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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依附 “某個愛掉毛的胖團子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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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依附 “某個愛掉毛的胖團子離不開我”……

大毛團子的毛發上粘黏著許多血, 散發出的味道並不好聞。

塔慕斯將紙箱抱到臥室,把臟乎乎的毛團子放入洗漱池清洗血跡,一邊清洗一邊揪毛。

圓潤潤的大毛團子在檸檬糖糖的撫摸中逐漸褪去黑色, 變得白裏透粉,圓滾滾的肚皮朝上,懶洋洋地泡在溫水裏, 長長的毛發在水中軟綿綿地炸開, 看起來乖軟極了。

誰能想到就是這麽一顆看起來又乖又軟的毛團子, 在夜深人靜時居然會制造出幾乎要把整張床拆掉的巨大噪音。

水換了3次才終於變得清澈, 塔慕斯rua了rua毛團子的肚肚,說:“尾巴松開。”

毛團子將眼皮睜開一條縫隙瞅他, 而後使勁搖晃身子,撲棱了他一身的水。

“我房間裏有零食,拿給你吃。”

“零食”這倆字讓毛團子產生糾結,糾結片刻後還是選擇吃這顆甜甜的大糖果, 收緊尾巴,更加用力地纏繞著檸檬糖的爪爪,甚至釋放出細密的倒刺, 惡劣地將刺刺紮入對方的肉中, 死死地將對方的手指與自己的尾巴禁錮在一起。

幹完壞事,毛團子還瞇著眼睛偷摸地瞥了塔慕斯一眼, 沒有在對方臉上看到抗拒,嘴角與粉色的尾巴尖尖立即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圓滾滾的小短耳朵像個小翅膀似的飛快甩動著, 嘚瑟極了。

哼~臣服於本淵主的炫酷身姿吧!

塔慕斯將清洗幹凈的毛團子從水中撈出,用浴巾把毛團子一整個包裹住,耐心地擦拭毛發上的水。

毛團子並不滿意自己的帥氣面容被浴巾擋住, 於是原地使勁撲棱了十幾下,把毛發裏的水甩飛出去大半,飛出去的水珠浸濕了塔慕斯的衣服。

塔慕斯撥開微微濕潤的毛毛,捏住藏在毛毛裏的兩顆沈甸甸的圓潤球球,威脅道:“再亂動割掉。”

說著,手指上移夾住帶有粉色倒刺的小蘿蔔,說:“先剪再割。”

毛團子身上的毛毛瞬間炸了起來,睜大眼睛警惕地瞪他。

“哢嚓!”閃光燈亮起,塔慕斯成功記錄下對方那副齜牙咧嘴的憨憨模樣,並且手速飛快地點了備份。

塔慕斯取出一盒罐裝的檸檬糖,拆開糖紙將晶瑩剔透的小糖果扔進毛團子嘴裏。

毛團子也不管扔進嘴裏的是什麽,兇狠地咬合牙齒,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嘗到甜味後動作突然頓住,齜牙咧嘴的兇狠表情變得柔軟,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開心地蹦跶到糖罐旁邊,用腦袋輕輕蹭塔慕斯的手,示意對方繼續投餵。

剝糖紙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毛團子炫糖果的速度,不過幾分鐘就吃完了一整盒糖果,並且在吞咽下最後一顆糖果後一口把塑料制成的糖果罐子吃了。

塔慕斯:“……”

沒吃飽,毛團子又蹦跶著去翻抽屜,用短乎乎的爪子翻出一個玻璃小瓶瓶,瓶瓶裏面的物品與糖果一樣圓圓的,於是張嘴就準備往肚子裏炫。

“這個不能吃。”塔慕斯將手掌擋到毛團子的嘴巴前方。

毛團子不滿地朝他呲了呲小尖牙,扭過身子不再看他。

瓶中的液體隨著毛團子的動作劇烈晃動著,冰冷的液體之中浸泡著兩顆綠色眼球,眼球被這種特殊的液體保存得很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球體背面的血絲。

塔慕斯將瓶子放回原處,訂了張前往距離這裏最近的文娛星球的機票,換上一件寬松的外套,找了張短腿布偶貓的網圖放到毛團子眼前,說:“變成它。”

毛團子覺得自己最酷,偏不要變成那副醜樣子。

“那我只能離開你去陪它了。”塔慕斯威脅道。

毛團子再次炸毛,尾部的尖刺伸長,殘忍地刺入塔慕斯的指骨,血液在湧出的瞬間就被吸盤吸食幹凈。

塔慕斯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目光平靜地註視他。

毛團子萎拉吧唧地收起尖刺,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外觀變成一只貓咪的形狀。

*

〔0713-W星系,克琉貝星。〕

下星際飛梭時已是第二天淩晨3點,塔慕斯乘共享飛行器抵達克琉貝星最大的美食廣場,炸串小吃、蛋糕面包、鹵味燒烤、披薩漢堡、奶茶果汁……

布偶貓版本的毛團子從地下3層一路吃到地上20層,從當天淩晨3點多一直炫到第二天晚上10點,每一家店都吃了一遍,毛毛上沾滿了食物的氣味,嘴巴那一圈吃的油光蹭亮。

塔慕斯訂了間酒店,把吃的肚皮圓鼓鼓的毛團子放入浴缸清洗,打沐浴露搓洗了4遍才將毛發裏的濃郁飯味清洗掉。

毛團子的尾巴始終緊緊地纏繞著塔慕斯的手,沒有一刻松開過,藏在毛發裏的吸盤將手指吸吮得紅腫。

吃飽喝足的毛團子比昨天還要粉嫩一些,毛色從白裏透粉變成了粉裏透白,銀紫色的眼睛懶洋洋地瞇起,短胖的四肢慵懶地在溫熱的浴水中攤開,心滿意足地打了幾個響亮的飽嗝,吃的超級超級開心。

太能吃了。

塔慕斯一邊嫌棄著,一邊把胖毛團子從水裏撈出,擦幹水後當成抱枕抱著睡。

睡醒,塔慕斯順手把毛團子掉了一床的毛發收集起來。

生.殖腔內的卵已經將小腹撐得微微鼓起,他不得不拉上外衣的拉鏈,抱著變化成小貓咪形狀的團子趕往克琉貝星最大的服裝商城。

無論是人形還是毛團子形,厄眠都依然熱愛“粉色”,盯上了一套1歲寶寶專屬的粉色套裝。

塔慕斯沈默地付了寶寶套裝的錢,然後不再詢問這傻團子的意見,自己看著合適的就買。

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款式各買5套,剛付好錢,懷裏這只貓咪形狀的傻團子肚子就叫了起來。塔慕斯只好帶著傻團子回美食廣場,沈默地看著傻團子從當天上午炫到第二天天黑,吃的毛毛上沾滿食物渣渣。

看著飛速減少的餘額,塔慕斯知道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訂了明早8點的機票回垃圾星。

吃了那麽多好吃的,毛團子算是徹底相信了塔慕斯這位侍奉者的忠臣,不再限制塔慕斯的自由,收回插.進對方手指的小尖刺刺。

短暫地擺脫了那顆毛團子,塔慕斯終於能舒舒服服地洗一次澡。

落到身上的溫熱浴水忽地變涼,他正要調解水溫,卻猛然註意到身上的水並未滑落,而是緊緊地粘黏在皮膚上。

塔慕斯的動作僵硬了一瞬,關閉花灑低低喊了聲:“厄眠?”

粘黏著皮膚的膠狀物快速蠕動著,在塔慕斯的肩膀上聚集成一顆圓潤潤的水團子。

水團子銀紫色的大眼睛在浴室的燈光下“布靈布靈”地閃著,18條水嫩嫩的短觸手緊緊扒拉著他的肩,朝著前方嘚瑟地揚起腦袋,沒有半點兒恢覆意識的樣子。

塔慕斯緊繃的情緒緩和下去。

下一刻,水團子“蹭”的一下跳到地上,在地面散成幾十顆小小的水球,像是煮得軟糯的西米一般在地板磚上“piu~piu~”地彈著,一邊彈一邊融合,直至變成一顆超大的水章魚。

水章魚撕碎礙事的浴巾,用柔軟的觸手纏繞住塔慕斯拖至半空,觸手尖尖貼著皮膚不斷摸索,終於找到熾熱濕軟的入口。

塔慕斯的瞳仁漸漸變得渙散,眼尾泛著濃重的酡紅。

室內的水汽很淡,他面對著鏡子,無比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被透明膠狀物撐開的……

淚水失控湧出。

*

回到垃圾星時,貓咪形狀的毛團子肉眼可見地萎吧下去,胖乎乎的身體宛如漏了氣一般,爪爪摸著餓癟的肚肚朝塔慕斯抗議。

“沒錢了。”塔慕斯把大包小包的物品放到厄眠房間,厄眠的房間本就不大,又擺了十多箱零食,再加上新買的衣物與食品,徹底沒了半點兒下腳的地方,連門都合不上。

毛團團不太能理解“錢”這種東西,迷惑地眨巴了幾下眼睛,身體融化成一張軟綿綿的貓咪條條,無比順滑地鉆進塔慕斯的領口中,嗷嗚一口咬住粉嫩熱乎的小草莓尖尖。

既然吃不到飯飯,那就再吃一次檸檬糖糖吧!

塔慕斯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下,壓低聲音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這是走廊!”

貓咪條條可不知道“走廊”是什麽,毛茸茸的身體貼著對方細膩的皮膚滑動,尋找著溫暖柔韌的居所。

塔慕斯快速返回臥室反鎖房門,結束時已經被弄得一身毛。

厄眠看著全身上下沾滿粉白色毛毛的塔慕斯笑了許久,待塔慕斯的神志恢覆一些,抓起塔慕斯的手去觸碰緊密相連的某處。

或許是知道反抗毫無效果,塔慕斯並未表現出抗拒,只是稍稍側過臉錯開他的視線。

“這幾天抽什麽風?又想從我這得到什麽?想好再回答,別再讓我聽到‘別管’這兩個字。”厄眠掐了掐塔慕斯發燙的臉,語氣中透出威脅,“否則我可就要*下一次了。”

“去帝星皇城給皇城內的所有人下蠱,蠱的毒性不需要致命,母蠱交給我。”塔慕斯的聲音輕而啞,殘留著一絲情.潮褪去後的甜軟,“做得到麽?”

“用不著那麽麻煩,你現在擁有的煞氣很充足,可以直接把皇城炸了。或者求宇宙第一強的本淵主出手,算了,這位面太弱支撐不住本淵主的強大力量,害得本淵主連*你都不敢用全力。”厄眠的情愫被這聲音勾了起來,繼續動作的同時依然不忘記嘚瑟地自誇。

“煞氣致死率很高,我們的目的是平權,非必要情況不會濫殺。”話一說完,塔慕斯立即繃緊嘴唇,不讓多餘的聲音從口中溢出。

“你和誰?”

“帝國元帥,以及他所統領的第一軍。”

“這裏的雌蟲一個個被訓得滿腦子想的都是侍奉雄蟲,那些軍雌哪來的膽量隨你們平權?”厄眠重重地下壓腰肢。

“這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塔慕斯的嗓音難以抑制地輕顫著。

“聽你的說法,你似乎只是個小員工?把哥伺候舒服了,哥就幫你坐上蟲皇那個位置。”厄眠的力度極大,帶著幾乎要將獵物撕碎的兇狠。

“不在乎。”塔慕斯渙散的海藍色瞳仁表層溢出一層薄薄的水光,仿佛一只被咬住喉嚨的小鹿,在兇猛的啃食中發出瀕死般的嗚咽。

“在乎什麽?”厄眠問。

良久後,塔慕斯才稍微回神,說:“錢。”

厄眠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有一個很大的金庫,有昨天去的美食廣場那麽大,裏面放滿金銀珠寶,全是你的。”

“不去。”塔慕斯的身子繃得很緊,指甲抓破了他的背,脆弱的脖頸向上仰起,露出精致漂亮的喉結。

“我可以給你你無法想象的權勢與金錢。”粉紅色的大吸盤將喉結一整顆包裹。

“你是它們的,食物,我唔……不信你。”塔慕斯艱難地吐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厄眠低垂下眼簾,視線停留在對方被卵撐得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是“主”,借由無數信徒的信仰之力而誕生的“主”,他被擁護、被供奉、被崇拜,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可龐大的信仰之力集合體隨時會化為惡毒的桎梏,強行抽走他的理智,讓他成為一只可供啃噬的巨型怪物。

“主”因深淵物種的信仰而存活,長時間離開深淵接收不到足夠的信仰之力,厄眠便會逐漸失去對身體的掌控,直至徹底成為一只毫無理智的暴戾怪物。

“嗯?”塔慕斯輕微蹙眉,聲音裏帶著一絲抱怨,“停了。”

厄眠楞住。

塔慕斯側過頭避開對視,說:“正常需求需要解決而已,而且我發現與你接觸越久煞氣對我產生的影響就越弱。下次記得提前訂酒店,這裏不隔音。”

“好。”厄眠說。

淩亂的呼吸漸漸平穩。

細軟的觸須取出一顆顆如荔枝般剔透的球體,無生命的球體落地後炸開,散發出濃郁的檸檬糖香甜。

“我們不會在深淵待太久,會回來。”厄眠拉開抽屜取出一根香煙,“我能保證你在那邊過的很好。”

塔慕斯含住香煙,說:“我只要安分地待在你身邊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想要什麽就能夠得到什麽,對麽?”

厄眠用火機為他將煙點燃,回應道:“嗯。”

“前提是依附你。”塔慕斯側過身子,朝沒有厄眠的另一側呼出一口淺淡的煙霧,“我不想依附任何人。”

“塔慕斯,我不是在與你商量。”厄眠的眸光陰沈下去,掐住下巴將他的臉掰向自己,“只不過你主動一些我會更舒服,所以才願意浪費時間說服你,你的意願不重要。”

“我會綁住你的四肢將你禁錮在我的宮殿裏,用上千種痛苦的方式逼迫你臣服,直至磨滅掉你的全部意識,讓你成為一條心甘情願跪在我腳下乞求垂憐的狗。”

塔慕斯將夾著香煙的手挪到床的邊緣,說:“我好怕。”

“可這些話換個角度或許可以理解成……”他傾斜身子湊近厄眠,用還未完全褪去情.潮的微紅眸子含笑註視著對方那雙肆虐著侵占欲的眼睛,“某個愛掉毛的胖團子離不開我。”

前一刻還表現得像個瘋批反派的厄眠瞬間化身為一只氣到爆炸的炸毛團子,揪著塔慕斯的頭發說:“愛掉你個地鍋雞爪子的毛!胖你個肉沫窩窩頭的團子!離不開你個豆沙麻球球!”

塔慕斯低低笑了一聲,而後用平靜的聲音說:“我知道我無法反抗,但在帶走我之前,我必須親眼見到帝國元帥登上那個位置,否則我會想盡一切方法自我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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