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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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回憶殺
等到顧辰再次醒來，已是兩日後，顧西辭兩人早已出發，還有兩三日就要到達淮安縣了。
當他看到身穿著白色衣袍的寧溯，驚訝了一瞬，想到自已現在的處境，又瞬間恢覆正常。
一旁，正在煮藥的寧溯看到醒來的顧辰，轉過身如常對顧辰道:“阿辰，你看我這身是不是和從前一樣？”
顧辰躺在木床上，臉上緩緩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似乎在想些什麽。
“小溯，我知道你明白，事實變遷，你我早已不是當初。就算你模樣如初，可是你我之間…不一樣了。”
寧溯微微勾起嘴角，眸間似乎帶些傷感，他勾起一縷發絲，盯著顧辰。恍惚間，他們又好似回到了從前，在將軍府的那段時間。
接著，又美夢破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寧溯慢慢笑了，接著大笑起來，狀若瘋狂。他一邊笑著一邊拿起了滾燙的藥罐，似乎是感覺不到溫度一般自顧自的將藥倒在手上。頓時，手被燙傷，地面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藥汁。
見狀，顧辰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從床上下來制止寧溯的行為。
顧辰拉住了寧溯的手臂，攬住他。接著趕緊拿走他手上的藥壺放在竈上。
“你幹什麽！你瘋了？”
聽到顧辰的聲音，寧溯看向他，嘴角還噙著一絲笑容，然後慢慢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眶一片通紅。
“是，我瘋了，”寧溯的聲音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是我瘋了又怎麽樣，你滿意了嗎顧辰！顧辰！！”
“你冷靜一下，小溯，你燙傷了，我得趕緊幫你處一下。”
顧辰說著，帶著寧溯來到小屋後面的水池給他清洗傷口。
同時，寧溯正死死看著顧辰。
一會，他偏過頭，死死咬著唇說道。
“我都這麽對你了顧辰，你居然還對我這麽好，你…不後悔嗎？”
顧辰嘆了一口氣，眼裏滿是無奈，他將寧溯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說道:“我從不後悔自已的決定，小溯。一樣，我也從不後悔喜歡過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知道你的痛苦，手刃了你的仇人才能抵消了你的仇恨。可是，你殺了這麽多人，這是濫殺無辜小溯。你能聽我一番話，你放下你的仇恨好嗎？”
剎那間，寧溯抽出手來，站起身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其他的我可以答應你，小辰，但是你讓我放下仇恨，做夢！”
顧辰點點頭，又是嘆息了一聲。看著曾經最喜歡的人的身影，他屈服了。
“好吧，小溯，那你答應我，殺了皇帝後，不要再濫殺無辜了好不好？”
寧溯轉過身，漆黑的眼眸帶著異樣的光芒，而明明穿著聖潔的白色衣袍，卻帶著詭異的血色，仿佛從地獄而來一樣。
他蒼白的臉上勾起一絲微笑。
“好，我答應你，小辰。但你也要答應我，從此後要一直陪著我，一輩子。”
“當然。”
之前，顧辰曾承諾過寧溯，無論他是什麽樣子，一直都會保護他。
可能現在不太一樣，但是顧辰相信，寧溯答應他的一定會做到的。只是自已，在那段時間疏忽了小溯，讓小溯如此痛苦。
之後，他會一直保護他，不會讓他受傷。
另一邊的客棧內。
身穿著一襲青色官服的李少卿正坐在靠椅上，那神態自若，很是自在悠閑。沒一會，客棧內走進了一個人，帶著一個箱子。只見此人賊眉鼠眼，長相像極了猴子，看起來十分猥瑣。
他看見了李少卿便一臉諂媚的表情，然後便將箱子打開，裏面滿滿全都是銀錠。
接著，他便走上前去，對李少卿道:“李大人，多虧你為我們掩飾，這是給您的報酬，您看？”
李閆一臉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他將箱子關上留下，然後說道:“吳珥啊，那件事我會為你保密的，那這些銀子我就收下了。還有，就是你盜走的金銀千萬藏好，不要其他官府的人發現了，否則我也沒什麽辦法，明白不？”接著，吳珥連忙跪下謝恩，帶著些諂媚，道:“是是是，大人，小的知道，小的明白。”
“那你就先去吧。”
“是，大人。”
得到李閆的指示後，吳珥一臉得意的走出了客棧，回到了靠客棧不遠處的小林村。
很快，他鬼鬼祟祟的來的一間木屋，在一張床下面翻找些什麽。接著，他從床下拿下一塊和地面顏色一樣的布，把床挪開，下面正是一個地窖。
於是，他從後院拿來一把梯子靠在地窖的邊上，然後慢慢順著梯子下去。
下面的空間不大，但大部分全都是些金銀珠寶，用一些箱子裝著。看著眼前的金銀珠寶，吳珥的臉都快笑開花了，他沒有想到自已輕輕松松就弄到這麽多銀子，還沒有被官府發現，而且還有一個大人幫他。
“嘿嘿嘿，這些銀子全都是我的了，我要發財了，哈哈哈…”
高興了一會，吳珥便順著梯子爬上來，一邊將布蓋上推回木床一邊鬼鬼祟祟的觀察著周圍，生怕有人發現他。
可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走出客棧的那一刻，有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衣人在偷偷跟著他，一直尾隨到他的小木屋內。
這是吳珥沒有想到的，他一直隱瞞的事情被別人發現了，但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三皇子黑衣組織裏面的黑衣人。
而那個黑衣人正是三皇子剛剛派出去的苑，他的貼身殺手。
苑看著屋內偷偷望著四周的吳珥，眼神裏帶著些許暗色，他沒有想到，主人身旁的李少卿懷著其他的心思。而且，趁著主人這段時間不在，竟然背著主人偷偷摸摸斂財，還找了這種一看就是小人的人。
真不知道主人是怎麽想的，竟然找這兩個人。在他看來，這兩個一點都不靠譜，到處找事，幹的正經事少的可憐。
接著，苑思索著，想起主人交給他的任務，要他跟蹤璃，看看他和穎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樣想著，看著前往京城的璃，苑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於是，他默默在心裏記下了位置，轉身去追璃的方向去了。
追了璃一路，苑跟著璃來到了將軍府。
苑心裏十分奇怪，璃來這裏幹什麽，他不是去找穎了嗎？還有，穎跑到哪去了，他不是去監視國師了，人又跑哪去了？
苑此時覺得自已一個頭兩個腦袋大。
他決定繼續跟著璃，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結果，他看到璃偷偷潛進了將軍府，跳到了院子裏。
想了想，苑跳上了屋頂，觀察著璃。
璃在院子裏和一個蒙著臉戴著楓葉印記玉佩的黑衣人說著話。
“穎，你去哪了？主人讓我來找你的下落，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不想回去了。”
“什麽？你不想回去了，你要走？”
“是的。”
“你瘋了，我們是隸屬於組織的殺手，你我永遠都不可能離開的。”
看著眼前的璃，那個黑衣人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發現的戲謔，而面上卻神情自若。
“我累了，不想再當殺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聽聞此話，璃一臉震驚，“主人知道會殺了我們的，穎，你…”
“你不願意就算了。”
“我…你先走吧，我再想想。”
璃捂著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麽，穎的話讓他很是為難。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穎早就不是穎了，而是偽裝成穎的弋一。
“行，…我走了。”
望著穎離去的身影，璃的心裏充滿了不舍，還夾雜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覆雜心情。
他沒有想到，穎真的想要離開，而且是在他沒有準備好和他告別的時候。不過，離開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璃覺得，自已應該尊重穎的選擇。
可他還沒有想好穎的話，一道劍影便朝他而來，他連忙偏過身躲閃。
見他躲過，那人便又拿起一把劍朝他砍去。
“璃你這個叛徒！你竟敢背著主人私自放人！”
“等等——”
見他又要動手，璃連忙喊道。
“你想要說什麽？要說趕緊說。”苑哼了一聲，將劍收回腰間。
“我知道你是苑，主人的貼身殺手。”
“是，那又怎麽樣？”
苑冰冷的看著璃，表情十分不快。
“做殺手我們都明白，不能動感情，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穎為了自由而葬身火海。我想這個苑你應該明白，我是穎多年的夥伴，我無法狠下心對穎…哪怕是他要走。”
“可是他違背了組織的契約，他是叛徒，而你則是協助他逃跑的共犯。”
“苑…能網開一面嗎？如果不行的話，你就殺了我吧。”
苑沈默了一瞬，正準備殺了他時，手中的劍舉在空中微微顫抖。
在璃的註視下，苑放下了劍，轉過身。
“你走吧，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了。”
“謝謝你。”
璃眼中含著感激，朝他點點頭，接著便向遠處離開了。
這場戲終究會花落誰家。
主人，或許我們違背了我們的初衷，但是，這一次我實在狠不下心。
想著，苑擡頭看向臨近夜幕的天空，星光閃閃，就像是他曾經未當殺手時一樣。他為了生存加入組織，選擇拋去自由，可是這一次他竟然有些羨慕璃和穎了。
他覺得，他們的選擇也不失為一種新的選擇，和曾經的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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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辰再次醒來，已是兩日後，顧西辭兩人早已出發，還有兩三日就要到達淮安縣了。
當他看到身穿著白色衣袍的寧溯，驚訝了一瞬，想到自已現在的處境，又瞬間恢覆正常。
一旁，正在煮藥的寧溯看到醒來的顧辰，轉過身如常對顧辰道:“阿辰，你看我這身是不是和從前一樣？”
顧辰躺在木床上，臉上緩緩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似乎在想些什麽。
“小溯，我知道你明白，事實變遷，你我早已不是當初。就算你模樣如初，可是你我之間…不一樣了。”
寧溯微微勾起嘴角，眸間似乎帶些傷感，他勾起一縷發絲，盯著顧辰。恍惚間，他們又好似回到了從前，在將軍府的那段時間。
接著，又美夢破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寧溯慢慢笑了，接著大笑起來，狀若瘋狂。他一邊笑著一邊拿起了滾燙的藥罐，似乎是感覺不到溫度一般自顧自的將藥倒在手上。頓時，手被燙傷，地面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藥汁。
見狀，顧辰顧不得身上的傷，連忙從床上下來制止寧溯的行為。
顧辰拉住了寧溯的手臂，攬住他。接著趕緊拿走他手上的藥壺放在竈上。
“你幹什麽！你瘋了？”
聽到顧辰的聲音，寧溯看向他，嘴角還噙著一絲笑容，然後慢慢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眶一片通紅。
“是，我瘋了，”寧溯的聲音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是我瘋了又怎麽樣，你滿意了嗎顧辰！顧辰！！”
“你冷靜一下，小溯，你燙傷了，我得趕緊幫你處一下。”
顧辰說著，帶著寧溯來到小屋後面的水池給他清洗傷口。
同時，寧溯正死死看著顧辰。
一會，他偏過頭，死死咬著唇說道。
“我都這麽對你了顧辰，你居然還對我這麽好，你…不後悔嗎？”
顧辰嘆了一口氣，眼裏滿是無奈，他將寧溯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說道:“我從不後悔自已的決定，小溯。一樣，我也從不後悔喜歡過你。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知道你的痛苦，手刃了你的仇人才能抵消了你的仇恨。可是，你殺了這麽多人，這是濫殺無辜小溯。你能聽我一番話，你放下你的仇恨好嗎？”
剎那間，寧溯抽出手來，站起身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其他的我可以答應你，小辰，但是你讓我放下仇恨，做夢！”
顧辰點點頭，又是嘆息了一聲。看著曾經最喜歡的人的身影，他屈服了。
“好吧，小溯，那你答應我，殺了皇帝後，不要再濫殺無辜了好不好？”
寧溯轉過身，漆黑的眼眸帶著異樣的光芒，而明明穿著聖潔的白色衣袍，卻帶著詭異的血色，仿佛從地獄而來一樣。
他蒼白的臉上勾起一絲微笑。
“好，我答應你，小辰。但你也要答應我，從此後要一直陪著我，一輩子。”
“當然。”
之前，顧辰曾承諾過寧溯，無論他是什麽樣子，一直都會保護他。
可能現在不太一樣，但是顧辰相信，寧溯答應他的一定會做到的。只是自已，在那段時間疏忽了小溯，讓小溯如此痛苦。
之後，他會一直保護他，不會讓他受傷。
另一邊的客棧內。
身穿著一襲青色官服的李少卿正坐在靠椅上，那神態自若，很是自在悠閑。沒一會，客棧內走進了一個人，帶著一個箱子。只見此人賊眉鼠眼，長相像極了猴子，看起來十分猥瑣。
他看見了李少卿便一臉諂媚的表情，然後便將箱子打開，裏面滿滿全都是銀錠。
接著，他便走上前去，對李少卿道:“李大人，多虧你為我們掩飾，這是給您的報酬，您看？”
李閆一臉滿意的點點頭，示意他將箱子關上留下，然後說道:“吳珥啊，那件事我會為你保密的，那這些銀子我就收下了。還有，就是你盜走的金銀千萬藏好，不要其他官府的人發現了，否則我也沒什麽辦法，明白不？”接著，吳珥連忙跪下謝恩，帶著些諂媚，道:“是是是，大人，小的知道，小的明白。”
“那你就先去吧。”
“是，大人。”
得到李閆的指示後，吳珥一臉得意的走出了客棧，回到了靠客棧不遠處的小林村。
很快，他鬼鬼祟祟的來的一間木屋，在一張床下面翻找些什麽。接著，他從床下拿下一塊和地面顏色一樣的布，把床挪開，下面正是一個地窖。
於是，他從後院拿來一把梯子靠在地窖的邊上，然後慢慢順著梯子下去。
下面的空間不大，但大部分全都是些金銀珠寶，用一些箱子裝著。看著眼前的金銀珠寶，吳珥的臉都快笑開花了，他沒有想到自已輕輕松松就弄到這麽多銀子，還沒有被官府發現，而且還有一個大人幫他。
“嘿嘿嘿，這些銀子全都是我的了，我要發財了，哈哈哈…”
高興了一會，吳珥便順著梯子爬上來，一邊將布蓋上推回木床一邊鬼鬼祟祟的觀察著周圍，生怕有人發現他。
可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走出客棧的那一刻，有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衣人在偷偷跟著他，一直尾隨到他的小木屋內。
這是吳珥沒有想到的，他一直隱瞞的事情被別人發現了，但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三皇子黑衣組織裏面的黑衣人。
而那個黑衣人正是三皇子剛剛派出去的苑，他的貼身殺手。
苑看著屋內偷偷望著四周的吳珥，眼神裏帶著些許暗色，他沒有想到，主人身旁的李少卿懷著其他的心思。而且，趁著主人這段時間不在，竟然背著主人偷偷摸摸斂財，還找了這種一看就是小人的人。
真不知道主人是怎麽想的，竟然找這兩個人。在他看來，這兩個一點都不靠譜，到處找事，幹的正經事少的可憐。
接著，苑思索著，想起主人交給他的任務，要他跟蹤璃，看看他和穎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樣想著，看著前往京城的璃，苑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於是，他默默在心裏記下了位置，轉身去追璃的方向去了。
追了璃一路，苑跟著璃來到了將軍府。
苑心裏十分奇怪，璃來這裏幹什麽，他不是去找穎了嗎？還有，穎跑到哪去了，他不是去監視國師了，人又跑哪去了？
苑此時覺得自已一個頭兩個腦袋大。
他決定繼續跟著璃，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結果，他看到璃偷偷潛進了將軍府，跳到了院子裏。
想了想，苑跳上了屋頂，觀察著璃。
璃在院子裏和一個蒙著臉戴著楓葉印記玉佩的黑衣人說著話。
“穎，你去哪了？主人讓我來找你的下落，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不想回去了。”
“什麽？你不想回去了，你要走？”
“是的。”
“你瘋了，我們是隸屬於組織的殺手，你我永遠都不可能離開的。”
看著眼前的璃，那個黑衣人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發現的戲謔，而面上卻神情自若。
“我累了，不想再當殺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聽聞此話，璃一臉震驚，“主人知道會殺了我們的，穎，你…”
“你不願意就算了。”
“我…你先走吧，我再想想。”
璃捂著額頭，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麽，穎的話讓他很是為難。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穎早就不是穎了，而是偽裝成穎的弋一。
“行，…我走了。”
望著穎離去的身影，璃的心裏充滿了不舍，還夾雜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覆雜心情。
他沒有想到，穎真的想要離開，而且是在他沒有準備好和他告別的時候。不過，離開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璃覺得，自已應該尊重穎的選擇。
可他還沒有想好穎的話，一道劍影便朝他而來，他連忙偏過身躲閃。
見他躲過，那人便又拿起一把劍朝他砍去。
“璃你這個叛徒！你竟敢背著主人私自放人！”
“等等——”
見他又要動手，璃連忙喊道。
“你想要說什麽？要說趕緊說。”苑哼了一聲，將劍收回腰間。
“我知道你是苑，主人的貼身殺手。”
“是，那又怎麽樣？”
苑冰冷的看著璃，表情十分不快。
“做殺手我們都明白，不能動感情，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穎為了自由而葬身火海。我想這個苑你應該明白，我是穎多年的夥伴，我無法狠下心對穎…哪怕是他要走。”
“可是他違背了組織的契約，他是叛徒，而你則是協助他逃跑的共犯。”
“苑…能網開一面嗎？如果不行的話，你就殺了我吧。”
苑沈默了一瞬，正準備殺了他時，手中的劍舉在空中微微顫抖。
在璃的註視下，苑放下了劍，轉過身。
“你走吧，不要再讓我見到你了。”
“謝謝你。”
璃眼中含著感激，朝他點點頭，接著便向遠處離開了。
這場戲終究會花落誰家。
主人，或許我們違背了我們的初衷，但是，這一次我實在狠不下心。
想著，苑擡頭看向臨近夜幕的天空，星光閃閃，就像是他曾經未當殺手時一樣。他為了生存加入組織，選擇拋去自由，可是這一次他竟然有些羨慕璃和穎了。
他覺得，他們的選擇也不失為一種新的選擇，和曾經的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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