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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間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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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間酒樓

姚崢淡淡瞥了眼康灰:“就你話多,事都辦完了?”

姜玉清故作淡定地拾起鏟子,笑著看向康灰:“康大人吃過午膳了嗎?留下吃一口?”

康灰連忙擺手:“今日聖上出宮,哥幾個可不得閑,哦對了,剛得了應天府尹衙役的消息,陳家的主事人已經被捉拿,晚些時候升堂。”

“這麽快?”姜玉清面露喜色,陳家這樁事總算是要了結了。

說話間,應天府尹的衙役便騎著馬從城樓下走了過來。

“姜姑娘,這是您的傳帖!”

姜玉清立刻上前接收:“多謝大人們走一趟,小竹,快給幾位爺倒口水。”

“不了,我們還要回去覆命,便不多留了,姑娘記得按時趕赴公堂即可!”衙役們風塵仆仆地來,很快便走了。

姜玉清收好傳帖,又轉頭看向姚崢:“大人方才一直顧著聖上,想必還沒怎麽吃吧?”

姚崢倒是想留下吃點,不過今日的確公務繁忙:“不了,我們還有其他要事。”

“無妨,我讓小桃給你把菜打包。”

姜玉清之前從系統裏兌換了一些打包盒,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大人愛吃的菜我給你提前涮好了,帶去衙門吃吧!”姜玉清將涮好的菜和湯汁倒入打包盒,再蓋上蓋子,還配了一次性筷子和勺子。

康灰一臉羨慕地望著打包盒:“姜姑娘,不知可有我們的份兒?”

“啊?康大人方才不是說不吃了嗎?”姜玉清故意裝傻。

康灰當下尷尬了,果然人和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的。

“噗嗤!”姜玉清笑出聲來,“跟你說笑呢,康大人想吃什麽去拿吧,我這腦子不好,可記不住那麽多人的口味!”

說罷,她若有所指地看向姚崢。

少女雙眼水潤清澈,看上去無比真誠。

“大人,這是你的,小心燙!”姜玉清將打包盒遞給了姚崢。

姚崢順勢接過,無意間觸碰到女子清涼的指尖,霎時似有悸動閃過心底。

“大人你熱嗎?怎麽頭上在冒汗?”姜玉清拿起扇子,給姚崢扇了起來。

康灰拿著挑好的菜,轉頭一臉了然地笑了笑:“大人是心火太旺,就該多吃點女店家的冰粉涼一涼。”

姚崢瞪了他一眼:“你挑好了嗎?操心那麽多,一會兒回去把衙門的牌匾摘下來擦擦?”

康灰默默閉了嘴,他真是嘴欠,好端端地招惹他幹嘛?

姜玉清很快給康灰燙好了菜,打包好以後,便送走了幾位衙門的官爺。

本以為晌午過後,小攤總該歇下了,卻沒想到客人依舊流水一般地走完一桌又來一桌。

“聽說這是皇上和公主品嘗過的,咱們也嘗嘗!”

“連皇上皇後都稱讚好吃,絕對不會差的!”

“想不到有一天咱們也有機會嘗嘗皇上吃過的菜!”

沒想到盛安帝的粉絲這麽強大,這麽快就將消息傳遍了京城。

幸虧姜玉清今日多備了菜,她猜到皇上吃過後,小攤的生意會更加爆火,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爆火程度。

一個時辰後,姜玉清看著空空如也的選菜區,默默掛出了“售罄”的牌子。

“不好意思,今日的菜品售賣完了,客人們明兒再來吧!”

“什麽?居然賣完了?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隊伍呢!”

“就是,這大熱天的,你們說不賣就不賣了,我們等了這麽久都白等了嗎?”

姜玉清看了眼掛在頭頂的太陽,好像快到了升堂的時候了,她差點忙忘了這事。

“我得去應天府裏一趟,你和小竹替我安撫好客人們!”姜玉清急忙摘下身上的海棠花圍裙,簡單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小攤。

爛攤子丟給了姜桃和姜竹,姜竹愁眉苦臉地看向姜桃:“怎麽辦啊?小桃姐姐,玉清姐一走,這麽多客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怕,你忘了姐姐之前是怎麽安撫客人的嗎?”姜桃笑了笑,找了紙筆,在桌前坐下來。

“實在是不好意思,今日所有沒能吃上的客人明日再來,本店可打八折!接下來客人們一個一個來我這登記,明日再來的話,報上你們的姓名即可!”

姜桃說完,客人們的抱怨聲果然小了許多,不過還是有不滿的聲音夾雜其中。

“客人們登記完來這邊領一杯冰水哦,讓大家久等了!”

冰水在酒樓裏的價格可是很貴的,可對於姜玉清而言卻根本不值什麽錢,所以姜桃送冰水送的十分慷慨,這也是姜玉清事先關照過她的。

這頭姜玉清去到應天府,便見陳家家主被扣押在堂前,仇家面對面,各有各的惱怒。

陳家家主沖著姜玉清一通叫罵,最後挨了一頓板子才算消停。

姜玉清卻還算平靜地講完了事情經過,應天府尹將劫匪裏的其中一人混在人群裏,讓姜玉清去指認。

姜玉清自然一眼就能認出那為首的刀疤男,於是很快結案,人證物證俱在,幾乎沒有什麽異議。

姜玉清了卻了一樁心事,心口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門外看審的百姓們卻表現得比姜玉清還激動,陳地主霸淩地方上的平民早就不是一日兩日,此番陳家家主以買兇殺人的罪名被抓捕入獄,往後地方上總算少了個欺淩人的惡霸,此乃值得慶祝的大喜事。

都說墻倒眾人推,作惡之人被下了大獄,自然無人同情,而姜玉清的名聲也因此在百姓中頗受好評。

姜玉清覺得時機成熟,是時候在京城開一間酒樓了。

心裏有了這打算,她在回去的路上便開始算起了系統積分。

今日一天的好評積分便足有38000多,再加上之前的積攢,便有274000多的積分,折合成銀錢便是274兩,她打算用這筆積分的銀錢去租個酒樓。

京城好地段的酒樓,一個月的租金便是10兩銀子,積分綽綽有餘。

姜玉清回到松香亭,就看見姜桃和姜竹正背靠背坐著休息。

“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和小桃姐剛把客人們都送走,姐你都不知道,有些客人真是一點也不好說話……”姜竹將他今日被客人挑刺的經歷一字不落地講給了姜玉清。

“嗯!這不是很正常嗎?別忘了咱們是服務業,理應承受顧客合理範圍內的壞情緒。”姜玉清早就料到是這個情況,不過她覺得,是時候讓姜桃和姜竹獨當一面,不能每次遇到事都指望她。

姜桃看上去倒是平和許多:“好了小竹,姐姐也很累的,你讓她喘口氣嘛。”

姜玉清在桌旁坐下來,喝了幾口冰水,身上的熱氣這才散了些許。

“怎麽樣?應天府那邊處理的如何?”姜桃在對面坐下來,關切地詢問道。

姜玉清點了點頭:“應天府那邊都解決了,以後陳家人不會再來打攪我們。”

“太好了!以後爹娘再也不用為我們擔心了。”

“小桃小竹,我有個主意,想跟你商量商量。”姜玉清擱下手裏的茶杯,將她準備開酒樓的打算說給了姜桃和姜竹聽。

姜桃和姜竹聞言皆是一臉震驚。

“姐你要開酒樓?開酒樓要很多錢的,這可不是說了玩的!”姜桃本以為像現在的小攤利潤她就已經很滿足了,沒想到姐姐的想法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酒樓,印象裏那都是城裏有錢有權的富商才能開的,哪裏是他們這些農戶敢肖想的?

“我也知道是倉促了些,不過眼下時機正好,我不想錯過!”說話間,姜玉清已經站起身,將東西收拾好扔上了小推車,“走吧,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爹娘!”

姜桃和姜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了猶疑。

開酒樓這種事,若是擱在以前,他們肯定只會嘲笑姜玉清說大話,根本不敢想。

可自從他們親眼看到姜玉清一步步將小攤生意做大,步入正軌後,他們便越發相信姐姐的實力,她說要做,就肯定能做成。

只是爹娘那邊……

姜玉清回到家後,便將她的想法悄悄說給了姜大樹和崔氏。

“酒樓?你別開玩笑了,你手上哪來的那麽多錢?”崔氏作為家裏唯一擺過攤做過生意的人,她最有發言權。

旁人不知道,她天天在酒樓門前賣豆腐,她還能不知道嗎?

“地段好的酒樓,光是月租便是10兩銀子,即便差一點的月租也至少8吊錢,你哪裏能承受得起?咱們家這樣的條件,也就是做點小本買賣就不錯了!”

姜大樹就是個種地的,他聽著崔氏這麽說,立刻跟著點頭:“你娘說得對!”

姜玉清看著爹娘二人眼底的擔憂,雖然很理解他們的心情,但她等不了。

她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系統的任務,否則……

“我知道了,爹娘,酒樓的事我會再考慮。”姜玉清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卻心情覆雜。

鄉裏的夜晚總是格外安靜,靜得能聽見隔壁屋裏姜大樹的呼嚕聲。

姜玉清卻睡不著。

“姐姐,還沒睡啊?”姜桃的聲音從隔壁床傳來。

“嗯。”姜玉清應道。

“姐姐,如果你真的想好要開酒樓,我和小竹都會支持你。”姜桃的聲音在黑夜裏溫柔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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