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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小寶貝他酒精過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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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小寶貝他酒精過敏(6)

一說這些,林母就啞口無言了。

開始也花錢讓他去學禮儀課,不行,老師喊家裏,陳序半聽半不聽,課程上完,性子還是那樣。

林母也氣,但心疼跟愧疚更多。

陳序不上道,林母壓根不敢帶他去參加一些高級宴會,這要丟臉,可是會被整個圈子恥笑。

憋半天只憋出一句:“吃飯。”

南玉坐在餐廳安靜吃著飯,陳序知道他酒精過敏,也不知道是為了試探,還是覺得好玩,叫人開了瓶紅酒,故意在他面前晃,南玉低著頭,不敢看。

林母皺眉:“不準晃,小潯看不了,你還想他再暈?”

潛意識裏林母還是心疼南玉的。

只是她越不過血緣。

每每想到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兒子,不是親生,而自己的親生兒子,卻代替他受了十幾年的苦,還被他父母養成現在這德性,就忍不住遷怒。

陳序:“這是我家,我喝個酒都不行了?他看不了就不看。”

林母忍著脾氣,盡量把溫柔的一面都展示給陳序,擠出一抹笑:“沒說不行,小潯還在桌上,以後想喝酒提前說,讓小潯在小餐廳吃。”

別墅房間多,客餐廳也不止一個。

“切。”

晃了晃高腳杯,一口飲盡。

南玉緊了緊手裏的筷子,吃完他想出門,被陳序堵了,故意拿了瓶酒,在他眼前晃,燈芯推開,神色不悅。

陳序直接把瓶蓋給拔了。

酒氣溢出,南玉支撐不住,下一秒就暈了。

陳序向後倒退兩步,看了看昏倒的人兒,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酒,真這麽神奇?

有意思。

走過去踢了踢燈芯小腿,確定昏死過去。

冷笑離開。

並且吩咐管家還有那些傭人,不準扶,就讓他在那睡,誰不聽話就滾蛋,南玉從中午昏到林父回來。

林母把公文包交給女傭。

管家趕緊把南玉躺客廳拐角的事告訴林父,林父也寵親兒子,知道緣由,也不由發火,這孩子,自從回來闖了多少禍。

“他人哪去了?”

管家:“序少爺還在外面。”

林父:“叫他回來,讓醫生來看看小潯有沒有事。”

南玉有他爺爺臨終前的隱藏股份,如果到齡前人沒了,股份會全部以公益形式捐贈,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人一定要好好活著。

酒精過敏會休克。

只是看,要是哪天那孩子給小潯灌酒,出了事可就晚了。

還是跟昨天一樣,單純醉酒睡了。

陳序卻被林父好一頓教訓。

陳序吃硬不吃軟,林母在他眼裏好拿捏,做事說話更隨心所欲,林父不行,他有點慫。

在書房他答應好好的,也做出懺悔。

事實上壓根不當回事。

林父明天上班去,今天什麽樣,他明天還是什麽樣。

第二天,林父不在,林母跟貴婦約茶。

陳序又拿酒逗南玉。

昏了用水潑醒,又給他看,來來回回七八遍,直到他玩膩了,南玉這次真的生氣了,被潑醒後,揍了陳序。

他學過柔道和武術,真打起來,陳序只會蠻力肯定落於下風,但他太小人了,打不過就往他臉上潑酒。

一聞到酒氣,並且接觸到皮膚了,臉頰緋紅,人也跟著軟綿綿的倒了,身上很快起了紅疹。

陳序見他沒有反抗能力,當場就揍回去了。

最後還是傭人拉開。

不然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

起了紅疹,這可就不是醉了,家裏亂成一鍋粥,陳序壓根也沒當回事,林父知道,給了陳序一巴掌,怒道:“胡鬧!”

林母攔,“好了,孩子小不懂事,慢慢教。”

林父:“他拿小潯過敏源當游戲玩,十九了!成年了!出了事他甚至可以負刑事責任!”

林母:“這件事是小序不對,可這也不能全怪他,那樣的家庭環境,小序沒殺人放火已經很好了,等小潯醒,讓小序道個歉,這事也就過去了。”

“你說的簡單!哪次他聽了?”

陳序不敢吱聲,不過就往他臉上潑個酒,怎麽渾身起疹,這過敏過得也太離譜了。

搶救的時候,下了兩次病危通知。

看起來還怪嚇人的。

不過好在最後搶救回來了。

躺在icu裏待了兩天,轉普通病房。

南玉臉頰還有傷,是之前跟陳序打架弄的,林父氣不打一處來,想教訓陳序。

林母阻攔:“少訓小序,他才是我們兒子,這事怪誰?還不都是當年那對夫婦,他們要不急著走,抱錯了孩子,咱們家小序能受這麽多苦嗎?”

陳序附和:“就是,你們都不知道我之前過的什麽日子,家裏七個姐姐,好吃的輪到我,連個渣都不剩,林潯倒好,在家吃香喝辣,我連上學學費都是硬湊,從小到大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如果我也有他那樣的成長環境,我肯定比他好!”

陳序完全在胡說八道,他比南玉還太子爺。

陳家什麽好吃的都先緊著他。

除非是要命的條件。

不然能滿足都滿足。

學習不好,他想學就繼續讀,砸鍋賣鐵也讓他學,不想學,輟學也讚同。

陳序之前出去過半年,嫌幹活太累,不如在家躺著舒服,後來又嫌在家躺久了接觸不到女生,重新回學校,天天談戀愛。

林母聽不得他以前受苦的話。

也就攔著林父不讓亂來。

轉眼試探,南玉出院了。

林母來看過一次,說的還是叫他不要跟陳序作對,南玉心累,不想理人,就這麽氣著林母了。

出院也沒人接。

換了衣服,燈芯不想回家,在外一直晃悠,晚上,他感覺自己就像那無根浮萍,沒有去處,在公園看阿姨們跳廣場舞,看到阿姨們都收音響回家了。

剩他一個孤零零坐在那。

想起小酒館,也沒提前聯系溫酌,跟個小游魂似的就過去了,距離上次跟他見面,已經過去十一二天了,在醫院住了十來天,臉傷也差不多好了。

嘴角處隱約還有青痕。

不明顯。

來到吧臺,溫酌看見他,將上一位客人的酒交給對方,主動跟南玉打招呼:“好久不見。”

燈芯過去,扯了扯唇:“好久不見。”

說話有氣無力,整個人都虛脫的。

溫酌微微擰眉,跟著笑問:“吃晚飯了嗎?”

南玉搖頭,他連午飯都沒吃。

坐在高腳凳上,整個人就像沒骨頭一樣,往吧臺趴,來來往往的人提醒他這是在公共區域,這麽做似乎不太好,又強撐著爬起來,不想喝酒了。

問:“有賣吃的嗎?”

溫酌:“有甜點。”

南玉:“那來一份。”

溫酌把圍裙解了,從暗門出去,南玉以為他是在給自己拿甜點,就沒動,眼睛逐漸失焦,臉也紅了,酒館酒味重,看情況,他應該要暈了。

溫酌買了一份晚餐。

回去就見南玉朝自己傻笑,模樣跟醉酒的狀態差不多,瞥了一眼他四周,沒有酒。

上次也是,進來好好的,聞了兩遍酒,走路都晃,他難道暈酒?燈芯又想睡了,從高腳凳上下去,一個沒踩穩,踉蹌朝前沖。

眼看要摔倒,溫酌用力把人撈起,一時間又吸引了不少目光,個個都很詫異,南玉貼在男人寬闊的胸懷,仿佛似曾相識。

一想到記憶裏那個影子,委屈大爆發,臉往男人胸口埋,嗚嗚哭泣。

溫酌一懵,心臟莫名抽搐。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心疼,但的確不舒服,十幾天不見,他瘦了不少,臉也很憔悴,是發生了什麽?

有個波浪長發的美女過來,手裏還有杯酒,纖纖玉指搖晃,一步一扭,風情萬種,來到溫酌身邊,微微一笑:

“溫老板,今天很熱心啊,賞臉喝一杯嗎?”

溫酌皺眉,很快也笑,眼尾卻不動:“這是我家小表弟,遇事了,先失陪。”

微微點頭,帶著燈芯離開。

美女這才舒服點,原來是小表弟。

溫酌把人帶去休息室,打開窗子通風,南玉清醒了,其實他在抱著男人,聞到他身上的木制冷香,腦子就已經醒了。

溫酌給他用小盆倒了盆熱水,再兌一些涼的。

拿來毛巾沾濕給他擦了把臉。

南玉擦完,抓抓後腦勺,十分靦腆道:“不好意思,你有點像我一位故人。”

溫酌安撫式微笑:“是嗎,那很榮幸,如果你想那位故人了,可以隨時過來。”想起買的晚餐,道:“對了,你沒吃飯,吃點溫胃的吧,甜點只適合餐後吃,如果吃完晚餐你還有肚子,我請你。”

南玉感覺每次來好像都在給對方找事。

低頭,把自己手機裏僅有的四百塊錢全轉給他了。

溫酌笑:“給我錢,是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嗎?”

南玉盯著他,見他沒生氣,才搖頭:“我怕你下次不歡迎我來了。”

溫酌把錢退回去,道:“不會,我很想交你這個朋友,怎麽會不歡迎你來。”

吧臺的燈光昏暗,不太能看清南玉臉傷,帶到小房間才發現,他嘴角有傷,心口騰升一股無名怒火,盡量用溫和的聲音問:

“你跟人打架了?”

對方的溫柔,突破燈芯的心理防線了,眼睛酸澀,包子在嘴裏如同嚼蠟,溫酌見他要哭了,趕緊閉嘴,道:

“我先出去,你吃,吃完給我發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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