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霭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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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霭24
一面掌心大小的鏡子從桌子上拿了起來，鏡中是一片蔚藍的大海，柳飄兒赤腳走在沙灘上，海浪打濕了她的裙擺。
她蹲下來，撿起一枚貝殼，轉過身，沖遠方招手：“趙澤！趙澤趙澤！我找到了，你說的大貝殼，我找到了！”
須臾，趙澤的身影出現在鏡中。
他背對著鏡子，走向柳飄兒，拿過那枚貝殼，放在掌心掂了掂，道：“空的。”
雖然看不到表情，聲音卻是帶著微微的笑意。
柳飄兒蹙眉道：“又是空的？”她將那塊貝殼扔掉，繼續在沙灘上尋找，“區區一顆珍珠，我就不信找不到。”
鏡外，秦恨生神色覆雜，半晌，道：“虧我一直擔心她，原來她給我下了毒，就跑到海邊和這個家夥逍遙了。”
慕流雲道：“她似乎還沒有恢覆記憶。”
秦恨生道：“按理來說，最遲十天，柳飄兒就能恢覆記憶，現在都過去了半個月，她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是不是趙澤對她做了什麽？”
一旁的紅允不屑道：“放心，趙澤沒這個本事，就算有，也絕對不會做。這是BUG，遠遠超過劇情的控制範圍，天知道柳飄兒什麽時候恢覆記憶。”
她說這些話時，有些冷眼旁觀的諷刺，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憤怒：“我看趙澤巴不得她永遠想不起來。”
秦恨生抱臂道：“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一起，只怕會成為一場悲劇，這一點，柳飄兒不知道，難道趙澤也不清楚？他太胡鬧。”
紅允臉上閃過一絲古怪，拿出另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短發。
慕流雲思索道：“紅允，我有個問題問你。有沒有可能，小說世界的人可以通過穿梭之門，抵達現實世界？”
紅允頭也不擡道：“有這個可能啊，只要小說世界變成現實世界就可以。”
慕流雲道：“不，我的意思是，小說世界裏的人，沒有變成現實，卻通過了穿梭之門。”
紅允隨意道：“你是說偷渡者？偷渡者，就是小說世界裏的角色，在不引人註目的情況下，偷偷搭著維護者的穿梭之門離開。不過這種概率很小，能偷渡成功，那個角色基本都是不值一提的背景板，小說世界裏多他少他都不影響。怎麽，你想偷渡？”
慕流雲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紅允哼笑，重新低頭照鏡子：“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自打上一個偷渡者出現，作者聯盟連夜召開會議，不到三天，就將穿梭之門升級更新，現在，別說是偷渡，就算你們這些角色想碰一下它也不可能。”
秦恨生道：“那就是說，還是有偷渡者成功嘍。誰這麽厲害？那個偷渡者後來怎麽樣了？”
紅允道：“這是聯盟最高機密，我只是剛進來的小嘍啰，沒資格觸碰，問我也白問。”
慕流雲道：“我想看看穿梭之門。”
紅允疑惑道：“你看那個幹什麽？你又用不了。”
慕流雲攤了攤手：“來自現實世界的神奇產物，誰不好奇？就當是給我大飽眼福，如何？”
紅允向來以現實人自居，自認為比這些小說角色高等，倨傲之色寫在臉上，毫不掩飾，如今聽慕流雲這樣說，立即得意地笑起來：“好吧，看在你們這輩子只有這一次機會長見識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滿足你的願望吧。”
擡起手腕，按下萬能表，白色光芒亮起，一道白茫茫的門出現在面前。
這道門的門框並不明顯，像是白色光芒太過明亮，以至於遮住了門框，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團白色霧氣。
慕流雲不由地伸出手，想要觸碰，秦恨生立即拉住他的手：“小心。”
紅允閑閑道：“不要試圖碰它哦，否則會被彈飛出去。”
慕流雲微微瞇起眼，語氣不大好：“就沒有別的辦法？”
紅允道：“慕流雲，你以為我們現代科技是什麽？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任何人都不會例外。”
秦恨生懷疑道：“不就是一個長得奇怪點的門嘛，也沒什麽特別的，我看你們聯盟的東西都是華而不實吧。”
自己很推崇的東西被否定，紅允一下子不高興了：“誰說華而不實，我現在就給你們看看。”
說著，她便氣沖沖走向穿梭之門，然而，一只腳剛擡起，她就猶豫了，片刻後，收了回去：“現在不能進去，會被直接傳送到盟主辦公室的。我任務還沒完成，擅自回去，會被視為消極怠工，扣獎金吶！”
秦恨生嘲笑她：“你總是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樣子，還怕扣獎金？”
紅允道：“我當然不怕！只是，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要向我家老爸證明，我並不是離開了家庭的幫忙就一定會餓死街頭。這是我的責任，懂不懂啊你？”
——只不過，在其位，謀其事，就算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你的責任擺在那裏，除非死，否則永遠不會擺脫的。
秦恨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紅允道：“看夠了吧，我要將它收起來了。”
說著，穿梭之門漸漸消失，慕流雲正在出神，沒有預料到穿梭之門會突然消失，想也不想，下意識伸出手：“等等——”
手指剛碰到門內白光，穿梭之門就徹底消失。
紅允震驚地看著他，又看了眼腕上的萬能表，神色有些驚訝，又有些古怪。
秦恨生不讚同道：“穿梭之門對於你來說就那麽重要？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就被彈飛了。”
慕流雲正郁悶，聞言一把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嘆息道：“不。在我心裏，你是最重要的。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地位。”
秦恨生忍不住笑道：“終於承認啦？我還以為，某個別扭的家夥，要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裏一輩子都不讓我知道。”
慕流雲道：“怎麽可能。我有多麽喜歡你，一定會讓你清清楚楚的知道，連自己的心意都遮遮掩掩不敢說，這種男人最沒有擔當最懦弱，我當然不是這種人。”
一旁的紅允冷颼颼道：“我說，你們狗糧撒夠了沒有？不是說要商量怎麽阻止世界毀滅的事情嗎，到底還繼不繼續？”
秦恨生戳了戳慕流雲的後背：“松手，談正事。”
慕流雲這才松開了秦恨生。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紅允道：“作為維護者，原本我不該幫你們的，但是，既然趙澤選擇了柳飄兒，就算我不幫忙，趙澤也不會放任主線劇情完成，就是不知道趙澤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動手，千萬不要被戀愛沖昏了頭腦，把正事忘得一幹二凈。”
秦恨生喜道：“你們真的願意幫忙？那太好了。你和他是搭檔，應該有獨特的聯系方式吧，為什麽不去提醒他？”
紅允不悅地揚起下巴：“那個家夥，每次聯系他都不搭理我，百分百把我給拉黑了。媽的。”
秦恨生和慕流雲面面相覷，不是很懂她在說什麽。
紅允站起身：“走吧，我們親自去找他。”
秦恨生道：“現在？他們在南方的海邊，這距離太遠了，一來一回，估計辰破天他們都造反結束了，哪裏還有我們的事兒。”
紅允道：“我當然有辦法！”
她伸出手，對慕流雲道：“用你的扇子，把我手指割開一道傷痕。記住啊，一定得是出了血的傷痕，必須一次就成功，我可不想多挨幾次。”
慕流雲沒有動彈，瞥了她的手一眼，道：“你在逗我？”
紅允道：“這都什麽時候，誰逗你？我也很著急好不好？雖然我們維護者在小說世界是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之身，很厲害，但是，如果我們是自願的，還是可以受傷流血。”
慕流雲這才展開了折扇。
雖然折扇本身毫無殺傷力，但是配合一定的勁力，照樣能起到傷人的效果，若是由慕流雲這樣內力精湛穩妥的人來使用，只要他想，折扇一剎那就從無害的擺設化為殺人的利器，無往不利。
折扇薄薄的邊緣靠近了紅允的手指，紅允緊張地偏過頭，閉上眼睛，幹巴巴道：“只要出了血就好，千萬別過度，大出血就要人命了……”
話沒說完，中指一涼，她楞了楞，隨即，感受到中指指腹傳來的微微刺痛。
慕流雲道：“好了。”
紅允睜開眼，看著中指上那道細微的血痕，實在是太細的一道口子，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想起自己剛才要死要活的勁，略微尷尬，咳了一聲，道：“那你們伸出手吧。”
兩人照辦。
紅允一個挨一個，陸續在他們的手腕上抹了一道血跡，然後收回手道：“好了，放下袖子吧。記住，回來之前，你們不可以把血跡抹掉，不然萬能表將你們排斥出去，回不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囑咐完畢，便擡起萬能表，按下紅色按鈕，隨即，屋內三人原地消失。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出現在海邊。
一望無際的海面，海鷗低空飛翔，三三兩兩的漁民來來往往，無人註意到他們。
秦恨生低頭看著被自己踩出坑的黃色沙土，有些新奇，多踩了幾腳，一個海浪過來，就將他們的腳印全部埋沒。
慕流雲拉著秦恨生，往身邊帶了帶，防止海水打濕她的衣擺，環目四顧，道：“趙澤人在哪兒？這麽多人，挨個找到猴年馬月。”
紅允率先轉身：“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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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掌心大小的鏡子從桌子上拿了起來，鏡中是一片蔚藍的大海，柳飄兒赤腳走在沙灘上，海浪打濕了她的裙擺。
她蹲下來，撿起一枚貝殼，轉過身，沖遠方招手：“趙澤！趙澤趙澤！我找到了，你說的大貝殼，我找到了！”
須臾，趙澤的身影出現在鏡中。
他背對著鏡子，走向柳飄兒，拿過那枚貝殼，放在掌心掂了掂，道：“空的。”
雖然看不到表情，聲音卻是帶著微微的笑意。
柳飄兒蹙眉道：“又是空的？”她將那塊貝殼扔掉，繼續在沙灘上尋找，“區區一顆珍珠，我就不信找不到。”
鏡外，秦恨生神色覆雜，半晌，道：“虧我一直擔心她，原來她給我下了毒，就跑到海邊和這個家夥逍遙了。”
慕流雲道：“她似乎還沒有恢覆記憶。”
秦恨生道：“按理來說，最遲十天，柳飄兒就能恢覆記憶，現在都過去了半個月，她還是懵懵懂懂的樣子，是不是趙澤對她做了什麽？”
一旁的紅允不屑道：“放心，趙澤沒這個本事，就算有，也絕對不會做。這是BUG，遠遠超過劇情的控制範圍，天知道柳飄兒什麽時候恢覆記憶。”
她說這些話時，有些冷眼旁觀的諷刺，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憤怒：“我看趙澤巴不得她永遠想不起來。”
秦恨生抱臂道：“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一起，只怕會成為一場悲劇，這一點，柳飄兒不知道，難道趙澤也不清楚？他太胡鬧。”
紅允臉上閃過一絲古怪，拿出另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短發。
慕流雲思索道：“紅允，我有個問題問你。有沒有可能，小說世界的人可以通過穿梭之門，抵達現實世界？”
紅允頭也不擡道：“有這個可能啊，只要小說世界變成現實世界就可以。”
慕流雲道：“不，我的意思是，小說世界裏的人，沒有變成現實，卻通過了穿梭之門。”
紅允隨意道：“你是說偷渡者？偷渡者，就是小說世界裏的角色，在不引人註目的情況下，偷偷搭著維護者的穿梭之門離開。不過這種概率很小，能偷渡成功，那個角色基本都是不值一提的背景板，小說世界裏多他少他都不影響。怎麽，你想偷渡？”
慕流雲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紅允哼笑，重新低頭照鏡子：“洗洗睡吧，夢裏什麽都有。自打上一個偷渡者出現，作者聯盟連夜召開會議，不到三天，就將穿梭之門升級更新，現在，別說是偷渡，就算你們這些角色想碰一下它也不可能。”
秦恨生道：“那就是說，還是有偷渡者成功嘍。誰這麽厲害？那個偷渡者後來怎麽樣了？”
紅允道：“這是聯盟最高機密，我只是剛進來的小嘍啰，沒資格觸碰，問我也白問。”
慕流雲道：“我想看看穿梭之門。”
紅允疑惑道：“你看那個幹什麽？你又用不了。”
慕流雲攤了攤手：“來自現實世界的神奇產物，誰不好奇？就當是給我大飽眼福，如何？”
紅允向來以現實人自居，自認為比這些小說角色高等，倨傲之色寫在臉上，毫不掩飾，如今聽慕流雲這樣說，立即得意地笑起來：“好吧，看在你們這輩子只有這一次機會長見識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滿足你的願望吧。”
擡起手腕，按下萬能表，白色光芒亮起，一道白茫茫的門出現在面前。
這道門的門框並不明顯，像是白色光芒太過明亮，以至於遮住了門框，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團白色霧氣。
慕流雲不由地伸出手，想要觸碰，秦恨生立即拉住他的手：“小心。”
紅允閑閑道：“不要試圖碰它哦，否則會被彈飛出去。”
慕流雲微微瞇起眼，語氣不大好：“就沒有別的辦法？”
紅允道：“慕流雲，你以為我們現代科技是什麽？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任何人都不會例外。”
秦恨生懷疑道：“不就是一個長得奇怪點的門嘛，也沒什麽特別的，我看你們聯盟的東西都是華而不實吧。”
自己很推崇的東西被否定，紅允一下子不高興了：“誰說華而不實，我現在就給你們看看。”
說著，她便氣沖沖走向穿梭之門，然而，一只腳剛擡起，她就猶豫了，片刻後，收了回去：“現在不能進去，會被直接傳送到盟主辦公室的。我任務還沒完成，擅自回去，會被視為消極怠工，扣獎金吶！”
秦恨生嘲笑她：“你總是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樣子，還怕扣獎金？”
紅允道：“我當然不怕！只是，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要向我家老爸證明，我並不是離開了家庭的幫忙就一定會餓死街頭。這是我的責任，懂不懂啊你？”
——只不過，在其位，謀其事，就算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你的責任擺在那裏，除非死，否則永遠不會擺脫的。
秦恨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紅允道：“看夠了吧，我要將它收起來了。”
說著，穿梭之門漸漸消失，慕流雲正在出神，沒有預料到穿梭之門會突然消失，想也不想，下意識伸出手：“等等——”
手指剛碰到門內白光，穿梭之門就徹底消失。
紅允震驚地看著他，又看了眼腕上的萬能表，神色有些驚訝，又有些古怪。
秦恨生不讚同道：“穿梭之門對於你來說就那麽重要？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就被彈飛了。”
慕流雲正郁悶，聞言一把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嘆息道：“不。在我心裏，你是最重要的。沒有任何人能取代你的地位。”
秦恨生忍不住笑道：“終於承認啦？我還以為，某個別扭的家夥，要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裏一輩子都不讓我知道。”
慕流雲道：“怎麽可能。我有多麽喜歡你，一定會讓你清清楚楚的知道，連自己的心意都遮遮掩掩不敢說，這種男人最沒有擔當最懦弱，我當然不是這種人。”
一旁的紅允冷颼颼道：“我說，你們狗糧撒夠了沒有？不是說要商量怎麽阻止世界毀滅的事情嗎，到底還繼不繼續？”
秦恨生戳了戳慕流雲的後背：“松手，談正事。”
慕流雲這才松開了秦恨生。
三人圍著桌子坐下，紅允道：“作為維護者，原本我不該幫你們的，但是，既然趙澤選擇了柳飄兒，就算我不幫忙，趙澤也不會放任主線劇情完成，就是不知道趙澤那家夥到底什麽時候動手，千萬不要被戀愛沖昏了頭腦，把正事忘得一幹二凈。”
秦恨生喜道：“你們真的願意幫忙？那太好了。你和他是搭檔，應該有獨特的聯系方式吧，為什麽不去提醒他？”
紅允不悅地揚起下巴：“那個家夥，每次聯系他都不搭理我，百分百把我給拉黑了。媽的。”
秦恨生和慕流雲面面相覷，不是很懂她在說什麽。
紅允站起身：“走吧，我們親自去找他。”
秦恨生道：“現在？他們在南方的海邊，這距離太遠了，一來一回，估計辰破天他們都造反結束了，哪裏還有我們的事兒。”
紅允道：“我當然有辦法！”
她伸出手，對慕流雲道：“用你的扇子，把我手指割開一道傷痕。記住啊，一定得是出了血的傷痕，必須一次就成功，我可不想多挨幾次。”
慕流雲沒有動彈，瞥了她的手一眼，道：“你在逗我？”
紅允道：“這都什麽時候，誰逗你？我也很著急好不好？雖然我們維護者在小說世界是刀槍不入金剛不壞之身，很厲害，但是，如果我們是自願的，還是可以受傷流血。”
慕流雲這才展開了折扇。
雖然折扇本身毫無殺傷力，但是配合一定的勁力，照樣能起到傷人的效果，若是由慕流雲這樣內力精湛穩妥的人來使用，只要他想，折扇一剎那就從無害的擺設化為殺人的利器，無往不利。
折扇薄薄的邊緣靠近了紅允的手指，紅允緊張地偏過頭，閉上眼睛，幹巴巴道：“只要出了血就好，千萬別過度，大出血就要人命了……”
話沒說完，中指一涼，她楞了楞，隨即，感受到中指指腹傳來的微微刺痛。
慕流雲道：“好了。”
紅允睜開眼，看著中指上那道細微的血痕，實在是太細的一道口子，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想起自己剛才要死要活的勁，略微尷尬，咳了一聲，道：“那你們伸出手吧。”
兩人照辦。
紅允一個挨一個，陸續在他們的手腕上抹了一道血跡，然後收回手道：“好了，放下袖子吧。記住，回來之前，你們不可以把血跡抹掉，不然萬能表將你們排斥出去，回不來，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囑咐完畢，便擡起萬能表，按下紅色按鈕，隨即，屋內三人原地消失。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出現在海邊。
一望無際的海面，海鷗低空飛翔，三三兩兩的漁民來來往往，無人註意到他們。
秦恨生低頭看著被自己踩出坑的黃色沙土，有些新奇，多踩了幾腳，一個海浪過來，就將他們的腳印全部埋沒。
慕流雲拉著秦恨生，往身邊帶了帶，防止海水打濕她的衣擺，環目四顧，道：“趙澤人在哪兒？這麽多人，挨個找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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