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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小金庫 “我說,我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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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小金庫 “我說,我欠*了。”

腰部酸軟得要命, 似乎下一刻就會重新倒回床上,塔慕斯傾斜上身倦怠地在墻壁旁靠了許久,才勉強恢覆一些力氣, 拖著禁錮著脖頸與腳踝的金屬鐐銬爬下這張十幾米寬的大床。

餓,很餓。

這十天裏唯一的食物就是惡靈,味道很難吃, 加上他被折騰得實在是狠, 到了第八天就吃不下一點兒東西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吃不下東西, 恐怕厄眠會用那恐怖的體力再折騰個十天。

雖然很餓, 可腰腹卻是隆起的,隆起的弧度比來的時候更大。厄眠不僅沒有為塔慕斯把在生.殖.腔內留存了六個月的卵取出來, 甚至還惡劣地又添加了許多顆新卵。

鏈條的另一端深深鑲嵌入墻壁內側,長度足足有20米,可這張床的寬度就有十多米,所以下床後塔慕斯的活動範圍非常有限。

衛生間與床尾僅有一步路的距離, 鏈條的長度剛好夠塔慕斯使用衛生間。衛生間內的設施比較落後,需要手動按壓手柄才能把地下儲存的水打出來。

塔慕斯用冷水洗了兩遍臉,意識才稍微清醒一些, 環顧四周打量房間。

這間臥室的最右側與最左側分別有一扇門, 一扇門緊閉,另一扇門半開著, 可無論是哪一扇門塔慕斯都碰不到,只好走到那扇半開著的門前往外面看。

入目是一大堆金子與寶石, 其中幾個大金塊還被咬了, 上面帶著幾個大大的牙印。

塔慕斯微微蹙眉。

“嘎吱……”另一扇門打開,厄眠拿著一托烏黑的東西走進來。

“敗家。”塔慕斯的嗓音很啞,又啞又輕。

“敗家?”厄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了幾塊被自己啃出牙印的大金塊。

厄眠把一坨烏黑的玩意扔進塔慕斯手裏,用鑰匙為他解開鐐銬,拉著他朝存放金塊的地方走過去。

塔慕斯低頭打量著手裏帶著熱度的黑煤炭,一時之間沒研究出來是個啥。

厄眠敲了敲墻壁,示意他擡頭往前看。

塔慕斯擡頭,被金錢散發出的強烈光芒晃到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盡的金銀珍寶,偌大的宮殿之中堆積著大量金塊、銀塊、玉石、紅寶石、藍寶石、瑪瑙……

頭頂的天花板中鑲嵌著成千上萬顆璀璨的夜明珠,夜明珠散發出的絢爛光澤打在那些金山銀山之上,折射出愈加華貴富麗的耀眼光輝。

許久後,塔慕斯才回神:“這就是你說要分我一半的小金庫?小?”

“確實小,還沒一個宮殿大。”看好小金庫,厄眠便拉著塔慕斯回到床邊,“宮殿地下還有一個洞穴,裏面的物品更珍貴些,那個給你。”

“這個我也要。”塔慕斯微微揚起脖頸配合他的動作。

“哢嚓!”金屬鐐銬緊緊合上,將塔慕斯的脖頸禁錮住。

“好。”厄眠蹲下身子為塔慕斯戴腳銬,低垂的視線落在透著淡紅色的漂亮腳趾上,“少將怎麽想起來找我了?是翅翼不好操控來找我問責?還是因為5年工作合同沒到期,想把我拉回去繼續給你打工?”

塔慕斯動了動腳,足尖輕輕踩上他的手背,微微朝他傾斜身子,用因被折騰了許久許久而變得暗啞的聲線說:“就不能是因為欠操了?”

“啊?”厄眠楞住。

“我說,”塔慕斯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拉扯起來,咬著他的耳垂低聲說,“我欠*了。”

厄眠眸光一沈,巴不得現在再來個十天十夜,可塔慕斯已經在床上喊了三天“餓”,只得強壓著欲.望,說:“趕緊吃,烤蛇。”

“難得來找你一趟,就給我吃這?”塔慕斯盯著手裏的黑煤球,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出是蛇,張嘴咬下去。

味道很苦,口感梆硬,不過比惡靈好吃數倍,算是塔慕斯來到這之後吃的第一頓比較正常的飯。

由於實在太餓了,一整條蛇很快就被吃完,塔慕斯舔了舔因吃烤蛇而變得焦黑的唇,眼神期待地看向厄眠。

厄眠給他倒了一杯水,說:“暫時就這一條,你先吃點惡靈湊合湊合。”

塔慕斯說:“惡靈很難吃,跟你做的飯一樣。”

“我做飯難吃?”厄眠回憶著自己親手烹飪的蘿蔔章魚湯與蝸牛紫薯湯,“放什麽肘子豬蹄排骨烤鴨屁?你當時吃的可香了,還誇哥厲害,一整份都吃完了。”

“不。”塔慕斯平靜地揭露了當時的真相,“我背著你全部倒垃圾桶了。”

厄眠:“……”

傷心得很!他是真沒想到那個百依百順乖巧懂事的小蛋糕居然會欺騙自己!可惡啊可惡!必須懲罰,用三根蘿蔔懲罰十天十夜!

厄眠指著床對面的巨大儲物櫃,說:“我準備了很多道具,等你休息好我們一個個慢慢試。那裏還放了一些書,無聊的時候可以看看,我會教你認識這邊的文字,不過你應該不會感到太無聊,因為絕大部分時間都會跟我一起在床上渡過。左下角的抽屜裏有類似煙的東西,我不太懂那玩意,所以每種口味都備了一盒。”

儲物櫃很大,櫃子下方的大抽屜緊閉著不知裝了些什麽東西。抽屜上方是一個個方形的小隔層,可以直接看到隔層裏擺放的物品,僅有四個隔層擺了書籍,其他隔層裏全是各種變態的小道具。

“打算關我多久?”塔慕斯把手伸向他的腰腹。

“最少三個月。”厄眠低垂視線註視著腰腹處的兩只手。

塔慕斯的手指搭在厄眠最下方的肋骨上,柔軟的指腹輕輕按壓著肋骨處的缺口。

缺少的兩塊骨頭早早就成了塔慕斯的翼骨,新生的翅翼比原來的翅翼更加鋒利堅韌。翅翼卻也有副作用,長時間感受不到厄眠的氣息便會失控地鉆出幾根小觸須,那些透明的小觸須從最初的幾天鉆出來一次,到6個月後的一天鉆出來7次。

剛經歷過十天十夜,吸飽了厄眠氣息的小觸須們乖巧極了,安安靜靜地縮在翼骨裏。

厄眠把塔慕斯面對著柔軟的毛毯壓下去,手掌摁住他的後肩,蘿蔔分裂成近百根細長卻堅硬的粉色觸須,觸須擠入敏感的翼骨縫中淺淺地移動。

塔慕斯的背部肌肉緊繃起來,抓緊了身下的毛毯,將臉深深埋入柔軟蓬松的毛毯之中。

厄眠抓扯著他的頭發,迫使他轉過頭露出泛紅的側臉,放低聲音誘哄著:“你如果能經常用身體討我開心,三個月一過就帶你回蟲族。”

“需要再回來嗎?”塔慕斯的聲線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意,背部線條又繃緊了幾分。

“不需要。”厄眠近乎癡迷地感受著獵物的顫栗,心情不錯地向塔慕斯說明原因。

厄眠勉強造出能替他容納信仰之力的“新主”,等三月後操控厄眠的信仰之力全部轉移到“新主”體內,厄眠便能永久地擺脫深淵對他的控制。雖然依舊會因情緒波動而身體失控,失控的程度卻要可控許多,情緒穩定後就可恢覆正常。

6個月前被帶回深淵時,厄眠立即讓下面的人停止對蟲族位面的入侵,091星系不會再有空間裂縫與惡靈,不過蟲族位面的世界意識現在依舊虛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成自我修補。

同時,厄眠也解釋了自己穿越回14年前的原因。

因為位面屏障的存在,深淵入侵其他位面的手段非常有限,深淵的侵占重心又在其他高等位面,所以僅調用了一小縷的世界意識能量去入侵蟲族的位面系統。

成功竊取到蟲族位面系統的大部分能量後,它們借用那些能量制造出一個“攻略系統”。攻略系統綁定了蟲族唯一的S級雄蟲,讓S級雄蟲攻略3名身為雌蟲的氣運之子。待氣運之子對那名雄蟲產生濃重的情感後,附著於雄蟲體內的攻略系統便能輕而易舉地吸取對方體內的氣運之力。

不過攻略系統被蟲族的位面系統攻擊出了問題,衍生出了許多錯誤的“子系統”。

蟲族與蜥蜴族、蛇族等種族位於位面第一空間,而“藍星”這顆星球處於第二空間。錯亂的子系統們鎖定了一些不同於第一空間的藍星意識體,抽取意識體融合入雄蟲的身體中,並給每一位穿越者布置了攻略氣運之子的任務。

厄眠的精神力頻率不同於第一空間的任何生物,被現在的子系統歸類為“藍星人類”抽取了意識體。然而子系統的不穩定性導致他的意識體穿梭回過去綁定了14年前的子系統,同時,意識在兩條時間線之間不斷穿梭。

講完一切,厄眠揪了揪塔慕斯的頭發,讓塔慕斯講講這六個月裏做了些什麽,詢問塔慕斯有沒有想念他的18根觸手。

百根粉色小觸須不斷輪換著,把細小的翼骨縫摩擦得紅腫發燙,塔慕斯完全說不出話,一開口就是低低軟軟的“嗯”聲。

細細長長的粉色小觸須們如花灑般噴灑出熱水,把翼骨周圍的紅腫皮膚覆蓋上一層濃郁純潔的白色。

床上鋪的巨大毛毯是厄眠拔了自己的許多毛毛找人定制的,為了防止好不容做出來的毯子被弄臟,厄眠提前在塔慕斯身下墊了幾條大尾巴,於是觸須小花灑噴出的熱水便全部流淌進了大尾巴的毛毛裏。

厄眠長長地呼出一口熾熱的氣息,把失神的塔慕斯翻轉過來面對自己,泛紅的眸子裏透出危險的侵占欲:“你應該慶幸自己主動過來,如果是三月後我去找你,那時我們已經分開九個月,所以我至少會將你囚禁九個月,這九個月裏你會是我的性……”

他扼住塔慕斯的喉嚨,指腹抵住血管感受著脈搏的有力跳動,瞇起眼睛著迷地註視著對方因窒息而輕微渙散的漂亮眼睛,用充斥著惡意的語氣低聲補上後面的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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