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無限流：櫥櫃裏的小人偶（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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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無限流：櫥櫃裏的小人偶（10）
小人偶：“……”
小手往腦袋上抹不存在的汗。
他沒看到黎宿抹人家脖子，聽到鐘聲，還以為是游戲規則把他們弄死，哭腔都出來了，把腦袋上的小發夾拿了。
十點過後他不用發夾也可以動。
手從小窗口遞給黎宿，小嘴嗚嗚：“小黎，快把玻璃打開，你沒事吧？”
黎宿淡定過去，踢開腳邊的骷髏骨，來到櫥窗旁，溫柔道：“沒事。”
肉體沒了，衣服會被自動回收。
留下地面的十張牌。
黎宿撿起來，收進包裏。
小人偶出來後抱著他嗚嗚哭，“你差點就死了。”
黎宿看著沒眼淚的小人偶哭的傷心，勾起小手，放唇邊貼了下，摸了摸海膽腦袋，剛想說：不會的，有東西護身死不了。
話音一轉，癟嘴，聲音都給他哽出調了，“差點就死了，寶寶，好嚇人，親親我好不好？”
小人偶還在後怕，擔心小黎也害怕。
點點小腦袋，低頭，在男人手背上親了下。
黎宿抿唇，就那嘴角都壓不住的翹，用手把小人偶抱起來，讓他離自己的嘴巴更近一些，說：“親親嘴好不好？我好害怕。”
小人偶不好意思道：“……”
“親親臉吧。”
親嘴好像不太好。
“好，親臉。”
小人偶慢慢靠近黎宿，眼睛閉上，撅著小嘴準備親上去。
就在嘴唇即將觸碰到的時候，黎宿突然將頭扭過來，小人偶親到了黎宿的唇瓣，由於視角受限，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親的是嘴。
小臉漲紅，用力地用小腳蹬著黎宿，“你幹嘛？”
黎宿搖頭，捧著小人偶親。
上親下親全身親。
把小玩意兒親的耳垂都紅了，不知是羞還是氣。
池綠綠聽沒聲了，一邊狐疑一邊害怕，就在他剛要動，想去找老大他們，耳邊傳來高跟腳步，嚇得他又縮回去，抱著頭哆嗦，嗓音哽咽：
“冤有頭，債有主，求求你們別找我。”
半小時後。
池綠綠昏了，房間裏總有些詭異聲音，說：孩子，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任務，我就能讓你贏。
說話的語調，陰間極了，就好像鬼魂朝你招手說：來吧，來吧孩子，我在這邊等你。
池綠綠本就是個膽小人。
快速爬到隔壁間，想找隊友。
剛一進入，看見泛著幽幽綠光的空間，地板躺著三具骷髏，鮮紅的血幾乎匯成一大團，場面格外陰森，池綠綠只覺呼吸不暢，心臟有那麽一瞬驟停，緊跟著就暈了。
黎宿也就掃了眼，抱著小人偶又玩又親。
夜裏兩點多，黎宿也有點困了，小人偶睡飽，他還是想去4444，黎宿玩他小手，道：“不早了，明天吧。”
小人偶：“不好，明天四四會沈睡，你需要塞很多很多牌他才能動。”
黎宿：“他現在也沒動。”
小人偶：“沒有，他現在是清醒的，哭聲就是他的聲音呀。”
黎宿把小家夥帶到櫥窗邊，讓他看：“你看，沒騙你吧，確實沒動，他們都在動，就他不動。”又帶他看了下其他櫥窗，的確只有4444蜷縮在那。
小人偶：“你先把我弄進去，然後註意玻璃，需要幾張牌，你記下。”
黎宿眼眸微晃，問：“會不會直接完成任務？”
小人偶像個小老師一樣，把手背在身後，軟敷敷的小臉認真又嚴肅：“我就是輔助，怎麽可能直接完成任務呢，你得自己做任務。”
軟萌樣把黎宿逗笑。
用小發卡把櫥窗打開。
小心托著寶寶放進去。
順帶想把那些標語給撕了。
看著一陣風都能吹走的小紙條，沒想到摳都摳不下來，玻璃已經開始下合了，黎宿只能把手抽回去，抓緊了小發卡。
小手朝他要。
不清楚4444什麽情況。
是沒被激活，還是因為過不去心理那關。
所以選擇偶化。
不過沒關系，小發卡戴在頭上就可以動了。
黎宿不情不願，但小家夥一定要，只能把發卡遞給他，不放心叮囑：“待會記得給我，我得開鎖。”
小人偶：“知道啦。”
盯著櫥窗裏的兩個人偶。
南玉進去，先把發卡給4444戴上，後退兩步，沒有直接碰，先蹲趴下來，去瞅對方，說：“我是8202，你也可以叫我小玉。”
“別害怕。”
“我可以碰你嗎？”
“四四？”
對方不說話也沒有動靜，小人偶等了好幾十秒，歪了歪小腦袋說，“那我抱了，你別掙紮。”
他去碰，一直沒動靜的4444，身體驚顫。
似乎很抗拒對方的觸碰。
掙紮。
就連反抗聲都不敢太大，壓抑到讓人心碎。
小人偶安撫他。
握住手，因為對方是躺在地上，他跪著過去，把同樣身為人偶的小四扶坐，抱住，輕輕在後背拍著，四四推他。
小人偶見他實在抵觸，只好放手。
手掌撐在地面，探著小腦袋去看他。
嗓音軟軟的，讓人不由心生親近之意：“不要傷心啦，我陪你，我有個很厲害的朋友，他可以給你找到很多卡片，幫助你重獲新生。”
四四染著哭腔，把自己蜷縮起來，抱著腦袋。
小人偶趴歪探著腦袋喊：“四四。”
黎宿眉心都快能夾死蒼蠅了，小人偶靠近4444就會反抗推開，看著自家寶寶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心痛，想把小家夥抱出來揣口袋裏，好好寵著。
“寶寶，把發夾給我，你出來吧，他不需要你安慰。”
小人偶相當認真道：“需要的。”
他需要人幫助。
黎宿拍著玻璃：“他推你，聽話，我自己能做任務。”
小人偶：“受過傷害的人沒有那麽容易敞開心扉，他害怕，推我很正常啊，小黎，我沒事，你去休息會，等我把他哄好了，我喊你。”
黎宿表情一度扭曲，哄好了？還要哄他。
想起這個人偶的遭遇。
他家寶寶心善。
攥拳咬咬牙，說：“只能抱抱，最多只能抱抱。”
小人偶答應：“好。”
黎宿本來都想去椅前，想想把椅子搬過來，坐在下面，他要時刻監視。
“四四你看。”
小人偶從他那睡衣小口袋掏出一個撥浪鼓，特別迷你，捏著小桿轉動，撥浪鼓響。
“這個玩具送給你啦，不要不開心，這裏沒有人欺負你，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四四好久都沒說話，小人偶也挺有耐心。
左邊趴累了就換右邊趴，軟乎乎的哄著，把黎宿醋死了，他自己大概都沒發覺，酸味彌漫，已經沖到外面了。
心情指數：負十顆心。
小人偶：“四四。”突然想起黎宿手裏那些鼓勵卡牌，打開窗戶，朝外面道：“小黎，塞幾張牌進卡槽。”
黎宿一楞，隨機從包裏掏出幾張卡牌，剛想插進去，想想又抽回來，把紅桃抽開，鼓勵牌全放進去，十張，二十張，三十張，包括黎晏笙他們的牌，全插進去了。
4444隨著撲克插入，情緒終於穩定了。
也讓小人偶握手。
小人偶：“四四，別哭，我幫你把那些撕了，別傷心，還有很多愛你的人。”
四四鼻頭一酸，小人偶沒有淚腺哭不了，四四卻能哭，眼角溢出淚珠，坐在泛著幽綠的地板抱腿蜷縮，搖頭，嗓音打顫：
“我想回家，我想媽媽……”
聲音不知道怎麽就傳到池綠綠耳朵裏。
昏迷了，他也跟著哭：“我也想回家，我也想媽媽……”
四四像是尋到共頻，哭得越來越厲害。
腳步聲消失，一切詭異的聲音都消失了，惡毒的孩童聲由弱漸重。
“我們班的xx，特別像電視，就是泰國那個人妖，你們知道嗎？走路姿勢好娘。”
“他還學跳舞呢，每次報社團，他都會去女孩子那邊，跑步也是，像個鴨子一樣。”
“今天跟女生玩，哎，你們說他是男孩還是女孩？會不會是女孩子剃了頭哈哈哈哈。”
霸淩者似乎看見了受害者，不禁不心虛，語調上揚大笑：
“我們就是開個玩笑，別往心裏去。”
“不過話說，你到底是男是女？”
“不如一起去看看？”
“不要，我不去，我不去。”
聲音主人本能恐懼，似乎想留在班級，但那群霸淩者似乎不想順他意，幾個人一起把他拉去了廁所。
嘲笑完之後，還伸手推搡。
空間裏的音效太過逼真，看不見欺淩的場景，卻有種身臨其境之感，壓抑恐懼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
4444櫥窗人偶抖得更厲害了。
小人偶起來。
去把那些標語給撕了。
塞進去的撲克起效。
一會就撕了一大堆。
跟著把那些條幅，全部卷卷從窗戶塞出去，對窗外的黎宿道：
“小黎，把它們丟垃圾桶。”
黎宿接住，不理解，自己摳都摳不下來，寶寶怎麽輕飄飄就扯下來了？
低頭走了一圈也沒看見垃圾桶，所有人偶都停止了套話，唯獨8101看到黎宿鍥而不舍，“帥哥，只要你告訴我任務，我保你通關，騙你都不是人。”
黎宿：？
將人偶上下打量了遍，淡聲問：“你是人嗎？”
8101一噎，人偶，人偶，有一半是人，它就是人！
“別在意細節，只要你告訴我任務，用不著七天，現在立刻馬上，我就能讓你原地通關，說吧，這關任務特別多，我要是你，我一定會選擇回答。”
黎宿看了眼手裏的紙條，正巧沒有垃圾桶。
全塞給8101。
8101像是出現了機械故障，直接卡死。
終於不廢話了。
手邊的垃圾也清理了。
再回4444，小人偶已經把條幅撕了七七八八，那一連串的辱罵中，逐漸夾雜了些小人偶軟敷敷的安撫聲，聽著就奶油香香的。
反派在某一瞬因為某些聲音觸動，完全有可能。
就像小家夥的偶音，聽了讓人心生暖意，心靈仿佛都被凈化了，黎宿有那麽一瞬都覺得自己剛才殺人好像不對，他原本也沒想。
黎晏笙幾人想殺人奪寶，反殺只是自保。
這麽想想，罪惡感少不少。
“四四，都過去了，你的未來一片光明，不喜歡你的只是一小部分，等你長大，會接觸很多人，會發現有很多人喜歡你，你身上有他們沒有的溫柔吶。”
四四咬唇，淚眼婆娑的搖頭：“我不是女孩子，我不娘。”
小人偶把他抱住，拍著後背哄：
“不是不是，你是男孩，他們不懂，你是溫柔，溫柔不是娘，你還懂事呢，他們只會調皮搗蛋欺負人，不要拿別人的錯懲罰自己，你是很好很好的小孩，真的。”
黎宿貼著櫥窗突然看見什麽，朝小人偶道：“寶寶，看後面。”
小人偶扭頭，先前被他撕掉的條幅，現在又出來了，但不是之前的辱罵，很多都是給四四加油。
小人偶趕緊晃晃四四胳膊，朝身後指著。
“你看，只有壞蛋才說你不好，還是有很多好人的。”
四四被小人偶扶起，看到條幅上的字，淚水掉的更兇了，抱住小人偶哭，南玉安慰四四，一直在他耳邊說：
你真的很好，也很棒。
就這麽哄了兩個小時。
四四才停止哭泣。
黎宿嫉妒的發瘋，平時都自己哄他，可惡！自己怎麽沒這麽好待遇？
黎宿典型的自己可以同情，但漂亮老婆同情還上手哄，抱，拍，他就不分場合的嫉妒，一口銀牙差點咬碎，甚至想一拳捶碎玻璃，把小人偶拿……
等等，老婆？
老婆！
黎宿瞬間瞪目，我在想什麽？
老婆？
倒抽涼氣。
他不是拿小人偶當小寵物嗎？
他愛上自家小寵物了？
黎宿隱隱有種天塌的感覺，自己真這麽變態？
將頭發插的那朵玫瑰拿出來，看了又看，眉頭松了又蹙，蹙了又松，最後，想方設法把自己給pua了。
寶寶是人，只是因為任務失敗，被抹殺了，靈魂進入人偶體。
他喜歡的是靈魂，寶寶有趣的靈魂。
這下更堅定要把小人偶帶走的想法，只要出去，不是一臉麻子……算了，麻子他應該也能接受，黎家祖訓：不能以貌取人。
淩晨三點。
鐘聲又帶走了三人，直到淩晨六點。
櫥窗才浮現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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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轉，癟嘴，聲音都給他哽出調了，“差點就死了，寶寶，好嚇人，親親我好不好？”
小人偶還在後怕，擔心小黎也害怕。
點點小腦袋，低頭，在男人手背上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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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偶不好意思道：“……”
“親親臉吧。”
親嘴好像不太好。
“好，親臉。”
小人偶慢慢靠近黎宿，眼睛閉上，撅著小嘴準備親上去。
就在嘴唇即將觸碰到的時候，黎宿突然將頭扭過來，小人偶親到了黎宿的唇瓣，由於視角受限，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親的是嘴。
小臉漲紅，用力地用小腳蹬著黎宿，“你幹嘛？”
黎宿搖頭，捧著小人偶親。
上親下親全身親。
把小玩意兒親的耳垂都紅了，不知是羞還是氣。
池綠綠聽沒聲了，一邊狐疑一邊害怕，就在他剛要動，想去找老大他們，耳邊傳來高跟腳步，嚇得他又縮回去，抱著頭哆嗦，嗓音哽咽：
“冤有頭，債有主，求求你們別找我。”
半小時後。
池綠綠昏了，房間裏總有些詭異聲音，說：孩子，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任務，我就能讓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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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宿也就掃了眼，抱著小人偶又玩又親。
夜裏兩點多，黎宿也有點困了，小人偶睡飽，他還是想去4444，黎宿玩他小手，道：“不早了，明天吧。”
小人偶：“不好，明天四四會沈睡，你需要塞很多很多牌他才能動。”
黎宿：“他現在也沒動。”
小人偶：“沒有，他現在是清醒的，哭聲就是他的聲音呀。”
黎宿把小家夥帶到櫥窗邊，讓他看：“你看，沒騙你吧，確實沒動，他們都在動，就他不動。”又帶他看了下其他櫥窗，的確只有4444蜷縮在那。
小人偶：“你先把我弄進去，然後註意玻璃，需要幾張牌，你記下。”
黎宿眼眸微晃，問：“會不會直接完成任務？”
小人偶像個小老師一樣，把手背在身後，軟敷敷的小臉認真又嚴肅：“我就是輔助，怎麽可能直接完成任務呢，你得自己做任務。”
軟萌樣把黎宿逗笑。
用小發卡把櫥窗打開。
小心托著寶寶放進去。
順帶想把那些標語給撕了。
看著一陣風都能吹走的小紙條，沒想到摳都摳不下來，玻璃已經開始下合了，黎宿只能把手抽回去，抓緊了小發卡。
小手朝他要。
不清楚4444什麽情況。
是沒被激活，還是因為過不去心理那關。
所以選擇偶化。
不過沒關系，小發卡戴在頭上就可以動了。
黎宿不情不願，但小家夥一定要，只能把發卡遞給他，不放心叮囑：“待會記得給我，我得開鎖。”
小人偶：“知道啦。”
盯著櫥窗裏的兩個人偶。
南玉進去，先把發卡給4444戴上，後退兩步，沒有直接碰，先蹲趴下來，去瞅對方，說：“我是8202，你也可以叫我小玉。”
“別害怕。”
“我可以碰你嗎？”
“四四？”
對方不說話也沒有動靜，小人偶等了好幾十秒，歪了歪小腦袋說，“那我抱了，你別掙紮。”
他去碰，一直沒動靜的4444，身體驚顫。
似乎很抗拒對方的觸碰。
掙紮。
就連反抗聲都不敢太大，壓抑到讓人心碎。
小人偶安撫他。
握住手，因為對方是躺在地上，他跪著過去，把同樣身為人偶的小四扶坐，抱住，輕輕在後背拍著，四四推他。
小人偶見他實在抵觸，只好放手。
手掌撐在地面，探著小腦袋去看他。
嗓音軟軟的，讓人不由心生親近之意：“不要傷心啦，我陪你，我有個很厲害的朋友，他可以給你找到很多卡片，幫助你重獲新生。”
四四染著哭腔，把自己蜷縮起來，抱著腦袋。
小人偶趴歪探著腦袋喊：“四四。”
黎宿眉心都快能夾死蒼蠅了，小人偶靠近4444就會反抗推開，看著自家寶寶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心痛，想把小家夥抱出來揣口袋裏，好好寵著。
“寶寶，把發夾給我，你出來吧，他不需要你安慰。”
小人偶相當認真道：“需要的。”
他需要人幫助。
黎宿拍著玻璃：“他推你，聽話，我自己能做任務。”
小人偶：“受過傷害的人沒有那麽容易敞開心扉，他害怕，推我很正常啊，小黎，我沒事，你去休息會，等我把他哄好了，我喊你。”
黎宿表情一度扭曲，哄好了？還要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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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寶寶心善。
攥拳咬咬牙，說：“只能抱抱，最多只能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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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具送給你啦，不要不開心，這裏沒有人欺負你，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四四好久都沒說話，小人偶也挺有耐心。
左邊趴累了就換右邊趴，軟乎乎的哄著，把黎宿醋死了，他自己大概都沒發覺，酸味彌漫，已經沖到外面了。
心情指數：負十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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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主人本能恐懼，似乎想留在班級，但那群霸淩者似乎不想順他意，幾個人一起把他拉去了廁所。
嘲笑完之後，還伸手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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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進去的撲克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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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把那些條幅，全部卷卷從窗戶塞出去，對窗外的黎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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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宿：？
將人偶上下打量了遍，淡聲問：“你是人嗎？”
8101一噎，人偶，人偶，有一半是人，它就是人！
“別在意細節，只要你告訴我任務，用不著七天，現在立刻馬上，我就能讓你原地通關，說吧，這關任務特別多，我要是你，我一定會選擇回答。”
黎宿看了眼手裏的紙條，正巧沒有垃圾桶。
全塞給8101。
8101像是出現了機械故障，直接卡死。
終於不廢話了。
手邊的垃圾也清理了。
再回4444，小人偶已經把條幅撕了七七八八，那一連串的辱罵中，逐漸夾雜了些小人偶軟敷敷的安撫聲，聽著就奶油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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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想想，罪惡感少不少。
“四四，都過去了，你的未來一片光明，不喜歡你的只是一小部分，等你長大，會接觸很多人，會發現有很多人喜歡你，你身上有他們沒有的溫柔吶。”
四四咬唇，淚眼婆娑的搖頭：“我不是女孩子，我不娘。”
小人偶把他抱住，拍著後背哄：
“不是不是，你是男孩，他們不懂，你是溫柔，溫柔不是娘，你還懂事呢，他們只會調皮搗蛋欺負人，不要拿別人的錯懲罰自己，你是很好很好的小孩，真的。”
黎宿貼著櫥窗突然看見什麽，朝小人偶道：“寶寶，看後面。”
小人偶扭頭，先前被他撕掉的條幅，現在又出來了，但不是之前的辱罵，很多都是給四四加油。
小人偶趕緊晃晃四四胳膊，朝身後指著。
“你看，只有壞蛋才說你不好，還是有很多好人的。”
四四被小人偶扶起，看到條幅上的字，淚水掉的更兇了，抱住小人偶哭，南玉安慰四四，一直在他耳邊說：
你真的很好，也很棒。
就這麽哄了兩個小時。
四四才停止哭泣。
黎宿嫉妒的發瘋，平時都自己哄他，可惡！自己怎麽沒這麽好待遇？
黎宿典型的自己可以同情，但漂亮老婆同情還上手哄，抱，拍，他就不分場合的嫉妒，一口銀牙差點咬碎，甚至想一拳捶碎玻璃，把小人偶拿……
等等，老婆？
老婆！
黎宿瞬間瞪目，我在想什麽？
老婆？
倒抽涼氣。
他不是拿小人偶當小寵物嗎？
他愛上自家小寵物了？
黎宿隱隱有種天塌的感覺，自己真這麽變態？
將頭發插的那朵玫瑰拿出來，看了又看，眉頭松了又蹙，蹙了又松，最後，想方設法把自己給pua了。
寶寶是人，只是因為任務失敗，被抹殺了，靈魂進入人偶體。
他喜歡的是靈魂，寶寶有趣的靈魂。
這下更堅定要把小人偶帶走的想法，只要出去，不是一臉麻子……算了，麻子他應該也能接受，黎家祖訓：不能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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