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蘇荷:藍清風可是她的未來夫君

關燈
蘇荷:藍清風可是她的未來夫君

姚崢去了一趟衙門,得知已抓到了劫匪中的其中一人。

有了突破口,剩下的那幾個也就好找。

姚崢出了衙門,已到了點卯的時候,他沒來得及出城,便直接去了街道衙門。

這頭,姜玉清和姜竹在姜大樹的一路護送下已經在松香亭下安置好了小攤子。

今日一早生意也是出奇的好,姜玉清小攤子剛擺好,客人便像是流水似的坐下來。

姜玉清和姜竹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很快加入戰鬥。

姜大樹本想先走,可一看到兒子女兒忙的像陀螺似的,便又不得不搭把手。

“爹!你幫我洗碗啊!”姜玉清眼疾手快地逮住了姜大樹。

此刻盆裏已經堆了不少臟碗。

姜大樹哪裏舍得拒絕女兒?當即擼起袖子就是幹。

姜玉清則是忙著涮菜,打奶茶,涮菜,打奶茶,涮涮涮……涮的她膀子都快廢了。

……

錦昌大街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駕馬車如同往常一樣停靠在貴香居的門口。

蘇荷走進樓裏,看見這冷冷清清的大堂,眉頭瞬間皺起:“今日客人為何還是這麽少?”

“去把掌櫃的叫來!”

蘇荷尋了張凳子坐下來,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掌櫃的很快走上前來。

“大姑娘!”

“你是店裏的掌櫃,店裏的生意沒人比你更清楚,最近的客人為何這麽少?我需要一個理由。”蘇荷還指望用這家店的利潤增長贏得父母的認可,眼下這情況顯然不可行了。

掌櫃的也不敢隱瞞:“少東家,其實這客人流失的情況不止咱們一家店,昨兒小的就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發現城內各家店的生意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響。”

“是什麽原因?”蘇荷又追問。

掌櫃的開口道:“城門外的松香亭下,有一處賣麻辣燙的攤子,客人都往那去了!”

“小攤?”蘇荷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小攤憑什麽搶我們貴香居的生意?咱們貴香居可是幾十年的老店。”

貴香居做的是貴人們的生意,品質、菜色那都是做到京城一流,蘇荷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生意會被一個路邊小攤給搶了去。

這幫富人難不成都瘋了不成?竟然寧願去路邊小攤也不來她店裏?

“行吧!我現在就去看看,這家小攤有什麽特別的!”蘇荷站起身,風風火火地走出了酒樓,坐上了馬車。

……

巳正時分,客人終於少了下去。

姜大樹看著堆積如山的碗筷,埋頭就是洗。

這時,姜玉清掛出了昨日就備好的牌子。

沒辦法,早上實在太忙,忙的她都沒來得及掛牌子。

藍清風騎著駿馬,帶著一幫貴公子又來了。

“店家,你這牌子上掛著的是什麽意思?可否解釋一二?”跟著藍清風的其中一個貴公子看著姜玉清掛出的促銷牌子,忍不住好奇問道。

“消費滿15文錢,送張大爺家的一根油條,客人們想必沒嘗過這炸的蹦脆的油條沾完湯汁兒後的美味吧!”

姜玉清剛說完,耳邊便傳來有人咽口水的聲音。

“對了,消費20文可以送王大娘家的燒餅哦,客人們想不想嘗嘗骨頭湯裏泡燒餅的滋味兒?本店今日隆重推出新鍋底骨頭湯,前十份半價,先到先得哦!”

姜玉清幾句話把藍清風說饞了,豪爽地一揮手:“行,就給我一份鴛鴦鍋,一半骨頭湯一半牛油鍋!”

“好嘞!”姜玉清笑著應下。

“哎,店家,倘若我消費滿五十文,你們打算送什麽?”藍清風真心發問。

對此,姜玉清早有答案,按照藍清風每次來都要把菜單掃一遍的架勢,這送的東西自然要送到他心坎兒上。

“隔壁大伯的酒水,公子可任挑一瓶。”姜玉清不緊不慢地說道。

“好!這可是女店家說的,我可要去挑選了啊!”顯然,藍清風對於姜玉清的回答很滿意。

“公子請。”姜玉清禮貌回應。

藍家有的是錢,藍清風並不在意多花多少錢,僅僅只是因為這壺送來的酒送的頗合他心意。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

姜玉清一轉身,就看見蘇荷站在亭子下。

她一身紅衣似火,薄紗軟綢在陽光下色澤明艷光滑,通身的富貴之氣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說得真好,玉清妹妹,你好本事!”這一刻,蘇荷不得不說,她心裏氣的是牙癢癢。

尤其是在看見藍清風和姜玉清有說有笑的時候,蘇荷內心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藍清風可是她的未來夫君,如今卻在這裏和姜玉清有說有笑,尤其這二人從前還有過婚約,他們把她置於何地?

姜玉清神色微微一沈,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蘇荷不會以為自己在跟她搶藍清風吧?

“蘇大小姐,你也來吃麻辣燙嗎?”

蘇荷笑著走上前,四處打量著這簡陋的環境,她想不明白是什麽讓藍清風留在這兒吃飯,換成她片刻都待不下去。

“我還在想,是誰家的小攤兒這麽火,居然吸引了這麽多客人,就想著來嘗嘗看,沒想到竟是妹妹你的小攤兒。”蘇荷走到一張凳子旁,拿眼神輕瞥一眼,便立即有小廝上前,給她擦拭著桌凳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小荷姐姐,你……想吃什麽?”姜竹看著蘇荷,神色有些覆雜。

他已經很久沒見到小荷姐了,以至於他都快忘了,從前的小荷姐是什麽樣,而眼前這人卻只讓他感到陌生。

蘇荷笑了笑,依舊是疏遠:“幫我做一杯奶茶吧。”

姜竹去打了杯奶茶,送到了蘇荷手裏:“小荷姐,你還想吃點什麽嗎?”

“不用,我不餓。”蘇荷已經很久不吃路邊攤了,她覺得在這種地方吃東西,終歸是有損她現在的身份。

自從進了蘇家以後,她在努力地戒掉從前的惡習,她在努力讓自己變得端莊、得體。

姜竹第一次有一種直觀的感覺,從前那個小荷姐姐,如今早已變得高不可攀。

“姐,你在蘇家過得好嗎?”姜竹試圖拉近二人的關系。

“我很好,爹娘每個季度都會給我添兩身新衣,還將家裏的貴香居交給我打理,你們以後若是想吃什麽,就去貴香居找我。”

蘇荷並非有意炫耀,可言談之間,還是讓姜竹感受到了不可跨越的差距。

每季都能添兩身衣服嗎?他們的衣服還都是爹娘從大伯母那撿來的舊衣,每年都要縫縫補補。

貴香居……就更不是他們能去的地方了。

姜竹努力忽視與蘇荷之間的不同,可眼下得知這一切,他卻明白二人之間的那道鴻溝,是無論如何都跨不過去的。

“姐你慢用,我去忙了。”姜竹借口跑開了。

蘇荷沒有在意,而是走到了藍清風桌旁,看似豪爽地說道:“藍公子,難怪最近看不到你人,原來是跑來這了,打算何時光顧我們貴香居?”

“貴香居?貴香居的少東家不是那與你定下婚約的蘇大小姐嗎?”

“難道這位姑娘便是蘇荷?”

跟隨藍清風前來的幾個貴公子很快猜到了蘇荷的身份。

蘇荷大大方方地站在那兒,臉上帶著端莊的笑。

藍清風被人當眾戳破與蘇荷的關系,一時間尷尬地笑了笑,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地對著蘇荷敬了杯酒:“是藍某失禮,明日……明日必當光顧!”

“這可是藍公子說的啊,我可當真了!”蘇荷喝了杯酒,轉身走了。

“藍清風,蘇大姑娘對你真寬容啊!”

“是啊藍兄,蘇大姑娘可是我見過最豪爽的女子,不似那些閨閣女子一般扭扭捏捏。”

“越是這樣的女子越通情達理,藍兄好福氣啊!”

藍清風手裏端著酒杯,一聲不吭。

他和蘇荷壓根不熟,倒是幼年和姜玉清有過幾面之緣,可如今被眾人這般打趣,他也不好說什麽,畢竟二人的確是有婚約在身。

他不明白蘇荷今日主動與他說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他今日來了姜玉清的小攤,沒去貴香居?

若果真如此,那他這未來娘子可一點都不好說話呀!

蘇荷走到姜玉清身旁,半道身影擋住外面打進來的陽光,眼底似是帶了幾分挑釁:“玉清妹妹,我知道將你趕出蘇家,對你是太過殘忍,日後你若有什麽難處,盡管來貴香居找我!”

這一句,說的大氣又得體,的確讓人挑不出錯處。

姜玉清勾唇笑了笑:“蘇小姐多慮了,貴香居有的客人,我這兒有,貴香居沒有的客人,我這也有,實在沒什麽需要勞煩蘇小姐的地方。”

蘇荷眼底的挑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一抹淡淡的慍怒,她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坐上了馬車。

馬車上走出去很遠,忽然一道身影擋在了前面。

車夫慌忙拉住韁繩,大喊:“你不想活了是吧?敢攔我們小姐的馬車!”

“我要見蘇小姐,讓她下車見我!”說話的人,正是姜大樹。

蘇荷眼眸微微閃爍,自然也是聽出了姜大樹的聲音。

她強行壓下眼底的怒意,神色如常地走下馬車:“爹!”

姜大樹一瞬間看到蘇荷,差點沒認出來,好在從她的身上,他沒有看見那馬夫的盛氣淩人。

這讓姜大樹心裏很欣慰,小荷還是記舊情的。

“小荷!自從你去了蘇家,爹再也沒見過你,心裏一直很惦記你,你在那邊過得怎麽樣?可還習慣?”姜大樹一臉關切地看著蘇荷。

蘇荷卻只是不斷地看向四周,她害怕自己和姜大樹見面被人瞧見,更害怕從前的身世被人提及。

畢竟過去的落魄,是她不願向任何人提起的。

蘇荷也很惦記爹娘,畢竟生活了這麽多年,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可他們的存在也一直提醒著她的過去。

“爹,我挺好的,你怎麽在這的?”蘇荷拉著姜大樹去到了馬車後面,用馬車車廂擋住二人,這樣就沒人看見她在和誰說話了。

“爹來送清丫頭來擺攤,這路上壞人多,爹不放心。”姜大樹如實說明。

蘇荷心底一酸,淡淡道:“爹還真是關心玉清妹妹。”

從前她在姜家的時候,爹娘從未像對姜玉清這般細致過,蘇荷下地幹活,女兒家的手布滿老繭,也從未見爹娘心疼。

姜大樹沒察覺到蘇荷的情緒,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小荷,你祖母和你娘都很想你,你得空回去看看她們吧。”

“知道了,我還有事,爹還有別的吩咐嗎?”蘇荷略顯冷淡。

姜大樹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沒……沒了,小荷,你在蘇家照顧好自己。”

蘇荷忍不住輕笑:“爹放心吧,我在蘇家很好!”

蘇荷沒再多留,掀開簾子便坐上馬車走了。

姜大樹看著蘇荷冷淡地離開,一臉失落地回到了松香亭。

姜玉清這會兒剛忙完,遠遠就看見姜大樹愁眉苦臉地回來了。

她猜到姜大樹是去找蘇荷了,人心都是肉長的,即便知曉不是親生,也總是會惦記從前的情分。

可蘇荷會不會接受姜大樹的好意,姜玉清就不知道了。

不過瞧著他這模樣,結果姜玉清已經預見。

她見姜大樹走近,忙打了杯冰奶茶給他:“爹,你忙了半天,渴了吧?”

姜大樹擡頭望著姜玉清懂事的笑容,心底的那一絲陰霾很快掃空:“爹不渴,你奶茶這麽貴,爹喝不起!”

“爹你嘗嘗嘛,你忙了這麽半天,算是我結給你的工錢嘛,不然女兒以後可不敢再讓你幫忙了。”姜玉清總能找到辦法,讓人無法拒絕。

姜大樹笑著接過紙杯,喝了一口,清甜涼爽的感覺灌入喉嚨,身上暑氣瞬間消減大半。

姜大樹走後不久,天上淅淅瀝瀝下起了雨,不過片刻,便是一陣瓢潑大雨。

松香亭下很快冷清了。

做他們這類生意,很多時候是看天吃飯。

姜玉清坐在飯桌前,一邊算賬一邊還在擔心姜大樹這會兒到沒到家,可有躲雨的地方,可別淋雨受涼。

這時,幾個官爺打傘而來,在亭下駐足。

這幾個官爺,看打扮不像是街道衙門的人,且都是生面孔。

姜玉清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官爺,冒雨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