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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情話 “我想聽一些更浪漫的話,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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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情話 “我想聽一些更浪漫的話,情話”……

——“厄眠, 我是愛你的。”

厄眠正準備繼續啃小辣片,動作猛地頓住,茫然地註視著塔慕斯, 下意識去思考這句話背後的目的。

塔慕斯伸出舌尖舔了舔殘留著小辣片味道的唇,半闔著漂亮的水潤眸子凝視他,說:“從完全記起過去的那一刻開始, 我們的每一次*愛都令我無比亢奮。可我不能表現出來, 一旦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你離開時就會毫無顧慮地把我從蟲族帶走。”

“我不能走, 為了防止你強行帶走我,我只能用自盡威脅你。”塔慕斯用粘黏著汗水的手掌攥住帶有細軟倒刺的厄小眠, 有技巧地移動手腕,“厄眠,14年前你對我說過,毀了這個腐壞的爛帝國。”

“我的雌父、同學、朋友、導師……從小到大, 一切對我而言很重要的雌蟲,雄蟲輕飄飄的一句話便能剝奪他們的全部。可我們雌蟲分明比雄蟲更加優秀強大,這很荒謬。”

塔慕斯入迷地註視著厄眠因自己的動作而變得略微失神的銀紫色眸子。

“即使後來失去記憶, 被你改變的那部分我也依然在深深影響著我, 使我走上掀翻雄蟲特權的平權之路,這件事甚至在漫長的時間中變得與你同等重要。”

“我們要為所有雌蟲建造一條能夠健康平等生活下去的路, 沒有畸形的尊卑觀,沒有精神錯亂的折磨, 沒有雄蟲的虐待, 生命的目的不再是‘侍奉雄主誕育雄子’。”

厄眠忍不住了,更不想忍,因為塔慕斯現在是屬於他的, 從頭發絲到血肉骨髓都屬於他。淡紅色倒刺粗暴地嵌入。

“就是這樣。”塔慕斯半闔眼眸低低地笑著,直勾勾地盯著對方那雙翻湧著危險侵占欲的眼睛,“你越粗暴越因我失控,我才越能感受到我對你的重要性。”

厄眠此刻只覺得手裏的小辣片礙事,隨意地把辣條扔到地上。

三小時後。

厄眠給塔慕斯倒了杯水,撿起地上的小辣條,一口吞掉剩下的半包,然後坐到巨大的行李箱旁繼續炫小零食。

“我說你這十天怎麽喊的這麽好聽。”厄眠一邊嗦著芝士夾心的葡萄味棒棒糖一邊盯著塔慕斯看,“其實早就想喊出聲了吧?之前一直沒出聲是擔心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後破壞你的計劃,憋這麽久憋得不難受麽?”

塔慕斯偏頭錯開他的目光,喝水緩解喉嚨的幹澀。

厄眠用黏糊糊的棒棒糖戳了戳他的臉,上翹的嘴角寫滿了開心與嘚瑟:“嘿嘿~就知道你暗戀哥,果然還是被哥的帥氣與大粗長持久所征服了吧?”

塔慕斯抓起觸手尖尖擦臉上粘黏的糖漿,臉頰卻被吸盤裏殘留的屬於自己的液體弄得更臟。

厄眠把嗦了一半的棒棒糖塞進塔慕斯嘴裏,忽地回憶起什麽,用力薅了薅塔慕斯的頭發,問:“小秘密呢?快說!”

“什麽秘密?”塔慕斯含著棒棒糖問。

“為什麽當著室友的面從我手裏搶零食?”厄眠拆開一包香辣雞爪開始啃,連肉帶骨頭一塊兒往肚子裏咽。

片刻後,塔慕斯回想起那件事,如實回答:“撒狗糧秀恩愛。”

“就這?”厄眠不解地嘟囔著,“這點小事還至於瞞我?”

塔慕斯取出口中的棒棒糖,說:“我只是一個可供你疏解欲.望的工具,卻又貪心地想向其他人證明你屬於我,只能用那種不明顯的小手段。”

厄眠想反駁,可最開始他的確只將塔慕斯當成一個疏解欲.望的工具,於是只得啃著雞爪子沈默。

“我就知道。”塔慕斯的嗓音輕啞而低沈,甚至帶著一絲歡愉過後的甜軟,低低地垂下眼睫。

“我這麽離不開你,你卻還是記恨我,我在你心裏果然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壞檸檬,一旦遇見更好吃的奶茶味、草莓味、肘子味信息素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選擇他們。沒事的,不過就是在失去你的庇護後被這裏的魅魔拉去生育而已,沒事的。你只是不愛我而已,我也不敢乞求你的愛,每天只要能遠遠地看你一眼我就很開心了。”

足足半年沒見識到這種綠茶手段,厄眠此時已經被哄騙得一楞一楞的了,連手裏的雞爪都不啃了,大腦飛速運轉著,轉了幾圈後徹底擰成一團亂糟糟的雞爪子味大.麻花,死機了。

等待稍許後,厄眠眼底的茫然依然不減,塔慕斯知道對方腦子轉不過來了,於是不再繞圈子,直接說出最終目的:“我要你愛我。”

“我愛。”厄眠眼中的困惑只增不減,腦子依舊沒轉過來圈。

“你愛的是我這具能給你帶來歡愉的肉.體。”塔慕斯說,“如果我失去信息素,這具身體是不是就不再對你有吸引力?”

厄眠試想了一下,很快給出回答:“我還是想每天*你20個小時,不會去找更甜的信息素,肘子味的也不會。”

塔慕斯眼底漫上濃重的笑意,擡起小腿勾住一根粉色的大觸手,腳踝處的金屬鏈條也隨著小腿的動作貼到了粉色的大觸手上面。

塔慕斯的小腿繞著觸手轉了一圈,於是鏈條便把他的腿與厄眠的觸手禁錮到了一起。

他輕輕含住厄眠因為吃到好吃的小零食而開心地冒出來的毛茸茸淡粉色耳朵尖,說:“我想聽一些更浪漫的話,情話。”

話語間噴吐出的溫熱氣流沿著耳廓的柔軟毛毛滑入敏感的耳道,激起密密麻麻的酥癢。厄眠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向下彎曲折疊,擋住不停往耳朵裏面鉆的溫熱氣流。

“折騰了我整整十天,期間流的眼淚把枕頭都浸濕了,現在只是咬一咬你的耳朵都不行麽?”塔慕斯低低地垂著眼簾,濃密的睫羽輕輕顫動,看上去悲傷極了,“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你根本就不愛我,沒事的,我早就知道我在你心裏只是……”

“別說了。”厄眠打斷施法,把折疊下去的耳朵尖豎直回去,露出敏感的嫩粉色耳廓,“給你咬。”

塔慕斯嘴角微微上揚,嗷嗚一口把毛茸茸的耳朵含得濕潤,含著軟乎乎的耳朵尖含糊不清地說:“快些,我要聽情話。”

“我不知道什麽樣的話算是情話。”厄眠被塔慕斯噴吐出的溫熱氣流弄得實在難受,耳朵尖不停地抖啊抖,忍著癢意不讓耳朵尖向下折疊。

“那就想到什麽說什麽,一直說到我滿意為止。”塔慕斯叼著毛茸茸的耳朵尖尖發號施令。

要換成以前,厄眠早就對這種命令的語氣感到生氣了,可現在就是氣不起來,甚至還隱隱覺得開心。

思索片刻,他說:“我之前一直想,等500年後你的生命消亡,我要趁你還熱的時候把你吃幹凈,保留下骨頭制成常用的生活用品放在我的臥室。可現在覺得萬年時間太長了,活那麽久沒什麽意思,我想陪你,想在500年後與你一起死亡。”

“可我還沒操……”頓了頓,厄眠覺得換一個字似乎更合適,“我還沒愛夠你。”

“500年後你瀕臨死亡時,我會親手拆卸下你的一半骨頭,同時我也拆下一半自己的骨頭與你互換,換完骨頭後再依次更換臟器與血肉。等我們的身體完整融合,你的生命將會延長。”

塔慕斯唇瓣間流淌出的溫熱液體把厄眠粉嫩敏感的耳朵尖尖弄得濕漉,唇瓣輕微蠕動著,與柔軟的毛發之間拉扯出一兩根纖細晶瑩的銀白色絲線。

見對方依然沒有要放過自己耳朵的意思,於是厄眠繼續說:“這樣做之後我的壽命會縮短,具體縮短多少我也不清楚,可能縮短一半,也可能縮短到只剩一千年,而且重塑身體後你會失去信息素,所以我之前一直不想這麽做。”

“現在不一樣,我覺得你比你的信息素更重要,比我漫長的生命更重要。”

塔慕斯愉悅地挑了挑眉梢,松開嘴裏叼著的毛茸茸耳朵,說:“很浪漫的情話,勉強放過你了。”

“勉強?”厄眠拆了一包麻辣小雞腿,邊啃雞腿邊不悅地瞅著他,“本淵主都耐著性子這麽討好你了,結果到你這兒就只是個‘勉強’?不應該是‘超級棒’嗎?”

“不許吃我的雞腿。”塔慕斯伸手要搶他手裏的小雞腿。

厄眠立即把一整個雞腿塞進嘴巴裏,“啪嘰”一下打了一巴掌塔慕斯的手,理直氣壯地說:“就吃!你都是我的,你的小雞腿當然也是我的!”

“小檸檬糖呢?”塔慕斯問。

“也是我的,這一箱零食全是我的!”厄眠把盛滿零食的行李箱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現在想吃嗎?小檸檬糖。”塔慕斯微微垂下睫羽掩去眼底的亢奮。

厄眠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回答:“想。”

於是塔慕斯把他的腦袋按向下腹。

明白過來“小檸檬糖”真正意思的厄眠:“……”

生氣!

可這顆透著淡粉色的軟乎乎胖嘟嘟小檸檬糖此時正乖乖軟軟地垂在那兒,軟糖的頂端還泛著一點兒瑩潤漂亮的水光,看起來簡直美味得要命。

厄眠終究還是抵抗不住吃貨的本性,嗷嗚一口吃下去。

麻辣小雞腿的辣味順著檸檬糖頂端註射糖漿的水潤小孔往裏鉆,火辣辣的刺激得要命。

*

這六個月裏厄眠翻閱了很多書籍,不僅認識了許多好玩的小道具,還學到了許多有趣的玩法,照著書上的說明親手做出了兩個小玩具。

他從小金庫裏挑了幾塊銀子與合適的藍寶石,做了一大一小兩枚戒指,不過這並不只是兩枚普通的戒指,也是可以掛在身上的環環。鑲嵌於圓環內部的銳利尖針可以輕易地紮入皮肉之中。

寶石的顏色與塔慕斯的眼睛顏色一致,打磨得棱角分明的兩顆藍色小寶石將柔軟紅艷的草莓顆粒擠壓在中間,堅硬不平的棱角很快就將柔軟的草莓顆粒摩擦腫脹。

溢出的血凝結成兩顆漂亮的紅色血珠,血珠將夾在兩側的小藍寶石染上了一抹性感的紅。

厄眠俯下頭貼近塔慕斯的右側胸膛,用唇抿掉傷口溢出的兩顆小血珠,然後用指甲把兩顆可移動的藍寶石往中間推了推,把夾在中間的圓潤潤草莓擠壓成扁扁的一團。

然後是另一枚體積更大一些的戒指,這枚戒指上只有一顆藍寶石,寶石打磨得圓潤光滑極了。銀制的尖針沿著註射糖漿的脆弱小孔孔穿入,再帶著一抹血色從另一端穿出,最後調整寶石的位置,圓潤的小寶石恰好卡進可可愛愛的小孔孔裏面。

“塔慕斯。”厄眠用指甲撥了撥塔慕斯輕顫的睫羽,在他發燙的面頰上落下一吻,用因極度亢奮而發顫的聲線說,“它們很漂亮。”

*

房間沒有窗戶無法分辨晝夜,不過厄眠沒有收走塔慕斯的終端,塔慕斯依然可以通過終端時間得知具體時間。

被囚禁於此的第30天。

這裏沒有網,無聊時只能用提前下載好的小說視頻或者單機小游戲打發時間。儲物櫃上的書籍一本未動,厄眠說要教塔慕斯認識這裏的文字,可大多數時間都在床上渡過,別說學習文字看書了,連碰終端的時間都少。

厄眠就是一只永遠吃不飽且不知滿足的怪物。

貪婪、瘋狂、粗暴。

可就是這樣一只性格惡劣形態扭曲的怪物,帶給了塔慕斯無與倫比的美妙歡愉,令他為之深深沈淪著迷。

外面很吵,噪音穿透偌大的宮殿鉆入塔慕斯耳中。

塔慕斯看了眼時間,厄眠已經離開了6小時。而在這30天裏,厄眠從不會離開他超過一小時。

行李箱裏的小零食早早就被吃光了,只餘下一箱子的零食包裝袋。塔慕斯從中翻出幾個糖果紙,取下紮口的金屬絲,把幾根金屬絲擰到一起伸入鎖孔,解開了禁錮著身體的鐐銬。

塔慕斯穿好衣物,離開這間囚禁了他整整30天的房間。

他放輕腳步,借著暗紅的月色無聲地在長長的走廊間穿梭,距離宮殿大門越近,湧入耳膜的噪音便越大。

饒過走廊邁入大殿的那一刻,塔慕斯在正對著殿門的湖泊之中看到了一只通體漆黑的巨型怪物。

數十根碩大的黑色觸手僵硬地躺在由血色匯聚成的腥稠湖泊中,粗大的觸手之上趴著數百只形態猙獰的靈魔。

它們用尖銳的爪子與牙齒撕扯著漆黑的肉塊,叼著不斷流淌著黏液的肉塊大口咀嚼,口中含糊不清地吟唱著什麽,虔誠的吟唱化為象征著信仰之力的血紅色光點,光點融入觸手,讓觸手變得愈加僵硬失控。

喪失理智的巨怪隱約間感應到什麽,緩緩移動著銀紫色的巨大瞳仁。

下一刻,它看到了一雙精致漂亮的海藍色眼睛。

一些陌生卻又熟悉的話語快速從腦海掠過。

——“厄眠,我是愛你的。”

——“我想聽一些更浪漫的話,情話。”

——“不行,嗯……4根不行,求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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