繾綣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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繾綣纏綿
使些銀子的功夫，總能打聽到點有用的。
姜玉清提著茶壺給四個差役上茶：“幾位爺想吃點什麽？”
“把你們這能上的菜全部都上一遍！”為首的官爺看也沒看菜單，手指輕點桌面，語氣中滿是官威。
眼下，姜玉清更加確定，這不是來吃飯的。
這是來找茬的！
姜玉清笑了笑，應了一聲：“好。”
她轉身走到一旁，對小二吩咐道：“去把開張那日出的四人套餐給他們來一份！”
店小二聞言，立刻下去照辦。
不一會兒，出去探消息的小二回來了。
姜玉清正要上前，那為首官爺忽然開口：“上茶！掌櫃的，你們店裏是怎麽招待客人的？看見客人杯空了，也不知道續上？”
姜玉清連忙笑著走上前：“抱歉幾位爺，是店裏夥計沒長眼，幾位爺消消氣？”
姜玉清不動聲色地續上茶，又回到櫃臺前，就聽夥計小聲在她耳邊道：“問過了，來收保護費的！對面的貴香居每個月幾十上百兩銀子往上送，所以幾乎沒上過門。”
姜玉清輕吐了口氣，看來京城的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湯鍋和菜很快上來，好在這個時辰，客人來的不算多，夥計們也有精力仔細招待。
“這就是你們店全部的菜了？”那官爺忽然擡眼，犀利的目光落在姜玉清身上。
“是客人們最常點的四人餐，也是咱們店最熱銷的套餐！”姜玉清耐心解釋。
“掌櫃的，你是不是沒帶耳朵？我說的是……店裏全部的菜，都給我送來！”對方不依不撓，咄咄逼人。
“大人，的確是按照你的意思，將店裏最好的都送了上來，大人若是吃的不喜歡，盡管提意見，小店改正就是。”說話間，姜玉清將事先準備的錢袋子遞到了官爺手裏。
那人面色一變，拿著錢袋在手裏掂了掂，臉上的戾氣頓時消減幾分。
“掌櫃的倒是謙虛！”那人咧嘴一笑，看向姜玉清的眼神多了幾分戲謔，“這小模樣也長得好！”
說著話，他便開始上手。
姜玉清後退一步，眼底透著幾分不悅：“官爺，您想要的，小店都已經按照吩咐辦了，還請官爺通融！”
那人斜睨著姜玉清，冷哼了一聲，手裏掂著錢袋，緩緩站起身：“這點銀子就想糊弄住小爺我？”
他走近到姜玉清面前，低聲道：“貴香居這個月可是給了二百兩，你這……差得也太遠了些！”
姜玉清眉頭微蹙，這些銀子還是她的存款，原是準備用來作為第二家酒樓的啟動資金。
光是這送出去的五十兩，都是拿的姜玉清心裏直滴血，而今對面竟然一張口就要二百兩。
說實話，若非怕得罪官府，她是連這五十兩都不想給。
“我瞧掌櫃的模樣好，錢少些無妨，用美色來償也行啊！”
姜玉清瞳孔微顫，後背一陣冒冷汗。
“常大人！”就在此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眾人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就見連晚不知何時站在了二樓廊道裏，她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打扮金貴的閨秀。
“真巧啊！今日在這碰上了！”連晚笑意不達眼底，自始至終端的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
面前的常大人當即換了副面孔，沖著連晚拱拱手：“連大小姐！真巧！”
連晚是國公府嫡女，她既站出來，姓常的不能不給她顏面。
“連大小姐，在下還有公務，您慢吃！”說完，那姓常的轉頭對著差役揮了揮手，一群人匆匆離去。
“沒事吧？”連晚問的人，自然是姜玉清。
姜玉清搖了搖頭，溫聲道：“多謝連小姐！”
連晚莞爾一笑，轉身回了包廂。
“讓後廚做份點心來，我這就送上去！”姜玉清沈聲吩咐店小二。
店小二應了一聲，很快端來點心盤子，遞到了姜玉清手裏。
姜玉清接過，往二樓去。
京城貴女出行，自然是樓裏最頂尖的天字一號房。
姜玉清在門口駐足，隱約可聞屋裏傳來的女子說笑聲。
姜玉清擡手敲門，笑聲瞬間消失，到底都是大家閨秀，人前時刻保留著得體。
“進來！”是連晚的聲音。
姜玉清推門而入，將點心盤子擱在桌案上：“這是咱們店剛出的蓮心雪團，贈送給大家品嘗一二。”
“看上去好精致！多謝了，掌櫃的！”連晚撚了一塊綿軟酥甜的雪團入口，頓時面露滿足，“好好吃啊！”
“真的是哎，甜而不膩，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掌櫃的，我預估你這新品日後肯定賣爆！”
姜玉清笑著應和：“貴人們喜歡就好，承得貴人吉言了。”
“哦對了，這個是公主讓我交給你的！”連晚從袖中取出一份紅色描金請帖，遞到了姜玉清面前。
姜玉清微微一楞，有些詫異地看向連晚：“這是……金臺園雅集？”
連晚莞爾一笑：“公主惦記你的手藝，便讓我給你送來這請帖，雅集會上正好有美食品鑒，到時珍饈羅列，你若能一舉奪得頭籌，於你這酒樓也是不錯的機遇。”
姜玉清心中無比感激：“多謝公主厚愛，也多謝連小姐為我奔波了。”
這種事，想也知道不會是姚萱兒親自操辦，她也就是提一嘴，剩下全是連晚的事。
“沒什麽！你既得公主重視，往後自然便也都是自己人，多多來往也是應當！”連晚笑容得體，言辭慷慨。
姜玉清微微含笑，又與幾位閨秀閑聊了幾句，這才退出房間。
回到後廚，她這才拆開請帖，金臺園雅集，設在一個月後。
姜玉清將請帖收好，轉身走出了前廳。
此刻樓裏上下都已經開始上客，漸有忙碌之勢，姜玉清擼起袖子便是幹。
午後，客人散去，夥計們坐在後廚打著哈欠，姜玉清借著後廚開始研制新品。
金臺園雅集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讓火鍋酒樓的名聲在權貴間也能為人所道。
此時，周溪從外面探進頭來：“掌櫃的，客人找你！”
姜玉清新菜剛出鍋，夾了一塊魚肉嘗嘗，又覺味道不太對。
於是只好暫且作罷。
她擱下筷子，轉身進了前廳，前廳裏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在樓上！”周溪又道。
姜玉清擡步上樓，推開門，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了進去。
門框“吱呀”合上，她被姚崢壓在門上，雙眼瞪圓地望著對方。
“大人這是何意？”
“你問我？我倒是想問問姜姑娘，近來為何躲著不見我？嗯？”他抵近她，眼底似是被壓制的渴望和慍怒。
他的呼吸輕輕打在她的面頰，令她整個人從上到下的感到灼熱。
自那日游船後，姜玉清的確是在有意無意地躲著他，明知他在正門等著，她便走後門，走偏僻的遠街也不走平日常走的近路。
他進酒樓做客，她便轉身去後廚幫忙。
就算他再遲鈍，也明白她在躲著他。
姜玉清心跳得很快，心裏虛得要命，姚崢這個傻子，難道看不出她在利用、攀附他？
姜玉清心煩意亂地轉身想逃，卻被姚崢一把按住房門：“說不清楚，今日就別走了！”
他雖性格孤傲耿直，但出身的優渥讓他生來便有著絕對的侵略性。
想要的人、物，便倔強到近乎偏執地想要得到手。
姜玉清仰頭望著他，看著他漆黑眸子裏沈澱的寒意，她忽而長舒了口氣。
她嗤笑一聲：“世子爺見了我又當如何？”
“是想……與我談情說愛？”她伸手拂去他領口並不存在的褶皺。
姚崢不自在地後退一步。
“還是……想要了我？”她又上前一步，甜美的笑容魅人心弦。
姚崢瞳孔好似燃起火焰，近乎偏執地望著他，卻還是出於男女之防，默默後退一步。
“世子到底想要什麽呀？”她勾唇輕笑，身子微微前傾。
姚崢退無可退，不疾不徐地坐在了椅子上，只定定地看著她，仿佛從未真正看清過她。
“難道是想要這個？”她手指輕點朱唇，又緩緩送到姚崢的唇邊。
少女的清香若燎原之勢，瞬間燃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姚崢幾乎沒有猶豫，一把拉過纖細的身子。
姜玉清踉蹌著跌入男人強硬有力的懷裏，掙紮了兩下，便被他壓坐在他的腿上。
壓抑許久的情愫在這一刻轟然崩塌，若激蕩的狂風吞噬著她唇角的香甜，繾綣纏綿卻又帶著明顯的報覆。
姜玉清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俊美的少年，無限放大的深邃眉眼，和那唇齒交融的少年氣息，都在提醒著她，她玩脫了！
姜玉清從開始的推拒，再到慢慢放棄，沈淪。
她陷在他的懷中，溫柔得像一團棉花，若有似無地回應著他。
他手指撫過她的細腰，觸及她的脊背，再緩緩探至她的襟口。
他下意識地去解扣，行至一半卻忽然頓住，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沸騰的情愫卻在瞬間被他壓下，殘餘混亂與錯愕。
他猛地推開她，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憤怒與不甘交纏：“姜玉清！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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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清提著茶壺給四個差役上茶：“幾位爺想吃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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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姜玉清更加確定，這不是來吃飯的。
這是來找茬的！
姜玉清笑了笑，應了一聲：“好。”
她轉身走到一旁，對小二吩咐道：“去把開張那日出的四人套餐給他們來一份！”
店小二聞言，立刻下去照辦。
不一會兒，出去探消息的小二回來了。
姜玉清正要上前，那為首官爺忽然開口：“上茶！掌櫃的，你們店裏是怎麽招待客人的？看見客人杯空了，也不知道續上？”
姜玉清連忙笑著走上前：“抱歉幾位爺，是店裏夥計沒長眼，幾位爺消消氣？”
姜玉清不動聲色地續上茶，又回到櫃臺前，就聽夥計小聲在她耳邊道：“問過了，來收保護費的！對面的貴香居每個月幾十上百兩銀子往上送，所以幾乎沒上過門。”
姜玉清輕吐了口氣，看來京城的水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湯鍋和菜很快上來，好在這個時辰，客人來的不算多，夥計們也有精力仔細招待。
“這就是你們店全部的菜了？”那官爺忽然擡眼，犀利的目光落在姜玉清身上。
“是客人們最常點的四人餐，也是咱們店最熱銷的套餐！”姜玉清耐心解釋。
“掌櫃的，你是不是沒帶耳朵？我說的是……店裏全部的菜，都給我送來！”對方不依不撓，咄咄逼人。
“大人，的確是按照你的意思，將店裏最好的都送了上來，大人若是吃的不喜歡，盡管提意見，小店改正就是。”說話間，姜玉清將事先準備的錢袋子遞到了官爺手裏。
那人面色一變，拿著錢袋在手裏掂了掂，臉上的戾氣頓時消減幾分。
“掌櫃的倒是謙虛！”那人咧嘴一笑，看向姜玉清的眼神多了幾分戲謔，“這小模樣也長得好！”
說著話，他便開始上手。
姜玉清後退一步，眼底透著幾分不悅：“官爺，您想要的，小店都已經按照吩咐辦了，還請官爺通融！”
那人斜睨著姜玉清，冷哼了一聲，手裏掂著錢袋，緩緩站起身：“這點銀子就想糊弄住小爺我？”
他走近到姜玉清面前，低聲道：“貴香居這個月可是給了二百兩，你這……差得也太遠了些！”
姜玉清眉頭微蹙，這些銀子還是她的存款，原是準備用來作為第二家酒樓的啟動資金。
光是這送出去的五十兩，都是拿的姜玉清心裏直滴血，而今對面竟然一張口就要二百兩。
說實話，若非怕得罪官府，她是連這五十兩都不想給。
“我瞧掌櫃的模樣好，錢少些無妨，用美色來償也行啊！”
姜玉清瞳孔微顫，後背一陣冒冷汗。
“常大人！”就在此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眾人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就見連晚不知何時站在了二樓廊道裏，她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打扮金貴的閨秀。
“真巧啊！今日在這碰上了！”連晚笑意不達眼底，自始至終端的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
面前的常大人當即換了副面孔，沖著連晚拱拱手：“連大小姐！真巧！”
連晚是國公府嫡女，她既站出來，姓常的不能不給她顏面。
“連大小姐，在下還有公務，您慢吃！”說完，那姓常的轉頭對著差役揮了揮手，一群人匆匆離去。
“沒事吧？”連晚問的人，自然是姜玉清。
姜玉清搖了搖頭，溫聲道：“多謝連小姐！”
連晚莞爾一笑，轉身回了包廂。
“讓後廚做份點心來，我這就送上去！”姜玉清沈聲吩咐店小二。
店小二應了一聲，很快端來點心盤子，遞到了姜玉清手裏。
姜玉清接過，往二樓去。
京城貴女出行，自然是樓裏最頂尖的天字一號房。
姜玉清在門口駐足，隱約可聞屋裏傳來的女子說笑聲。
姜玉清擡手敲門，笑聲瞬間消失，到底都是大家閨秀，人前時刻保留著得體。
“進來！”是連晚的聲音。
姜玉清推門而入，將點心盤子擱在桌案上：“這是咱們店剛出的蓮心雪團，贈送給大家品嘗一二。”
“看上去好精致！多謝了，掌櫃的！”連晚撚了一塊綿軟酥甜的雪團入口，頓時面露滿足，“好好吃啊！”
“真的是哎，甜而不膩，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掌櫃的，我預估你這新品日後肯定賣爆！”
姜玉清笑著應和：“貴人們喜歡就好，承得貴人吉言了。”
“哦對了，這個是公主讓我交給你的！”連晚從袖中取出一份紅色描金請帖，遞到了姜玉清面前。
姜玉清微微一楞，有些詫異地看向連晚：“這是……金臺園雅集？”
連晚莞爾一笑：“公主惦記你的手藝，便讓我給你送來這請帖，雅集會上正好有美食品鑒，到時珍饈羅列，你若能一舉奪得頭籌，於你這酒樓也是不錯的機遇。”
姜玉清心中無比感激：“多謝公主厚愛，也多謝連小姐為我奔波了。”
這種事，想也知道不會是姚萱兒親自操辦，她也就是提一嘴，剩下全是連晚的事。
“沒什麽！你既得公主重視，往後自然便也都是自己人，多多來往也是應當！”連晚笑容得體，言辭慷慨。
姜玉清微微含笑，又與幾位閨秀閑聊了幾句，這才退出房間。
回到後廚，她這才拆開請帖，金臺園雅集，設在一個月後。
姜玉清將請帖收好，轉身走出了前廳。
此刻樓裏上下都已經開始上客，漸有忙碌之勢，姜玉清擼起袖子便是幹。
午後，客人散去，夥計們坐在後廚打著哈欠，姜玉清借著後廚開始研制新品。
金臺園雅集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讓火鍋酒樓的名聲在權貴間也能為人所道。
此時，周溪從外面探進頭來：“掌櫃的，客人找你！”
姜玉清新菜剛出鍋，夾了一塊魚肉嘗嘗，又覺味道不太對。
於是只好暫且作罷。
她擱下筷子，轉身進了前廳，前廳裏空空蕩蕩，不見人影。
“在樓上！”周溪又道。
姜玉清擡步上樓，推開門，便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了進去。
門框“吱呀”合上，她被姚崢壓在門上，雙眼瞪圓地望著對方。
“大人這是何意？”
“你問我？我倒是想問問姜姑娘，近來為何躲著不見我？嗯？”他抵近她，眼底似是被壓制的渴望和慍怒。
他的呼吸輕輕打在她的面頰，令她整個人從上到下的感到灼熱。
自那日游船後，姜玉清的確是在有意無意地躲著他，明知他在正門等著，她便走後門，走偏僻的遠街也不走平日常走的近路。
他進酒樓做客，她便轉身去後廚幫忙。
就算他再遲鈍，也明白她在躲著他。
姜玉清心跳得很快，心裏虛得要命，姚崢這個傻子，難道看不出她在利用、攀附他？
姜玉清心煩意亂地轉身想逃，卻被姚崢一把按住房門：“說不清楚，今日就別走了！”
他雖性格孤傲耿直，但出身的優渥讓他生來便有著絕對的侵略性。
想要的人、物，便倔強到近乎偏執地想要得到手。
姜玉清仰頭望著他，看著他漆黑眸子裏沈澱的寒意，她忽而長舒了口氣。
她嗤笑一聲：“世子爺見了我又當如何？”
“是想……與我談情說愛？”她伸手拂去他領口並不存在的褶皺。
姚崢不自在地後退一步。
“還是……想要了我？”她又上前一步，甜美的笑容魅人心弦。
姚崢瞳孔好似燃起火焰，近乎偏執地望著他，卻還是出於男女之防，默默後退一步。
“世子到底想要什麽呀？”她勾唇輕笑，身子微微前傾。
姚崢退無可退，不疾不徐地坐在了椅子上，只定定地看著她，仿佛從未真正看清過她。
“難道是想要這個？”她手指輕點朱唇，又緩緩送到姚崢的唇邊。
少女的清香若燎原之勢，瞬間燃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姚崢幾乎沒有猶豫，一把拉過纖細的身子。
姜玉清踉蹌著跌入男人強硬有力的懷裏，掙紮了兩下，便被他壓坐在他的腿上。
壓抑許久的情愫在這一刻轟然崩塌，若激蕩的狂風吞噬著她唇角的香甜，繾綣纏綿卻又帶著明顯的報覆。
姜玉清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俊美的少年，無限放大的深邃眉眼，和那唇齒交融的少年氣息，都在提醒著她，她玩脫了！
姜玉清從開始的推拒，再到慢慢放棄，沈淪。
她陷在他的懷中，溫柔得像一團棉花，若有似無地回應著他。
他手指撫過她的細腰，觸及她的脊背，再緩緩探至她的襟口。
他下意識地去解扣，行至一半卻忽然頓住，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沸騰的情愫卻在瞬間被他壓下，殘餘混亂與錯愕。
他猛地推開她，卻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眼底憤怒與不甘交纏：“姜玉清！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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