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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師尊,親親(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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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師尊,親親(17)

一直都是這麽打算的。

可他沒想過是通過這種方式。

急的眼淚直掉,語速急迫,“不脫離!樓郁跳下去了我先把他救上來!”

【不行哎宿主,你這身體是捏的,脫離中沒法回去】

【等會吧】

【完全脫離,我再把你打回去】

系統沒想過帶南玉直接前往下一個世界。

畢竟按照套路,100%黑化的反派,要麽徹底死亡,世界崩塌,要麽尋到神跡,血脈覺醒。

樓郁很可能是後者。

被推進巖漿,跟掉下懸崖,雖然地方不一樣,但他是反派,他倒在哪,神跡就跟著他在哪。

脫離的一瞬,南玉昏死過去。

捏的肉體也倒在懸崖上。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劈出一道響雷,烏雲從北方飄來,傾倒著遮住十峰上空,山崖下,懸崖旁,無一幸免。

*

*

時光飛逝,轉眼五年。

鴻蒙山,竹屋。

躺在榻上沈睡的白影轉醒,一只皙白的手放在額頭,眼睛還沒睜,頭疼,先按按。

【不好意思玉玉,壓縮時間,一不小心過去五年了】金王八趕緊出來道歉。

因為,因為,它感覺好像有點不妙。

燈芯醒來,剛想起身,腰好像被東西捆住,眼眸一蹙,發現腿也被鎖了,只有手可以自由行動。

還沒等他掙紮,從門口走來一道黑色身影,帶著半張面具,哪怕只有唇鼻,南玉也認出來對方。

第一時間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小郁。”

身體躺了五年,發聲並不清晰,沙啞輕悶。

樓郁手中端了一只碗,裏面滿是黑乎乎的藥汁,見南玉醒了,楞了數秒,隨即邁著沈穩的步伐來到榻沿,解開燈芯腰上繩索,扶人起來。

把藥往他嘴邊遞。

南玉聞到苦味不想喝,伸手推:“這是什麽?”

樓郁目光緊緊鎖在他臉上,那種像野狼似的兇狠眼神,讓小燈芯心一咯噔。

“怎,怎麽了?”說話不由自主的結巴。

他心虛。

記憶最後一秒,少年跳崖,他想去救,靈魂卻在這時候被抽走。

王八說壓縮了時間,這五年他根本沒有記憶,更別說去尋找主神碎片,對他來說不過就是眨眼,再長些,睡一覺的事。

“我跳崖都沒死,你怎麽在懸崖陷入昏迷?”

質問聲很重,嗓音比當年沈穩不少,就是帶著股陰鷙感,讓人聽了心裏發毛。

見南玉久久不言,樓郁:“說話。”

聲音並不大,卻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力。

“你怎麽戴著面具?”

樓郁實力現在是不是深不可測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好像感應不到他體內靈力的波動。

“沈玉卿!”

似乎是很不滿對方的扯開話題。

南玉被他聲音嚇一跳,樓郁把人摟進懷裏,強迫將藥灌進他嘴,燈芯瞪眸,苦味在口腔彌漫,用舌頭抵著碗不喝。

樓郁就將藥一口飲盡,捏住燈芯下顎,全灌了進去。

以往日日他都是用這個法子。

不然靠一個沒有脈搏的人如何吞咽。

樓郁在他體內種了蠱,這才保證肉體不腐,日日餵藥。

跳崖他是抱著必死決心。

沒成想,命大沒死,陰差陽錯下還得了本秘籍,以及一個萬象空間。

外面一天空間百天。

不過修煉三日,他的修煉速度突飛猛進。

有了實力,他不甘心,想去找沈玉卿,向他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他沈玉卿!錯失了一塊璞玉!

沒成想,等他找到師尊,已經沒了氣息。

所有的不甘在那一瞬間轉為無措。

沈玉卿可是仙尊,只差一步便可飛升,既沒渡雷劫,又沒練功入魔,怎麽可能好端端就沒了。

樓郁不信。

萬象空間裏有吊命的法子。

用蠱蟲,子蠱下在被控制者體內,母蠱下在控制者體內,雙蠱又稱為情人蠱,可保證肉體不腐,只要配合藥物,魂不投胎,人遲早能醒。

樓郁堅持了五年。

灌下一大口藥,南玉難受捂胸。

生氣歸生氣,但他目前的記憶還是愧對於閉眼前的樓郁,就沒多計較,回答他:

“可能壞事做多了,老天爺也看不下去。”

“你胡說!”

“你既然沒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偏心旁人,我承認。”

“師尊,五年,我證明了,我不是廢物,你後悔嗎?”

粗糲的手指撫摸著燈芯細膩的皮膚。

目光說不上是癡迷,還是恨,亦或者有其他情緒。

南玉沒說話。

他從來沒說過他是廢物。

沈玉卿也沒。

他只是忌憚未來的樓郁,想把天才碾壓在搖籃裏。

樓郁不放過他,偏要他回答這個問題。

南玉認真盯向早已長大的少年,“我從沒有看不起你,我知道你很優秀。”

第一次被肯定。

樓郁顯然是沒想過走向跟他預料的不一樣。

當即像炸了毛的雄獅,犀利兇狠的眼神落在南玉身上。

“你胡說!你就是看不起才由他們欺負我!沈玉卿,你怕了嗎?你怕說我不愛聽的,我會弄死你!”

大掌鉗住那白皙下顎,眼神兇狠,像是要吃了南玉一樣。

“你可以殺了我。”燈芯說的很平靜。

他知道樓郁沒死就好了,王八那個不靠譜的系統,一眨眼過去五年。

他還得抽空找主神碎片,殺了他正好。

樓郁似乎很抵觸聽到死字,本身就不穩的情緒更加焦躁狂怒,瞳孔赤紅,手從下顎移到頸脖,稍微用了些力,南玉臉都漲紅了。

樓郁松開了他,“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

南玉咳了兩聲才慢慢緩過來,然後擡起頭,目光落在樓郁那張戴著半張面具的臉上,輕聲問道:

“我需要像狗一樣臣服在你腳下嗎?”

樓郁兇狠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起來,像是迷失在了某種思緒中。

不要,他不用師尊放下自尊,思維發散一會,眸子倏而一凝,說出的話也挺侮辱人。

“若師尊願意,在榻上臣服即可,榻下。”頓了頓,“徒兒自會孝敬師尊,畢竟沒有您,我也不能成長這麽快。”

南玉楞住:“你…”

樓郁嗤笑了聲,拿出當年師尊給自己穿的珍珠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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