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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關起來(副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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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關起來(副本四)

洗漱完,王詮出來,即使感受到了付宿裕緊盯著他的視線,但依舊強忍著不去看他,轉身就進了臥室。

“阿詮……”付宿裕連忙跟上去,生怕他把門給關了,雖說他不是沒有法子進去。

但是如果王詮主動關上了門,真的生氣了,付宿裕也不願意破了這扇門,徒增他煩。

王詮直接打算往床上蹦,被付宿裕大手一撈,撞到了他懷裏。

“你幹嘛?”王詮故意別過頭。

“吹頭發,不然會頭疼。”付宿裕感受到懷中人熱乎乎的體溫,舒服極了,低頭想要埋在王詮的頸側貪戀一些氣息。

“不給摸,自己倒……唔……”王詮小嘴巴拉巴拉。

付宿裕一言不合就吻上去。

王詮被親懵了,好一會才喘過氣來,懷疑控訴:“阿裕是不是偷偷談朋友了?不然怎麽……”

王詮不得不承認,在吻技上,付宿裕完全壓制了他,他除了回應配合外,進攻完全不如付宿裕。

“沒有,就阿詮一個。”付宿裕親昵蹭了蹭王詮的鼻尖,垂眸落在他上面的紅痣,嘴唇貼近。

“不給摸就不給親。”王詮手心擋住了付宿裕的唇肉。

“給。”付宿裕抓過王詮的手,在他的腹肌上匆匆摸了一把,立馬撒手,轉身去拿來吹風筒。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不行,還要……”王詮說著,就發現付宿裕平靜著神情。

“好嘛,先吹完……”王詮乖乖坐下,偏過頭跟付宿裕再三強調,“吹完我要摸哦。”

房間內是吹風筒的聲音,再看王詮,已經微微燥熱的臉,他擡頭註視著付宿裕:“我現在就摸,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吹風筒的聲音蓋住了王詮故意放低的詢問。

付宿裕抓著吹風筒的手一緊,低頭看到害他這樣的罪魁禍首正用指腹戳著他的腹部,逐漸大膽,整個手掌覆蓋上去,撫摸著。

“不鬧。”付宿裕一只手抓住了王詮作亂的手,可是王詮還有一只手,又跑了上來。

吹頭發都不消停,付宿裕無奈,壓制著,盯著王詮被他手中吹風筒的熱風吹得有些泛紅的耳朵,松開了抓著王詮的手,擡起去捏耳朵。

“唔,阿裕太壞了!你竟然搞偷襲!”王詮捂住自己的耳朵,擡眸控訴的小眼神。

付宿裕彎腰,在王詮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這一吻顯得格外溫柔,吹風筒的聲音明明還在響著,可是王詮的耳畔卻是付宿裕蠱惑而動聽的聲音:“乖,先吹完。”

王詮放下了手,真的乖乖不動了,只是在註意到付宿裕視線有一瞬落的方向好像是他的耳朵時,連忙撇過頭:“不許,不許偷襲我耳朵了!”

王詮貌似忘記了,人有兩只耳朵,側過頭保護了一只,也就暴露了另一只。

付宿裕低頭輕吻王詮的耳朵,含住了他的耳垂。

感受到刺激,貝齒在上面輕輕廝磨滑過,王詮喉結一動,連忙擡手抵在付宿裕的肩頭:“阿裕……阿裕不是說要先吹頭發嘛。”

付宿裕這才起身,抿嘴輕舔,給王詮繼續吹幹頭發。

如果是王詮看到付宿裕的耳朵紅了,那麽一定會跟逮住機會一樣,明知故問。但是付宿裕不一樣,他得了便宜,現在可不打算把王詮給惹惱,惱羞成怒,萬一晚上分床睡怎麽辦。

夜裏,付宿裕挨近王詮,語氣輕柔:“阿詮……”

“不想理你。”王詮正為自己竟然被付宿裕給調戲了而感到震驚,甚至有些氣——他都沒有怎麽摸就被制裁了。

“真的嗎?”付宿裕瞇眼,伸出手打算將王詮圈住。

“假的。”王詮轉過身,貼近,抓住了付宿裕在他們中間的手,眨眼,“阿裕給我再摸一下腹肌嘛。”

付宿裕無聲輕嘆,手也沒有抽回,而王詮見狀,已經伸出了另一只手撫摸上去。

最後還是被他得逞地摸了腹肌,付宿裕無奈只能自己夜裏降降火。

王詮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的,只有在付宿裕身邊,他才能睡得如此舒服放心。

他不知道,付宿裕也是。

“阿裕……”王詮迷糊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開始尋找起床旁的付宿裕,沒摸著。

“阿裕?”王詮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揉眼打哈氣。

要不是腳一落地,碰到了一旁擺得正正的拖鞋,王詮估計都沒想過穿,下了床,出臥室一邊喊一邊尋找:“阿裕。”

付宿裕:【我去上班了,中午回來。】

王詮洗漱完,就打算開門去公司找付宿裕,發現——門打不開。

“什麽情況,壞了嗎?”王詮蹲下來研究,“從裏面都不能打開嗎?”

蹲到腿麻,索性盤腿坐了下來,寬松的棕色燈芯褲,不知道還以為王詮坐在了地毯上。

王詮逛了所有房間,沒有一扇門是可以出去或者聯通外面的,當然,窗戶除外,不過王詮還不至於頂著沒好全的腰去冒這個風險。

王詮:【阿裕!】

付宿裕:【記得吃早餐,在廚房微波爐加一下熱。】

王詮:【門好像打不開,不知道是不是鎖壞了】

這麽大一棟,還是頂層,其實鎖會壞的可能性不大,定期都有人檢查維修,更何況今早付宿裕才出過門。

這一條發去的消息,付宿裕已讀不回。

王詮蹙眉,什麽情況?

王詮:【阿裕!快理理我,門我打不開】

付宿裕:【中午我回去】

王詮一看這回覆就覺得不對勁,如果鎖有問題,付宿裕應該回覆,讓人過來檢查,甚至他自己會趕過來;可是,他回的卻是這一句,一副撂一邊,或者避重就輕的意思。

“不對勁?”王詮扭頭看了眼門鎖,或許這鎖壓根沒壞。

王詮:【要不我爬窗戶好了,反正離阿裕辦公室也不遠】

故意說打算爬窗戶,下一秒,王詮就推不動窗戶了,除了小扇的,其他窗戶都打不開了。

“好你個阿裕。”王詮搖頭,乖乖去把早餐弄熱吃了。

王詮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突然想起,付宿裕昨晚跟他說過,他和棲垚他們一樣,能夠感知身邊情況。

王詮一整個早上在沙發上窩著,起來過兩次,一次是去屋裏翻找出了付宿裕的衣服,一次是起來倒了杯水喝。

抱著付宿裕的衣服,王詮蹭了蹭,抱緊在懷,呢喃出聲:“阿裕……”

事實上,王詮猜對了,付宿裕現在的確在看著他,只是不是用感知力,而是盯著電腦裏的攝像頭。

客廳有攝像頭,有時候,運用一下科技,會更便捷些。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著,似乎透過它,愛意撫摸著誰。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付宿裕回來,王詮聽到開門聲,利落下了沙發,飛快跑到他面前:“你終於回來了。”

“嗯,午餐想吃什麽,我來做。”昨晚讓人添了一些菜進來,一大清早就放冰箱了,出發前還做好了早餐等王詮睡醒熱了吃。

“阿裕做什麽我吃什麽。”王詮無所謂,只要是付宿裕做的,他都吃。

“阿裕下午還去上班嗎?”王詮巴巴跟在付宿裕身後,看著他放下公文包,脫下西裝外套,卷起襯衫袖子,露出結實白凈的手臂。

“去。”

“帶上我唄。”王詮眨巴眨巴眼,全程纏著他,表示要跟他一塊到公司,付宿裕沒說話。

“我今天好想你,我保證,我哪都不去,就待在辦公室,好不好?”

“行不行嘛阿裕?”王詮其實真的想出去的話,在付宿裕出門的時候就可以躥出去了。

付宿裕同意了,再三要求王詮不能出去。

“如果你出去了,下次我不帶你了。”付宿裕這句話,王詮也分不清,下次,指的是這個副本,還是後面所有副本。

王詮嘀咕:“我記得我才剛表完白,阿裕就這麽管著我了嗎。”

付宿裕停下手頭的工作,側身向著王詮,神情嚴肅,眼神晦澀難懂:“後悔了?”

“你才後悔了呢,我是不可能後悔的。”王詮懟,“也不知道誰一覺醒來就不見蹤影,不知道,還以為昨晚是個夢呢。”

“不知道還以為某人臨陣……”王詮面向付宿裕,但說這些話時,眼神卻避開了他。

“看我。”付宿裕向王詮靠近。

“嗯?”王詮擡頭,就撞上付宿裕那雙緊盯獵物般的眼睛,帥氣的臉盤呼吸離自己很近。

付宿裕一手抓住王詮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經順著爬到了他的後脖頸,桎梏他退後的可能。

王詮被逼到了臺子旁,退無可退。

“我說的是實話嘛,明明就是你……”把門關了就算了,一覺醒來還見不著人影。王詮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嘴裏的氧氣在變少,二人的呼吸相互交纏。

最後結果就是王詮被摁在臺旁親得眼神充滿水汽,喘息著,胸口起伏。

付宿裕硬了,王詮本來低頭想緩緩的,註意到,呼吸一滯,緩不了一點。

“昨晚你拉我手沒有完成的那事,可以現在……”王詮反手拉住了付宿裕的手。

付宿裕拉起王詮的手,在他指根落下一吻,努力平靜下來:“不了,吃飯。”拒絕了,不然下午他倆都別想出這個門。

下午到辦公室,王詮開始還挺乖的,後面就會拉開窗簾去看外面零散幾人在辦公,再往下一層是更多員工,不過得出門下樓才能看到。

也不知道昨晚被處理的那個游戲玩家是在哪一層,估計也就下面幾層。

“王詮。”嚴肅的語氣叫全名,總是有一種被支配,犯錯了的感覺。付宿裕警告。

王詮賣乖,扭頭跑過去主動牽住了他的手,坐在辦公桌上,晃了晃:“我在這呢阿裕。”

“叮咚——叮咚——”

連著好幾聲,王詮杏色衛衣外套兜裏揣著的手機發出來的提醒音。

付宿裕瞥了一眼,再擡眸看向王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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