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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閉鄰居被病嬌少年覬覦了(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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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自閉鄰居被病嬌少年覬覦了(26)

少年離開後,南玉跟金王八大眼瞪綠豆眼,小系統生氣,重重哼了聲,委屈怒道:

【我沒你這樣的宿主!】

小燈芯:“……”

把頭扭到一邊。

金王八見宿主真的不理自己,氣的哼唧哼唧。

它只要出聲。

南玉識海就會響起無數道金錢到賬的聲音。

以前聽著也就聽著了。

現在聽著有點煩。

臉頰蹭了蹭沙發靠,站起來,走去扶欄前,胳膊搭在上面,從眼前過去兩輛車,第三輛,它居然停下了。

南玉看移動的車沒事。

絕對不能看移動的人。

剛想撤,對上郁墨池那雙薄情眸。

渣攻也是世界主角,主角都有光環,南玉作為‘主角受’,兩主角見面一定會產生化學反應,喜歡的感覺沒有。

但南玉好像能接觸他。

狗屎一樣的人,心理能接觸,身體還不想接觸呢,南玉撇撇嘴,扭頭下樓,去找老公洗洗眼。

郁墨池從見南玉開始心裏就一直惦記。

查到位置,一大早就開車過來了。

郁墨池花心又傲氣。

一般不會撿別人不要的二手貨。

南玉脖子上的吻痕。

不管他有沒有做過。

他都認定了。

再說還有跟朋友的賭約,不管怎麽樣,這一世他一定要成功!

他把自己的不甘心完全歸咎於沒吃過。

他想。

嘗一次,或許就不惦記了。

也就有了今早出現在別墅區的事。

南玉家院子沒有門,郁墨池直接進去,找半天沒看見門鈴,敲門,裴寂正煎著雞蛋,關了火,碰見下樓的小玉哥,步伐一轉走過去。

喊:“寶寶。”

南玉盯著他臉看,眼眸微彎,好看。

裴寂牽上南玉的手,把人帶去臥室,道:“我出去看看誰敲門,乖。”

說著摸了把小腦袋。

南玉乖乖讓他摸。

摸完之後不讓走。

抱住腰,臉貼著少年胸膛說:“是壞人,不開。”

壞人?

不過小玉哥的調調他喜歡,抱緊寶寶,順著他話道:“好好好壞人,咱們不開,去廚房?”

“嗯。”

雞蛋煎好了,餅做好了,壽司切好了,雜糧豆漿也打好了,拍門聲鍥而不舍。

每戶人家都是實名制,不是業主根本進不來,朋友還需要保安聯系業主,確認身份,才會同意進出。

據他了解,周邊沒有認識南玉的人。

也不可能是他家人。

去玄關打開監控。

一張僅見過一面陌生的臉讓他眼神都跟著冷了。

南玉在客餐廳餐桌乖乖吃著雞蛋,腦袋時不時的歪著。

他好奇有時候不會問。

只會眼巴巴,直勾勾盯著你看。

裴寂連了安保人員的線。

告訴他們位置,舉報有人騷擾,不到兩分鐘,郁墨池就遇到了阻力。

裴寂才懶得管外面,回來陪老婆吃飯。

“哥哥,我覺得咱們這不安全了,昨天那個神經病找來了,萬一我後面去上課,你一個人不安全,不如去我家住?可以不用出門,就睡我房間。”

“要覺得活動空間小,我讓阿姨把整個三樓收拾出來,不讓他們上去好不好?”

南玉搖頭,他不會搬去隔壁。

他只能允許自己的地盤住進裴寂。

“哥哥~”

“寶寶~”

“去我家住唄?”

“不接觸他們真的~”

南玉:“吃飯。”

就在他們快要吃完,門再次被敲響,裴寂垂下眼瞼,遮住眸底陰冷的情緒。

南玉:“……”

裴寂抓著筷子的手微微緊攥,問南玉:“哥你到底認不認識他?怎麽陰魂不散?”

南玉咽下嘴裏最後一塊餅,搖頭。

裴寂:“他好像認識你。”

南玉點頭。

裴寂:“你們見過?”

南玉搖頭,指了指腦子,把豆漿喝完,餐盤也不收拾了,洗洗手回臥室。

裴寂沒明白他指腦子的意思。

說郁墨池有病?

嗯,確實有病!

南玉不在,他丟下手裏的草莓。

力道重的把草莓都摔爛了。

去玄關,拉開房門,一句話也沒讓對方說,擡拳砸去,用了十足的力氣,把人往門外拽。

郁墨池一時沒反應過來,被迫跟著對方走。

直到出了院子。

他才把人甩開。

捂上傷上加傷的嘴角,怒眉橫豎,“你找死!”

拳頭再次砸去,這時安保人員還沒走,郁墨池得罪不起,裴寂也得罪不起,他們只能勸,可惜勸不動。

費勁拉開。

都驚動了裴媽媽,見兒子臉上有傷,漂亮的柳葉眉緊鎖,裴寂好幾天沒回家,她都不知道受傷的事。

裴寂不認識郁墨池。

裴媽媽認識了。

兩家確實有商業合作,上億的項目,兩父親見面都得互相客氣,兩兒子倒是掐起架了。

“怎麽回事?”裴媽媽問。

裴寂冷著臉,“猥瑣騷擾男!報警!”

不能說法律對有錢人沒用。

生活在這個國家,就要遵守這裏的秩序。

報警歸報警,撈人歸撈人,鬧進去反正臉是丟定了。

郁墨池同樣不高興,冷聲冷語:“我找南玉!”

裴寂眼神冷得像條毒蛇,他對南玉的占有欲跟控制欲都很強,容不得別人惦記半分。

“我哥不認識你!”

“我是他朋友。”

“哪門子朋友?”

“跟你有什麽關系?”

裴寂從腹腔發出一聲冷笑,嘲諷道:“你騷擾我老婆,你說跟我有什麽關系?”

郁墨池聽他說老婆,表情秒變,一瞬猙獰,剩下全是冰冷,“他沒花你一分錢。”

在郁墨池的認知裏,南玉就該跟錢掛鉤,能走進他內心世界,付出心遠遠不夠,必須要錢,還有他的家人。

他能這麽說自然是調查過。

裴媽媽聽來聽去。

終於聽出來是跟隔壁小鄰居有關。

眼見兒子又要動手,趕緊讓管家攔下。

南玉不知道他們在吵什麽,只知道郁墨池那邊站了很多人,就連裴媽媽都攔著裴寂。

從某種角度看。

裴寂給他一種孤立無援的錯覺。

指甲摳門框,都快把指甲給摳破了,一邊呼吸困難,一邊擔心少年,最終對裴寂的心疼戰勝身體本能,沖過去,拉住對方,把他護在身後。

自己身體都抖的跟篩糠似的。

偏偏還倔強的擋著。

裴寂一楞,他沒想過南玉會當這麽多人面直接沖上來。

依他社恐程度,這麽多人簡直就是要他命。

小玉哥…

胳膊一攬,把人抱懷裏安撫,“他們欺負不了我。”

郁墨池表情逐漸龜裂,嘴還死不承認,不甘嘲諷:“他只是拿你當弟弟!”

裴寂都還沒說話。

南玉踮腳主動在少年下顎親了口。

似乎還嫌不到位,又踮腳,吻上那常接觸的唇。

這媽看兒子親嘴,總會有種想避開的心理,裴媽媽輕咳,勸郁墨池,“孩子,有空來家玩,咱就別在這曬太陽了。”

裴寂那嘴就跟釣起來了一樣。

南玉親完,弧度就下不去了,除了看郁墨池不順眼,看誰都順了。

“哥哥弟弟是情趣,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跟小玉哥感情好著呢,對吧寶寶?”

低頭問南玉。

感受到對方顫抖的身體,不跟他們廢話了。

將人打橫抱起,回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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