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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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紮10
倩兒坐在石頭上，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扇了扇風，拿起三當家留下的水囊，打開塞子，給大當家遞了過去：“大哥，喝點水吧。”
日頭正烈，沒有風，倩兒在山野間耽擱許久，白嫩的臉頰被曬出了兩個紅暈。
大當家心疼妹子，對著山上罵道：“兩個廢物，腿斷了是不是，到現在也不見來！”
倩兒忙順了順他的背：“大哥你說話別這麽大聲，當心暈過去。”
大當家嘆了口氣：“對不起啊，妹妹，是大哥拖累了你。”
倩兒笑道：“哪有，大哥，你又多心了。我是擔心啊，如果你暈倒了，有壞人野獸過來欺負我怎麽辦？你也知道啊，我除了彈琴，什麽都不會。”
大當家眉頭一豎：“誰敢！”
“對嘛，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倩兒一副“有大哥在很安心”的模樣，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所以大哥，請你心放寬，不要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了，好不好？”
大當家想要笑，但是剛笑了一聲就咳起來，倩兒連忙給他順後背。
咳嗽過去了，大當家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嘆道：“把你接回來也好，黑山寨那麽多人，用得著你一個小丫頭出去給我掙買藥錢？瞧你瘦成什麽樣子了。”
倩兒的目光落在麻袋上，有些不好意思，羞澀道：“嗯，聽大哥的，以後不走了。”
大當家又高興起來，緊接著就是無休無止的咳嗽，扶著樹幹，恨不得連五臟六腑一起咳出來。
倩兒給他順氣，沒有用，瞥見扔在一邊的水囊，連忙拿起來，搖晃幾下，卻沒有聽到水聲。
看著大哥咳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她心中著急，想起來時路上經過一片湖泊，便囑咐道：“大哥你在這裏乖乖等我，我去打點水，很快就回來。”
再三囑咐，直到大哥擺了擺手，示意她去，倩兒這才拿著水囊，朝著來路奔回去。
秦恨生暗中跟上。
湖泊碧綠，甫一靠近，一股清涼撲面而來，倩兒焦躁的心情霎時輕松了起來。
她蹲在湖邊，對著水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然後撥了撥水，將水面的落葉撥開，這才拿出水囊。
打滿了水，她將水囊從水中拿出來，將塞子塞進去，再擡起頭，霎時驚叫起來。
水面上，倒映著一張女人似笑非笑的臉。
這張臉無疑是極為出挑的，清麗如雪，眉目冷淡，一般人看到，第一反應往往是不自覺地噤聲，就連呼吸也放緩，生怕驚擾到了她。
但是，這張臉不是她，而是秦恨生！
倩兒抱著水囊，臉色發白，慢慢轉過身。
秦恨生單手抱臂，站在她對面，笑道：“你想將辰師弟擄上山，逼他和你成親？”
倩兒不想和她說話，卻又擔心她像上次那樣，突然發難，只得不情不願道：“秦姑娘說錯了，我和辰郎是兩情相悅，何來逼婚之說？”
秦恨生挑眉，重覆了一遍：“辰、郎？”她笑了笑，“看來我真是要恭喜你和辰師弟了。”
這個笑容帶著輕微的譏嘲，仿佛在諷刺倩兒的癡人說夢。
倩兒心裏有氣，但還惦記著大哥，繞過她就走，秦恨生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走這麽急幹什麽，怕我再砍你嗎？”
秦恨生冷哼：“如果因為這個，你大可以放心，像你這種角色，用我的刀殺你，實在對它太侮辱了。若非因為辰師弟，你這種人我還不屑於多看一眼——都說了不殺你，還走什麽？！”
倩兒忍無可忍地停下腳步，深呼吸幾下，轉過身，彬彬有禮道：“多謝秦姑娘的指導，請問你這麽大老遠跑來，是來喝我和辰郎的喜酒麽？”
聽到“喜酒”二字，秦恨生眼神陡然一厲。
倩兒一改之前老鼠見了貓的恐懼模樣，反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了秦恨生身側，站在湖水岸邊，側首笑道：“秦姑娘的好意，我和辰郎心領了，只是可惜，我們黑山寨從不接待外人。這樣吧，等我和辰郎拜過堂後，這杯喜酒我們一起給你送來，如何？”
秦恨生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腔傳來的劇烈憤怒，越來越膨脹，仿佛隨時會爆發出來。
倩兒想起什麽，“哎呀”一聲，佯做慚愧：“差點忘了，秦姑娘你一向對辰郎緊追不舍的，無論辰郎對你如何避如蛇蠍，你總能像尾巴似地黏上來。安分守己待在這裏，恐怕不是你的作風……”
秦恨生猛地拔出彎刀：“你找死！”
倩兒對此早有所料，幹脆利落跳下湖中，“噗通”一聲，湖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水花，水珠四濺，一條筆直的水線在湖面上綻出水花，延伸到湖中央。
倩兒一頭鉆出湖面，沖著岸上氣急敗壞的秦恨生得意道：“聽辰郎說，大名鼎鼎的血月彎刀是只旱鴨子，看來果然不錯。”
說完，低頭又鉆入了湖水中。
秦恨生氣得一刀砍在旁邊的樹上，內心卻想掐著自己脖子搖一搖：“傻站著幹什麽，還不追！”
好在，被控制的秦恨生雖然為辰師弟對那個倩兒的無話不談感到有點傷心，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身形在樹間幾個起伏，便抵達了對面的岸邊。
倩兒恰好游到靠近岸邊的位置，忽然見到秦恨生出現在那裏，立馬換個方向游去，秦恨生不屑地哼了一聲。
一連三次，每當倩兒即將游到岸邊，秦恨生總是會先她一步出現在岸上。
倩兒心中逐漸著急起來，她隱隱感覺到自己體力開始不支，如果這次再擺脫不了秦恨生，自己的下場恐怕就是葬身湖底了。
她咬咬牙，手腳在水中劃動，拼盡全力往岸上游去，這一次，大約是老天有眼，秦恨生竟然真的沒有在岸上出現。
她大喜過望，勉強爬上了岸，雖然精疲力盡，但是不敢有絲毫停歇，在林中拼命狂奔。
樹木後退，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腳步也越來越沈重，到後面，已經拖著雙腿在慢慢步行。
秦恨生的聲音忽然在上方響起：“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停下來好好休息。反正怎麽逃也沒有用，不是麽？”
倩兒身形一頓，猛地擡頭。
繁密的樹葉之中，秦恨生抱刀倚在樹幹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她這才明白，自上岸以來，秦恨生便一直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她自認為擺脫了對方，根本就是個笑話。
倩兒崩潰：“血月彎刀，你跟著我到底要幹什麽？！”
秦恨生內心道：“不僅要跟著你，還要登堂入室呢。”
秦恨生從樹上輕飄飄躍下，站在倩兒對面，神色冷漠地審視了她一會兒，忽然拔刀朝她劈下。
這一瞬間，仿佛與茶館中那次驚魂畫面重疊，倩兒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緊緊閉上眼睛。
刀風吹動她額前的碎發，卻遲遲沒有疼痛襲來，她驚疑不定地睜開眼，鋒利的刀刃正停在眼前。
秦恨生嗤笑一聲，“刷”地收回彎刀：“雖然我實在很想一刀殺了你，但是，看在你是辰師弟未來新娘的份上，我饒你一命。”
倩兒簡直比見了鬼還驚悚，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你……”
秦恨生冷冷道：“用你可憐的腦子想一想，如果我真要殺你，你早就死了幾百次，還能好好活到現在？”
倩兒一下子渾身癱軟，跌坐在地上，劫後餘生之下，她呆呆地問：“那你跟著我幹什麽？”不會真是來喝喜酒的吧……
秦恨生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倩兒，牢牢盯著她的眼睛：“我問你，你是真心要和辰師弟成親麽？”
倩兒不假思索道：“當然。”
秦恨生道：“你撒謊！黑山寨那個鬼地方，漫山遍野都是毒霧毒氣，辰師弟上山還能有命在？你究竟對他抱著什麽心思？”
倩兒經過先前的大起大落，情緒仍不能平靜，立馬反駁：“你胡說，我給辰郎提前吃過解藥的，毒障根本不會傷到他！”
秦恨生道：“你說不會傷害就真的不會傷害？我看辰師弟根本就不想娶你，所以你才將他擄上山，好讓毒障把他毒成全身癱瘓，永遠離不開你，是不是？”
倩兒勃然大怒：“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咒辰郎？”
秦恨生評價：“用心歹毒。”
倩兒氣結：“我沒有！少含血噴人！不信你也吃一顆解藥，親自試試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說著，她拿出一只荷包，從裏面倒出一顆藥丸，遞給秦恨生。
倩兒在水裏游了那麽久，這藥丸也不見溶化，可見制作這藥丸的人的確下了番功夫。
秦恨生沒有去接，冷冷道：“誰知道你給我的是什麽毒藥。”
倩兒二話不說，將那顆解藥扔進自己嘴裏，咽了下去，然後從荷包裏再次倒出一顆一模一樣的藥丸：“這下總該信了吧。”
秦恨生看她一眼，將那顆藥丸拿了過來。
倩兒情緒緩和下來，道：“這顆解藥的效果只有一次，既然你是辰郎的師姐，又是誠心來參加我和辰郎的成婚典禮的，黑山寨上下都會歡迎你。”
這算是給秦恨生保證，若是她誠心誠意來參加婚禮，黑山寨自然對她以禮相待，若是別有用心大鬧婚禮，那就怪不得黑山寨對她出手了。
秦恨生卻心道：“能不能捱到成婚那日，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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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兒坐在石頭上，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扇了扇風，拿起三當家留下的水囊，打開塞子，給大當家遞了過去：“大哥，喝點水吧。”
日頭正烈，沒有風，倩兒在山野間耽擱許久，白嫩的臉頰被曬出了兩個紅暈。
大當家心疼妹子，對著山上罵道：“兩個廢物，腿斷了是不是，到現在也不見來！”
倩兒忙順了順他的背：“大哥你說話別這麽大聲，當心暈過去。”
大當家嘆了口氣：“對不起啊，妹妹，是大哥拖累了你。”
倩兒笑道：“哪有，大哥，你又多心了。我是擔心啊，如果你暈倒了，有壞人野獸過來欺負我怎麽辦？你也知道啊，我除了彈琴，什麽都不會。”
大當家眉頭一豎：“誰敢！”
“對嘛，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倩兒一副“有大哥在很安心”的模樣，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所以大哥，請你心放寬，不要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生氣了，好不好？”
大當家想要笑，但是剛笑了一聲就咳起來，倩兒連忙給他順後背。
咳嗽過去了，大當家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嘆道：“把你接回來也好，黑山寨那麽多人，用得著你一個小丫頭出去給我掙買藥錢？瞧你瘦成什麽樣子了。”
倩兒的目光落在麻袋上，有些不好意思，羞澀道：“嗯，聽大哥的，以後不走了。”
大當家又高興起來，緊接著就是無休無止的咳嗽，扶著樹幹，恨不得連五臟六腑一起咳出來。
倩兒給他順氣，沒有用，瞥見扔在一邊的水囊，連忙拿起來，搖晃幾下，卻沒有聽到水聲。
看著大哥咳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她心中著急，想起來時路上經過一片湖泊，便囑咐道：“大哥你在這裏乖乖等我，我去打點水，很快就回來。”
再三囑咐，直到大哥擺了擺手，示意她去，倩兒這才拿著水囊，朝著來路奔回去。
秦恨生暗中跟上。
湖泊碧綠，甫一靠近，一股清涼撲面而來，倩兒焦躁的心情霎時輕松了起來。
她蹲在湖邊，對著水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然後撥了撥水，將水面的落葉撥開，這才拿出水囊。
打滿了水，她將水囊從水中拿出來，將塞子塞進去，再擡起頭，霎時驚叫起來。
水面上，倒映著一張女人似笑非笑的臉。
這張臉無疑是極為出挑的，清麗如雪，眉目冷淡，一般人看到，第一反應往往是不自覺地噤聲，就連呼吸也放緩，生怕驚擾到了她。
但是，這張臉不是她，而是秦恨生！
倩兒抱著水囊，臉色發白，慢慢轉過身。
秦恨生單手抱臂，站在她對面，笑道：“你想將辰師弟擄上山，逼他和你成親？”
倩兒不想和她說話，卻又擔心她像上次那樣，突然發難，只得不情不願道：“秦姑娘說錯了，我和辰郎是兩情相悅，何來逼婚之說？”
秦恨生挑眉，重覆了一遍：“辰、郎？”她笑了笑，“看來我真是要恭喜你和辰師弟了。”
這個笑容帶著輕微的譏嘲，仿佛在諷刺倩兒的癡人說夢。
倩兒心裏有氣，但還惦記著大哥，繞過她就走，秦恨生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走這麽急幹什麽，怕我再砍你嗎？”
秦恨生冷哼：“如果因為這個，你大可以放心，像你這種角色，用我的刀殺你，實在對它太侮辱了。若非因為辰師弟，你這種人我還不屑於多看一眼——都說了不殺你，還走什麽？！”
倩兒忍無可忍地停下腳步，深呼吸幾下，轉過身，彬彬有禮道：“多謝秦姑娘的指導，請問你這麽大老遠跑來，是來喝我和辰郎的喜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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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兒一改之前老鼠見了貓的恐懼模樣，反而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了秦恨生身側，站在湖水岸邊，側首笑道：“秦姑娘的好意，我和辰郎心領了，只是可惜，我們黑山寨從不接待外人。這樣吧，等我和辰郎拜過堂後，這杯喜酒我們一起給你送來，如何？”
秦恨生能清楚地感受到胸腔傳來的劇烈憤怒，越來越膨脹，仿佛隨時會爆發出來。
倩兒想起什麽，“哎呀”一聲，佯做慚愧：“差點忘了，秦姑娘你一向對辰郎緊追不舍的，無論辰郎對你如何避如蛇蠍，你總能像尾巴似地黏上來。安分守己待在這裏，恐怕不是你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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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兒一頭鉆出湖面，沖著岸上氣急敗壞的秦恨生得意道：“聽辰郎說，大名鼎鼎的血月彎刀是只旱鴨子，看來果然不錯。”
說完，低頭又鉆入了湖水中。
秦恨生氣得一刀砍在旁邊的樹上，內心卻想掐著自己脖子搖一搖：“傻站著幹什麽，還不追！”
好在，被控制的秦恨生雖然為辰師弟對那個倩兒的無話不談感到有點傷心，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身形在樹間幾個起伏，便抵達了對面的岸邊。
倩兒恰好游到靠近岸邊的位置，忽然見到秦恨生出現在那裏，立馬換個方向游去，秦恨生不屑地哼了一聲。
一連三次，每當倩兒即將游到岸邊，秦恨生總是會先她一步出現在岸上。
倩兒心中逐漸著急起來，她隱隱感覺到自己體力開始不支，如果這次再擺脫不了秦恨生，自己的下場恐怕就是葬身湖底了。
她咬咬牙，手腳在水中劃動，拼盡全力往岸上游去，這一次，大約是老天有眼，秦恨生竟然真的沒有在岸上出現。
她大喜過望，勉強爬上了岸，雖然精疲力盡，但是不敢有絲毫停歇，在林中拼命狂奔。
樹木後退，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腳步也越來越沈重，到後面，已經拖著雙腿在慢慢步行。
秦恨生的聲音忽然在上方響起：“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停下來好好休息。反正怎麽逃也沒有用，不是麽？”
倩兒身形一頓，猛地擡頭。
繁密的樹葉之中，秦恨生抱刀倚在樹幹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她這才明白，自上岸以來，秦恨生便一直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她自認為擺脫了對方，根本就是個笑話。
倩兒崩潰：“血月彎刀，你跟著我到底要幹什麽？！”
秦恨生內心道：“不僅要跟著你，還要登堂入室呢。”
秦恨生從樹上輕飄飄躍下，站在倩兒對面，神色冷漠地審視了她一會兒，忽然拔刀朝她劈下。
這一瞬間，仿佛與茶館中那次驚魂畫面重疊，倩兒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緊緊閉上眼睛。
刀風吹動她額前的碎發，卻遲遲沒有疼痛襲來，她驚疑不定地睜開眼，鋒利的刀刃正停在眼前。
秦恨生嗤笑一聲，“刷”地收回彎刀：“雖然我實在很想一刀殺了你，但是，看在你是辰師弟未來新娘的份上，我饒你一命。”
倩兒簡直比見了鬼還驚悚，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你……”
秦恨生冷冷道：“用你可憐的腦子想一想，如果我真要殺你，你早就死了幾百次，還能好好活到現在？”
倩兒一下子渾身癱軟，跌坐在地上，劫後餘生之下，她呆呆地問：“那你跟著我幹什麽？”不會真是來喝喜酒的吧……
秦恨生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倩兒，牢牢盯著她的眼睛：“我問你，你是真心要和辰師弟成親麽？”
倩兒不假思索道：“當然。”
秦恨生道：“你撒謊！黑山寨那個鬼地方，漫山遍野都是毒霧毒氣，辰師弟上山還能有命在？你究竟對他抱著什麽心思？”
倩兒經過先前的大起大落，情緒仍不能平靜，立馬反駁：“你胡說，我給辰郎提前吃過解藥的，毒障根本不會傷到他！”
秦恨生道：“你說不會傷害就真的不會傷害？我看辰師弟根本就不想娶你，所以你才將他擄上山，好讓毒障把他毒成全身癱瘓，永遠離不開你，是不是？”
倩兒勃然大怒：“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咒辰郎？”
秦恨生評價：“用心歹毒。”
倩兒氣結：“我沒有！少含血噴人！不信你也吃一顆解藥，親自試試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說著，她拿出一只荷包，從裏面倒出一顆藥丸，遞給秦恨生。
倩兒在水裏游了那麽久，這藥丸也不見溶化，可見制作這藥丸的人的確下了番功夫。
秦恨生沒有去接，冷冷道：“誰知道你給我的是什麽毒藥。”
倩兒二話不說，將那顆解藥扔進自己嘴裏，咽了下去，然後從荷包裏再次倒出一顆一模一樣的藥丸：“這下總該信了吧。”
秦恨生看她一眼，將那顆藥丸拿了過來。
倩兒情緒緩和下來，道：“這顆解藥的效果只有一次，既然你是辰郎的師姐，又是誠心來參加我和辰郎的成婚典禮的，黑山寨上下都會歡迎你。”
這算是給秦恨生保證，若是她誠心誠意來參加婚禮，黑山寨自然對她以禮相待，若是別有用心大鬧婚禮，那就怪不得黑山寨對她出手了。
秦恨生卻心道：“能不能捱到成婚那日，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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