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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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約定
思來想去，對樓越這突如其來的育兒經，聞敘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你......想要孩子了？”
“......”
樓越一言難盡地看著聞敘，感覺再委婉下去不行了。
“我的意思是，現在的我們還不適合要孩子。”
這點聞敘自然是認同的。
“現在確實太早了。”
他們現在才大一呢，孩子的事怎麽著也得畢業再考慮吧。
樓越趁熱打鐵：“是啊，我覺得至少十年、不，二十年，二十年後我們才能真正具備這個能力，到那時我們再要孩子也不遲。”
聞敘懵了。
二十年？
“這......雖說現在要孩子真的太早了，但二十年後再要......會不會也太遲了？”
時間上一定要卡得這麽緊張嗎？
樓越顯然不覺得遲，義正詞嚴道：
“哪裏遲了？二十年後，我們事業穩定，心智成熟，有錢有閑，不正是養孩子的最好時間？其實二十年還是有點不夠，最好等到我們退休了，那時候才是最適合的時間。”
聞敘瞳孔顫動。
退休？
那他們不都六、七十歲了？
到那時候他們還有能力要孩子嗎......
“怎麽會沒有呢？”樓越循循善誘，“只要我們生活習慣好，保持身體健康，哪怕七老八十了我們也還有能力。相反，要是我們生活習慣不好，那不管年不年輕，也不適合要孩子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好像是這麽回事......”聞敘不確定道。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是好像，就是這麽回事。”樓越定下結論，“所以，我們這二十年都別考慮要孩子的事。”
說完，他盯著聞敘索要一個答覆。
“你覺得呢？”
“......”
聞敘著實沒料到，樓越說這麽大一串，居然是為了不要孩子。
但要不要孩子這種事情，本來就全看當事人的意願，無論哪種，聞敘都會尊重樓越的選擇。
何況出於私心，眼下就此事，他更不會去反駁樓越了。
“我覺得你想好了就行，我都會支持你。”聞敘說。
可樓越想要的答案卻不只是這個。
“那你呢？”
他低頭執拗地看著聞敘，漆黑的瞳仁深處帶著不易察覺的忐忑，卻還是接連追問：
“你會跟我一樣嗎？”
聞敘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樓越英挺的眉目上，有那麽一刻想問他：為什麽要問我呢？
只是還沒問出口，聞敘自己就能想到樓越會怎麽回答。
他忽而無奈地笑了笑，聲音輕而堅定。
“我會啊。”
在他還喜歡他的時候。
現在、亦或是長久的未來，聞敘都不可能去想孩子的事情。
聞言，樓越也笑了。
跟聞敘沾染輕愁的笑不同，樓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純粹喜悅，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他不知道糖果是怎麽來的，只知道這顆糖真甜。
“那我們說好了。”
他愉快地將這當成他們的一個約定。
聞敘也不在乎，都依著他。
“好啊。”
其實打心底裏，聞敘就不認為這個約定真的能夠實現。
二十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太長了，中間充滿了無數變數。
也許當下，樓越是真心這麽想的，可五年後、十年後呢？
人的想法瞬息萬變，比如聞敘自己，半年前也不會想到，他會喜歡上自己的好兄弟吧。
他自己尚且如此，又怎麽敢要求別人永遠不變呢。
如今聞敘只希望，當樓越遇到了那個能讓其改變想法的人時，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平靜地送上祝福。
*
“救大命了，線索到底在哪裏啊？”
十幾分鐘過去了，眾人對下一扇門的密碼仍是沒有半點頭緒。
滿屋子找了一遍又一遍，他們在這個房間的發現，還是只有擺在明面上的、桌上的那一堆試卷。
“難道線索藏在試卷裏？”
方以銳隨手拿起一張卷子翻看起來。
這是一張數學試卷，上面的題目......
“完蛋，不會是要我們做題吧？不開玩笑，我現在看數學卷子跟看英語卷子沒區別，都是鬼畫符。”
三個女生把所有的試卷分了一下類，總共分出了六沓。
“語數英物理化，這還是個理科生。”
“那不是更完蛋了，我是文科生。”
“不可能真要我們做題吧......密室還有這門檻呢？來之前怎麽不卡卡分數。”
“絕對不可能，這麽多試卷，我們哪裏做得完啊，難不成還要在這裏面過夜？”
“誒誒誒，密碼會不會是試卷的數量？顧歸，密碼是幾位數的？”顧雨菡扭頭問。
“沒大沒小，叫哥！”顧歸數落了一句，還是去確認了一下，“六位數的。”
這次的密碼鎖是不需要電源的機械密碼鎖，一共有六個滾輪，密碼是幾位數的很明確。
“得嘞，也對得上，那咱們數數試卷分別有幾張吧。”
大家目前也沒有別的眉目，好不容易有人提出個頭路，便都馬上行動起來，一人負責一沓，快速點數。
“語文的六張。”
“數學的八張。”
......
最後點完，顧雨菡總結道：“按照語數英物理化的順序來，那密碼就是684335。”
顧歸滿懷期望地去試著開鎖。
然而結果卻不盡人意。
“......打不開，密碼不是這個。”
眾人皆有些灰心喪氣。
“不是吧，這都不是？”
“這房間除了試卷和桌子椅子啥都沒有，密碼跟試卷無關的話，還能是什麽啊？”
“嗯......還有鏡子？”
“鏡子有毛用啊......”
話音未落，房間裏的燈光突然暗下！
陡然陷入黑暗失去視野，所有人都受到了驚嚇。
有人下意識地尖叫出聲，還有人脫口而出臟話，一時間室內亂成一團。
“臥槽什麽情況！？”
“嘶！前面誰啊踩到我了！快起開！”
“我靠好黑看不清啊！”
“燈呢？快去開燈啊！”
顧歸拔高聲量維持秩序。
“先冷靜一下！都站在原地別亂跑！”
由於事發突然，大家沒有防備之下才變得驚慌失措，這時候只要有人出來組織，他們很快便能恢覆理智安靜下來。
但形勢剛要好轉，場面就又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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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孩子了？”
“......”
樓越一言難盡地看著聞敘，感覺再委婉下去不行了。
“我的意思是，現在的我們還不適合要孩子。”
這點聞敘自然是認同的。
“現在確實太早了。”
他們現在才大一呢，孩子的事怎麽著也得畢業再考慮吧。
樓越趁熱打鐵：“是啊，我覺得至少十年、不，二十年，二十年後我們才能真正具備這個能力，到那時我們再要孩子也不遲。”
聞敘懵了。
二十年？
“這......雖說現在要孩子真的太早了，但二十年後再要......會不會也太遲了？”
時間上一定要卡得這麽緊張嗎？
樓越顯然不覺得遲，義正詞嚴道：
“哪裏遲了？二十年後，我們事業穩定，心智成熟，有錢有閑，不正是養孩子的最好時間？其實二十年還是有點不夠，最好等到我們退休了，那時候才是最適合的時間。”
聞敘瞳孔顫動。
退休？
那他們不都六、七十歲了？
到那時候他們還有能力要孩子嗎......
“怎麽會沒有呢？”樓越循循善誘，“只要我們生活習慣好，保持身體健康，哪怕七老八十了我們也還有能力。相反，要是我們生活習慣不好，那不管年不年輕，也不適合要孩子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好像是這麽回事......”聞敘不確定道。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是好像，就是這麽回事。”樓越定下結論，“所以，我們這二十年都別考慮要孩子的事。”
說完，他盯著聞敘索要一個答覆。
“你覺得呢？”
“......”
聞敘著實沒料到，樓越說這麽大一串，居然是為了不要孩子。
但要不要孩子這種事情，本來就全看當事人的意願，無論哪種，聞敘都會尊重樓越的選擇。
何況出於私心，眼下就此事，他更不會去反駁樓越了。
“我覺得你想好了就行，我都會支持你。”聞敘說。
可樓越想要的答案卻不只是這個。
“那你呢？”
他低頭執拗地看著聞敘，漆黑的瞳仁深處帶著不易察覺的忐忑，卻還是接連追問：
“你會跟我一樣嗎？”
聞敘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樓越英挺的眉目上，有那麽一刻想問他：為什麽要問我呢？
只是還沒問出口，聞敘自己就能想到樓越會怎麽回答。
他忽而無奈地笑了笑，聲音輕而堅定。
“我會啊。”
在他還喜歡他的時候。
現在、亦或是長久的未來，聞敘都不可能去想孩子的事情。
聞言，樓越也笑了。
跟聞敘沾染輕愁的笑不同，樓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純粹喜悅，就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他不知道糖果是怎麽來的，只知道這顆糖真甜。
“那我們說好了。”
他愉快地將這當成他們的一個約定。
聞敘也不在乎，都依著他。
“好啊。”
其實打心底裏，聞敘就不認為這個約定真的能夠實現。
二十年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太長了，中間充滿了無數變數。
也許當下，樓越是真心這麽想的，可五年後、十年後呢？
人的想法瞬息萬變，比如聞敘自己，半年前也不會想到，他會喜歡上自己的好兄弟吧。
他自己尚且如此，又怎麽敢要求別人永遠不變呢。
如今聞敘只希望，當樓越遇到了那個能讓其改變想法的人時，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平靜地送上祝福。
*
“救大命了，線索到底在哪裏啊？”
十幾分鐘過去了，眾人對下一扇門的密碼仍是沒有半點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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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線索藏在試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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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張數學試卷，上面的題目......
“完蛋，不會是要我們做題吧？不開玩笑，我現在看數學卷子跟看英語卷子沒區別，都是鬼畫符。”
三個女生把所有的試卷分了一下類，總共分出了六沓。
“語數英物理化，這還是個理科生。”
“那不是更完蛋了，我是文科生。”
“不可能真要我們做題吧......密室還有這門檻呢？來之前怎麽不卡卡分數。”
“絕對不可能，這麽多試卷，我們哪裏做得完啊，難不成還要在這裏面過夜？”
“誒誒誒，密碼會不會是試卷的數量？顧歸，密碼是幾位數的？”顧雨菡扭頭問。
“沒大沒小，叫哥！”顧歸數落了一句，還是去確認了一下，“六位數的。”
這次的密碼鎖是不需要電源的機械密碼鎖，一共有六個滾輪，密碼是幾位數的很明確。
“得嘞，也對得上，那咱們數數試卷分別有幾張吧。”
大家目前也沒有別的眉目，好不容易有人提出個頭路，便都馬上行動起來，一人負責一沓，快速點數。
“語文的六張。”
“數學的八張。”
......
最後點完，顧雨菡總結道：“按照語數英物理化的順序來，那密碼就是684335。”
顧歸滿懷期望地去試著開鎖。
然而結果卻不盡人意。
“......打不開，密碼不是這個。”
眾人皆有些灰心喪氣。
“不是吧，這都不是？”
“這房間除了試卷和桌子椅子啥都沒有，密碼跟試卷無關的話，還能是什麽啊？”
“嗯......還有鏡子？”
“鏡子有毛用啊......”
話音未落，房間裏的燈光突然暗下！
陡然陷入黑暗失去視野，所有人都受到了驚嚇。
有人下意識地尖叫出聲，還有人脫口而出臟話，一時間室內亂成一團。
“臥槽什麽情況！？”
“嘶！前面誰啊踩到我了！快起開！”
“我靠好黑看不清啊！”
“燈呢？快去開燈啊！”
顧歸拔高聲量維持秩序。
“先冷靜一下！都站在原地別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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