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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大佬懷裏的漂亮喪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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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大佬懷裏的漂亮喪屍(23)

“秦哥說要牛奶,我們也沒拿,記得車裏有罐奶粉?”

餘白皺眉:“他喝?”

陳翼:“好像給懷裏那個人喝的,擋的嚴實,我沒看清長什麽樣,可能是個小孩,感覺像他兒子?”

至於為什麽像兒子,陳翼感覺,秦執那種‘陰間人’除了血脈親情,他應該不會對誰有好臉。

餘白非常想留住秦執,有他在,他甚至都有種他們聯手,能結束末日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本來是隊裏指揮人的主心骨,現在心甘情願做跑腿,對方要奶粉,他也就去找了。

兩輛車都翻了,最後只找到一罐蛋白粉,跟兩袋奶粉,交給陳翼,沒找到新杯子,找到一個奶瓶,他也不記得自己拿了,可能是隊友?

不明白。

沒有空餘水杯,餘白想著他到時候把奶嘴擰了,當杯子用也是一樣。

陳翼把東西交給秦執。

男人一看,眉頭都能夾死蒼蠅。

中老年奶粉?

奶瓶?

想想目前這條件,空間又沒有備的,也就算了。

讓陳翼幫忙沖,事後丟給他一枚銀晶核。

陳翼突然感覺跟大佬好像好處多多。

像古人咬銀子一樣,下意識去咬了咬晶核,明知道這樣分辨不出什麽。

笑瞇瞇把晶核揣兜裏,“謝謝秦哥。”

秦執摸著奶瓶溫度還行,就是奶嘴……咳。

送小喪屍嘴裏,小嘴下意識吮吸兩下,很快用舌頭抵著牙冠推開,頭一扭,難受地埋秦執懷裏。

秦執:“……”

也不喝奶。

這可怎麽弄?

不行把玉米榨成汁?

又問陳翼:“有沒有榨汁機?”

陳翼:“……”

晶核拿的真燙手。

大佬咋那麽多事?

末世逃亡,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又不是出門旅行。

“沒有,秦哥,我們平時搜物資都只搜飲用水跟食物,電器東西不拿。”

秦執想拍死自己。

之前搜刮超市,一堆實用東西,他那時候覺得沒用,楞是一件沒拿,他空間可是一個小世界,現在要用了,四處抓瞎。

以前太隨性,食物都放有限,逃生工具比較多,衣服也沒幾件。

小喪屍一聽對話就顫。

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秦執只好把奶瓶放一旁,安撫小漂亮,摸著小臉,絲毫不避諱車裏還有個人,貼嘴親親。

“寶寶。”

陳翼不小心瞄到車內後視鏡,嚇得他又是一腳油門踩下去,車直接飛了。

由於慣性,秦執抱著小喪屍重重一晃。

心疼的眉眼瞬間陰沈。

嘴也從小喪屍嘴上離開,眼眸森冷,“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陳翼也不想,他潛意識已經把他倆代入fu子了,突然親……

背德感讓他驚詫。

“對不起秦哥。”

秦執冷聲道:“再這麽開車,就讓你們隊長換人!”

陳翼不敢吱聲了,扣上後視鏡,專心開車,忽視後方聲音,小喪屍比較靠左座,被秦執抱著,能看見他身體,看不見臉。

小喪屍肚子咕嚕咕嚕叫,嗚嗚抽泣,不管秦執怎麽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怎麽也止不住。

陳翼開車更小心了。

他怕大佬哄不好發脾氣,連累他。

“怎麽了小傻……寶寶?”

“不是肚子餓?為什麽不吃東西?”

秦執著急,言語溫柔哄著。

他治愈系,只能治愈自己,沒法治愈別人,他不會醫學,不懂把脈,小喪屍到底怎麽了,他弄不明白,只能幹著急。

從空間摘了個橘子,送小喪屍嘴裏。

還是被吐出來了。

折騰半天,餘白的車停下,他們打算安營紮寨,天快黑了,導航系統癱瘓,再走容易走錯。

陳翼下車,伸了伸懶腰。

又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骨頭累的咯吱咯吱響。

在車上他真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雖然秦執溫柔哄懷裏人,可他就是感覺後背涼颼颼的,整個過程都很僵硬,一板一眼的開著車,累死他了。

帳篷支好了,餘白過來敲窗,秦執把車窗降下去,皺眉。

餘白長相偏清冷,禁欲系帥哥,聲音也很好聽:“你要下來吃點東西嗎?剛抓了只野雞。”

知道的,他惜才。

不知道,還以為看上秦執了。

別人不知道,作為隊友的幾人,總有種自家隊長在討好對方的感覺,說難聽點,也就差不多等於拍馬屁了。

聽到野雞,秦執像是想到什麽,小喪屍該不會現在吃肉了吧?

算算時間,別的喪屍這麽久,別說吃人肉,肉體都腐爛大半了,他家小漂亮除了瘦其餘都沒變,可能是個屍體質,但食物……

秦執抱著小喪屍下車。

他又給他戴上帽子了,還把帽檐往下扣,餘白沒把人看清,露在外面的手很漂亮,骨感十足,特別白,尤其在黃昏照人暖的情況下。

秦執是古銅膚色,跟他懷裏那個對比起來,沖擊感還蠻強烈。

來到隊伍,陳翼默默走開,憋了一天,他現在特別怕秦執,能遠離則遠離。

趙小寶也默默走開。

晶核的事讓他看見秦執尷尬。

餘白給他們拿了兩個折疊板凳,好聲好氣道:“坐吧,一會就能吃。”

秦執:“生肉,還有沒有?”

餘白一楞,“生肉?做了半只雞,還有另外半只準備燉,你要嗎?”

天天在外跑,能吃一頓熟食,那可真是滋味賽神仙,餘白懂得孰輕孰重,只要能把眼前人穩住,別說半只雞,全給他都沒問題。

用塑料袋裹著剩下的雞肉,拿給秦執。

秦執也毫不避諱,把肉餵到小喪屍嘴邊,眾人一楞,餘白:“那是生的。”

秦執擡眸瞥了眼餘白,眼神冷,男人不說話了,小喪屍忽然鼻子癢,手像條件反射一樣自己彈到臉上,對著鼻子就蹭。

蹭到額頭把帽子給頂開了。

夕陽斜照,影子雖然拉的長,臉上有什麽東西還是能看清的,孔從嶼最先看清,瞪大了眼眸後撤,“喪屍!他是喪屍!”

嚇得幾人紛紛掏出手槍。

餘白也楞了楞。

尤其是看到小喪屍的臉。

前幾日心裏那股郁氣仿佛一下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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