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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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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商燭說幹就幹, 扒掉衣服拉起裴京越往浴室跑:“走,我們先去洗澡,然後做/愛, 真喜歡你。”

一進到浴室,商燭急不可耐開了花灑, 強勁的花灑水流沖下來時, 裴京越被燙得一激靈。商燭自己也被燙得直吸氣, 手忙腳亂調好水溫, 轉過來就沖裴京越發火。

“你死豬不怕開水燙啊,也不知道先試水溫。”

裴京越無語了,“你一進來就搶著開花灑,還怪我?”

“你就不能提醒我, 澡是我一個人洗的?”商燭擡手就想扇他。

裴京越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親:“好了好了,都這個時候就別吵了,把興致吵沒了怎麽辦。”

“還怪我了?”

“對不起, 是我的錯。”

“以後有點眼力見,不然我收拾你。”商燭脫下濕漉漉的褲子,往裴京越身上砸,擠出沐浴露往身上抹。

瞥眼瞧見裴京越僵滯著不動,又來氣了, 拿手裏的浴花砸他:“還不脫,等著我給你脫是吧?”

裴京越心裏不是滋味, 他不排斥和商燭有更親密的關系。但是......商燭也太兇了, 商燭對他不像是要發生關系的夫妻, 倒像是勢不兩立的仇人。

商燭把自己抹得渾身都是白色泡沫,像從潔白棉雲裏露出一顆頭, 很滑稽。裴京越看著她,也脫掉身上濕透的襯衣,他能明顯感覺燥熱,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見到女人的身體。

商燭洗澡很快,像是急著去投胎,很快沖掉身上的泡沫。

她的情緒總是變幻莫測,方才的煞氣頓時收斂不見,兩只手摟住裴京越緊實的腰:“我老公身材也太棒了,平常很註重鍛煉嗎?”

“嗯。”

“以後要繼續保持,我老公必須要好看,不能讓 我丟臉,記住了沒?”

“嗯。”

商燭墊起腳吻他,兩人在花灑下閉眼接吻。商燭第一次在裴京越身上體會到這個男人的沖動,他接吻沒有技巧,生澀,野蠻,粗魯,舌面相裹相纏,親得很用力,像是要吃人。

商燭被他親得合不上嘴,下頜發酸,她氣了,一巴掌打在裴京越腰上:“要死啊你,故意報覆我是不是?”

裴京越還是摟住她,親在她唇角:“不舒服?”

“死雜種,跪下,扇自己耳光。”

“你別太過分。”裴京越關掉花灑,擡手擦掉自己臉上的水珠。

“是不是皮癢了?”商燭瞇起眼發出警告。

裴京越跪了下去,但沒有扇自己耳光。扶起商燭的腿,仰擡著臉,一點點靠近,貼近,嘴唇吻住了更加柔軟的東西。

商燭雙腿發軟,不自覺往後靠,後背貼在濕涼的瓷磚上。手伸下去摸裴京越的臉,指尖穿進他的發間,止不住吸氣,語氣也含混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裴京越,我喜歡你,以後我只愛你一個。”

裴京越腦子很亂,這是他第二次這樣了,咂得無師自通。他好像明白了,為什麽絲毫不抵觸這樣吃商燭,因為商燭這裏不會罵人,也不會咬他,親這裏更能讓他體驗到情侶恩愛接吻的感覺。

不到兩分鐘,客廳那邊傳來急促響亮的門鈴,緊接著又是敲門聲,以及一個男人的聲音:“京越,商燭的購物袋給你們送來了,開一下門。”

“什麽購物袋?”商燭沒反應過來。

裴京越頭依舊埋低,“別理他。”

“商燭,你們不在嗎,不是讓我把東西送過來嗎,快開門啊。”

“裴京越,你們的東西我給送過來了,快開門讓我進去。”

“燈還亮著,難道人不在嗎?”

溫祈拿出手機給裴京越打電話,手機鈴聲在臥室響起,不停震動,不停吵鬧。

商燭這急性子忍不了一點,拳頭瞬間攥緊:“這王八蛋,凈打擾我好事,看我不出去弄死他。”

裴京越按住商燭的腿不讓她動:“別理他,他一會兒就走了。”

又等了一分鐘,溫祈並沒有走,而是繼續敲門:“裴京越,你們在不在裏面呀?快點出來開門,我尿急死了,借我上個衛生間。”

“咦......怎麽還不來開門,難道是出事了嗎?”

溫祈還在不停按門鈴:“商燭,你在不在家,快出來開門,你的東西我給你送來了。”

商燭的耐心徹底告罄,一把推開裴京越,滿腔怒火沖出衛生間,隨手抓起浴袍套在身上,腰帶一擰一系,氣勢如同戰士沖鋒前夕披上盔甲。

“商燭,你別沖動,我去把他打發走。”裴京越拉住她手腕。

“回臥室呆著!”商燭吼道。

她抄起拖鞋跑去開門,一拖鞋過去,正中溫祈面門:“有病啊你,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裏擾民!”

溫祈被拖鞋砸得臉上顯了一片紅印,不滿皺起眉:“你怎麽打人呢,我好心給你送東西,你還打我。”

“什麽東西?”

溫祈遞過購物袋:“這是不是你的?”

商燭接過來一看:“原來是我的內褲,我急著穿呢。”

溫祈神情不太自然紅了臉:“商燭,你怎麽總是說話這麽低俗。也就是看在京越的面子上,我才提醒你兩句,你這人脾氣也太暴躁了。”

“咱們一共也就見了三次面,第一次你拿刀威脅我,第二次你那樣按我的肩膀,都還疼呢。現在你又拿拖鞋打我的臉。如果不是考慮到京越,我肯定要報警的。”

商燭倚在門框:“你可以試試報警,大不了就是拘留幾天,反正警察也不可能槍斃我,等我出來了,你就好受了。”

溫祈:“忠言逆耳,我也是好心才提醒你,你這人真是太沒禮貌,太沒教養了。”

“哦,然後呢。”

“你......你這人簡直說不通!”溫祈面紅耳赤,“你再這樣子,我真要報警了。”

商燭扯住他的衣領,反腳踢上門,把他拖進客廳甩到沙發上,而後到廚房拿了把稱手的水果刀過來:“喜歡報警是吧,我現在紮你兩刀,你就可以報警了。”

“你,商燭,你這人怎麽樣啊。你爸媽怎麽教你的,真是無法無天。”溫祈手足無措往沙發另一側縮。

商燭一手拿刀,一手翻開那個藍色購物袋,從裏面取出一條新內褲丟他身上。

“小溫,你這人說話我很不愛聽。我懷疑你是不是中邪了,來,把這內褲套頭上,給你沾沾我的靈氣,以後你說話就不會這麽難聽了。”

“你幹什麽啊。”溫祈看變態一樣看她。

“我數到三,三,二,一!”商燭抄起另一只拖鞋往他身上抽,“快點套,不要逼我上手。”

溫祈想要走,又被商燭拉回來,他實在沒辦法,咬咬牙拿起內褲往頭上套:“這樣行了吧。”

商燭字正腔圓道:“說商燭是個好人,是個有禮貌有教養的大好人,是江州市好市民代表,我以後要向商燭學習。”

溫祈咬住下唇,什麽也不說。

“說!”

溫祈:“商燭是個好人,是個有禮貌有教養的大好人,是江州市好市民代表,我以後要向商燭學習。”

“行了,滾吧。”

溫祈取下頭上的內褲,塞進口袋快速逃離。

商燭這才回臥室,裴京越躺在床上等她。

“小裴,讓你久等了,你那兄弟真是不識好歹,改天我再好好收拾他。”商燭跳上床撲住裴京越:“來來來,和你結婚兩個月了,我都沒開過葷,從沒過得如此憋屈。”

她壓在裴京越身上,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安全套:“這還是我前男友買的。你看看我前男友多貼心,套都給我準備好了,你以後要向他們學習,知道了嗎。”

“你和他們都做過嗎?”裴京越不太好受,他試圖把自己和商燭的關系當成成年人的各取所需來看待,可還是忍不住要和商燭那些前男友比較。

“談戀愛不做,難道純蓋被子聊天?”商燭俯身親他,“快點,別磨蹭了,好好聽我的。”

裴京越腦子向被泡沫塞滿,無法思考,這晚上是他此生最屈辱的一晚。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是這樣的驚天動地,商燭確實搞他了,給他破處了。可是他還沒嘗到甜頭,商燭就暴跳如雷在床上罵他打他,因為他太快了。

即便他和她解釋,男人第一次都是這樣。

可商燭還是不聽,把他踹下床,罵他陽/痿,罵他快槍手,說他中看不中用,壞她興致。

他在客廳坐了一夜。

翌日天一亮,商燭起來接了個電話,換上熟悉的黑色連帽衫,背上一個黑色雙肩包就要離開。

裴京越問:“你去哪裏?”

“和你有關系嗎,秒男。”她看起來很不高興,換好鞋後,把鞋櫃踹裂了。

商燭離開小區,背著包蹲在外面的路口吃包子,前男友程辭開著奔馳來接她:“你大清早發什麽火呢?”

商燭把包子塞進嘴裏,站起來往他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這才上車。

程辭半邊屁股都是麻的,坐進駕駛位:“去哪裏?”

“去找我二嫂子。”

“找二嫂子幹嘛?”

商燭:“和她去香港玩男人。”

“裴京越不夠你玩的?”程辭開起車子,平穩行駛後才又問,“你到底在生什麽氣。”

商燭一拳頭砸在扶手盒上:“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做個愛。可惡,裴京越居然給我秒了,搞得我不上不下的,我能不生氣嗎。”

“秒了?他是第一次嗎?”

商燭憤憤“嗯”了一聲。

程辭笑得無奈:“這不是很正常,咱倆第一次的時候,我也很快啊。那時候也沒見你對我發火。”

商燭也明白道理是這個道理,第一次快,來第二次就是了。但她就是氣,得不到滿足她就要發火,就要罵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狂躁癥加重了。

裴京越換好衣服,一臉結郁去公司上班,下屬們隔著幾米遠都能感受到他的低氣壓。

剛到辦公室坐下不到一個小時,溫祈找上門,滿臉哀怨憤恨用力拍裴京越的辦公桌。

“京越,商燭太過分了,這人真是變態!我昨晚不是給她送東西過去嗎,說了她兩句,她居然讓我把內褲套頭上。太過分了!”

裴京越沒什麽心思聽,眉眼壓低看文件。

溫祈越想越氣:“我昨晚回去了一晚上沒睡著,這口氣我咽不下。”

聽著他的聲音,裴京越也煩,緩緩擡頭:“你到底想說什麽?”

溫祈氣得牙癢癢,憋屈如山崩:“我要報警,商燭太過分了,這事不能算了,她怎麽可以逼我把內褲套頭上。”

“你要怎麽報警?”裴京越幽幽合上文件,“你有證據嗎。”

“我這一大早來找你,就是為了拿證據的。”溫祈拉過轉椅坐到辦公桌前:“你家客廳不是有監控嗎,商燭昨晚對我做的事肯定都拍下來了,你把視頻給我,我現在就拿著視頻去報警。”

“監控壞了。”裴京越淡然中又帶有點厭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拿起另一份文件翻開。

溫祈氣在頭上,憤然道:“你找人修一修,肯定有辦法恢覆。我不能讓商燭就怎麽欺負我,我得報警。”

裴京越舌尖頂了頂後槽牙,愈發煩躁,文件砸在桌面:“我說監控壞了,沒聽到嗎。”

溫祈嚇了一跳,裴京越平時不茍言笑,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發這麽大的火,他擰眉仔細觀察裴京越的臉色:“你怎麽也這麽暴躁,被商燭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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