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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受罰 “我是屬於哥哥的,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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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受罰 “我是屬於哥哥的,哥哥是我的”……

〔星元8127年, 雪絨星。〕

經歷過5天的易感期,塔慕斯的精神狀態終於穩定下來,等級也穩定在了S級, 身高已經與13年後一致了。

可厄眠並不開心,原因有兩點。

一是被狂榨5天,腎疼。

二是他發現塔慕斯無論怎麽餵都餵不胖, 他的最初目標可是把塔慕斯餵成一個200多斤的小胖子。

用直播的收入還清債務後, 厄眠手中還剩下30多萬。自從體會到“做蛋糕”過程中的無上快意, 厄眠對酒液的興趣就少了很多, 通常只會買一些度數低的果酒或者雞尾酒當飲料喝,不會再往消費高的酒吧跑, 所以手中的這筆錢足夠擺爛好一段時間了。

這幾天的飯除了生蠔炒枸杞就是海參芹菜湯,最近兩天塔慕斯又研發出一款枸杞茶味的冰棍。

厄眠絲毫沒察覺出什麽異常,一口生蠔一口海參吃得賊香,飯後又炫了兩個他家蛋糕自制的枸杞茶冰棍。

煮好一壺開水, 塔慕斯謹慎地朝坐在客廳沙發吃冰棍的厄眠看了一眼,從口袋裏取出一包用紙巾包著的補腎藥,輕輕將兩顆藥片扔進開水中攪拌, 待藥片融化後加入蜂蜜, 把摻了補腎藥的蜂蜜水端過去。

厄眠被服侍得舒服極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塔慕斯坐過來, 然後摟著塔慕斯打游戲。

躲貓貓總是玩不贏,厄眠一氣之下卸載了游戲, 下載了個“貪吃蛇蛇”。

於是塔慕斯就眼睜睜地看著被厄眠操控的小蛇一次次死亡, 沒有一局可以堅持到5分鐘。

如果小蛇的死亡原因是不小心撞到邊界,塔慕斯就會抱怨游戲背後的策劃把游戲場地做得太小。

如果小蛇因碰到其他玩家的身體而死,塔慕斯就會責怪那些玩家不會玩。

總之不會把半點兒原因歸咎到厄眠身上, 甚至還時不時用略帶誇張的語氣誇讚厄眠幾句,把厄眠誇得嘴角翹得老高。

作為一個被包養的金絲雀,塔慕斯自認為做的很好。在金主大大餓的時候餵吃的,有需求的時候主動獻身解決需求,沒有需求也要偶爾勾引一下,日常生活中再經常誇誇,給足金主大大情緒價值。

而現在,他需要短暫地結束這段關系。

猶豫良久,塔慕斯終於在厄眠吃薯片的時候開了口:“哥哥,我過幾天想去主星。”

厄眠往他嘴裏塞了一片薯片,問:“去幹嘛?”

塔慕斯含著薯片說:“帝國中央大學發布了一些只有S級雌蟲可以接的任務,完成任務可以得到任務分和報酬,攢夠任務分就可以在第三學年加入帝國遠征軍。”

厄眠瞇著眼睛看了他片刻,問:“保家衛國?”

“算是吧。”塔慕斯在他懷裏動了動,挪了個舒適的位置把腦袋輕輕貼到他的側臉,“雌父說每一名軍雌都很偉大,我想帶著功勳站到高處,讓他們因我的雌父有個很厲害很優秀的孩子而為我雌父感到驕傲,讓雌父存活於更多人心中,這樣就仿佛他一直存在,只是距離我有些遠見不到面而已。”

厄眠沒有親眷,因此不太能理解“雌父”這個詞匯,只知道那些軍雌口中的“保家衛國”只不過是貪婪的雄蟲統治者為了自我利益侵略他國掠奪資源而使用的卑劣謊言。

他清楚地知道,待塔慕斯爬到高處之時,自然會明白統治者編造的低劣謊言,並為之走上一條可能喪失生命的危險道路,直至掀翻“雄尊雌卑”的畸形制度。

厄眠實在不會安慰或者勉勵,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你一定會成為一軍將領。”

頓了頓,他又加上幾個字:“一定會。”

塔慕斯彎起眼睛笑盈盈地凝視他,然後“啵唧”一聲親了一口他的臉,問:“哥哥,我可以去主星嗎?”

“具體什麽時間?我給你訂票。”厄眠覺得臉頰有些涼,臉上是塔慕斯的口水。

“謝謝哥哥~哥哥居然還還為蛋糕考慮到了機票!哥哥對蛋糕最最最好啦~”塔慕斯又抱著他的臉親了幾口,“5天內的機票都可以,最酷最帥的哥哥決定。”

“去收拾東西,你的衣服能帶的都帶上,我的衣服隨便拿兩套就行了。”厄眠被塔慕斯誇得心情愉悅,嘴角翹得更高了,如果觸手在的話肯定要嘚瑟地不停轉圈圈。

“哥哥也去?”塔慕斯問。

聽到這句話,厄眠的笑容僵在臉上,黑沈著臉冷冷地瞪他。

塔慕斯立馬意識到說錯了話,抱住他的胳膊用低軟的聲線撒嬌:“蛋糕很想每時每刻都與哥哥待在一起,可是蛋糕以後會很忙,先是做任務,任務結束後差不多就開學了,開學後的課程很緊張……”

“怎麽?”厄眠打斷他的話,用力掐住他的脖子,“學費交了,覺得我沒什麽價值了就打算把我踹了?”

“哥哥怎麽會這樣想我?蛋糕很喜歡哥哥,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哥哥。”塔慕斯的眼睛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乖順地上揚脖頸,像一只引頸受戮的無辜小鹿,“蛋糕真的只是怕沒有足夠的時間為哥哥解決需求而已……”

缺氧感逐漸加重,塔慕斯卻沒有半點兒反抗的意思,用沈悶的、委屈的、受傷的聲音說:“雖然蛋糕以後陪哥哥的時間會很少,可只要一休假就一定會回來找哥哥……蛋糕已經在這邊為哥哥看好了兩名雌侍,信息素都是哥哥喜歡的糖果味,哥哥有需求的時候……”

“塔慕斯!”厄眠憤怒地瞪著他,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將脆弱的脖頸掐出微弱的聲響。

強烈的缺氧感導致塔慕斯的瞳仁略微失焦,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腿側,壓抑著自我保護的本能不去反抗厄眠。

他無法明白厄眠為何生氣,是氣他日後的長時間離開?還是氣他私自為他挑選了兩名雌蟲?

應該是不滿他的長時間離開,畢竟在他身上花了那麽多錢,睡得正開心呢結果突然睡不到了,換誰估計都會生氣。

至於私自挑選雌蟲……厄眠之前曾試著找過其他雌蟲,只不過後來都沒看上,所以這不會是生氣的原因。

厄眠也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生哪門子的氣,可就是覺得塔慕斯的這些話讓自己無比煩躁。

他松開手,將剩下的小半包薯片全部倒進嘴裏,鼓著腮幫子把薯片包裝袋搓成一顆圓圓的團團狠狠砸向塔慕斯的腦袋。

“砰”的一聲,包裝袋反彈出去,恰好砸中厄眠的臉。

塔慕斯跪坐在沙發上咳嗽著,腦袋垂得極低無法看見表情,看上去委屈極了。

厄眠覺得自己也應該委屈,卻找不到應該委屈的點,暴躁地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然後扣住後腦用力吻上去。

這一吻柔軟、溫熱、濕滑、纏.綿。厄眠貪婪而急迫地吸.吮著,將帶著檸檬糖清甜的溫熱液體吞咽入腹。

厄眠似乎知道自己為何生氣,知道自己應該委屈什麽了。

氣他的檸檬糖以後沒有時間陪他,委屈他的檸檬糖要讓他品嘗其他劣質糖果。

他只想有一顆糖,一顆名為“塔慕斯”的檸檬糖,而且他的糖果也必須只屬於他。

塔慕斯從頭到尾都乖乖巧巧地任由他欺負,此時那雙漂亮的海藍色眸子又彌漫著一層可憐巴巴的水霧。

這幅模樣讓厄眠瞬間就沒了什麽氣,可又不想就這麽放過塔慕斯。

厄眠抓著塔慕斯的頭發揪了許多下,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惡劣至極的想法,對塔慕斯發出命令:“拿鞭子來。”

塔慕斯不可思議地擡起頭看他,隨即又低垂下頭,從雜物間取來幾根鞭子。

鞭子是屬於原主希澤邇的,每一根都帶著尖銳的倒刺。

厄眠蹙眉把鞭子扔進垃圾桶,說:“換皮帶。”

於是塔慕斯又從臥室的衣櫃裏翻出一根皮帶。

塔慕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一頓打居然挨得如此不正經。

挨打地點在院子,挨打部位是屁屁以及在睡覺時經常被使用的……

力度把控得很好,連皮都不會破,所以對塔慕斯而言疼痛是其次,巨大的羞恥感才是首要。

由於緊貼著圍墻,所以不必擔心被看到,可正是因為緊貼著圍墻,每一道拍打聲都能無比清晰地傳到一墻之隔的街道上。

午後的陽光暖烘烘地打在交錯著紅痕的皮膚上,將本就發燙的皮膚弄得更加熾熱,火熱熱地灼燒著塔慕斯的自尊。

緊貼著地面的臉頰、手臂、膝蓋與小腿將柔軟的青草壓得淩亂,僅有受罰的部位高高翹起。

耳邊是一墻之隔的街道傳來的聒噪雜音,蟬趴在繁茂的枝椏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院子裏的一切,院子裏偶爾落下幾只小麻雀,迷惑地歪著腦袋與把臉埋在小草裏的塔慕斯對視。

窘迫、羞恥、難堪、慌亂、緊張……

一墻之外就是人流湧動的街道,即使現在是最熱的時候外面沒幾個人,塔慕斯依然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敢用低低的氣音哀求:“我錯了,哥哥我錯了……”

回應他的是愈加清脆的皮帶聲。

厄眠心情愉悅地欣賞著塔慕斯此時的模樣。

他家蛋糕分明羞恥得渾身打顫,卻半點兒都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臣服地趴在他腳邊的草地上,甚至連求饒都不敢說“不”,只敢乞求他換個隱蔽的地方或者輕一些。

這讓厄眠從中得到一種扭曲的快意,眼底閃著無比亢奮的光。

龐大的羞恥感令塔慕斯的頭腦有些發昏,用帶著哭腔的嗓音意識不清地哀求了許久,啥話都往外蹦,希望能早點哄好厄眠結束懲罰。

厄眠扔掉手中的小道具,蹲下身子惡劣地用手掌按壓著塔慕斯腫脹發燙的深紅色皮膚,說:“我餓了,要吃草莓檸檬小蛋糕。”

塔慕斯轉過腦袋小心翼翼地問:“結束了嗎?”

“嗯。”厄眠咬了一口深紅色的巨大桃子,留下一道牙印。

塔慕斯的身子無法抑制地輕顫著,試探性地問:“哥哥還生氣嗎?”

“不了。”厄眠又緊接著在另一瓣桃子上也咬了一口,盡量讓兩邊對稱。

塔慕斯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松下去,等厄眠松口後飛速整理好衣物,去廚房做草莓檸檬小蛋糕。

他不再被龐大的羞恥感壓得喘不過氣,意識也清晰起來,受罰時說過的話一句句浮現出來。

他說:“哥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蛋糕真的沒有想過離開哥哥,蛋糕不會跑的,蛋糕不去上學了,每天陪著哥哥給哥哥做飯暖床……”

“這裏會被看到,我們回臥室好不好?”

“輕一點哥哥,求你輕一些,有人來了,他會聽見的……”

“……”

又說:“我錯了,不該把哥哥分享出去,我是屬於哥哥的,哥哥是我的。”

這句話結束後,響亮的抽打聲也隨之停止。

——“我是屬於哥哥的,哥哥是我的。”

塔慕斯默念著這句話。

可在此之前他還說過許多話,他無法分辨厄眠到底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而停止懲罰,還是因為那個時候正好打餓了想吃小蛋糕。

他的聲音很小,他甚至都不能確定厄眠是否聽見了他的話。

失神許久,烤箱的定時按鈕不小心轉過了頭,導致烤出來的蛋糕胚有些糊。

不過厄眠這吃貨可嘗不出來蛋糕胚糊了,以為是塔慕斯做的新口味,捧著放蛋糕的大碟子吃的賊香,吃飽後把剩下的半個蛋糕塞給塔慕斯,還使壞不讓他用勺子。

塔慕斯只好抱著蛋糕啊嗚啊嗚地啃,啃得嘴角與鼻尖上沾滿粉色奶油。

厄眠右手刷著小視頻,左手也不閑著,撩開布料揉捏著滾燙紅腫的大桃子。

這邊剛吃完蛋糕放下碟子,塔慕斯下一刻就被厄眠摁到身下,毫不留情地剖開因狠狠挨過一頓打而變得腫燙的……

塔慕斯配合地環住厄眠的脖頸,眼神渙散著輕喚他的名字:“厄眠,厄眠……”

他的耳邊回蕩著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以及一句用低軟氣音很小聲很小聲地說出來的話。

——“我是屬於哥哥的,哥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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