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淪陷第三天 談判專家男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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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淪陷第三天 談判專家男綠茶……
很好,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申奧對此很滿意，就喜歡看老阮裝逼翻車、大驚失色的樣子。中老年人嘛，整日板著臉也不好，未免歲數大了面癱, 運動下面部肌肉也不錯。
“那阮總您稍作準備, 我去隔壁休息室請兩位先生過來。”
申奧端起八顆牙職業假笑, 微微鞠躬, 去隔壁喊人。
*
沈鐸自認為不才, 只志遠這點底牌。於阮氏集團而言, 志遠這點市值不過它的百分之一。
可志遠背後的創新力是無價的，個中科研價值和發展前景還是存在行業競爭力的。
這多少能給沈鐸帶來點底氣, 求娶阮綿的底氣。
沈鐸自然知曉，像阮氏集團這般的世家大族, 是看不上他這樣的男藝人的。
可為了阮綿，他願意放下所謂自尊, “不自量力”地搏上一搏。至少，他挺全面發展的, 不是麽？
阮氏集團大樓, 果然財大氣粗、壕無人性、氣派非常。
歐陽宵到底有些發怵，所幸自家師兄願親自出馬，讓他避過出糗的機會。
瞧著氣定神閑、人模狗樣，翻看著計劃書的沈鐸, 歐陽宵適時拍馬屁：“老沈啊，得虧你願意出山, 不然我怕是搞不定這個大客戶。穩定發揮你的實力，我在這兒等你好消息，唉嘿嘿。”
至此, 歐陽宵依舊天真地以為，自家師兄是來幫他談業務的。殊不知，人家主要目的還是上門提親來的。
“嗯。”沈鐸依舊翻看著紙張，只發了語氣詞，算是回應。
“哦哦哦對了，我這豬腦子，忘了跟你說。前幾天你讓我查的那個小號馬甲，我大概有數了。距離我揭穿那層遮羞布不到一厘米的長度，我被頂級黑客阻攔了……”歐陽宵老神在在，外加有些惱怒。
沈鐸終於舍得從計劃書前擡頭，他凝眉，定定看著歐陽宵，等著他繼續。
“黑客又如何？我可不怕他，並且敵方囂張得很，他們特地不避著我，甚至發代碼威脅恐嚇我。你猜猜，這裏頭是誰的勢力在攪和？”
歐陽宵覺得自己特適合搞個說書做副業，覺得自己卡懸疑卡得非常吊人胃口。
“哦，就這，你辛苦了。”非常冷漠，且不給人面子。
“老沈！你怎麽能這樣！！你不是老戲骨嗎，你就不能演戲哄哄我？！”
“行。所以呢，是誰？請歐陽大俠明示。”浮於表面不走心的演技。
“哼哼，是……孟氏集團。”歐陽宵足夠受用，左右瞅了瞅，湊近小聲道。
“哦。”毫不震驚，且早就猜到了。
！！！這什麽態度！
歐陽宵正準備暴走，見申秘書又回來了，只得堪堪忍住，娃娃臉漲得通紅，被氣到內傷什麽的。
“兩位先生，我們阮總有請。”
“申秘書，我就不過去了，此次項目由我們沈鐸全權負責，我就是副手。”歐陽宵道。
“好的，那歐陽先生在此休息，有事盡管吩咐。沈先生，請跟我來。”
“謝謝，有勞申秘書。”沈鐸起身，謙恭有禮。
沈鐸跟在申奧後頭，於總裁辦公室前站定。
“沈先生請，士別三日、果當刮目相看，祝您好運。”申奧眼中帶著讚許和欣賞。
“不敢當，謝謝您，晚輩必當盡力。”
沈鐸帶著淺笑，說完便推門走進。
看著坐於主位，氣場全開，眼睛微瞇，帶著些許敵意的阮晟，沈鐸並不膽怯，他依舊有信心，能讓阮總認可接受自己，雖說會多費些口舌。
可為了阮綿，一切都值得。
沈鐸一步一步，走得很穩，他於桌前兩米處站定，大方回視，“阮總您好，我是志遠公司此次空間站對接緩沖項目的負責人，沈鐸。”
阮晟沒立刻接話，依舊靠坐在總裁禦用皮椅上，定定看著他。
沈鐸不慌不忙，保持不動，帶著微笑，靜靜回望著。
當二人眼神在空中“大戰”三百回合後，阮晟到底沒沈住，他不耐煩開口，“謔，沈總，好大的派頭，您這是跟我老人家這炫耀來了？”
“阮總您言重了，晚輩惶恐，是來跟您學習的。”
唔，還別說，這男戲子穿著高定淺灰色西裝，挺精神一小夥兒。看著挺年輕，完全不像三十幾歲的。
呸呸呸，阮晟你個老匹夫，胡思亂想什麽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可貌相，你不懂嗎！
“呵，虛頭巴腦。”阮晟尷尬掩飾內心情緒，不情願道，“快坐吧，談方案前，務必告訴我你出現在這兒的目的。如果不真誠回答，那麽你可以走了，我們阮氏高攀不起。”
沈鐸拉開椅子坐下，將計劃書置於桌上。
阮總這般直接，讓他多少有些忐忑，薄唇輕抿，腦中過了遍措辭。
“阮總，晚輩是為綿綿而來，我想請您給我個機會。”
沈鐸開門見山，話語神情裏的鄭重，比珍珠還真。
呵……果然又是沖自己寶貝女兒來的，而且是同樣的方式，帶著自己的身家。
打上次在醫院，阮晟就看出沈鐸此人意圖不軌，九成九是惦記上自己寶貝了。當時質問他，他還死裝，現在怎麽不繼續裝了。
男戲子，果然虛偽。
“呵，好大的口氣、好厚的臉皮。我憑什麽把我的掌上明珠交給你？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就你這點產業，就能騙走我阮晟的寶貝女兒吧？”阮晟嘲諷道，“更何況，我早就跟你提過，孟似錦可比你優秀多了，當然，你也很能幹。”
沈鐸毫不生氣，他依舊是謙恭淺笑的狀態，不卑不亢。
“多謝阮總認可，雖說冒犯，但我還是想說。您若真鐘意孟似錦的話，綿綿和他早就有結果了，也不會拖到現在不是麽？此外，您既然提到過，想給綿綿找個贅婿，那麽我想，只有我符合這個要求。”
阮晟都被他氣笑了，“你還挺有自信，說來我聽聽，你的優勢？”
“首先，我願意入贅；其次，我的命就是綿綿的；最後，您最看重的其實是陪伴，不是麽？我會淡出娛樂圈，努力做事業，只要綿綿不厭惡，我就會一直陪著她，以她為我生命的中心。恕晚輩鬥膽……”
沈鐸頓了下，看進阮晟的眼，誠摯道：“您此生最大的遺憾，應當是創業初始，沒有時刻陪伴在夫人和綿綿身邊吧。時間不會倒流，斯人難再……”
“夠了！”阮晟打斷，有些失控。亡妻是他此生永遠的痛，每每提及，心痛到無以覆加，眼眶有些發熱。
“對不起……”沈鐸抱歉，卻不後悔這麽說。
阮晟胸腔不斷起伏，喝了大半杯菊花茶，可算平覆了情緒。
“沈鐸……我還小看了你，你不去做脫口秀，當真是可惜了。”阮晟道，“你說得再有道理又怎樣，好聽漂亮話多了去了，空口無憑，時間會磨平一切誓言。更何況，世間青年才俊千千萬，我阮家憑什麽選你。”
阮晟不得不承認，沈鐸挺有談判高手的氣度，這個年輕人確實優秀。可這又如何，他家綿綿值得最好的。
關於孟似錦，沈鐸分析得也是對的。巧的是，前幾日孟似錦也來找過他，帶著全部身家，請自己同意女兒和他的婚事。
對此，阮晟必然是婉拒了的。他這個當爸的能看出來，自己女兒對他無感。
“就憑……我和綿綿彼此有意，就憑我愛綿綿勝過自己，就憑我願把所有股份轉給綿綿，白紙黑字、合同為證。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清高如沈鐸，何時這般卑微過，不過對方是自己未來老丈人，尊老愛幼嘛，面子什麽的都不重要。
“你……方鎮南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委實算得上基因突變、生理學奇跡了。”阮晟意味深長。
沈鐸有一瞬的不自在，他厭惡跟方家扯上關系，不過很快釋然。以阮晟的實力，調查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絕非難事。
“您有一點說錯了，我可不是他生的，而是我母親十月懷胎生出來的。至於我跟方鎮南，除了血緣上無法磨滅的基因關系外，其它的，已然沒有瓜葛。”沈鐸自嘲道。
阮晟雙手交叉在桌前，身體前傾，直直看著眼前這個倔強老成、經歷過許多磨練的年輕人。
不得不承認，他被說動了。同樣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家閨女確實對他有點意思。
上天似要驗證這條定理般，阮綿打了個電話過來。
而接到這個電話的，不是她的老父親，而是老情人。
沈鐸給阮綿設置了一切特權，自然包括特殊的手機鈴聲。
換作是別人，那是靜音狀態。而若是阮綿，便是輕音樂。
沈鐸道了句“抱歉”，而後毫不猶豫、且心機中帶著炫耀地接了電話：“餵，綿綿～”
阮晟：……
老臉好疼，不想要了行不行！
可下一秒，沈鐸騰得從座位上站起，神色嚴峻，帶著些慌亂。
“乖，綿綿，不怕，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來。好我會慢慢開車，你找個女服務員陪著你，乖。”
沈鐸邊說邊大步出了門，阮晟急得抓心撓肝，卻不知曉情況。
年輕人腿長，他哪追得上。該死的，他這個當爹的不能有知情權嗎？女大不中留，有了情人忘了爹啊！
阮晟趕緊追出去，他隱隱聽見，素來高雅的沈鐸爆了臟話，他的心臟也緊跟著咯噔了下。
草，孟似錦你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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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奧對此很滿意，就喜歡看老阮裝逼翻車、大驚失色的樣子。中老年人嘛，整日板著臉也不好，未免歲數大了面癱, 運動下面部肌肉也不錯。
“那阮總您稍作準備, 我去隔壁休息室請兩位先生過來。”
申奧端起八顆牙職業假笑, 微微鞠躬, 去隔壁喊人。
*
沈鐸自認為不才, 只志遠這點底牌。於阮氏集團而言, 志遠這點市值不過它的百分之一。
可志遠背後的創新力是無價的，個中科研價值和發展前景還是存在行業競爭力的。
這多少能給沈鐸帶來點底氣, 求娶阮綿的底氣。
沈鐸自然知曉，像阮氏集團這般的世家大族, 是看不上他這樣的男藝人的。
可為了阮綿，他願意放下所謂自尊, “不自量力”地搏上一搏。至少，他挺全面發展的, 不是麽？
阮氏集團大樓, 果然財大氣粗、壕無人性、氣派非常。
歐陽宵到底有些發怵，所幸自家師兄願親自出馬，讓他避過出糗的機會。
瞧著氣定神閑、人模狗樣，翻看著計劃書的沈鐸, 歐陽宵適時拍馬屁：“老沈啊，得虧你願意出山, 不然我怕是搞不定這個大客戶。穩定發揮你的實力，我在這兒等你好消息，唉嘿嘿。”
至此, 歐陽宵依舊天真地以為，自家師兄是來幫他談業務的。殊不知，人家主要目的還是上門提親來的。
“嗯。”沈鐸依舊翻看著紙張，只發了語氣詞，算是回應。
“哦哦哦對了，我這豬腦子，忘了跟你說。前幾天你讓我查的那個小號馬甲，我大概有數了。距離我揭穿那層遮羞布不到一厘米的長度，我被頂級黑客阻攔了……”歐陽宵老神在在，外加有些惱怒。
沈鐸終於舍得從計劃書前擡頭，他凝眉，定定看著歐陽宵，等著他繼續。
“黑客又如何？我可不怕他，並且敵方囂張得很，他們特地不避著我，甚至發代碼威脅恐嚇我。你猜猜，這裏頭是誰的勢力在攪和？”
歐陽宵覺得自己特適合搞個說書做副業，覺得自己卡懸疑卡得非常吊人胃口。
“哦，就這，你辛苦了。”非常冷漠，且不給人面子。
“老沈！你怎麽能這樣！！你不是老戲骨嗎，你就不能演戲哄哄我？！”
“行。所以呢，是誰？請歐陽大俠明示。”浮於表面不走心的演技。
“哼哼，是……孟氏集團。”歐陽宵足夠受用，左右瞅了瞅，湊近小聲道。
“哦。”毫不震驚，且早就猜到了。
！！！這什麽態度！
歐陽宵正準備暴走，見申秘書又回來了，只得堪堪忍住，娃娃臉漲得通紅，被氣到內傷什麽的。
“兩位先生，我們阮總有請。”
“申秘書，我就不過去了，此次項目由我們沈鐸全權負責，我就是副手。”歐陽宵道。
“好的，那歐陽先生在此休息，有事盡管吩咐。沈先生，請跟我來。”
“謝謝，有勞申秘書。”沈鐸起身，謙恭有禮。
沈鐸跟在申奧後頭，於總裁辦公室前站定。
“沈先生請，士別三日、果當刮目相看，祝您好運。”申奧眼中帶著讚許和欣賞。
“不敢當，謝謝您，晚輩必當盡力。”
沈鐸帶著淺笑，說完便推門走進。
看著坐於主位，氣場全開，眼睛微瞇，帶著些許敵意的阮晟，沈鐸並不膽怯，他依舊有信心，能讓阮總認可接受自己，雖說會多費些口舌。
可為了阮綿，一切都值得。
沈鐸一步一步，走得很穩，他於桌前兩米處站定，大方回視，“阮總您好，我是志遠公司此次空間站對接緩沖項目的負責人，沈鐸。”
阮晟沒立刻接話，依舊靠坐在總裁禦用皮椅上，定定看著他。
沈鐸不慌不忙，保持不動，帶著微笑，靜靜回望著。
當二人眼神在空中“大戰”三百回合後，阮晟到底沒沈住，他不耐煩開口，“謔，沈總，好大的派頭，您這是跟我老人家這炫耀來了？”
“阮總您言重了，晚輩惶恐，是來跟您學習的。”
唔，還別說，這男戲子穿著高定淺灰色西裝，挺精神一小夥兒。看著挺年輕，完全不像三十幾歲的。
呸呸呸，阮晟你個老匹夫，胡思亂想什麽呢？！知人知面不知心，人不可貌相，你不懂嗎！
“呵，虛頭巴腦。”阮晟尷尬掩飾內心情緒，不情願道，“快坐吧，談方案前，務必告訴我你出現在這兒的目的。如果不真誠回答，那麽你可以走了，我們阮氏高攀不起。”
沈鐸拉開椅子坐下，將計劃書置於桌上。
阮總這般直接，讓他多少有些忐忑，薄唇輕抿，腦中過了遍措辭。
“阮總，晚輩是為綿綿而來，我想請您給我個機會。”
沈鐸開門見山，話語神情裏的鄭重，比珍珠還真。
呵……果然又是沖自己寶貝女兒來的，而且是同樣的方式，帶著自己的身家。
打上次在醫院，阮晟就看出沈鐸此人意圖不軌，九成九是惦記上自己寶貝了。當時質問他，他還死裝，現在怎麽不繼續裝了。
男戲子，果然虛偽。
“呵，好大的口氣、好厚的臉皮。我憑什麽把我的掌上明珠交給你？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就你這點產業，就能騙走我阮晟的寶貝女兒吧？”阮晟嘲諷道，“更何況，我早就跟你提過，孟似錦可比你優秀多了，當然，你也很能幹。”
沈鐸毫不生氣，他依舊是謙恭淺笑的狀態，不卑不亢。
“多謝阮總認可，雖說冒犯，但我還是想說。您若真鐘意孟似錦的話，綿綿和他早就有結果了，也不會拖到現在不是麽？此外，您既然提到過，想給綿綿找個贅婿，那麽我想，只有我符合這個要求。”
阮晟都被他氣笑了，“你還挺有自信，說來我聽聽，你的優勢？”
“首先，我願意入贅；其次，我的命就是綿綿的；最後，您最看重的其實是陪伴，不是麽？我會淡出娛樂圈，努力做事業，只要綿綿不厭惡，我就會一直陪著她，以她為我生命的中心。恕晚輩鬥膽……”
沈鐸頓了下，看進阮晟的眼，誠摯道：“您此生最大的遺憾，應當是創業初始，沒有時刻陪伴在夫人和綿綿身邊吧。時間不會倒流，斯人難再……”
“夠了！”阮晟打斷，有些失控。亡妻是他此生永遠的痛，每每提及，心痛到無以覆加，眼眶有些發熱。
“對不起……”沈鐸抱歉，卻不後悔這麽說。
阮晟胸腔不斷起伏，喝了大半杯菊花茶，可算平覆了情緒。
“沈鐸……我還小看了你，你不去做脫口秀，當真是可惜了。”阮晟道，“你說得再有道理又怎樣，好聽漂亮話多了去了，空口無憑，時間會磨平一切誓言。更何況，世間青年才俊千千萬，我阮家憑什麽選你。”
阮晟不得不承認，沈鐸挺有談判高手的氣度，這個年輕人確實優秀。可這又如何，他家綿綿值得最好的。
關於孟似錦，沈鐸分析得也是對的。巧的是，前幾日孟似錦也來找過他，帶著全部身家，請自己同意女兒和他的婚事。
對此，阮晟必然是婉拒了的。他這個當爸的能看出來，自己女兒對他無感。
“就憑……我和綿綿彼此有意，就憑我愛綿綿勝過自己，就憑我願把所有股份轉給綿綿，白紙黑字、合同為證。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清高如沈鐸，何時這般卑微過，不過對方是自己未來老丈人，尊老愛幼嘛，面子什麽的都不重要。
“你……方鎮南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委實算得上基因突變、生理學奇跡了。”阮晟意味深長。
沈鐸有一瞬的不自在，他厭惡跟方家扯上關系，不過很快釋然。以阮晟的實力，調查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絕非難事。
“您有一點說錯了，我可不是他生的，而是我母親十月懷胎生出來的。至於我跟方鎮南，除了血緣上無法磨滅的基因關系外，其它的，已然沒有瓜葛。”沈鐸自嘲道。
阮晟雙手交叉在桌前，身體前傾，直直看著眼前這個倔強老成、經歷過許多磨練的年輕人。
不得不承認，他被說動了。同樣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家閨女確實對他有點意思。
上天似要驗證這條定理般，阮綿打了個電話過來。
而接到這個電話的，不是她的老父親，而是老情人。
沈鐸給阮綿設置了一切特權，自然包括特殊的手機鈴聲。
換作是別人，那是靜音狀態。而若是阮綿，便是輕音樂。
沈鐸道了句“抱歉”，而後毫不猶豫、且心機中帶著炫耀地接了電話：“餵，綿綿～”
阮晟：……
老臉好疼，不想要了行不行！
可下一秒，沈鐸騰得從座位上站起，神色嚴峻，帶著些慌亂。
“乖，綿綿，不怕，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來。好我會慢慢開車，你找個女服務員陪著你，乖。”
沈鐸邊說邊大步出了門，阮晟急得抓心撓肝，卻不知曉情況。
年輕人腿長，他哪追得上。該死的，他這個當爹的不能有知情權嗎？女大不中留，有了情人忘了爹啊！
阮晟趕緊追出去，他隱隱聽見，素來高雅的沈鐸爆了臟話，他的心臟也緊跟著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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