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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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組織小群演班這事兒李利華不放心交給別人，自己一定要親自辦。
這次的鼓勵機制初見成效，不說人人成績優異，但都至少維持了平日裏的水準，沒有發揮失常的。
課間小蘿蔔頭們都愛出來看劇組開工，向濛也沒攔著。
今天的戲比較連貫，女主角君詩情上完課後發現丈夫陳建文在學校外面等著，兩人發生了一段激烈爭吵，最後一幕是爭吵過後的兩人因為舍棄不下的感情而緊緊相擁。
這好像是陸思詡和魏晉第一次拍親密戲，雖然也就是個擁抱，但陸思詡難免有些緊張。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情緒處理，以至於拍給孩子們上課的鏡頭都NG了幾次。
“小陸，怎麽忘詞了，再來一下，專心些。”
向濛簡短道，她也註意到了陸思詡的情緒問題，這種事情她開導不了，只能讓她自己消化。
“導演我再去背一下詞。”
讓孩子們陪她一遍又一遍重覆同樣的臺詞，她也過意不去，幹脆找了個理由出去透透氣。
“行吧，休息十分鐘，小陸，實在不行你自由發揮，之前怎麽跟孩子們上課的就怎麽上。”向濛看了看手表。
陸思詡點點頭應了一聲，轉身去了走廊。
魏晉就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結束以後就是他們的對手戲。
“需要我回避一下？”
“不需要。”
魏晉僅僅只問了這句，陸思詡果斷拒絕，他便不再說話。
她全程看著走廊上粗糙的水泥地，好像上面有什麽世界名畫一般。
察覺到她的回避，魏晉忖了忖，站遠了些。
也不知道是她調節好了情緒還是魏晉拉遠距離收效顯著，再次回到片場講臺，陸思詡又變成了那個和藹可親的小陸老師。
向濛給的提議不錯，她幹脆新教了孩子們一首唐詩，向濛也沒有喊卡，片場裏全都安靜聽她講課，素材攢了10分鐘。
“行，這樣也好，小朋友們只要拍這一次，聽課的素材足夠用了。”
向濛滿意地點點頭。
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陸思詡也不是那種拿喬著憑自己喜惡耽誤團隊進度的人。
兩人這一幕戲搬去了學校門口，蒲蒲他們還想跟著出去，被從天而降的李利華通通轟回去上課。
日頭斜了一點，劇組人員有條不紊地搬設備，陸思詡和魏晉被向濛叫去調整站位。
上午定的地點此刻正朝陽，容易過曝，陸思詡往光線裏一站，眼睛都難得睜開。
向濛幹脆拍板把全組搬到了學校東北方的土路上。
魏晉看了一眼腳下的路，邊聽向濛講邊點頭，末了，幹脆換了雙白色球鞋，又問劇組要了點水和了和泥沙，將汙漬抹在鞋面，再擦掉。
“這真是魏式做舊啊。”
向濛感嘆地搖搖頭，她都沒想過這一招，畢竟用不用全身可以到後期剪輯時再考慮。
以前她拍的鄉村題材微電影也不見小演員們能細心到這個份上。
“你們對對詞，等設備調試好就直接開。”
“好的。”
魏晉這才看向陸思詡，她捧著劇本在學校後門口站著，口中念念有詞。
見他靠近，冷不丁問了句：
“我們抱之前是不是應該我推你一把先？”
“好像可以。”
“什麽叫好像可以？我的感覺是這樣的，這一段你來找我，我卻覺得你對自己的人生沒有規劃，事業都可以拋棄掉，結果發現你是來勸我回城裏的。”
“嗯，那你應該可以扇個巴掌以示憤怒？”
“如果是別的題材還好，支教老師這個身份有點敏感，隨意使用暴力容易被罵。”
“那是這樣，你說這一句臺詞的時候，我先虛拉你一把。”
魏晉輕柔地圈住陸思詡的手腕。
“……然後你察覺到不對勁，直接推。”
他引導著對方的手觸上他的胸口，眼神認真坦然，就像只是和她尋常地握了握手一樣。
陸思詡只遲疑了一瞬便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然後……”
“後你剛剛發力，我這裏就可以察覺到你要推開我，然後一把強抱……”
魏晉虛做了個手勢示意將她環繞起來。
“這個流程OK嗎？”
陸思詡從頭到尾捋了捋，點點頭。
魏晉轉身朝已經安靜等在原地待命的向濛等人揮了揮手，徑直走到遠處剛剛定好的起點。
“Action。”
向濛一個指令，陸思詡露出茫然而訝異的神情。
“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
陳建文將肩膀的背包松了松，肩帶勒著的地方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褲腳和白色球鞋上盡是塵土，這一路他一定不好過。
“今天周四，你不上班啦？”
“辭了，以後再找就是了。”
“以後？再找？你說得輕松，你爹娘知道你把鐵飯碗辭了？”
“不知道。”
“我猜也是，不然他們早把你腿打斷了，哪可能讓你完完整整出現在這。”
“你跟我回家啊詩情，這哪裏是你住得慣的地方。”
“我怎麽住不慣了？我住得好得很，你自己回去得了，咋還管起我來了。”
向濛盯著大監仔仔細細看著，身旁是被她特地點名過來學習的聞夏川。
後者此刻也和向濛一個姿勢目不轉睛地盯著。
兩人爭吵愈演愈烈，終於將情緒堆積到了爆發點。拉，推，扯，抱，一系列的動作流暢地一氣呵成，向濛僅僅設的兩個機位完整地記錄下這一段。
導演沒喊卡，陸思詡也一直按照劇本掙紮著。
怎麽想怎麽覺得時間也太長了點，她這一頓折騰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魏晉似乎因為沒等到導演的指示，還在緊緊抱著她。
看不到他的表情，倒是沒那麽尷尬。
只是……
“魏晉哥，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實在是太緊了……
魏晉似乎這一會兒才從戲裏出來，略微松開了一下，聽到導演組那邊的動靜，又顫了一下下意識還想把臂彎收緊。
“魏晉哥？”
“嗯。”
終於完全松開，陸思詡看了一眼他出戲之後一臉的波瀾不驚，暗自腹誹道，這是給他喊魂回來了。
“可以可以，這段一遍過，棒的。”
向濛完全沒看他們這邊，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大監，也不知道是被什麽吸引了註意力。
兩人聽到導演喊過，便一前一後回棚裏。
“後面動作有些僵，不知道效果會不會不好。”
向濛擺擺手。
“我的問題，剛才沒喊，拍得不錯，我看入神了，不用那麽長就好了，直接從中間剪掉，前面那段表現得很完美。”
今天這是陸思詡的最後一場，既然沒有問題，她語帶輕松地和在場的所有人打過招呼，匆匆離場打算回房休息。
“走這麽急啊，不吃飯嗎？”
魏晉淡淡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不了，我們夜跑完再吃。”
“哎？師兄你也不吃嗎？”
聞夏川一臉可惜，雲姨的手藝還真挺不錯的。
陸思詡回房沒多久又被敲響了方面，顯然不是娜娜，娜娜有鑰匙。
“誰？”
“夜跑時間了，來問問你換好衣服沒。”
“我……”
剛想說不去，轉念又覺得這樣帶著情緒也太不專業，定了定神道：
“我還在拿衣服，等下就出去。”
沒磨蹭多久，她卸妝完，換好運動服出了門。
陸思詡隨意紮了個高馬尾，絲毫不在意形象地將法式劉海也一並往腦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
魏晉倒是第一次見她這種打扮。
“其實下次可以早上晨跑，這樣還能曬曬太陽。”
陸思詡搖搖頭：
“曬黑了難養，導演也說了曬黑用粉底妝。”
陸思詡就是這種容易曬黑的體質，娜娜一直領命很註意這點，進組以後也第一時間和向濛交流過此事。
向濛沒什麽意見，畢竟本身這種妝容就是用粉底顏色控制比較好，不然真曬起來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演員自己能曬到什麽程度。
陸思詡一直落他一段距離慢慢跑在後頭，魏晉也放滿了等，循環往覆，陸思詡無奈停下。
“你別等我，越跑越慢大家都別鍛煉了。”
魏晉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避自己，這才默不作聲往前跑。
“倒也不用這麽躲，別人反而會覺得奇怪。”
陸思詡一頓，迅速放平語氣：“我沒躲。”
魏晉也不打算和她爭：“那就好。”
周峰鄉的夜間只剩蟲鳴，別說城市的霓虹，連街燈都沒一個。
兩人一前一後跑著，再也沒有任何交流。
陸思詡也不知道兩人現在的關系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微妙，歸根結底，自己不夠強悍吧。
她如果能做到完全不在意網上的言論，是不是還能和他維持原來的朋友關系？
這個想法令她一陣恍惚。
他們什麽時候是朋友過？
似乎這就是個一廂情願的想法。
陸思詡咬咬唇。
能問嗎？似乎也問不出口。
就算得到答案又如何，是朋友或者其他，除了對自己的事業造成阻礙，讓網上的罵戰愈演愈烈，還能帶來什麽？
百害無一利的事情，這點權衡她還是能辦到的。
也不知風裏夾雜了誰的嘆息，她都快要不記得自己埋在心裏這段已經夭折的暗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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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鼓勵機制初見成效，不說人人成績優異，但都至少維持了平日裏的水準，沒有發揮失常的。
課間小蘿蔔頭們都愛出來看劇組開工，向濛也沒攔著。
今天的戲比較連貫，女主角君詩情上完課後發現丈夫陳建文在學校外面等著，兩人發生了一段激烈爭吵，最後一幕是爭吵過後的兩人因為舍棄不下的感情而緊緊相擁。
這好像是陸思詡和魏晉第一次拍親密戲，雖然也就是個擁抱，但陸思詡難免有些緊張。
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情緒處理，以至於拍給孩子們上課的鏡頭都NG了幾次。
“小陸，怎麽忘詞了，再來一下，專心些。”
向濛簡短道，她也註意到了陸思詡的情緒問題，這種事情她開導不了，只能讓她自己消化。
“導演我再去背一下詞。”
讓孩子們陪她一遍又一遍重覆同樣的臺詞，她也過意不去，幹脆找了個理由出去透透氣。
“行吧，休息十分鐘，小陸，實在不行你自由發揮，之前怎麽跟孩子們上課的就怎麽上。”向濛看了看手表。
陸思詡點點頭應了一聲，轉身去了走廊。
魏晉就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結束以後就是他們的對手戲。
“需要我回避一下？”
“不需要。”
魏晉僅僅只問了這句，陸思詡果斷拒絕，他便不再說話。
她全程看著走廊上粗糙的水泥地，好像上面有什麽世界名畫一般。
察覺到她的回避，魏晉忖了忖，站遠了些。
也不知道是她調節好了情緒還是魏晉拉遠距離收效顯著，再次回到片場講臺，陸思詡又變成了那個和藹可親的小陸老師。
向濛給的提議不錯，她幹脆新教了孩子們一首唐詩，向濛也沒有喊卡，片場裏全都安靜聽她講課，素材攢了10分鐘。
“行，這樣也好，小朋友們只要拍這一次，聽課的素材足夠用了。”
向濛滿意地點點頭。
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陸思詡也不是那種拿喬著憑自己喜惡耽誤團隊進度的人。
兩人這一幕戲搬去了學校門口，蒲蒲他們還想跟著出去，被從天而降的李利華通通轟回去上課。
日頭斜了一點，劇組人員有條不紊地搬設備，陸思詡和魏晉被向濛叫去調整站位。
上午定的地點此刻正朝陽，容易過曝，陸思詡往光線裏一站，眼睛都難得睜開。
向濛幹脆拍板把全組搬到了學校東北方的土路上。
魏晉看了一眼腳下的路，邊聽向濛講邊點頭，末了，幹脆換了雙白色球鞋，又問劇組要了點水和了和泥沙，將汙漬抹在鞋面，再擦掉。
“這真是魏式做舊啊。”
向濛感嘆地搖搖頭，她都沒想過這一招，畢竟用不用全身可以到後期剪輯時再考慮。
以前她拍的鄉村題材微電影也不見小演員們能細心到這個份上。
“你們對對詞，等設備調試好就直接開。”
“好的。”
魏晉這才看向陸思詡，她捧著劇本在學校後門口站著，口中念念有詞。
見他靠近，冷不丁問了句：
“我們抱之前是不是應該我推你一把先？”
“好像可以。”
“什麽叫好像可以？我的感覺是這樣的，這一段你來找我，我卻覺得你對自己的人生沒有規劃，事業都可以拋棄掉，結果發現你是來勸我回城裏的。”
“嗯，那你應該可以扇個巴掌以示憤怒？”
“如果是別的題材還好，支教老師這個身份有點敏感，隨意使用暴力容易被罵。”
“那是這樣，你說這一句臺詞的時候，我先虛拉你一把。”
魏晉輕柔地圈住陸思詡的手腕。
“……然後你察覺到不對勁，直接推。”
他引導著對方的手觸上他的胸口，眼神認真坦然，就像只是和她尋常地握了握手一樣。
陸思詡只遲疑了一瞬便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然後……”
“後你剛剛發力，我這裏就可以察覺到你要推開我，然後一把強抱……”
魏晉虛做了個手勢示意將她環繞起來。
“這個流程OK嗎？”
陸思詡從頭到尾捋了捋，點點頭。
魏晉轉身朝已經安靜等在原地待命的向濛等人揮了揮手，徑直走到遠處剛剛定好的起點。
“Action。”
向濛一個指令，陸思詡露出茫然而訝異的神情。
“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
陳建文將肩膀的背包松了松，肩帶勒著的地方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褲腳和白色球鞋上盡是塵土，這一路他一定不好過。
“今天周四，你不上班啦？”
“辭了，以後再找就是了。”
“以後？再找？你說得輕松，你爹娘知道你把鐵飯碗辭了？”
“不知道。”
“我猜也是，不然他們早把你腿打斷了，哪可能讓你完完整整出現在這。”
“你跟我回家啊詩情，這哪裏是你住得慣的地方。”
“我怎麽住不慣了？我住得好得很，你自己回去得了，咋還管起我來了。”
向濛盯著大監仔仔細細看著，身旁是被她特地點名過來學習的聞夏川。
後者此刻也和向濛一個姿勢目不轉睛地盯著。
兩人爭吵愈演愈烈，終於將情緒堆積到了爆發點。拉，推，扯，抱，一系列的動作流暢地一氣呵成，向濛僅僅設的兩個機位完整地記錄下這一段。
導演沒喊卡，陸思詡也一直按照劇本掙紮著。
怎麽想怎麽覺得時間也太長了點，她這一頓折騰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魏晉似乎因為沒等到導演的指示，還在緊緊抱著她。
看不到他的表情，倒是沒那麽尷尬。
只是……
“魏晉哥，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實在是太緊了……
魏晉似乎這一會兒才從戲裏出來，略微松開了一下，聽到導演組那邊的動靜，又顫了一下下意識還想把臂彎收緊。
“魏晉哥？”
“嗯。”
終於完全松開，陸思詡看了一眼他出戲之後一臉的波瀾不驚，暗自腹誹道，這是給他喊魂回來了。
“可以可以，這段一遍過，棒的。”
向濛完全沒看他們這邊，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大監，也不知道是被什麽吸引了註意力。
兩人聽到導演喊過，便一前一後回棚裏。
“後面動作有些僵，不知道效果會不會不好。”
向濛擺擺手。
“我的問題，剛才沒喊，拍得不錯，我看入神了，不用那麽長就好了，直接從中間剪掉，前面那段表現得很完美。”
今天這是陸思詡的最後一場，既然沒有問題，她語帶輕松地和在場的所有人打過招呼，匆匆離場打算回房休息。
“走這麽急啊，不吃飯嗎？”
魏晉淡淡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不了，我們夜跑完再吃。”
“哎？師兄你也不吃嗎？”
聞夏川一臉可惜，雲姨的手藝還真挺不錯的。
陸思詡回房沒多久又被敲響了方面，顯然不是娜娜，娜娜有鑰匙。
“誰？”
“夜跑時間了，來問問你換好衣服沒。”
“我……”
剛想說不去，轉念又覺得這樣帶著情緒也太不專業，定了定神道：
“我還在拿衣服，等下就出去。”
沒磨蹭多久，她卸妝完，換好運動服出了門。
陸思詡隨意紮了個高馬尾，絲毫不在意形象地將法式劉海也一並往腦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
魏晉倒是第一次見她這種打扮。
“其實下次可以早上晨跑，這樣還能曬曬太陽。”
陸思詡搖搖頭：
“曬黑了難養，導演也說了曬黑用粉底妝。”
陸思詡就是這種容易曬黑的體質，娜娜一直領命很註意這點，進組以後也第一時間和向濛交流過此事。
向濛沒什麽意見，畢竟本身這種妝容就是用粉底顏色控制比較好，不然真曬起來沒輕沒重的，也不知道演員自己能曬到什麽程度。
陸思詡一直落他一段距離慢慢跑在後頭，魏晉也放滿了等，循環往覆，陸思詡無奈停下。
“你別等我，越跑越慢大家都別鍛煉了。”
魏晉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回避自己，這才默不作聲往前跑。
“倒也不用這麽躲，別人反而會覺得奇怪。”
陸思詡一頓，迅速放平語氣：“我沒躲。”
魏晉也不打算和她爭：“那就好。”
周峰鄉的夜間只剩蟲鳴，別說城市的霓虹，連街燈都沒一個。
兩人一前一後跑著，再也沒有任何交流。
陸思詡也不知道兩人現在的關系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微妙，歸根結底，自己不夠強悍吧。
她如果能做到完全不在意網上的言論，是不是還能和他維持原來的朋友關系？
這個想法令她一陣恍惚。
他們什麽時候是朋友過？
似乎這就是個一廂情願的想法。
陸思詡咬咬唇。
能問嗎？似乎也問不出口。
就算得到答案又如何，是朋友或者其他，除了對自己的事業造成阻礙，讓網上的罵戰愈演愈烈，還能帶來什麽？
百害無一利的事情，這點權衡她還是能辦到的。
也不知風裏夾雜了誰的嘆息，她都快要不記得自己埋在心裏這段已經夭折的暗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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