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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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陸思詡今天套的一件灰色高領毛衣，為了不顯得臃腫外面只搭了一件駝色羽絨背心。
怎麽看怎麽合魏晉的駝色沖鋒衣和灰色休閑褲像情侶穿搭。
清冷的聲線插進來，打斷了她的想入非非：“坐，先隨便聊點什麽好了。”
他的資料魏晉並沒有多看幾眼，就放回了桌上。
“想演的角色和理由？”
魏晉突然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輕輕用腳尖推著一旁的門塞墊到門縫裏。
確定門被固定好了之後，才又坐了回來，一把按掉了攝像頭。
“你太緊張了，先緩一緩吧。門開著，小何手在外面，不用擔心會有什麽奇怪的傳聞。”
他什麽都考慮到了，也什麽都知道。
“還有這個。”
魏晉從腳邊拎上來一個紙袋，兩杯香醇的拿鐵，香氣撲鼻而來。
“之前看你喝的挺香，這次我也試試。”
拿鐵還很溫熱，顯然剛買不久，陸思詡握緊了杯身，尚未入喉便已經覺得被暖意傾瀉包裹。
“謝謝魏老師。”
魏晉動作一滯，雲淡風輕地笑了。
“準備好了說，我這裏隨時可以開始。”
兩人在沈默中一口一口抿著拿鐵，氣氛卻沒有一絲尷尬。
“要是現在是在露臺上，氣氛應該會更美好吧。”
“是你覺得的浪漫？”
聽到魏晉的提問，陸思詡才驚覺自己講心中想的說出口了。
“浪漫……倒也說不上，就是氛圍感，氛圍感。”
陸思詡幹脆揭開杯蓋，就著杯沿大口大口喝起來。
小臉深深埋進杯口，露出的肌膚微微發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蒸氣染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交談的低語。應該是小何說了些什麽，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探著腦袋從門外看進來，剛好撞見陸思詡毫無察覺地埋頭喝拿鐵，魏晉單手舉杯，朝他擡起手中的杯子，又指了指關閉的攝像頭，示意正在中場休息。
鴨舌帽忙點點頭，一副抱歉的表情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盤。
得到魏晉的點頭示意，一身輕地回去繼續坐著了，人已經催完了，自然是回工位摸魚了。
目光落在沈寂中的攝像機上，魏晉的手指又不自覺地勾了勾口袋中的吊墜。
有那麽一瞬間他猶豫了，一直到陸思詡放下杯子，才緩緩將勾著吊墜的指尖抽出來。
“昨天在練習室撿到的，好像看你掛到過包上。”
音符吊墜搖搖晃晃垂在他指間。
“謝謝！我都不知道它掉了……”說著，陸思詡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帆布包，吊墜真不在了，大概是昨天和周夢飛拉扯的時候拽掉的。
魏晉收回目光：“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
孫索蘭最初進公司時被分配到三個藝人，沒多久加了第四個，就是陸思詡。
雖然無法做到每一個都能貼身跟著打點工作，但她也從不會怠慢任何一個人。
手下的四個小藝人各有特色，特別有綜藝感的明蓉靠著綜藝刷臉最先站穩腳跟。網感極佳的蕭舒意通過抖書累積的強大路人盤，穩定進組也不難。走俏皮可愛路線的林鯉經常收到閨蜜類角色的試戲邀請。
陸思詡目前最難，新人加上她對劇本有一定的要求，就意味著她有興趣的劇本輪不到她，能給她選的劇本她又沒興趣。
孫索蘭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走得慢一點不要緊，愛惜羽毛是好事，她才剛起步，孫索蘭的心態還是很樂觀的。
端了杯黑咖到了多功能會客間，零星幾張桌子有人占著，看了一眼登記表上的名字，她跟在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占了最角落的桌。
沒一會兒，老吳氣喘籲籲地帶著一疊資料過來了，一屁股坐在孫索蘭對面，端起孫索蘭給他備好的咖啡一口悶了。
“可累死我了。”老吳用手扇了扇風，不忘正事，將帶來的資料遞過去。
“你一說感興趣，我趕緊給你截下來了，本來都要掛給外面等競價了。”
“辛苦辛苦。”
老吳見她專註地一頁一頁翻找著，雙臂抵著桌子，身體微微前傾，小聲問道：
“想給你手底下那個新來的吧？她最近那個預告片，哎！確實不錯，有那個feel！”
孫索蘭禮貌地笑笑：“還不一定，我可以給她看看簡介嗎？”
“行，怎麽不行？這本反正給公司頭部都送了一圈，沒人要，這群有眼無珠的。”老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沒人要的話……”
“沒錯，”老吳眨了眨眼，“要是能拉到投資，你家小孩能當主角了，到時候就也不算內戲了唄。這本也不用搞特效什麽的，你家小孩挑梁子的話，其他演員咖位應該也不會太大，投資不大，應該沒那麽難。”
“老吳，太謝謝了。”
老吳大手一揮：“我這算啥，順手的事，反正也是沒別人要的本子。倒是你，你們可得想好了，不靠公司資源拉一部劇太難了。”
不遠處，徐天薇早在孫索蘭進來時就註意到了她。
她是陸思詡的經紀人，她有印象。
“坐孫索蘭對面那個是誰？”
助理回頭一看，立馬認了出來。
“編審那邊的老吳啊。”
“那他們湊在一起幹什麽？”
“薇薇姐，這就不應該是我們能過問的了吧，公司裏這麽多業務呢，他們沒準也在談其他的。”
小助理尬笑著翻了一頁資料，沒聽見徐天薇的回應，擡頭一看，她正用一種不寒而栗的目光註視著自己。
“不如一會兒我去編審那邊打聽打聽？”
徐天薇這才傲慢地垂下眸子，繼續將目光投在手中的資料上。
*
老吳滿面紅光地回到了工位，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聽說外面有人找。
徐天薇今天穿的是小香家的春夏秀場新款，張揚，卻足夠符合她的氣質。現在在走廊上等他的這個氣場，一看就不好惹。
壓根不等老吳開口打招呼，徐天薇開門見山：“聽說你今天拿了個劇本給孫索蘭。”
老吳丈二和尚似的，撓撓頭：“對呀，這個本子之前給了徐小姐你看過，你給退回來了。”
徐天薇也懶得跟他多話，手掌向上一攤：“我不太記得了，想要再確認一次。沒準是當時劇本太多，我給漏掉了。”
老吳這哪還敢說別的，只能道：“那你稍微等等，我再去印一份？”
“怎麽？我之前退回來的那一份呢，我就要那一份。”
老吳急了：“這本子是我按流程送了各家，全都給退回來之後，已經是定廢要掛去賣了，我才給公司裏面其他的人看看，現在還在別人手裏呢。”
這個回答徐天薇毫不意外，所以無動於衷地盯著老吳道：“我就要那本。”
老吳也不是個完全沒脾氣的，什麽大牌他沒見過，但像徐天薇這樣當眾給他甩臉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徐小姐，這不合流程。”事已至此，他連笑都懶得笑一下。
等孫索蘭被叫到賀崇宇辦公室的時候裏頭已經烏泱泱擠了一堆人。
“崇哥，陸思詡才進來多久呀？我給她牽線進澤華娛樂，你是看在眼裏的呀，她已經敢這麽跟我搶本子了。”
賀崇宇和成星緯面對面在沙發坐著，中間還擺著一個茶盤。
徐天薇和老吳就在旁邊站著，一個義憤填膺一個不勝其煩。
“崇哥，我來了。”
成星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牛飲一杯：
“大小姐當成這樣，還要和一個十八線搶劇本，不是吧，這麽丟人。”
甚至不用問事情的原委，孫索蘭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了。
“崇哥，我已經確認過，這個本子是大家都不要的。”
賀崇宇也想問，什麽本子這麽搶手：“帶來了嗎？給我看看。”
孫索蘭有些勉強地拿出資料。
故事實在簡單，刑偵題材，女警破案。
看得賀崇宇皺起眉頭：“徐天薇，你給我找事兒的嗎？你不是剛拍過一個差不多的？”
身邊傳來成星緯的嘲笑，徐天薇咬緊了牙關，理直氣壯道：
“誰說我不能接連著演，況且我大哥明明已經把款項結清了，那邊現在完全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多久能擡。我覺得刑警這個角色非常適合我，我想再挑戰一次不可以嗎？”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恐怕除了不明白其中彎彎繞繞的老吳，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能猜出徐天薇的小心思。
“再說了，這部劇不是缺投資嗎？”徐天薇故意問，“你們是想把劇本給誰啊？她能拉來投資嗎？”
賀崇宇只思考了幾秒鐘，便掀起眼皮問：“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能確保這一次投資沒問題？”
“那當然。”
賀崇宇的語氣轉瞬又冷了下來：
“那你可得想好了，再斷一次，可沒人敢再接你家投資了。”
他這話明顯是松了口，孫索蘭在一旁半句嘴都插不上，有些悲哀地和老吳對視一眼。
在這間屋子裏，他們兩個是最說不上話的人。
遠在海京錄節目的陸思詡哪裏知道浦南發生的這些事，一天下來總算是拿到了四票通過，興奮地和孫索蘭發消息。
“陸老師，盡管沒安排的話，我們學員幾個一起去吃頓飯？”夏寒走了過來，好奇地問，“是還有什麽事要處理嗎？”
沒有等來孫索蘭的回信，有些小失望地收起手機，回給夏寒一個明媚的笑臉。
“沒有，吃什麽？投票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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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詡今天套的一件灰色高領毛衣，為了不顯得臃腫外面只搭了一件駝色羽絨背心。
怎麽看怎麽合魏晉的駝色沖鋒衣和灰色休閑褲像情侶穿搭。
清冷的聲線插進來，打斷了她的想入非非：“坐，先隨便聊點什麽好了。”
他的資料魏晉並沒有多看幾眼，就放回了桌上。
“想演的角色和理由？”
魏晉突然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輕輕用腳尖推著一旁的門塞墊到門縫裏。
確定門被固定好了之後，才又坐了回來，一把按掉了攝像頭。
“你太緊張了，先緩一緩吧。門開著，小何手在外面，不用擔心會有什麽奇怪的傳聞。”
他什麽都考慮到了，也什麽都知道。
“還有這個。”
魏晉從腳邊拎上來一個紙袋，兩杯香醇的拿鐵，香氣撲鼻而來。
“之前看你喝的挺香，這次我也試試。”
拿鐵還很溫熱，顯然剛買不久，陸思詡握緊了杯身，尚未入喉便已經覺得被暖意傾瀉包裹。
“謝謝魏老師。”
魏晉動作一滯，雲淡風輕地笑了。
“準備好了說，我這裏隨時可以開始。”
兩人在沈默中一口一口抿著拿鐵，氣氛卻沒有一絲尷尬。
“要是現在是在露臺上，氣氛應該會更美好吧。”
“是你覺得的浪漫？”
聽到魏晉的提問，陸思詡才驚覺自己講心中想的說出口了。
“浪漫……倒也說不上，就是氛圍感，氛圍感。”
陸思詡幹脆揭開杯蓋，就著杯沿大口大口喝起來。
小臉深深埋進杯口，露出的肌膚微微發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蒸氣染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交談的低語。應該是小何說了些什麽，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探著腦袋從門外看進來，剛好撞見陸思詡毫無察覺地埋頭喝拿鐵，魏晉單手舉杯，朝他擡起手中的杯子，又指了指關閉的攝像頭，示意正在中場休息。
鴨舌帽忙點點頭，一副抱歉的表情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盤。
得到魏晉的點頭示意，一身輕地回去繼續坐著了，人已經催完了，自然是回工位摸魚了。
目光落在沈寂中的攝像機上，魏晉的手指又不自覺地勾了勾口袋中的吊墜。
有那麽一瞬間他猶豫了，一直到陸思詡放下杯子，才緩緩將勾著吊墜的指尖抽出來。
“昨天在練習室撿到的，好像看你掛到過包上。”
音符吊墜搖搖晃晃垂在他指間。
“謝謝！我都不知道它掉了……”說著，陸思詡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帆布包，吊墜真不在了，大概是昨天和周夢飛拉扯的時候拽掉的。
魏晉收回目光：“準備好了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
孫索蘭最初進公司時被分配到三個藝人，沒多久加了第四個，就是陸思詡。
雖然無法做到每一個都能貼身跟著打點工作，但她也從不會怠慢任何一個人。
手下的四個小藝人各有特色，特別有綜藝感的明蓉靠著綜藝刷臉最先站穩腳跟。網感極佳的蕭舒意通過抖書累積的強大路人盤，穩定進組也不難。走俏皮可愛路線的林鯉經常收到閨蜜類角色的試戲邀請。
陸思詡目前最難，新人加上她對劇本有一定的要求，就意味著她有興趣的劇本輪不到她，能給她選的劇本她又沒興趣。
孫索蘭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走得慢一點不要緊，愛惜羽毛是好事，她才剛起步，孫索蘭的心態還是很樂觀的。
端了杯黑咖到了多功能會客間，零星幾張桌子有人占著，看了一眼登記表上的名字，她跟在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占了最角落的桌。
沒一會兒，老吳氣喘籲籲地帶著一疊資料過來了，一屁股坐在孫索蘭對面，端起孫索蘭給他備好的咖啡一口悶了。
“可累死我了。”老吳用手扇了扇風，不忘正事，將帶來的資料遞過去。
“你一說感興趣，我趕緊給你截下來了，本來都要掛給外面等競價了。”
“辛苦辛苦。”
老吳見她專註地一頁一頁翻找著，雙臂抵著桌子，身體微微前傾，小聲問道：
“想給你手底下那個新來的吧？她最近那個預告片，哎！確實不錯，有那個feel！”
孫索蘭禮貌地笑笑：“還不一定，我可以給她看看簡介嗎？”
“行，怎麽不行？這本反正給公司頭部都送了一圈，沒人要，這群有眼無珠的。”老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沒人要的話……”
“沒錯，”老吳眨了眨眼，“要是能拉到投資，你家小孩能當主角了，到時候就也不算內戲了唄。這本也不用搞特效什麽的，你家小孩挑梁子的話，其他演員咖位應該也不會太大，投資不大，應該沒那麽難。”
“老吳，太謝謝了。”
老吳大手一揮：“我這算啥，順手的事，反正也是沒別人要的本子。倒是你，你們可得想好了，不靠公司資源拉一部劇太難了。”
不遠處，徐天薇早在孫索蘭進來時就註意到了她。
她是陸思詡的經紀人，她有印象。
“坐孫索蘭對面那個是誰？”
助理回頭一看，立馬認了出來。
“編審那邊的老吳啊。”
“那他們湊在一起幹什麽？”
“薇薇姐，這就不應該是我們能過問的了吧，公司裏這麽多業務呢，他們沒準也在談其他的。”
小助理尬笑著翻了一頁資料，沒聽見徐天薇的回應，擡頭一看，她正用一種不寒而栗的目光註視著自己。
“不如一會兒我去編審那邊打聽打聽？”
徐天薇這才傲慢地垂下眸子，繼續將目光投在手中的資料上。
*
老吳滿面紅光地回到了工位，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聽說外面有人找。
徐天薇今天穿的是小香家的春夏秀場新款，張揚，卻足夠符合她的氣質。現在在走廊上等他的這個氣場，一看就不好惹。
壓根不等老吳開口打招呼，徐天薇開門見山：“聽說你今天拿了個劇本給孫索蘭。”
老吳丈二和尚似的，撓撓頭：“對呀，這個本子之前給了徐小姐你看過，你給退回來了。”
徐天薇也懶得跟他多話，手掌向上一攤：“我不太記得了，想要再確認一次。沒準是當時劇本太多，我給漏掉了。”
老吳這哪還敢說別的，只能道：“那你稍微等等，我再去印一份？”
“怎麽？我之前退回來的那一份呢，我就要那一份。”
老吳急了：“這本子是我按流程送了各家，全都給退回來之後，已經是定廢要掛去賣了，我才給公司裏面其他的人看看，現在還在別人手裏呢。”
這個回答徐天薇毫不意外，所以無動於衷地盯著老吳道：“我就要那本。”
老吳也不是個完全沒脾氣的，什麽大牌他沒見過，但像徐天薇這樣當眾給他甩臉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徐小姐，這不合流程。”事已至此，他連笑都懶得笑一下。
等孫索蘭被叫到賀崇宇辦公室的時候裏頭已經烏泱泱擠了一堆人。
“崇哥，陸思詡才進來多久呀？我給她牽線進澤華娛樂，你是看在眼裏的呀，她已經敢這麽跟我搶本子了。”
賀崇宇和成星緯面對面在沙發坐著，中間還擺著一個茶盤。
徐天薇和老吳就在旁邊站著，一個義憤填膺一個不勝其煩。
“崇哥，我來了。”
成星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牛飲一杯：
“大小姐當成這樣，還要和一個十八線搶劇本，不是吧，這麽丟人。”
甚至不用問事情的原委，孫索蘭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了。
“崇哥，我已經確認過，這個本子是大家都不要的。”
賀崇宇也想問，什麽本子這麽搶手：“帶來了嗎？給我看看。”
孫索蘭有些勉強地拿出資料。
故事實在簡單，刑偵題材，女警破案。
看得賀崇宇皺起眉頭：“徐天薇，你給我找事兒的嗎？你不是剛拍過一個差不多的？”
身邊傳來成星緯的嘲笑，徐天薇咬緊了牙關，理直氣壯道：
“誰說我不能接連著演，況且我大哥明明已經把款項結清了，那邊現在完全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多久能擡。我覺得刑警這個角色非常適合我，我想再挑戰一次不可以嗎？”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恐怕除了不明白其中彎彎繞繞的老吳，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能猜出徐天薇的小心思。
“再說了，這部劇不是缺投資嗎？”徐天薇故意問，“你們是想把劇本給誰啊？她能拉來投資嗎？”
賀崇宇只思考了幾秒鐘，便掀起眼皮問：“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能確保這一次投資沒問題？”
“那當然。”
賀崇宇的語氣轉瞬又冷了下來：
“那你可得想好了，再斷一次，可沒人敢再接你家投資了。”
他這話明顯是松了口，孫索蘭在一旁半句嘴都插不上，有些悲哀地和老吳對視一眼。
在這間屋子裏，他們兩個是最說不上話的人。
遠在海京錄節目的陸思詡哪裏知道浦南發生的這些事，一天下來總算是拿到了四票通過，興奮地和孫索蘭發消息。
“陸老師，盡管沒安排的話，我們學員幾個一起去吃頓飯？”夏寒走了過來，好奇地問，“是還有什麽事要處理嗎？”
沒有等來孫索蘭的回信，有些小失望地收起手機，回給夏寒一個明媚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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