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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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因果律
沒一會兒，偽裝成廖玉輝的寧溯便從客棧裏走了出來，他命令大軍整裝待發，說是李少卿告訴他皇帝密旨讓他回宮。
很快，寧溯上馬，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返回了京城。
事情似乎在沿著不妙的方向發展著，似乎預示著一場帶著危機的覆仇即將來臨。
“皇帝，哦不，我的好父親，你的末日就要來了，很快，你就到墳墓裏去陪葬了。”
而來到小林村的葉殊，在觀察到周圍沒有什麽人後，意識到了不妙。他覺得，顧西辭可能是遇到危險了。
於是，按照村民的指示，一路向西走到了一處小屋前。很快，他就發現這間屋子裏有一個地窖，裏面藏著成箱的銀錠。望著屋外的兩對鞋印，葉殊一眼就看出其中一個是顧西辭的鞋印。
顧西辭來過這裏？
他來這裏應該是問村民來這裏找那個叫吳珥的人的。不過，這個吳珥好像也不在屋中。最有可能的是，顧西辭他發現了些什麽，可能是關於這成箱的銀子的。
難不成，這批銀子就是朝廷所說的珍物？
這下，葉殊明白了大概事情經過，應該是顧西辭這家夥發現了那個叫吳珥的人私藏在地窖的銀子。真沒想到顧西辭這家夥還挺有正義心的。所以，顧西辭應該是從吳珥口中問道了什麽。
不然，為什麽兩人都不在屋內，也不知所蹤。
於是，葉殊走出屋外，看了看門口的腳印，又順著路邊看了看路邊一路向西的馬蹄印。他瞬間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顧西辭駕著馬帶走了吳珥一路向西。
想明白這些，又聯想到剛剛來到小林村無人的情況，還有一位老者跟他說顧西辭向西去找吳珥了。
接著，葉殊駕著馬尋著馬蹄印一路向西，最終到了附近的悅柳客棧。
可沒等葉殊發現些什麽，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他連忙向後仰去，經過幾番激戰，他發現這個黑衣人是沖著他來的。
雖然他並不認識這個黑衣人，但是這個黑衣人確實武功高強，一招雙刀用的活靈活現。但在打鬥間，他隱約可見這個黑衣人後頸處的楓葉圖騰印記。
楓葉印記？
他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楓葉殺手組織？
他看向黑衣人的目光也不由得帶著一絲審視。
“是你帶走了顧西辭？”
黑衣人聽到此話，頓感疑惑，他將刀收了起來。
“什麽，顧西辭？我們沒有任務抓這個人，而且，主人也要求我們不要動這個人。”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葉殊心裏很是疑惑，難不成根本不是楓葉殺手組織的人。
“你是楓葉殺手組織的人吧？”
“是，怎麽了？難不成你認識我，為何要擅闖我們組織的地盤？”
黑衣人看向葉殊，眼神頗為淩厲，似乎暗藏鋒芒。
“那顧西辭是誰帶走了呢？”葉殊想著，感覺有些琢磨不透，“我不認識你，但是他是在你們的地盤消失的，我過來找他。還有，你的主人該不會就是三皇子吧？”
“沒錯，”黑衣人表情頗為覆雜，卻又帶著崇拜，“你問這，你又是誰？”
葉殊眼裏似乎帶著些許覆雜的遺憾，說道:“…我是國師，顧辰的好友。現在，看來顧西辭不是你主人帶走的，我明白了。”
黑衣人眼神一亮，急忙說道:“原來主人一直急著找的人在你這裏。你不是葉楓，看來兄臺也是同道中人，請問兄臺尊姓大名？”
葉楓？
他們找葉楓幹什麽？
不對，顧西辭他應該是被葉楓帶走了。難怪……
“葉殊。”
留下這句話，葉殊準備駕馬離去。
在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正是黑衣人說的。
“葉兄，我叫苑，苑。有緣再見。”
看著朝他招手的黑衣人，葉殊微微點頭，“有緣再見。”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有些話，似乎都深藏在心底，但是不好訴說。可我們都明白，正與邪，並不是絕對的，只有相對。
或許，苑的沈默，也代表了一切。
皇宮。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跪拜在地上的廖玉輝，道:“請起吧，廖將軍。”
“是。”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廖將軍？”
“李大人正在查案，他說陛下喊我回來有要事，所以臣就回來了。”
寧溯不動聲色的說著，在廖玉輝的面具下，他微微勾起嘴角。
聽到此話，皇帝大怒，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閆，李閆這個逆賊。他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竟然敢肆意欺騙朕！！”皇帝帶著怒氣的說著，“他遲遲不回來就算了，還敢用查案這個借口，顧將軍不見了，我看就是他幹的好事。”
此時的場景不出寧溯的所料，愚蠢的皇帝什麽都沒有發現，他只會慌亂的把罪責怪在別人身上，只要說一兩句挑撥的話他就會相信。
呵，真是可笑。
當年他居然會相信他這個所謂的父親。
現在，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陛下息怒。”
聽到他的話，皇帝又氣又急，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他用著自已的帕子擦拭著汗珠，眼神裏滿是怒火，道:“朕息怒，息什麽怒呢！一群逆賊，一群該死的逆賊！”
說著，他看著站在下面的廖玉輝，不禁怒火叢生，又將怒火發洩在了他身上。
“你還在杵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去抓逆賊，朕給你的大軍你用啊，沒用的東西。”
看著眼前皇帝的表現，寧溯不禁在心裏冷笑，就是這種人也配做皇帝，真是狡兔死，走狗烹。
“快滾啊，沒用的東西。”
眼見面前的人還在罵罵咧咧，唾沫芯子滿天飛，寧溯垂下眸子，掩飾住眸中厭惡的神情。
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
狗皇帝，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等到離開大殿，寧溯看著外面宏偉秀麗的建築物，以及祭拜用的雕像。
他不禁想起他母親在世帶他去看的時候的樣子。
“小溯，小溯。快起來啦，母親帶你去看看皇宮祭拜時的樣子，順便我們也可以去祭拜一下。”
那溫柔的聲音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寧溯。雖睡在冷宮，但他的身邊有他的母親，他也感到十分安心。
“母親，真的嗎？你今天真的要帶我去？”
“是啊。”身穿白色的女子溫柔的笑著說，“小溯，今天是每年祭拜的日子，母親特地向陛下求來了恩典，可以去祭拜一下。母親一直讓小溯待在冷宮裏，都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母親真是…有愧於你。”
“別這麽說，母親。你含辛茹苦把我養育這麽大，已經很不容易了，溯兒哪敢奢求那麽多，只要母親在溯兒身邊就好。”
雖然身上衣服破舊，時常吃不飽穿不暖，但是有母親在身邊，那就足夠了。
“溯兒真乖，”女子把寧溯攬在懷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寧溯的面頰，笑著對他說道:“那母親帶你去。”
那懷抱如此的溫暖，那麽溫馨。以至於多年以後，寧溯從未擁有這樣溫暖的懷抱，從未釋懷過。
所以，他恨透了皇帝。
“好。”寧溯說著，看著女子開心的笑著。
接著，女子拉住他的手，兩人一起高高興興的去了皇宮中間的祭堂裏。
祭堂裏，一切都很新鮮，包括周圍的一切。
在寧溯看來，有母親陪在他身邊，這種地方固然美麗，卻遠遠沒有他的母親重要。
“母親，好漂亮這裏，溯兒好高興。”
寧溯高興的在裏面轉著圈兒，眼裏滿是幸福。而站在一旁的女子滿臉笑意的看著寧溯，眼裏滿是寵溺與溫柔，就是那麽看著他，眼裏全是他，再也裝不下一切。
仿佛此刻，寧溯，她的孩子，就是她的一切。
不經意間，她的眼角滑落下來一滴眼淚。就在此時，被寧溯發現，跑到了她懷裏，心疼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不哭不哭，母親，小溯給你呼呼。”
女子抱起他，說道:“好好好，小溯呼呼，母親不哭，母親不哭……”
這一天是寧溯最開心的一天，因為從此之後，他就再也見不到他的母親了。
“好好好，母親呼呼，小溯不哭，小溯不哭……”
母親，小溯不哭，小溯是大人了，小溯有能力了。
站在大殿外，寧溯的思緒拉回到現在，眼裏早已滿是悲傷，眼淚不停在眼睛裏打轉。
就在幾瞬間，眼淚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母親，我聽你的話，不會哭的。
不哭，一直都不會哭的。
對不起，母親，我實在忍不了，我實在忍受不了失去你的每個瞬間。
可是，你為什麽不在了。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想你在我的身邊。
從前的一切都印在我的腦海裏。
母親，你告訴我，要我好好的，讓我不要哭，好好的生活。
我會的。
可是我忘不了那一切。
那一天，痛苦的記憶，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母親，不用擔心，我會為你覆仇。
到那個時候，我會親手宰了那個害你如此的皇帝，殺了所有害過你的人，包括在這裏的一切。
誰也不能阻止我。
就算他是我的愛人，曾經是，現在在我的心裏也是。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或許在現在，他所做的一切，被所有人唾棄。可是，從我失去你的那一天起，我不後悔，這覆仇我無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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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偽裝成廖玉輝的寧溯便從客棧裏走了出來，他命令大軍整裝待發，說是李少卿告訴他皇帝密旨讓他回宮。
很快，寧溯上馬，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返回了京城。
事情似乎在沿著不妙的方向發展著，似乎預示著一場帶著危機的覆仇即將來臨。
“皇帝，哦不，我的好父親，你的末日就要來了，很快，你就到墳墓裏去陪葬了。”
而來到小林村的葉殊，在觀察到周圍沒有什麽人後，意識到了不妙。他覺得，顧西辭可能是遇到危險了。
於是，按照村民的指示，一路向西走到了一處小屋前。很快，他就發現這間屋子裏有一個地窖，裏面藏著成箱的銀錠。望著屋外的兩對鞋印，葉殊一眼就看出其中一個是顧西辭的鞋印。
顧西辭來過這裏？
他來這裏應該是問村民來這裏找那個叫吳珥的人的。不過，這個吳珥好像也不在屋中。最有可能的是，顧西辭他發現了些什麽，可能是關於這成箱的銀子的。
難不成，這批銀子就是朝廷所說的珍物？
這下，葉殊明白了大概事情經過，應該是顧西辭這家夥發現了那個叫吳珥的人私藏在地窖的銀子。真沒想到顧西辭這家夥還挺有正義心的。所以，顧西辭應該是從吳珥口中問道了什麽。
不然，為什麽兩人都不在屋內，也不知所蹤。
於是，葉殊走出屋外，看了看門口的腳印，又順著路邊看了看路邊一路向西的馬蹄印。他瞬間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顧西辭駕著馬帶走了吳珥一路向西。
想明白這些，又聯想到剛剛來到小林村無人的情況，還有一位老者跟他說顧西辭向西去找吳珥了。
接著，葉殊駕著馬尋著馬蹄印一路向西，最終到了附近的悅柳客棧。
可沒等葉殊發現些什麽，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他連忙向後仰去，經過幾番激戰，他發現這個黑衣人是沖著他來的。
雖然他並不認識這個黑衣人，但是這個黑衣人確實武功高強，一招雙刀用的活靈活現。但在打鬥間，他隱約可見這個黑衣人後頸處的楓葉圖騰印記。
楓葉印記？
他到底是什麽人？難道是，楓葉殺手組織？
他看向黑衣人的目光也不由得帶著一絲審視。
“是你帶走了顧西辭？”
黑衣人聽到此話，頓感疑惑，他將刀收了起來。
“什麽，顧西辭？我們沒有任務抓這個人，而且，主人也要求我們不要動這個人。”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葉殊心裏很是疑惑，難不成根本不是楓葉殺手組織的人。
“你是楓葉殺手組織的人吧？”
“是，怎麽了？難不成你認識我，為何要擅闖我們組織的地盤？”
黑衣人看向葉殊，眼神頗為淩厲，似乎暗藏鋒芒。
“那顧西辭是誰帶走了呢？”葉殊想著，感覺有些琢磨不透，“我不認識你，但是他是在你們的地盤消失的，我過來找他。還有，你的主人該不會就是三皇子吧？”
“沒錯，”黑衣人表情頗為覆雜，卻又帶著崇拜，“你問這，你又是誰？”
葉殊眼裏似乎帶著些許覆雜的遺憾，說道:“…我是國師，顧辰的好友。現在，看來顧西辭不是你主人帶走的，我明白了。”
黑衣人眼神一亮，急忙說道:“原來主人一直急著找的人在你這裏。你不是葉楓，看來兄臺也是同道中人，請問兄臺尊姓大名？”
葉楓？
他們找葉楓幹什麽？
不對，顧西辭他應該是被葉楓帶走了。難怪……
“葉殊。”
留下這句話，葉殊準備駕馬離去。
在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正是黑衣人說的。
“葉兄，我叫苑，苑。有緣再見。”
看著朝他招手的黑衣人，葉殊微微點頭，“有緣再見。”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有些話，似乎都深藏在心底，但是不好訴說。可我們都明白，正與邪，並不是絕對的，只有相對。
或許，苑的沈默，也代表了一切。
皇宮。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跪拜在地上的廖玉輝，道:“請起吧，廖將軍。”
“是。”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廖將軍？”
“李大人正在查案，他說陛下喊我回來有要事，所以臣就回來了。”
寧溯不動聲色的說著，在廖玉輝的面具下，他微微勾起嘴角。
聽到此話，皇帝大怒，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李閆，李閆這個逆賊。他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竟然敢肆意欺騙朕！！”皇帝帶著怒氣的說著，“他遲遲不回來就算了，還敢用查案這個借口，顧將軍不見了，我看就是他幹的好事。”
此時的場景不出寧溯的所料，愚蠢的皇帝什麽都沒有發現，他只會慌亂的把罪責怪在別人身上，只要說一兩句挑撥的話他就會相信。
呵，真是可笑。
當年他居然會相信他這個所謂的父親。
現在，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陛下息怒。”
聽到他的話，皇帝又氣又急，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他用著自已的帕子擦拭著汗珠，眼神裏滿是怒火，道:“朕息怒，息什麽怒呢！一群逆賊，一群該死的逆賊！”
說著，他看著站在下面的廖玉輝，不禁怒火叢生，又將怒火發洩在了他身上。
“你還在杵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去抓逆賊，朕給你的大軍你用啊，沒用的東西。”
看著眼前皇帝的表現，寧溯不禁在心裏冷笑，就是這種人也配做皇帝，真是狡兔死，走狗烹。
“快滾啊，沒用的東西。”
眼見面前的人還在罵罵咧咧，唾沫芯子滿天飛，寧溯垂下眸子，掩飾住眸中厭惡的神情。
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
狗皇帝，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等到離開大殿，寧溯看著外面宏偉秀麗的建築物，以及祭拜用的雕像。
他不禁想起他母親在世帶他去看的時候的樣子。
“小溯，小溯。快起來啦，母親帶你去看看皇宮祭拜時的樣子，順便我們也可以去祭拜一下。”
那溫柔的聲音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寧溯。雖睡在冷宮，但他的身邊有他的母親，他也感到十分安心。
“母親，真的嗎？你今天真的要帶我去？”
“是啊。”身穿白色的女子溫柔的笑著說，“小溯，今天是每年祭拜的日子，母親特地向陛下求來了恩典，可以去祭拜一下。母親一直讓小溯待在冷宮裏，都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母親真是…有愧於你。”
“別這麽說，母親。你含辛茹苦把我養育這麽大，已經很不容易了，溯兒哪敢奢求那麽多，只要母親在溯兒身邊就好。”
雖然身上衣服破舊，時常吃不飽穿不暖，但是有母親在身邊，那就足夠了。
“溯兒真乖，”女子把寧溯攬在懷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寧溯的面頰，笑著對他說道:“那母親帶你去。”
那懷抱如此的溫暖，那麽溫馨。以至於多年以後，寧溯從未擁有這樣溫暖的懷抱，從未釋懷過。
所以，他恨透了皇帝。
“好。”寧溯說著，看著女子開心的笑著。
接著，女子拉住他的手，兩人一起高高興興的去了皇宮中間的祭堂裏。
祭堂裏，一切都很新鮮，包括周圍的一切。
在寧溯看來，有母親陪在他身邊，這種地方固然美麗，卻遠遠沒有他的母親重要。
“母親，好漂亮這裏，溯兒好高興。”
寧溯高興的在裏面轉著圈兒，眼裏滿是幸福。而站在一旁的女子滿臉笑意的看著寧溯，眼裏滿是寵溺與溫柔，就是那麽看著他，眼裏全是他，再也裝不下一切。
仿佛此刻，寧溯，她的孩子，就是她的一切。
不經意間，她的眼角滑落下來一滴眼淚。就在此時，被寧溯發現，跑到了她懷裏，心疼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不哭不哭，母親，小溯給你呼呼。”
女子抱起他，說道:“好好好，小溯呼呼，母親不哭，母親不哭……”
這一天是寧溯最開心的一天，因為從此之後，他就再也見不到他的母親了。
“好好好，母親呼呼，小溯不哭，小溯不哭……”
母親，小溯不哭，小溯是大人了，小溯有能力了。
站在大殿外，寧溯的思緒拉回到現在，眼裏早已滿是悲傷，眼淚不停在眼睛裏打轉。
就在幾瞬間，眼淚滑落，滴落在衣襟上。
母親，我聽你的話，不會哭的。
不哭，一直都不會哭的。
對不起，母親，我實在忍不了，我實在忍受不了失去你的每個瞬間。
可是，你為什麽不在了。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想你在我的身邊。
從前的一切都印在我的腦海裏。
母親，你告訴我，要我好好的，讓我不要哭，好好的生活。
我會的。
可是我忘不了那一切。
那一天，痛苦的記憶，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母親，不用擔心，我會為你覆仇。
到那個時候，我會親手宰了那個害你如此的皇帝，殺了所有害過你的人，包括在這裏的一切。
誰也不能阻止我。
就算他是我的愛人，曾經是，現在在我的心裏也是。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或許在現在，他所做的一切，被所有人唾棄。可是，從我失去你的那一天起，我不後悔，這覆仇我無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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