放在前方的路上。
車窗外的燈火閃爍，冷光映在徐天薇臉上，看到陸思詡的動作，她的目光微微一動，開口打破了車內的沈寂：“你還記得我家住哪兒？”
陸思詡的手指一僵，她轉過頭來，目光淩厲中帶著些許難掩的怒意：“怎麽，你自己忘了？”
徐天薇冷笑了一聲，似是有些無奈。
她知道陸思詡並不是單純為了送她回家。
或許是一絲殘存的舊日情誼，或許是對過往種種的無奈。
也許在旁人看來種種事情是她徐天薇理虧，但徐天薇不是那些人。
旁人如何想，與她何幹。
她和陸思詡之間曾經的親密早已變得模糊，剩下的不過是習慣性的對抗與防備。
就算兩人之中只有她覺得兩個人是敵對關系，她們也回不到以前了。
葉冬憑在前排默默註視著後視鏡，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
他知道，任何安慰或關懷，此刻都顯得多餘。
車子在沈默中行駛，直到一盞昏黃的路燈下，徐天薇忽然擡頭，看向車外。
她想起曾經的她和陸思詡也曾在這樣的夜晚下同行，那時兩人還無話不談，彼此是對方的依靠。
而如今，這樣的寧靜中，更多的是無言的對峙，和再也無法掩飾的隔閡。
陸思詡也微微嘆了口氣，她知道她們已無法回到過去。
一路上，不時有幾輛車擦肩而過，照亮了她們彼此冷淡的面容，也映出了她們心底的冷漠與距離。
車子繼續在夜色中行駛，三人又陷入了無聲的僵持。只有路邊的街燈一盞盞倒退，事情都淡在風中了。
陸母早就接到了他們會回來的消息，和陳梅一起張羅了一桌子菜。
可這一等就等到了九點半。
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又怕人在高速上不方便接電話，強忍著擔心，一直到快十點鐘才聽到門外喀嗒的開鎖聲。
“來了？”
陸母問在玄關張望的陳梅，後者朝她揮揮手，她忙去起湯鍋。
“媽，陳姨。”
“好久不見，可算回來了。”
總算到了家，陸思詡三兩下踢掉了腳上的靴子，只穿著襪子踩在客廳的瓷磚地上。
“拖鞋！”
端著湯的陸母佯裝生氣，見葉冬憑在玄關規規矩矩換好拖鞋後還將陸思詡的靴子理了理整齊，和陳梅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陸思詡又噔噔地跑回去穿葉冬憑遞好的拖鞋。
“我給你們帶了好多東西。”
劉叔熏的臘肉，蒲蒲家的酸豇豆之類的，離開的時候她去了好幾家看看有什麽土特產能買。
強行給劉叔塞了錢以後，回到浦南還從後備箱裏多翻出來幾掛臘肉。
顯然是劉叔後來悄悄塞的。
“好東西呢，這部戲拍得怎麽樣？我們什麽時候能看到啊？”
“這麽急啊？”陸思詡去餐桌旁掛在陸母背上，陸母裝飯的手一停，葉冬憑自然而然結果飯勺忙活起來。
陳梅靠過來。
“我以為你們九點就該到了。”
葉冬憑將盛好的第一碗飯遞給陳梅：“送她朋友回家，耽誤了一下。”
“朋友？”陸母聽到後一怔，了然問道，“薇薇？”
陸思詡顯然不太想接這個話題，慢慢點點頭，指指點點讓葉冬憑趕緊裝飯。
陳梅忙招呼陸母先落了座，留兩個小的打鬧。
“行了。兩個大忙人總算著家了，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忙，明明也沒見多紅啊。”
陸母還在不滿地嘟嘟囔囔，眼見陸思詡二人也盛好飯來落了座，陳梅拿胳膊肘頂了頂她才消停。
“媽媽要我紅成什麽樣才算紅呀？魏晉嗎？”
那她這輩子應該不可能了。
陸母嘖了一聲，“抱著這個夢想好好演戲吧。”
“哎？聽吳姐說詡詡這次的電影男一號就是魏晉？”
陸思詡咬咬筷子，含混地嗯了一聲，就聽一旁的葉冬憑道：
“行了，媽，一直找她講話她不吃飯了？吃飯吃飯，吃完了講。”
“還得是小葉，我們啊都不怎麽註意。”陸母滿意地點點頭。
吃完了也沒什麽講頭，葉冬憑非拉著陸思詡玩猜拳，輸了的洗碗。
陸思詡運氣差了些，認命進了廚房，陳梅說要進來幫忙，被葉冬憑按回沙發看電視，他自己鉆了進來。
“你這次能休多久？”
陸思詡擦幹了菜刀：“後天就走，要進新組了。”
大忙人啊。
葉冬憑搖頭晃腦，一個不註意把陸思詡剛洗好的餐盤又沾上了泡沫，理所當然被轟出廚房。
轉頭便見陸母扶著門框朝這邊張望。
“吳阿姨。”
“哎，”陸母應了聲，略帶失望地說，“就待這麽短時間啊。”
“吳阿姨，正常的，這個圈子上升期都這樣。都說不怕忙成陀螺，就怕接不到戲呢。”
“噢……我也不懂你們現在這些，就覺得以前雖然讀大學離家遠，至少還能經常聯系。現在呀，那些什麽圍脖啊書的知道我女兒的消息比我快多了。”
葉冬憑摸了摸鼻子，眼見著陸母眉頭說著說著皺了起來，趕忙道：
“吳阿姨，你看這不就是我疏忽了嘛，以後有什麽事兒你問我，我保證把她家門口經過了幾條流浪貓都跟您報告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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